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咱许昌有个地方产黑柿子，你知道吗？‖老家许昌
文·图‖燕超
题记
一枚枚饱满的金色果实，挂满山村的胸前，用最质感的语言解读——刘门：杮子红了，日子火了。
十月，金秋。
通往禹州西部磨街乡的山间水泥公路，蜿蜒曲折。路边的山菊花开得正盛，点点金色的星辉向天际蔓延，引燃高坡低谷丘陵沟壑。山野间红透的酸枣，青灰的蒿丛，乳白的蒲公英也摇曳风中，尽力展现生命绚烂的风采。
林木层生，花草铺衬，斑斓的秋色中，秋日干燥成熟的气息混合弥漫着的泥土味，浓烈而芬芳。目之所及，这里和曾经去过的禹州山区的山野景致，并无太大的区别。
沿着偏僻的小径往前走，沟壑中先前所见的丛生草木，依然以自己的方式坚守贫瘠，仿佛静等一夜春风，唤醒改变寂静的远山和村落。
这里，有个小山村刘门，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
岁月的光影，曾经记录下刘门怎样的影像？
“刘门村是禹州市53个省定贫困村之一，村里自然条件差，可耕地少，基础设施不完善，产业基础薄弱，收入渠道少……”
这样的文字，读起来让人感觉心情沉重。远离城市喧嚣的山村，自然风光旖旎，贫困落后的却依然有不少。而贫困落后即使身披光鲜的风景外衣，也决不是一种诗意的表达，从中所能联想到的，只是蜷缩的炊烟，哀愁的面容。
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里的人，曾经以煤谋生；煤矿煤炭，曾经给村中人带来荣耀和伤痛。地层下的乌金，升腾起红色的火焰，给全村人点燃希望的光芒。而粗放式发展的暴风雨过后，往往伴随着内心的阵痛。
一个拥有1500多人口的偏远小山村，从村里的煤矿资源被整合起，村民只能靠种地为生。怎样调整农业结构，带领大家走上致富路，走出自己的特色经济发展路，这是一个全新的命题。
农村新时代发展的列车呼啸向前，错过了，将被无情甩在车后。
2014年11月，村委换届选举，年轻有为的李海亮被推选为村主任。他和“村两委”成员研究村经济如何发展的问题，大家集思广益，建言献策，一致认为村里有柿子种植的历史传统，可以做好柿子种植这篇文章。
李海亮和“村两委”成员，站立在事关山村未来命运和发展方向的路口，义无反顾，大胆决策，做出了自己的抉择。
在刘门村*党**群服务中心，刘门村的前世今生在详实的图文资料，在李海亮（注：现任刘门村*党**支部书记）富含激情的讲述中，轮廓渐渐明晰。历史上，刘门柿子的传说故事，是一种乡土情结的折射；种植柿子的传统，则被寻求蜕变的村民发扬光大。
当刘门村耿杰老人的柿子园从小径前闪现，给人感觉是一种难以抑制的惊喜。
柿子园中，并不是平原常见的高大，冠形紊乱，粗枝大叶的树皮灰黑的老柿子树，而是引进的新品种。每一株，直立的树姿一人多高，树冠半圆形；椭圆形的叶子层叠呼应，青翠欲滴。枝叶疏密相宜，通风透气。成熟的果实，挂满枝头，清香扑来，令人沉醉。
太阳光倾泻下来，秋风起处，一大片碧波翻涌，一盏盏红色的灯笼酝酿已久的高温，以热情的火焰，擦亮深秋的眼眸。
淳朴热情的耿杰老人，一位老庄稼把式，一边向我们介绍自己果园的种植、收成情况，一边亲自采摘熟透的果实让客人品尝。
当这“秋天的心脏”被从树上采摘下来，捧在手掌心，一股暖流无声浸入全身。红色的果实，细细看，其实是橙黄色的，表皮似乎沾了薄如蝉翼洁白霜痕，晶莹光滑。大自然馈赠给劳动者的珍奇，需要经过劳动者多少的付出与劳作？
从老人干瘦的手指间，从老人骄傲的话语中，从老人开心的笑意中，我读懂了勤劳的山里人和柿子园的风雨故事，沧桑往事。
伫立果香飘溢的柿子园，清凉、软和而甘甜的果实入口，想起唐代诗人刘禹锡《咏红柿子》：“晓连星影出，晚带日光悬。”宋人陈洎《谢人惠三峰朱柿》：“浆冷夜凝仙掌露，味甘秋割楚江萍”的诗句，倍感妙绝。看来，色香味俱佳的柿子，不仅仅是平常人家的喜爱，就连这些高雅的文人墨客也是赞不绝口。舌尖上的味道，是不分古今雅俗而相通的。
走进果农李境涛创办的禹州市润泉家庭农场，则是另一番景象了。起伏的山坡丘陵，树木葱郁，硕果飘香。李境涛新建了一栋房舍，以便于更好地经营和照料农场。农场经营范围涉及果树、苗木、中药材种植销售、家禽养殖等。
一行人在主人的带领下，来了一次农场寻秋。早已经采摘过的栗子树、无花果树（在有些枝头，竟然还有青色的无花果呢），在浓浓秋意中扎根深土积蓄力量，黄绿相间的枝叶风韵犹存。
当来到一片比较低矮的柿树林，大家的心情有些亢奋。这里，不是常见的尖柿、甜柿林，而是黑柿子。找寻半天，终于见到了枝头仅存的几枚，看起来有鸡蛋大小，黑紫色。
据主人介绍，这种乌金柿子，起初是黄色的，在成熟过程中颜色越来越黑，熟透了，就完全变成紫黑色了。若非亲眼所见，还真不知道有黑柿子这个品种呢。大家连声称奇。
李境涛介绍道：“这是一种营养柿子，品相好，营养价值高，价格也好。成熟后，装箱，直接运往南方了。今年大约种了50多亩，收益不错……”
在交谈中，我们了解到，曾是*员复**退伍军人的李境涛，因为家庭人口多，条件并不好。他以顽强不服输的精神，学习种植技术，育新苗，钻研果木种植，大胆引进新品种，通过自己的不懈摸索、实践和打拼，创办了属于自己的家庭农场。李景涛不但自己摆脱贫困，还积极帮扶村里的其他贫困户，共同致富。
相伴同行的李海亮，侃侃而谈：“我们因地制宜，大力发展果树种植。引进柿树幼苗，绿化千亩荒山。如今，全村柿子种植面积达3360多亩，柿子总产量40万斤，产鲜柿、加工柿饼和加工柿子醋，取得了巨大经济效益。2016年底村子也脱贫摘帽，由省定贫困村变为‘美丽乡村’……”
李海亮畅谈起村庄“柿柿如意农牧发展有限公司” “公司+农户+贫困户”的市场运作模式，将来的特色旅游经济宏伟蓝图，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天高云淡，金色的阳光洒落下来，行走在山林间的一行人，都被浓浓秋意所温暖。每个人的眼前，都呈现出这样一幅画面：柿园柿叶繁茂，把起伏的山岭点染成苍翠碧波；红彤彤的柿子挂满枝头，把山村辉映得生机盎然……
（文中图片由作者提供，版权归作者所有，在此表示诚挚的感谢。）
【作者简介】燕超，笔名“关山月明”，中华诗词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中诗网第三届签约作家。近年来在省市级报刊发表诗文200余篇，全国各级征文大赛获奖20余次。著有小说集《落花人独立》，作品入选诗歌选集十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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