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 (成都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

苏州一座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城市,一座来了不想走的城市

临夏,一座让人流连忘返的城市,一座来了不想离开的城市。脚步匆匆的过客眼里,她带着娇娇答答的羞涩,昼夜分明,昼是昼,夜是夜,四季更加分明,首先是一路*光春**,百里牡丹,然后是夏花肆意摇曳,暗香疯狂蔓延,再然后就是心的岸边云淡风轻,秋高气爽,最后是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大雪小雪一场接一场的冬。在我的眼里,临夏的季节,包括临夏本身就是一个时光缓缓车马慢的缩影。

也许是一个云淡淡风轻轻的午后,突然看见一街两行的槐花急匆匆的一朵一朵的才绽放又急匆匆的迎风轻扬飞舞,落下一片一片片片胜雪的花瓣,飘着飘着就变成飞舞的雪,清爽袭人,晴空万里槐花雪,满城暗香无人嗅,槐花自顾自的开,自顾自的谢,静默如的花临夏,此时,容时间仿佛在这里忘记了转动,暂停了行走的脚步,唯有一城槐花纷纷扬扬地飞着、舞着、转着然后飘落,在吻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又变成六角形的雪,其间紧随着一两片枯叶,飞离枝头,幻化成蝶,与槐花继续迎着秋风在谁的目光里摇曳。

四季就是临夏的四天,落英缤纷的背后也有流淌的盎然诗意。因此,临夏是有诗情画意的,空气中吹佛着泥土的清香,这些清香像北山上满眼郁郁葱葱,时而花开,时而花谢,时而草木葳蕤,时而草木枯黄,脚步轻盈的在人与人之间目光里周而复始那一份万物更迭的苍凉。在临夏人眼中,四季再分明不过了,春是春,春有百里牡丹洋溢国色天香;夏是夏,夏有十三巷弄等你携风停停走走;秋是秋,秋有高天流云容你望断高空雁;冬是冬,冬有冰天雪地许你换一种眼光打量风雪里飘酒岁月依然很美。

一岁一枯荣,枯荣的只是离离原上的草。

临夏的夏季不长也不短,长短总是恰到好处,四季平分秋色,各不占谁的*光春**与星光。正是因为这样,临夏并不缺少绯红的花团锦簇,也有无数拍打着翅膀的小飞虫,在*光春**里振翅翻飞;也能看见大北塬上一行行整齐如兵列的玉米和被城里人误认为是韭菜的麦子,所有果实成熟后垂下累累硕果。云淡风轻的临夏正是秋高气爽,一天凉过一天。走在清澈明媚的阳光下,如同在沐浴如水的月光一样清凉,让人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总是干爽的,无论行走还是奔跑都是惬意和舒服。

临夏人相信一错再错的故事才精彩,他们虽有满身伤痕的疼痛,但又不刻意表现出来,这不意味着软弱无能的忍气吞声,而是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安抚伤口。临夏人把这种特质带入自己的花儿,一首首花儿诉说着一个个悲剧,极少有喜剧收场的,而这正是唯一的表情,一如临夏本身的表情。

临夏是一个来了不想走的城市,在临夏很容易找到一个个波澜不惊的人。

时间在临夏悲欢流转,往往一觉醒来不知几点几分,这在每个不工作的冬日表现得格外明显。身着冬装的人,嘴里呵着呵气成霜的气,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与遇到的熟人相互问好,然后到街边的早点铺里吃早点。

临夏的早点不是很多,最常见的是包子、小米粥、豆浆、油条、煎饼、花卷、菜夹馍、还有牛肉面。 在临夏,人们从不把牛肉面叫做兰州牛肉面,也不叫临夏牛肉面,只有三个字:“牛肉面。”

每个清晨,牛肉面是临夏最便捷的快餐。

走进自己情有独钟的店,对着老板说:“老板,给我下个二细,面加量,辣子少一点,再来两个鸡蛋,一碟小菜。”“好的,你先坐下喝杯茶,面就来了!”这一呼一应间,多少就掺进了些亦真亦假的人情味,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一清二白三红四绿的二细牛端放到你的面前,还有你要的两个鸡蛋,一碟小菜一并摆放你的眼前。

吃饱肚子的你心满意足的走到老板面前或微信或现金付钱后再留下一句:“那你忙着。”“你慢走,欢迎下次再来”。老板目送你离店,转身又去招呼下一个刚进店的一个人。在牛肉面馆里,没有人慢条斯理的细细品味个中滋味,都是速战速决,一碗牛肉面,两个鸡蛋,一碟小菜就三四分钟,外地人到了这里也是一样的风格,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去。

临夏这些年少了一些浮躁,多了一些谦卑,开始埋头奔跑,无论如何,临夏身上特有的骨气,是不会改变的,只是在几千年的风云过往给临夏赋予了沉静与干练,车来车往,灯亮灯灭,而谦卑,将会持续临夏这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