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的*器武**当然不能代替*器武**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理论只要说服人,就能掌握群众;而理论只要彻底,就能说服人。所谓彻底,就是抓住事物的根本。但人的根本就是人本身。”
——马克思【《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
“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马克思与恩格斯《德意志意识形态》
要改变世界,首先要认识世界。要认识世界,就要抓住世界的本质。世界的本质,首先在于人的本质。
人的本质就在于人本身。要认识人的本质,首先要“认识你自己”。认识自己,才能改变自己。改变自己,才能改变世界。
“朝闻道,夕可死矣。”
昨日死,譬如今日生。
“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人本质的改变在于思维方式与认知方*论法**的彻底颠覆与转变。思维的革命会带来行为的更新,生活因此而不同,世界因此而精彩。
庄子似乎很喜欢讲惠施的故事。比如魏王送给惠施的种子,结出一个大而无用的葫芦。惠施也说庄子的理论好比大而无用的葫芦。
惠施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他总是纠结于言名概念之中。他也是唯一的一个总是与庄子发生论战的人。庄子似乎也不讨厌他。
但是庄子与惠施的思维境界显然有天壤之别。每次庄子与惠施发生论战,显然都是庄子对惠施发动的降维打击。
庄子思维境界之大,当真如秋水一般不辨牛马。他显然并不介意言名概念那种小逻辑。
他与惠施出游于濠梁之上,看到河里的游鱼,于是说:“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惠施于是反驳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这句话简直比庄子说的“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更出名,但是也因此而愈发显示出惠施的思维之狭隘,如同井底之蛙;而庄子思维境界之大,如大鹏展翅逍遥于天地之间。
接下来的论战对庄子来说,倒像是儿戏,只是惠施很认真。
惠施纠缠不休,庄子要结束这场论战,干脆跳出惠施的逻辑圈子,调侃说:“我知之濠上也。”
这对于惠施来说,简直是非逻辑,不讲道理。
而对于庄子来说,这是再合理不过的解释。
“天地一指也,万物一马也。”
“天地与我并生,万物与我为一。”
在庄子看来,河里的鲦鱼跟他自己没有什么区别。他此刻很快乐,跟鲦鱼出游从容没有什么区别。
他曾经大白天睡在老牛身边作梦,在梦里变成了蝴蝶。醒来后还以为自己是蝴蝶变来的。
此刻他又变成了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只怕日后再想起来,会以为自己是鲦鱼变来的。
这就是他安贫乐道的精神源泉。
【莫然有间,而子桑户死,未葬。孔子闻之,使子贡往事侍焉。
或编曲,或鼓琴,相和而歌曰:
“嗟来桑户乎!嗟来桑户乎!
尔已反其真,而我犹为人猗!”】
【子贡反,以告孔子曰:“彼何人者邪?……彼何人者邪?】
子贡迫切地想知道,道家的人生观与生死观是怎样的。
孔子也只能自叹浅薄:“丘则陋矣!”
“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
“木欣欣以向荣,泉涓涓而始流。
善万物之得时,感吾生之行休。”
“登东皋以舒啸,临清流而赋诗。
聊乘化以归尽,乐夫天命复奚疑!”
陶渊明的《归去来兮辞》作于公元405年。
陶渊明逝于公元427年。
活脱脱一个庄子在世,向死而生。
两人生活的年代,一个公元前,一个公元后,相距六百年,七百年。那要看怎样算了,是按出生年月算,还是按卒年算。
两个人的时空距离越是遥远,其精神距离越是接近,越是相互吸引。
太阳离我那么远,时空差距那么大,依然给我温暖,给我光明,给我希望。
无论我生与死,都会记得,会纪念太阳的恩典。
难怪我会在梦中,万里跋涉,去了古希腊的太阳神庙。
我抚摩着那些刻入石柱的文字:“认识你自己!”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浮沉随浪只记今朝
苍天笑,纷纷世上潮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江山笑,烟雨遥
涛浪淘尽红尘俗世几多骄
清风笑,竟惹寂寥
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苍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江湖儿女多豪气,一曲萧声动海潮

苍生笑,不再寂寥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苍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

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