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因柳得名。与其他散布在商城周边的村落一起,他们各自上千年的历史串起了古都郑州的文脉。
随着城市发展的沧桑巨变,柳林于2016年5月20日正式启动城中村改造,历经20天的化蛹之痛,柳林已尘埃落定,短暂的蛰伏之后,她必将绚丽重生。
让我们回过头来,定格一些画面,镌刻那些记忆。
明朝世宗嘉靖12年(1533年),柳林有三个家族居住区,分别为宋、杨、王三姓。后有汤、黄等姓陆续迁来,繁衍生息,人口日增。400余户居民多姓氏居民和睦相处,诸事兴旺。清同治元年(1862年)3月柳林村寨墙建成,门开东西,上有石碑,四角皆有炮楼、寨垛,并配备土炮、长矛,以抵御外侵,保家护园。自民国至1990年,柳林村一直为区、乡基层政权所在地,它区位优势得天独厚,交通四通八达,地处中华民族的发源地黄河流域,历史文化源远流长,是郑州市北郊的一颗耀眼名珠。先后被河南省命名为“省重点镇”、被国家列为“经济发展千强镇”,2011年四月,柳林镇撤镇设立国基路街道办事处。
柳林村周边商贾林立,柳林水产批发市场、天荣建材港、花园茶城、汽配销售等市场的繁荣得益于城市的快速发展,地铁2号线行经柳林腹地,城市功能日臻完善。
柳林村民风淳朴,崇善敬德。先民躬耕劳作,置田迎客,在村域3000余亩的土地里,以农业为基础,或渔或植,兼有瓜果蔬菜,不一而足。从“两年三熟”到“一年两熟”,从地瓜高粱到葡萄水稻,柳林人不甘现状,因势利导,以“扼守”郑州北大门为优势,走出了一条合乎村情适应发展的逆袭之路。小康村,百强镇,文明社区,印证了民风的敦实和不服的性格。
不服困顿!不服贫瘠!不服落后!不服压迫!
抗日战争时期,三名日本兵招摇过村,被柳林村民兵义愤砍杀一名,剩余鼠窜;1944年,地方不治,村民成立红枪会宰杀匪首勇救被绑村民;1948年,柳林村民组织40人担架队支援中国人民解放军,次年,家家户户自发烧茶送水犒劳南下部队;80年代以后,柳林村大兴水利,掘井固渠,多次参与周边河道清淤,为提升土地生产力夯实了基础;2008年汶川大地震,村民及租住户自发捐款共计20余万元;进入都市村庄时代以后,柳林村大力扶持村宅建设,担保借款,修路建园,村庄道路架设了红绿灯,修缮了柳林中心花园,村民住宅基本达到7层以上,9层以上小高层比比皆是,房屋租赁经济改变了柳林村民的生活方式,同时也为因外来人口激增直逼饱和的容纳率拉大了分母,减轻了城市压力。
如果以人口来衡量片区容纳能力,那么我们很难想象柳林村是如何以小县城的肚量平衡这种复杂生态的。三分之一的工薪阶层,三分之一的郑漂一族,三分之一的配套服务群体,剩下的村民数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集中体现的问题就是它的新城代谢和拥挤所衍生的各种矛盾碰撞,涵盖娱、食、住、行。站在人流中,它虽然缓慢,却能淡定蠕动。每当夜幕来临时,它霓虹璀璨,其乐融融,繁华的集市从来看不到它有疲倦的时候。那些年,它已然成为数十万郑漂眼里曾经留恋和感慨的地方。创业或漂泊,孤独或爱情,坚持或离开,有时激烈、有时凄美、有时感天动地。
社会的每一场变革都伴随着阵痛和纠结,而中国新型城镇化之城中村改造则无异于一场独具特色的时代创举,它根植于城市,落脚于民生,致力于发展,最终转化为城市综合实力,让郑州跻身于国际化都市之列。而像柳林这样的城中村的村民,他们为了城市的发展大业,舍小家顾大家,在郑州建设国际都市的道路上,却深深的留下了令人赞叹的足迹。
我们仿佛看到,就在中国柳林,龙湖的波光渐渐映照了过来,那片柳树成荫的土地慢慢苏醒,这注定又是一片再造辉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