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制内和体制外如何选择 (体制内和体制外真的那么重要吗)

体制内怎么看待体制外?

体制内的人圈子很小,活动范围基本就是他们的上下级,以及衍生的一些社会关系。

体制的入口很统一,大部分正规学校毕业,政治清白,体检合格,本硕博笔试面试进去的。

他们怕同一件事情,怕稳定的工作不再稳定,小科员怕的,大领导也怕。

他们的内部看似分化成各个层级,其实他们都是一个阶层。

这个群体是工薪阶层的一种特殊类型,本质是工薪阶层。一辈子的收入可以计算出来,在一个区间,因为稳定,所以确定。

体制外对体制内怎么看,体制内的人如何看待体制外

我进体制是幸运的,在我状态欠佳的几年里,只要能保证基本工作的完成,就能领取相应的收入,和一份良好的保障。当然,体制也局限了我很多,很多创新精神和个性化发展是不被需要的,所以内耗非常严重。状态欠佳和这个内耗有相当大的关系。

所以,伺机找寻机会,想要赚钱(与本职无关),终于,今年过年的时候,花了一周的时间,去体制外看了一眼。

体制外对体制内怎么看,体制内的人如何看待体制外

我主要写一下我看到的人和事,以及我的一些思考感受。(评论区说我写得啰嗦、看得费劲,我重新编排了一下,写了小标题……)

体制外对体制内怎么看,体制内的人如何看待体制外

A号人物:销售妹子

这是一个小孩子游学的项目,也有大人报名跟去的,项目还在摸索,是初创期。我和一个妹子一起住,我们白天看项目,晚上聊天到2、3点。

妹子是销售,之前卖房子的,现在生意不好做,想找一个来钱一样快的行业。她正好与百万年薪的男友分手,就是要搞钱,要过得丰富,让前任难受……她说她看好这个项目,说干就一定要干,还要和这个项目老板直接合作。

我说我有工作,最多兼职,因为我不能没有固定收入去干这事。她说没有钱不可怕,这个项目做起来,就可以赚到钱,她就是辞职过来的。思路就很不一样。后来发现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白天项目看的不顺利,很多盈利点她看不懂,晚上又在关注前男友的蛛丝马迹,喜怒无常。抢男人和抢钱一样,都是她的主要事业。我看她心烦意乱的时候,会抽烟,会骂人。

她17岁就出来北上广打工了,没读书,整过容,历任男友都有钱很帅,有自己的生意。她自己也没少挣,个人月支出在2万左右,卖楼容易的时候养成的消费习惯。她和我说她整对手,抢单让对方非常难受的光辉事迹。

她不知道我的情况,直接告诉她,我是体制内的,她也不懂,因为没概念。我需要直白的告诉她,读书,考试,进体制,拿工资。她说不行,打工绝对不行……

体制,在另一个人看来,完全不重要。

在相处的第四个晚上,销售妹子对我展现过凶狠,被我反弹回去了,反弹需要实力,像动物世界一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不确定我们这些人再多相处一些日子,会怎样,一起5天刚刚正好。

体制外,别人对你的恭维和价值付出是实打实换来的,不像体制内,别人拍领导马屁,不小心拍到了你,别人也不会小气,因为这个马屁本来就没什么,拍了就拍了,到时候,你也一句话拍回去,大家都其乐融融,挺开心的。外面是实打实的,看似友好平静的氛围,是为了伺机竞争掉对方,他们会时不时站到你头上,看看这次是否能站稳,站不稳也没关系,下次再站。

在没摸清对方底牌前,彼此之间是很友好的,只要你做事说话让对方嗅到了一丝弱者的气息,他会马上做好准备*你干**,不让弱者拥有目前的资源与待遇,也是让资源能更好的分配,这就是充分的市场化竞争,一切以是否创造出价值赚到钱来衡量,落后就要挨打。

而且,被打一次后没及时修正自己,让自己变强,那么下次继续被打后,基本上会被贴上弱者标签,即使想再起来,会被更凶狠的*倒打**,因为被定性了,是不允许你进步的。除非更顽强的抵抗,就很难。

像一块领地,被划分好了,怎么再去说,你那个角落是我的。

我二线城市,镇里初中,全校前10才有机会进重点高中,我大概5左右进的重高,剩下的300多人,不知道去哪里了,他们很多读书工作都没出过外地,在家附近不知道干啥工作,早早结婚了。

我重高进的二本,二本里搞到专业第一,读的研。高中我们届考神高考失利去的武大,在我工作后,进我们单位的有好几个武大的本硕(还有很多浙大、交大的硕博……)。读书考试这条路对我们来说太简单,太入门,有时候根本不会在意,因为身边都是这样的人。

这几天,我妥妥被打掉好几层认知。在体制内久了,默认很多东西都是一样的,经历的局限导致认知的局限,外加体制内成熟的一套生存体系,很容易使人固化和狭隘,滋生一种莫名的不符合实际的优越。

我是知道体制外的人各有神通,但不是具象化的。日常生活中,我们也能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比如自个儿去买房,也能接触到这样的销售姑娘。但剥离掉工作,和他们深入交流,去搞一个项目,我是第一次。他们展示出来的一面是我们稳坐办公室,或者带着身份深入群众感受不到的。这个也是我比较喜欢兴奋的地方。我相信很多困局在引入另一种生存模式的解题方法后,会有意想不到的突破。

我有类似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兴奋,每时每刻都有新鲜的体悟,马上在现实中测试,很快加固或者舍弃。

我还遇到很多人,交流比较多的有5个。一个是有家族生意的,且干得不错,想做这个的。还有一个是一家人创业赚到钱后想做大的。还有一个是全职太太想出来干点事,摆脱公婆家生意的。还有一个外国人。还有一个和我一样是体制内,是个三代。

B号人物:有家族生意

一个有家族生意的,杠住了疫情三年,去年有了转机开始重新盈利,今年半年就赚到了去年一整年的利润,当然过程非常不易,她不信老一辈的做生意方式,不喜欢过于人情世故的那套,注重产品质量,卷死了很多同行。

她来看项目更像还愿,因为相信这个老板的做事风格,所以信念让她挺过了企业艰难的三年。她想做这个项目,来之前带着疑问,最后第二天的时候,她和我说她通了,没有疑问了。因为前一天,我们在计算成本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她自己惊天的问题,说来也是简单,因为她做过大量的事,所以她体会更加深刻。

我们在算一个成本的问题,她终于发现自己之前做生意的时候,不愿意靠别人,所以很多时候硬抗,其实她完全可以在看准一个项目可以获利的情况下,即使利润很低,但只要一条路打得通,就可以多次获利,她可以*款贷**,可以借助别人的力量,把这条路走起来。她如获至宝,相信在她的生意中,点通她这个问题,对她非常重要。

我想她一定有她的坚持,在生意艰难的日子里,她的坚持让产品有了竞争优势,而她的坚持己见也在一定程度局限了她,不愿意开口寻求他人的帮助,或许在她资金紧张的情况下,她愿意开口寻求帮助,她会更加顺利一些。这是轻舟已过万重山后的体悟。事情很简单,但对于做事的人来说,是巨大的复盘。她会更加自信和顺利。

我看到了蜕变,看到了很多东西。

C号人物:姐妹创业

一家子创业的,是妹妹带着姐姐和姐夫,自身家庭条件不怎样,但是会拼搏,三年前三人凑了10万块干起来的,有了一定的收益和基础,看准这个项目过来的。

妹妹是个大佬,适合商务谈判,和来这里的很多人有质的区别。很多人来看项目,是看不懂的,他们会像找救世主一样,和老板代理人聊,让对方帮忙给自己算命一样。而这个妹妹就是平等谈,她会收集对方提出的条件,再根据自身条件进行判断,行就合作,不行就不合作。没有太多需要别人帮忙承担自己决策失误的依赖性。

她姐姐也和我聊过,得知我是体制内,外加不想一直打工的心理,告诉了我他们这创业三年的故事,她说很多事情就是做起来了,才会发现自己的进步这么大,不做事完全不知道的。他们当年凑10万,心想着不行就再去打工赚钱,赚来钱再搞,一家人挺团结的,我想也是,三人打工每个月能赚个2-3万,只要够团结,干个半年就又有10万,他们的羽毛如此自由,是一定会再去创业的。

我看到了每个人都不一样,学到了很多,最重要的是,自己决定自己承担后果,那些算命的真的就是韭菜了。

体制内是有庇护的,多和领导交流沟通,顺着领导的意,事都不是事,领导客观一点还好,不客观的,说白是黑的怎么办。拿到体制外,如果一个老板让你按照他的意思去干一票,说能搞到钱,然后你去干了,没搞来钱,他不去分析复盘,或者不够客观找到原因并解决,他一意孤行说白是黑要这么干,只会加速灭亡。体制内不一样,大家都说白是黑就好了,糊弄一下饭还是照样吃得饱的。体制内的钱不是市场经济收来的,是国家财政给的,让领导满意是必经之路,和客观规律之间,隔了个领导的个人水平素质。就有很多等着算命一样的人,期待救世主的心态,得到领导的点拨就信心满满志在必得了。那种原始的直接的嗅觉早就退化了。还有看准一个项目干的勇气,和能自己承担后果的平等合作的地位。都没有,也习惯了。

D号人物:全职太太

全职宝妈是我刚到第一天遇到的第一个人,她老公不放心陪来的,因为她不想绕着孩子家庭转,生了两个女儿后,也想要有自己的事业。她的故事很反转,因为常年在家带孩子,没有参加过社会工作,她是不自信的。在现场她常常会有疑问,这个项目是否真的可行,她直接表达出来后,会被大家打击。我能觉察到这种打击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所以我会站她一边说话,确实我在很多时候也不觉得这个项目有多好玩。

让我思考的是,为什么会有群体打击,一是大家不能听到自己相信的东西被别人指出不行,这是我最初想到的。她在项目测试中挺有自己想法的,还没搞懂规则就会对别人进行破坏与攻击,虽然这是测试的一部分,但大家就会语言上攻击她,为什么没了解规则就开始这么进阶的,就因为这事儿,我们几个讨论过一个中午,我当时因为和室友熬夜探讨实在太困躺在旁边睡觉,耳边是他们激烈讨论。

宝妈被有家族生意的大姐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然后测试结果不理想,最后以宝妈自我攻击结束。之后,她再展现出对项目质疑,立马会有人驳她,然后她也非常不自信的会说自己,可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我在旁边笑了,反话说她,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人了,你会自己批评自己了。有意思的是,有个外国人,她会在宝妈缴械投降的时候,搭上她的肩安慰她,告诉她有进步了。这看似很国外的教育方式,以一种非入乡随俗的方式展现在我眼前,指不出问题,但就有点怪怪的。

*力暴**测试是在另一个大姐加入我们后,我们才发现,确实需要这种,但是宝妈那会儿已经非常没有自信了,看似大家都在矫正她,其实是她整体最弱。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她提出自己的迷茫,我们挨个开导她。我感觉,其他几个人对项目其实也没有这么确定,打击她就像在打击自己内心不确信的那部分,而她看起来脱节于社会的样子,是最好被打击的。我在饭桌上提出,我理解她,因为资源有限,一是钱,二是精力。然后差点我也被群殴,已经有两个人开始在一边无语了(E和F)。

这里也是人才辈出,有人能看生辰八字,说她适合把精力放在家庭(我们这几个都看了一下,我适合学习,哈哈),然后我们几个说她,确实家里有三个可以盘,两个孩子,一个老公。肉眼可见她很不开心,她原本是想出来干事业,没想到自己命里适合搞家庭……最后一天晚上,她还在被说教,我也在一旁听着,大意是,批评她生了一个还生第二个,没有自己的事业,把自己今后的人生幸福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也有人给她出主意,让她说通老公请保姆,解放自己出去工作,还有人和她说要给孩子做榜样,让孩子看到自己的妈妈有自己的事业……

说了这么多她也听进去了,我也觉得挺有道理的,但后来我发现她确实适合搞家庭……我是后来回家后,宝妈给我发信息,我才知道,她公婆家的生意做的多大多好。因为我曾涉猎过这个行业,我给她建议是参与他家族生意,因为她老公是独生子,今后一定会接手父母的生意的。她现在把孩子老公盘好了,另外多多了解参与,完全可以循序渐进做成自己的事业。

她的感觉是准确的,我们在现场的感觉差不多,只是她更着急表达,我也发现项目没有好坏,只是是否适合个人,生意就是瞄准自己适合的去做。这是这位让我体悟到的。

在一个团体里,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的*压打**,其实是自身不确定的外化,而是否真的打击,则看对方的强弱。我看到的是每个人都不一样,一个微小设置的不一样,就千差万别,需求也完全不一样,适合的都不一样。

里面还有很多玄学的东西,因为我们都略懂点命理,有一个人是在国外专门学了三年,我们做事交流过程中都会掺杂点分析,其实这些只是辅助工具。我们这些人很有意思,后面有篇幅的话会讲讲这些。

E号人物:华裔外国人

还有个外国人,挺可爱的,小时候移民出去,想把这个项目引到国外,觉得那边的留学生会喜欢。我俩会窃窃私语,我会偷偷和她说某个角色怎样,她也会入乡随俗的压低声音和我说,直到分开后,她还是会发一些角色与我分析。

密集烧脑的几天里,我晚上熬夜复盘,白天使劲查看,有家族生意的大姐劝我早睡休息,我说睡什么睡,回去自然有时间能睡,现在争分夺秒的思考、发酵、讨论。真的,早上冒出来的想法,一个上午交流时间就能让我改变想法,节奏非常快。而我在体制内的一天天,就像个树懒,一个想法可以泡在那里很久都难以掉头。

F号人物:体制内,三代

对了,还有个和我一样体制内的,应该是个三代,家底殷实。喜欢的运动是滑雪和潜水,早年留过学,在国外开过店,现在回来还不到一年,被安排到当地体制内公务员。从小把各种兴趣班都上了,十八般武艺都学了一遍。资源也很多,说到身体哪里不舒服,就能推荐出一些名医,都是家里人亲测有用的。过来说是纯纯来玩的,至少她给我们的就是这个感觉,不care赚不赚钱的事,但我觉得她是想赚钱的,就是隐藏比较好,在局势不明朗的情况下,我们看不出她的想法。但她回去以后,发了一条带地点的朋友圈,就是她家小区,是当地最有名的千万豪宅。。所以我说,她在意,她怎么会不想找赚钱的法子。因为项目盈利点不明朗,有种我还有家底,我不需要和你们一样挂在这棵树上苦思冥想的优越。我也干过这事儿,回来后感觉和去前不一样,也发了条工作相关的新闻。。

G号人物:小镇做题家

说说我自己和项目本身吧。

我最开始对自己的描述,一个词就可以形容,就是小镇做题家。我思考了一下这个词,又联系了一*体下**制内的工作,大差不差。

我那个年代很神奇,据说我们镇初中,到我们这届和下一届,之后再无优秀的学生,没有让人眼睛一亮,能够考出个重高,然后985、211的,很少很少。我那届最好的学生,上了浙大,全奖留学,在爱因斯坦母校读的博,这不是小镇做题家这个概念可以覆盖的。我来说说区别。

我们那个镇,在我读书的时候,还有八九十年代的遗风,没有补课刷题请家教这样的事情,老师给学生课外兴趣班都是不收费的,组织参加个比赛,老师学生都志愿来的。等我上了市里的高中才发现,原来物理课代表之所以物理好,之所以是课代表,是因为请了物理老师的家教,给了每小时多少的私教费用,不过那时老师也不好意思,有师德的多,并不会教一套,留一手,让学生来补课。所以我想学还是学得到,我会下课抓住老师问问题,这股好学之风带到了大学,每次上课都坐在前排方便和老师提问。这是我这个做题家还能通过考试考出来的原因。

小镇再出不了好学生了,是必然的。08年我读高中的时候,是房价第一次暴涨,能搬出小镇的都搬出去了,去寻找更好的居住环境和教育资源,留下的很多是外来务工人员和子女,这是原因。小镇还有做题家,在我们镇里,在之后的那批人里,可以找到。但他们做不出来了。

如果我再晚出生几年,我也出不来。一开始水还是淹在脚脖子,按照道理,后来的人站在我们原来站过的地方,水还是在脚脖子,但水淹得特别快,在我初中的时候在脚脖子,在我高中的时候没过了膝盖,在我大学的时候没过了大腿,在我读研的时候没上了胸膛,当我毕业跨进体制的时候,水已经没过了脖子,,,上岸了,不用担心被淹没了。。

而比我晚出生几年的人呢,水没我们脚脖子的时候,淹没的是他们的大腿。就像90年代末高校扩招,我考研的时候,研究生也开始扩招了,我读出来,学历已经开始贬值,更不用说现在,不但研究生博士生,还有985211出来的,还有国外top学校学来的,都一样贬值的一塌糊涂。

淹过我脖子的时候,那个三代的姐妹可能才淹到大腿吧,我们不一样。很多人都不一样。这是出生、起点的问题。

我像躺在一块浮板上,得到了喘气的机会,这口气,我喘了快七年了,其实我还没有怎么喘过来,虽然我不用再担心水怎么涨,但我能听到水面之下的嘶嚎,一个个小镇做题家憋着气,在水没过他们头顶的时候,睁着眼睛,望着浮板。

再说说项目本身吧。我先缓缓再写,那种窒息感太难受了。

是强烈的上进心,让我们聚集在一起。

先用一句话,说一下这个项目:“这个项目的本质其实我们是在传承,这个项目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不属于他,而是内容太大太实, 我们只是经过它的路人 。就好比你花几百万买一块百达翡丽手表,你不是拥有它的人,你只是一个传承者。 传承就是通过自己传承到下一代下一代下一代,它是有生命力的。

个人满意度不一样,个人要求也不同,这是天生的。我天生要求高,对于低质量的生存状态无法忍受,我也无法忍受毫无进步的自己,上进心强烈就是,我能接受当下惨淡的自己,但我无法接受过了一段时候后,依旧如此的自己。

必须向前,所以注定操劳。

我依旧在锻造自己的强悍,内在的强大,坚毅、勇敢、骁勇善战,我也知道自己差距很大。

让我看清的是测试的一个项目,持械近身格斗,单人战斗和团战。

单人的时候,我和F,我俩打得可温柔了,我俩刚开始还在笑B和E,她俩非常注意保养身体,和和气气打完。没想到,我俩更好笑,我看我俩打架的视频了。。我是看到D被隔壁组175大体格美女狂揍,就非常想加入,单人战斗结束后,我和175说,想和她打,她说行啊,下午打。

下午的团战是这样子的,175肯定是要揍我的,她们组还有另一个野蛮的女子。C在台下给我们加油,我们在穿装备的时候,她紧急上场和我们说,让我们务必注意保护自己,她说看对面几个会下黑手的样子。下黑手,我竟然能混到有人给我下黑手,我瞬间就更加激动了,又兴奋又害怕。

然后,打完,我发现自己就不是打架的料,但被别人揍,还心悦诚服。F看不起我这样,她谁也看不上,晚饭时,我看着那个野蛮女子从我面前走过,看她性感张狂的侧面腹肌(她衣服侧面开洞),挪不开眼睛,F看着我笑死,说我没见过世面。野性的美已经征服了我。

泰森说的,格斗,15%是身体力量,85%是精神力量。她们在群里说的。我觉得超级有道理。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看到的是一种舒展的东西,她们有不一样的天赋,气质,也尽情释放着各种魅力。有人就是天生暴烈,那种势不可挡的气势,以及她们的谋略。

我看清自己在哪里,才知道他们有多么勇敢,平时再多知识的积累都不如把自己放在同样的处境去理解。比如,我想到了秦国的战士,岂曰无袍,与子同衣,这种战无不胜的勇猛,回看历史就更带劲了,在宋如此无力的时候,有岳飞这样的战神,难道没有人非常想打赢而无力回天吗?感叹人的天赋。

这种勇猛,放在哪里都是高贵的。拿来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必须要赢的那种胜负欲,我有一种被阉割后的自我抛弃,所以看似失去了胜负欲,而我又不愿屈从权威,信仰真理,所以我深层是有的。需要激发。

我明白,要加强的是精神力量。不要怕,然后去强身健体。

说说我当时犯的一个错误。

人能看到自己犯错是幸运的,更幸运的是,他能发现其中的原理,并且有能力去纠正自己。

我的局限是,时间和钱。我朝九晚五,不是一个自由人。且我没有原始积累到可以直接投这个项目的钱。我的局限在一次问答中体现的淋漓尽致,我问代理人,如果学不会他们的项目,他们是否会进行干预,他说,他们自己是100遍学不会就死磕1000遍,当然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于是提出了第二个问题,如何自我学习,他说来他们这边他们能教,我条件反射就是他们要割韭菜了,一种非常对抗的态度。我一身反骨,哪里都是,我在反思这个问题。

这身反骨里有资源匮乏的自卑,接不住别人正常给的东西,没有钱,处处透露着局限。

一股很弱很弱的弱者的味道,无法平等与人讨论合作。既然是他们创始的项目,我们就要正视他们的规则。强者制定规则,永远是这样,在强者之上就是天道,强者是否真强,就看他是否顺应天道。弱者没有议价权,不服的心态和贪便宜心态都是不可取的,人要有自己的判断。

其实这个项目需要人的素质很高,素质高,就会有钱,有钱就能够做这个项目。而穷是一种综合性的塌陷,原本就挣扎不出来,还怎么付出给予,甚至创造。

在我看来,用客观真理指导自己创造出来财富,得有这方面的积累,在积累财富过程中捋顺自己,成为一个非常正确的自己,参与他们的项目比较合适。好像是有个悖论,就是你本身得是一个富有且不缺的人,你才能做这个事儿,而那些想来赚钱很缺钱的过来是赚不到钱的,反而会往糟糕的方向去。

带资进组,这个资就是以往的正确性先进性。钱不单单是钱,还是一种背书,是平等合作的基础。

也有知友看了我的文章私信我,也是体制内,认同我,想让我拉他进圈子,他会和我一伙,一起抱团赚钱。画像就是:男性,35左右,体制内,想搞钱。

我有几个感触,首先,在我努力搞钱的过程中,有很多这样的男性出现,我清晰知道他们所处的位置。他们给的东西太轻,想要的东西却很重。另外,我看到了自己与大佬们的差距,没有判断力又贪便宜是非常断送前景的。

不是不会为人处世那种蠢笨,而是不懂客观规律,也看不到自身局限的蠢笨,这是判断力的缺失。

想占小便宜,这个我说都不想说。我稳如老狗就是因为知道前因后果,抱团没有用,所以稳重,我要的东西,抱团得不来。抱谁都没有用。

我的思路是:

1)找到自己的天赋,加强天赋,发挥个人个性化元素,没有竞品。

2)如何找到自己的天赋:卸掉枷锁、摒弃落后价值观、用优秀先进的内容填充、并与自身发生化学变化。做大量具体的事情,在事情中发现自己比别人毫不费力能做的事情。

3)如何卸掉枷锁:任何人事物都不能阻碍自己发展。有原始积累后,换来时间空间精力,去做价值密度更高的事情,循环。

4)如何学习:有目的性的开展,安排好时间精力,输入搭配输出,信息要处理,要有见解。

5)关于接手干项目:我会做我自己擅长,并且能接触到的身边的事情,而不一定去做他们的项目。就像有家族企业和自己创业那两位,她们就是用这些原理在做她们自己的事业。我目前不会参与他们的项目,但我会自我培训他们的学习内容。且我在三月找到了,适合我做的事情,目前需要布局。我已经投入了两年,初见成效,是另一个领域。

说回来他们的项目,是培养人,然后推他们的产品,产品能击中不同人的刚需。类似我思路的1、2、3点,让人能发挥自身才能,积累更多财富。这样一个超前端的工作。

我举个例子,我其实对他们某个力推的产品,不感兴趣,我能批判的说出许多问题,我和D一样不看好。我看她们努力全力推这款的时候,我很抵触,我感觉她们就像先说服自己,然后不断逼自己认为这款产品很好,再推出去一样,有点容不得别人说不好,神经也是高度紧张的。

让我悟到的是联合利华给印度市场推肥皂的事情,联合利华派人去印度村落一个个亲自教他们洗手的,而他们不需要洗手不需要卫生,这是长久以来的生活状态,但是更文明的社会,是讲究卫生的。这组矛盾就是,他们不需要 vs 更文明的生活方式。后来联合利华成功了,联合利华让印度人接受了要洗手这件事情,市场这么大,他们自然也就做大了。

这里有两点:1)必须有先进性,2)基本面很惨淡,就是巨大的商机,推,就是这么去印度村落一个个教洗手一样推出去的。但这又是最难的。如果没有先进性,是推不动的,因为人类是向前发展的。

另外,我看了一下他们的报价,是准备赚有钱人的钱了,门槛挺高。

来一张思维导图,看看他们的课程与报价。

体制外对体制内怎么看,体制内的人如何看待体制外

看看怎么学能把这笔钱赚回来。我会有我的对应的学习方案,不要说我反骨,我反思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