
抄,绝对是个技术活。
文章写作的本身,是在继承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提出自己的新观点。可以是全部,也可以是部分。
我们鄙视剽窃,但我们可以大声说,抄袭有理。在科学的道路上,规范的抄袭和牛顿被苹果砸中发现万有引力并没有什么本质不同。
抄,是文化领域最为意味深长的字眼,人们都怕沾上它,又很少有人能完全与之撇清关系。时光的打磨中,似曾相似的扮演不可怕,局部的借鉴不可怕,可怕的是,人们羡慕满大街雷同的虚假繁华、向逐渐审美趋同的世界妥协。
创造力的萎缩,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模仿和借鉴的确是成功的捷径,但却不是成功的保险箱。简单的抄袭永远不可能胜过原创,创新才是模仿者后来居上的必要条件。那些青出于蓝的,必定有过人之处。
模仿和剽窃最大的区别是,被模仿的永远只是形式,创新和融会贯通的能力始终无法复制。

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前者被人诟病,后者却被人追捧。大家在意的,不是你有没有使用过抄袭的招数,而是在于招数使用的是否高明。只要能够分清复制与抄袭之间的界限、在别人的思想中加入自己的元素,就是进步。
互联网的普及打破了信息的局限,不论从世界哪个角落剽窃来的超级冷门,也总能被人找到“拿来主义”的蛛丝马迹。且先不说纯粹的“拿来主义”有违道德、有违法律,即便是侥幸成功,也只是昙花一现。
因为被抄袭的始终只能是皮毛表象,它的灵魂,永远驻在创作者的身体里。
到底怎么抄?这是个问题。
关于文学,从来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下文章一大抄。很多人都知道这一句,却不知其实还有下一句——就看会抄不会抄。
所谓会抄,实际上是取长补短,是模仿、借鉴。

不可否认,任何人在写作的最初都是模仿、借鉴。没有人在创作时不受阅读记忆的影响,不受自己喜欢的作品所影响。
但借鉴终归有个尺度,超过了尺度,就算是成功,那也不可能长久,永远无法真正自成一家。只有符合时代发展的灵魂才永远不会被淘汰,这种灵魂是“拿来主义”拿不来的。
借鉴成名的佳事很多,纯粹剽窃的也不在少数。
要抄袭,就要在抄袭的那些作品中注入自己的灵魂,将自己对时代、社会、人生的理解糅合进去。只有这样,才能使你的作品在文学长河中成为一颗永远闪亮的珍珠。
如果你执迷不悟、懒惰成性,一味地“抄袭”下去,终究逃不出一个充满铜臭的三流商业写手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