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翁,我不敢直呼他的名字,国家二级作家,省作协会员,市作协顾问。曾任我县宣传部副部长、县文联主席、《精卫鸟》主编。一生耕耘不息,著述不断。主要作品有《民兵的抢》、《聊斋新译》、《绝句三百首今译》、《长子文化博览》等。全国及省级报刊均有作品发表,获过全国诗歌大赛奖,还参加过全国创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受过周总理接见,是我县的光荣。
申翁今年已80高龄,依然健旺,耳不聋,眼不花,慈眉善目,满面春风,思维敏捷,记忆力强。今年回村里写《村志》,有幸和他深交。
其实我们还是一家,论辈分我叫他哥。多年不见,在街道路遇,他还能叫上我的名字,令我欣喜。我请他回家里吃饭,他应允了。他知道我是教师,让我参加《村志》编篡工作,这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申翁是我村人,但十几岁就离开了故乡,在县城定居,那时家乡还没有建水库,现在来到故土,还是有些生疏。他让我们陪她转转,从村里到村外,从岭岸河沟到水库上游。他说:我们村被水库三面包围,后河叫浊漳河,前河叫伞盖河,两条河流的发源地是不同的。过去村里通往县城的交通要道“阁阁洞”上面的牌匾写着:“漳水聚气”和“观望南海”,是说发鸠山和伞盖山的水,接通了我们村的风脉和灵气。我们村是个好地方,是一个出人才的地方。
“上了申村坡,先生比狗多”,这句谚语是说我们村里的文化人多,让外村人羡慕嫉妒。我们村历史上有王再仁,王再镐二兄弟开办的私塾:“东书房”和“西书房”,在本县很有名,为村里读书提供了方便,起到兴学育人的作用,客观上为这片土地播下了知识的种子。”
站在南岭上,,俯视全村,他说:“你们看,我们村被精卫湖包围在中间,水面中央的村庄像什么形状?”我们几个人想了一会儿,然后恍然大悟地说:“那不是一条巨龙吗!”申翁接着说:“这条巨龙摇头摆尾,张着大嘴,正从精卫湖中腾空而起!”我们都被申翁的想象力所感染,心头无限感慨!
后来,我们从申立文同志从航拍图上截取的“申村村貌图”上,更能清楚地看出,立文同志也深有感触地给我们介绍:你们看,我们申村就是精卫湖里的一条龙啊!在深蓝色的湖水中,龙身跃动,龙头高昂,小东沟就是龙嘴,正在喷射万串珍珠。”我们都为家乡地貌的神奇感叹不已。
第二次回到故乡,申翁还是让我们陪他跑跑,他说:只有走在故乡的热土上,才能感受到它的灵性。”接着又说:“昨天晚上我失眠了,我在想,申村是个崇文尚武的地方,古代文有王再人,武有申四荣,特殊的地理环境迫使申村人要有谋生的能力”,过去村里坡大沟深,出门不容易,三十六行,申村人行行有人才,纺绳、擀毡、油坊、醋坊……生活必需品,都能自给自足。”
通过对老人的走访调查,查阅县志,他已掌握了大量的材料,他对故乡的了解,大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整天在村里生活,倒好像是局外人,我们真是白活了。
他虽然人老,志坚气壮,为了掌握第一手材料,不知耗费了多少心力,这种崇高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们。
才学疏浅的我,闲暇也爱舞文弄墨,涂抹文字,积累了一点感悟,也写成了一本书,取名叫《陋屋私语》,就是不敢见人,现在机会来了,我想呈送给申翁看,希望他能给我指点。那天下午,我拿着电脑到了他的书房。
打开电脑,他一口气看了下去,足足有三个多小时,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我在旁边观察,感叹,多好的精神和毅力啊!我被他的耐心感动的眼睛湿润了,眼看天气已经黑了下来,我都着急想回家了,他还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继续看着。我说:“把电脑放下,您好好看,然后给我一些建议?”他这才抬起头来,赞扬了几句,让我住下,我说要走。我转过身后眼泪快要掉下来了。我为他的诚挚所感动。
之后,他支持我出版这本书,我问:有价值吗?他说:“当然有!”听他的话,对这本书是看好的。他鼓励我多写,不要停笔。在他的鼓励下,我在《今日长子》和《精卫鸟》上都发表了文章。
申翁在长子的文化界是老大,他创办并主编的文学季刊《精卫鸟》,是山西省优秀刊物,也是他精心打造的文学阵地,在这里,他为长子培养了一大批文艺骨干,为长子的文学艺术的繁荣和文化大县建设做出了很大贡献。
今次,村里的老干部和村委找他为家乡写《村志》,他爽快地答应了。受命以后,他就坐不住了,三番五次地往家乡跑,走遍了家乡的山川河沟,访老人,拜祠堂,看庙宇,揭碑文,开会,研讨,布置任务,指导验收。大家写的不合适,他总是耐心,循循善诱,敦促我们尽量把材料收集全面,,整理详实。当你没有耐性的时候,他总是给你鼓舞,给你力量,出使你把工作做的更好。他还抽空教我们写诗,写对联,如何平仄押韵。深交几月,他的精神,他的作风,他的毅力,深深打动影响了我们,我们不得不跟着他好好地干下去,把我们的《村志》完成好,向村民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作为一个申村人,我特别感谢申翁对故乡《村志》的付出,同时也祝贺申翁能够健康长寿,继续为我县的文化文学事业承前启后,做出更大贡献。
20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