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岩寺适合求学吗 (佛教圣地汾阳护国灵岩寺)

灵岩寺静心感悟,佛教圣地汾阳护国灵岩寺

今天心血来潮,朝拜灵岩寺。山门自地震后就此紧闭,上山无路。下山见禹王庙也仍旧关着,一时,想开口说话。大概,昨晚就有些迹象,一夜未眠,脑子里全是《金刚经》。

为什么从灵岩寺开始讲起?实在是有一大因由在。

却说嫘祖故里,有一人名唤袁焕仙,民国初年从四川法政学堂毕业了,后在四川军阀杨森手下做事,结识了杨森的一位部下,名唤*德朱**,按我们四川的规矩,*德朱**称袁为“焕哥”。

“焕哥”当了一阵子官,心里不安逸,抽身之后,就潜心在佛学禅修。川内川外,到处拜访高僧大德。行脚数年归来成都,人们都说,袁焕仙已经大彻大悟了。所谓大彻大悟,在佛门,那是指的“桶底脱落”,“大地平沉”,世事洞然,诸法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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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在川西都江堰,灵岩山的灵岩寺,此时的住持传西法师,先邀请了著名学者、秦汉史研究专家李源澄来此创办灵岩书院,随后邀请了冯友兰、钱穆、蒙文通等人来此读书——这些先生的大名和学问后边都会讲到——包括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甚至家庭,我都曾尽力走到过。

读书重在开悟,传西法师于是又邀袁焕仙,袁焕仙先生一到此“仙境”,恍若归家,于是决定在此闭关三月。闭关期大概未满,众人等不及的相邀袁先生主持一场灵岩禅七法会。期间,传西法师又邀请来了一个年轻人,名叫南怀瑾。

接下来的这段就是重点了,精彩万分,然而也是最难进入的,因为这是“禅”,你要用你的思维来理解,又不能用你的思维,但这就是思维。这就是思维修。

有一次南怀瑾问道:“什么是‘六根’、‘六尘’、‘六识’?”袁焕仙回答:“石头就是六根,柱子就是六尘,‘琢棒’就是六识。”

南怀瑾茫然:“先生如此‘漫言’,学生不能领会。”袁焕仙说:“你如此‘漫问’,谁要你领会?”

南怀瑾问:“世上既有真假,那什么是真?”袁焕仙说:“汤圆煮油锅。”南怀瑾问:“如何是假?”袁焕仙说:“油锅煮汤圆。”

到第三天,袁焕仙手持戒板,指着灵岩寺住持传西法师问:“是什么?是什么?快说,快说!”传西无语。先生摇头数下,自言自语笑道:“又放走一个。”

袁焕仙又以戒板指南怀瑾问:“是什么?是什么?快说,快说!”南怀瑾亦无语,先生却点头数下,亦笑道:“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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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学者不能再多看了,我就抄这么几段,看个意思就是,多了就要发怒。

这就是灵岩寺历史上著名的“禅七”,不仅成为现代四川佛学界的大事,也成为中国现代禅学“维摩禅”兴起的重要标志。

在一代大德袁焕仙的棒下,打出了最出名的南怀瑾、释通宽、杨光岱三位先生,这就是“一棒三大元”。除了这三大元,当时投身其中的还有传西法师、潘子玉、王延鹤等近十人。

禅七没有结束,南怀瑾就不告而别,后来,人们知道他去了峨眉山,峨眉山的故事一样精彩纷呈,但那得过一段时间再讲了。

回到成都之后,人称“大禅师”、“大居士”的袁焕仙,就与省内名士潼南傅真吾、大竹萧静轩、巴县朱叔痴、荣县但懋辛,以及山西贾题韬等人,正式成立了“维摩精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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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摩精舍不仅是成都文化里的一件大事,也是中国文化上的一件大事。

维摩精舍存在的时间不长,也许是“神仙打架”,也许是别的原因。维摩精舍最初的地址在旧名提督街的三义庙中,现在的三义庙已经迁移到了锦里,我每次过那里,看到三义庙,心里想的却是维摩精舍。各位想观想当时盛况的书友,可到网上自行去淘《维摩精舍丛书》。

在维摩精舍的诸弟子中,除了南怀瑾,另有冯学成先生,他先是贾题韬的学生,后又跟随袁焕仙的弟子杨光岱先生、李绪恢先生、李自申先生、邓岳高先生学习,此外,他还是海灯法师、本光法师、离欲上人、佛源老和尚的高足。

我常常形容一个人读书多,喜欢用罄竹难书和恶贯满盈。冯先生就是这样的通人,冯先生几乎把四书五经、老子庄子全都讲了一遍,更有《云门宗史话》和《赵州禅师语录壁观》两部巨著。这也是我每年都要参摩一遍的指月之书。因为《云门宗史话》蒙佛源老和尚印可,冯先生成为自云门偃祖开宗以来的第十四代云门宗法脉传承人、自虚云老和尚续兴云门宗以来的第三代法脉传承人,且是居士中唯一的得法传人。冯先生在成都开有龙江书院,不过,人却好像随时待在广州。

除了南怀瑾、冯学成,还有一位出自维摩精舍的杜大威先生,主要在河北的柏林禅院授课,其学其用,亦是通达无碍。

这大概就是灵岩寺、维摩精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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