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产队会计有补贴吗 (生产队小队会计有补贴吗)

生产队时有一个职务叫会计,他在生产队的生产经营中,起的作用很大,但他借助生产队的会计位置,他个人也取得巨大利益。

生产队时期会计地位,生产队的小队会计现在给发工资吗

会计手拨算盘珠,全体社员瞪眼珠,你可別给整差了,工分,粮食整清楚。

生产队时候,有很多人说,生产队的好处都让队长会计等人捞去了,别人我不知道?我讲讲咱小队我当会计时的事,我想大伙看到后,能有一个对那时的小队的管理人员有个不一样的印象。

我是一九五五年生在一个距县城五十多里地的一个山村,那个山沟就是一个小队。

因那小队的农田多数都在山坡岗顶上,种地,上粪打粮都很费人工,再加上那时的上级下达的非农业生产任务也多,故那小队所有社员一年紧忙也忙不过来,所以抽不出劳动力和大车等搞副业,全指农田打粮的收入给社员分红。

社员干一年到头,挣的工分核钱扣除掉自家往家领口粮,秆棵(秫秸,玉米秸等),没有几个到年底能开家去钱的。既使有好年头,挣分多的,也超不过三十元,五十元的。

咱那小队有一年有一户他家在年底剩的钱最多,他家开出一个破天荒的天文数字,开家去五十元钱,成为全小队人人传颂,羡慕的对象。

我那时有十五六岁了,但还在念书(小学),我听说在小队上班这么能挣钱,我也嚷嚷要不念书了,我要上小队上班干活挣钱。

是我的父亲不同意我弃学不念,但我想我若是一年能挣进兜里五十元钱多好。

我当时的最高理想是也要一年能剩上五十元钱。

我于一九七四年随家搬迁到国营矿区边上的蔬菜队,这里比我的原籍生产队条件好多了。

这里为什么比我原籍的生产队好多了呢?

这里原来头几年,在我没搬来之前的头四五年,也不比我原籍老家强,这个队的有一年的日值才核一毛八分钱,还不赶我老家那生产队日值高的时候高呢。

我原籍老家的生产队虽然最低那年的日值核过八分钱,但高的时候也接近过日值三毛钱。

那我后搬到的这个小队的日值怎么上来的呢?

现在有句话,叫做企业的竞争,就是人才的竞争。

这句话也适合那时的生产队。生产队的日值的高低,决定于队长的领导筹划,指挥,督促,约束能力。

这个小队的队长原先是外队的一个副队长,调到这个小队当正队长主抓全面工作。

是大队领导换了一个强势的支书当领导,他决心要把这个大队搞好,他大胆使用人才,大力支持小队长的工作,做小队长的靠山后盾。

这个小队长他必须得把这个小队的烂摊子整顿好,他是临危受命,没有退路。

这些话好象空洞虚泛,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总而言之,大队领导经常到小队开会指导,批斗歪风邪气,狠刹不服从领导安排,懒散懈怠习气。

也可能是这个队长请求的上级压场助威。经过那个时期的人都知道,若是把你找大队去了,那是很严重和很麻烦的。

现在的人不知道那时的事,说那时社员干活大帮哄,出工不出力,干多干少一个样。

那是队长不负责任,那是极个别现象。若是队长一负责任,说你不听,都不用队长跟你吵吵,他一撂挑子,大队就收拾你了。

生产队的组织形式,在一个阶段是准军事化管理,谁都知道战场上冲锋,谁不怕死?但你不冲,有纪律督促你必须执行命令。

我到这个小队的第三年,被任命当了这个小队的会计,与我邻队的会计他讲他当社员时,一次他们小队在一个臭水坑里沤的苘麻(扒那皮可拧绳用),派社员往外捞。当时已是阴历九月份了,那时气温很低,那水坑的水很凉。

我那邻队会计年轻时就有严重关节炎,那各骨关节都突出的肿大,他向领导央求说:我不敢沾凉水,但未获照顾。(领导说的话很硬,不便在这里说)

我当会计期间,因咱小队,副业多,基本上天天出门办事,算帐,队长说你骑自行车去吧,(我自己买的自行车,坏了自费修理),若不然你看一回车票来回一二元钱,十回就不少钱了,那若一百回呢?那就是几百元钱,等于一个普通妇女社员一年的工钱。

那我就得不管冬天夏天,下雨刮风,就得骑自行车出去办事。五六十里地,七八十里地,常有的事,骑着自行车,风里来,雨里去。

把我锻练的也知道尽量不花钱,省得找队长报销签字时,队长不高兴。

队长本人带头省钱,就象老式家庭过日子一样,除了非花不可的钱(牲口有病灌药,掛掌,辕马家什,更换镬子,铧子,菜种,农药等。

可以说外地来购买咱小队的副业产品的人员来洽谈业务,咱小队也不招待食宿烟酒,只有一次,做做样子招待外省来咱小队购买滑石的两名采购人员,咱小队的队长狠心破费了一把,让我领他们到咱当地的供销社开办的饭店,嘱咐我好好招待他们,别怕花钱,花个三元四元的。

我领着他们按这个标准要的馒头,米饭,还有豆腐脑,炒豆腐,散老白干酒每斤八毛四分钱,饭后算账花了三元八毛多。我也跟着吃了,还有那两个外地客商的中间联系人他们的大学同学,是咱附近的医院的一个大夫,咱们共四个人,要按当时的档次,若是要点面子,一顿饭也得三十二十元的。

咱小队只出息过那么一回,出手阔绰了一大把。花了近四元来人民币大吃二喝。

一次我坐火车到大连(距家四百来里,是队长从收音机里听到的)买西瓜籽,紧忙到站找到那卖西瓜籽商店时,人家已经下班关门了,只好等第二天再买了。

当时的旅店每晚得一元二角钱,我一看那二楼的候车室的长条椅子是软座,那候车的人也不多,一想在哪还不猫一宿,何必还花旅店费,便在那坐在那软乎的长条椅上等天亮商店开板。

我在那长条椅上躺着很舒服,很快就进入梦乡。

谁知那车站候车室到半夜还带清场关门的(大连火车站一九七六年前后),我被人哄撵扫地出门了。上外边墙角背风处又捱了六七个小时。

我们小队的一年总收入在十五六万元,而我们这些出门办事等吃饭,坐车,连买办公文具,账本,等这些花销都叫管理费用。

办公室冬天尽管一吨煤才三十来元,从来没买过取暖煤生炉子。

咱小队的一年的管理费用不到三百元。

那时有句流行的话,叫:“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

意思是集体的大伙的东西,谁不得方便就往自己兜里划拉。

还是那句话,让你拿,你拿,不让你拿,你敢拿吗?

一个小队,若是处处大手大脚,跑冒滴漏,那有多少钱也剩不下,到年底收入不少,花销费用更大,你小队的日值怎么能上来?

跟居家过日子一样,队长把花钱看的登紧,一分钱都能攥出苦水来。

我小队的一年农业收入,副业收入,大队副业队下拨收入共计二十来万,总用工分一百多万,日值最高时核到一元二角钱。

咱外小队也是因为副业等业务联系,结算等事太多,聘请了一个专职跑外的,就那个专职跑外的所用的工分,比我当会计的工分都高。他们小队的管理费用,我猜想他一千三百元也挡不住。连工分核钱再加差旅费,补助费,对外联系招待费这几项加一起得三千元,核在日值上就得少核三分钱。

我这象是为自己评功摆好,我沒有那么高尚,伟大,我是怕,最怕的是咱队长太严厉,他那不高兴的样子我(我是个外来的“盲流子”,没靠山,沒背景,)怕,花钱他心疼。

我的得到的好处是,咱小队的日值比他们高一毛来钱,我最高工分那年是一万三千分,核钱一千五百六十元,一个月关一百三十元。

当时的国营老工人一个月也开不上一百元。

我坐在咱小队的这个高位上,在全大队的社员面前,我是那个搞的好的那个小队的会计。

我们的小队在那个队长的严厉管理下,收入方圆左右是最高的,一个税务局的老头负责咱们全公社的农村税务工作,跟全公社的大小队的会计,现金出纳员都熟悉,都能说上话,见我还没搞对象,便讨好的对我说,

咱公社这大,小队共八十来个会计,现金出纳员,只要是女的,未婚的,让我随便挑,只要得到我的垂青,入了我的法眼,他指定给我撮合成。

由此可知,我得到经济利益和信誉名望是何等的巨大?

学校主任请我去给小学生当老师,咱队长不放我,他若是放我,我也成为事退人员了。

往事如烟,但我搞对象成家比同龄小伙伴容易得多,便宜得多,这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我当生产队的会计捞取到的终身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