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上海那么大,何处是我家……”这是李春波创作的曾风靡一时的歌曲,西双版纳是人人向往的地方,但是多数人只是把它当作一个旅游观光的驿站,很少有人会把根扎在那里,而我却为了一个女孩,却愿意把骨头埋在那里……

西双版纳,留住我的爱
1
不知是年少轻狂还是少年老成,还没有尝过爱情滋味的我却不相信爱情,特别是校园恋情,我觉得那无非是小孩子似的打打闹闹,毕业就分手,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上的是一所警校,这里几乎都是和我一样的大男生,有限的几个女生也大都是虎背熊腰的“野蛮女生”。唯有我们班上的学习委员程彦眉宇间虽也有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飒爽之气,但是却妩媚动人,特别是嘴角边两个小酒窝不知迷倒了我们班上多少男生。当然,我是一个例外,我是班头,可不能拜倒在女生的石榴裙下,辱没了咱们男生的英名。
一天闲着没事,我又在整理我的书桌。我几乎每两天就得整理一次的,我可不愿让人说我是懒虫。一年来,就像每天都要和室友们吹牛摆龙门阵一样,习惯了!铁杆哥们儿朱浩突然很兴奋地冲进来:“我,有情报!”“是不是我的那篇散文见报了呀!其实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我停止手中的活儿,回头见他的表情不是很配合。“哪啥事,这么激动?”“咱们班来了个新同学,是个女生,可漂亮了!乖乖的。”瞧他那贱样,像八辈子没见过美女,我不怀好意地说:“警校美女少的很,有个性的有几个?你回去问她有没有个性,来我这里报到!”
话音刚落,一位扎着小辫,脸上带着羞涩的女孩子站在了门口:“请问,敬我是在这里吗?”后面跟着程彦:“别跟他们客气。”我一下子手忙脚乱了,站起来赔笑:“哦,我就是!”她递过学生证:“我叫谢玉梅!请多多关照。”“欢迎你的到来!”我推了一把旁边朱浩说:“浩子,把我的那包上好的龙井沏来!”朱浩早已被谢玉梅勾去了七分魂魄,半天没回过神来,唉——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呀!

我们就着龙井闲聊起来,我问了玉梅一些基本情况,她回答得有些腼腆!原来她来自遥远而美丽的西双版纳,而且还是傣族人,怪不得她眉眼之间有一种别样的风流。我略带羡慕的口吻说:“西双版纳,那可是一个好地方,我梦想的地方呀!”她却幽幽地说:“你们都说那好,为什么不留在那里,只是去游玩罢了,其实我们那里很需要人才的。”我一时无语,的确,我们都向往繁华的都市生活,真正愿意扎根西部的人是在是太少了,特别是我们这个行业,谁愿意去西部、去边防受苦呀,想想海岩写的《玉观音》,那里的警察可不好当。突然,我怔了一下,因为我突然觉得眼前的玉梅和孙俪演的“玉观音”有几分神似。
下午自习时,我把玉梅拉上了讲台。“这位是来自西双版纳的谢玉梅同学,大家欢迎!”一阵掌声过后,好奇的人便嚷道:“是少数民族的吧?”“你怎么知道?”“因为少数民族的女孩子都很文静,很漂亮!”朱浩是个马屁精,但这次大家都没拆他的台,证据确凿嘛!我看着玉梅笑着:“瞧这群丑小子。”被人夸漂亮是女孩子的幸福,玉梅给大伙鞠了一个躬:“我是傣族人。”“会不会跳孔雀舞?”“来一个!”闹声大作时,我为玉梅拒绝了大家,扬言谁再无理取闹就让他表演“孔雀开屏”。于是满座鸦雀无声。
玉梅的到来的确给一班掀起了一阵波。说实话,漂亮的女生谁不愿多讨论一点嘛!因为我是班头,玉梅时常问我一些问题,比如该怎么选课,老师的情况怎么样等等诸如此类,我们俩自然走得比被人近些。大家都说我狠: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过这确实是冤枉了我,我对玉梅可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一周过去了,玉梅基本上适应了新的生活环境。她熟悉的仍是那几个人。一个是程彦,她像大姐姐一样关心她。一个就是班长我了,她经常找我,要我带她去适应新环境:上图书馆,下微机房,教她打乒乓球,给她介绍新同学认识。她说我很开朗,坦诚,总能找到让她开心的话题!我告诉玉梅说这几天班上的男同学对我有意见,玉梅问为啥呀!我说他们嫉妒我老是和你在一起,玉梅只是低下头微微一笑。
我周六约玉梅去打羽毛球,玉梅提前十分钟在约定的地点等着。我说要是有一天男生约你玩并带有想表白的意思时,你一定要故意迟到20分钟!玉梅问为啥呢?我见她真的一本正经的不懂:“因为男生一般时间观念差,喜欢迟到的,你一迟到就刚好赶到嘛!”傍晚分手的时候,玉梅站在我面前,很严肃但很温柔地说了一句突如其来的谢谢。我不懂!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字:“愿你的笑容永远像春日里的阳光一样灿烂!”我一下明白了,看这字迹,这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内容,那一定是朱浩干的好事了。纸条边还用水彩画了一个“一箭穿心”。我忙把纸条夺过来:“这是朱浩那死鬼搞的!我回去一定……!”

我回去问朱浩为什么陷害我,朱浩却真地问我喜不喜欢玉梅,要是喜欢的话我们谈判一下解决问题。他说他在看见玉梅第一眼时就喜欢上了她。我想都没想,就说我对玉梅没什么意思,就是非常正常的男女同学关系。朱浩一听乐了,拍着我的肩膀说:“好兄弟,我请你吃饭,以后你可要多帮我在玉梅面前美言几句呀。”我倒提醒朱浩,对团支书淳程洋不得不防,刚才我看见他和玉梅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这可不是第一次了,还有一回在林荫路里他送给玉梅一只包装精美的随身听。朱浩一听,马上要我给他想点办法,要不然他可活不下去了。他说的像真的似的,求我同情他这种十几年来只爱过一次的男人。
我本不想去搅人家河里的水,但是谁叫他是我兄弟呢!于是和玉梅聊天时,我就提了几句。我说其实朱浩那种人表面上吊儿郎当,实际还是很正经的,玉梅却沉默不语。
2

“敬哥,玉梅这几天好象心情不好,你该跟她谈谈!“程彦突然来找我谈话。
“她是想家了吧?”
“好象不是吧!”
“哎,女孩子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一会东一会西的。”
“她收到好多礼物,昨天是她十九岁的生日。”
“我怎么不知道呢?”
“人家女孩子的生日干吗告诉你呀!都是别人主动去打听的,朱浩就向我打听过玉梅的生日!他送给玉梅一个电子词典!”
“呵,好个朱浩,平时可是一毛不拔的哟,看来他想来真的了!”
“什么?”
“哎呀,没什么,那些事情我们少理它,对了,你的生日是啥时候,到时候我给你订个大蛋糕!”我故意岔开话题,省得朱浩说我出卖他。
程彦却一脸严肃地说:“我的生*你日**少管,玉梅的生日礼物你可得补上。”
我去找玉梅散步! “玉梅,昨天是你的生日啊!我真的不知道,给你迟到的祝福吧。你看我寒碜得很,还没礼物呢!”
“没关系的。”她一定有心事,我都看她写在脸上了。
“玉梅,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你可以相信我,作为朋友,我会尽力去为你分担你的忧愁。”
玉梅酝酿了一阵后,她告诉我淳程洋对她表白了,她没有主意。
我叹了口气:“我不懂爱情,看来你也一样,我们曾经向往过它,而如今爱情如期而至的时候,我们却有不知所措;或许是年轻使我们变得冲动而意气用事,明知无法逃避却要装着逃避!与其设法逃避,还不如勇敢去面对。玉梅,每个人都会经历这一刻的,这应该是一种幸福。”
玉梅却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她从我这里没有找到合适的答案。她不说一句话就走了,我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突然涌出一种难以名状的味道,酸酸甜甜的。一会儿为玉梅感到高兴,一会又有些怅然若失,我到底是怎么啦?

“神啊!救救我这苦命人吧。”朱浩听说淳程洋已抢先表白,心里郁闷至极,趴在桌子上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我也没有办法,谁叫这小子总是慢半拍呢?而且我自己的心情也十分复杂,不知该向谁去倾诉。过了不久,朱浩又活灵活现了,因为他听说淳程洋被玉梅拒绝了。我听说这个消息,心里竟然也有些高兴,难道我也喜欢上玉梅了么?不。不,绝对不可能,我已经说好求学期间不谈爱情,而且我也向朱浩誓言坦坦地说过不爱玉梅的,我是怎么啦?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玉梅来找我说:“明天晚上我有个老乡会,你和我一起去吧!”“西双版纳的?”我对西双版纳本来就很有兴趣,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老乡会是在公寓里的客厅里举行的,我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玉梅把我介绍给老乡们:“这是我的班长!”大家都鼓掌表示欢迎。客厅中央的圆桌上摆满代表了傣族特色的普洱茶,喷香的糯饭和糯米粑粑,四周墙上用一些鲜花饰品点缀着。红色温暖的霓虹灯映衬着每个人脸上的喜悦。
晚会开始了,玉梅端起“清香如荷”的红茶上敬大家,嘴里说着祝福的话,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喜悦。然后他们又回敬。之后,玉梅为我盛上一碗糯饭,夹了好多菜:“这是我们家乡的特色,多来一点吧。”她的微笑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晚饭后,大家把圆桌移开,空出一块地方来,音乐响起,大伙围了一个大圈,清歌曼舞。我啥也不懂,跟着玉梅混。我想起了电视里草原牧民们围着篝火开怀的喜悦,看着玉梅脸上幸福的笑容,我这才体会到了虽然远隔千山万水,西双版纳仍对她来说是何等的亲切。
我刚才被玉梅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动,一口气吃了他三碗饭,跳了一阵只觉胃胀,缩到一边看热闹。后来跳的人少了,留下一个胖男生,他换了步伐,走起了鸭子步。满座的哄堂大笑。玉梅告诉我那是傣族的孔雀舞。我一下子捂肚子狂笑起来:“有这么笨的孔雀吗!有没有搞错。”还没笑够,一群人用纸团,苹果,香蕉皮把他轰了下来。一个大个子女生又上去弄起轻舞来。玉梅说那是孔雀戏水。我问她有没有孔雀开屏呀,问完就偷笑,她居然不懂:“可能有吧!呆会儿我去问问谁会。”
该玉梅跳了,玉梅喝了口红茶上去。她展开柔软迷人的舞姿,赢得了阵阵热烈的掌声。她匀称,苗条的身材在灯光下显得温柔可人:甜甜的笑容里透着青春活泼的气息。我在一旁发呆,旁边有人推我上去:“上去,孔雀开屏!”那胖子可能听到了他刚才的话,凭他少说两百斤的身板,一下子抓起我拉了过去。又是一阵掌声。这时,冷不防有人将一盆冷水向我和玉梅泼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大盆,淋得他成了落汤鸡!
我不知道咋回事,那群人和玉梅像疯了似的,越闹越狂。你用一盆水浇他们,他们还给你说谢谢。那死胖子刚说了个谢字,玉梅一碗水就灌进他嘴里。他涨得一张脸通红还傻笑得开心。十几个人全身都湿透了,还有个胆小的女生,躲在角落里,时不时放冷枪,舀一杯向我泼来。胖子提了一大桶水过去,从她头上浇下去。只听一声尖叫。那个野蛮的女生干脆提出水龙头管子向我冲来,我只好求饶:“啊!大姐,饶命。”

狂欢至深夜,我帮助把一片狼籍的客厅收拾了一下,打着寒战。他们事先都准备好了衣服的,玉梅从老乡那里借了一套给我换了。玉梅要我送她回去,深夜的校园冷清得怕人。
“像这样闹学校不管?我记得有次朱浩在寝室里唱忘情水都被训过一回!”
“今天是傣历除夕。”
“刚才哪个胖子好可恶。”
“泼水节里你泼睡就表示你尊重谁,喜欢谁,说明他们很欢迎你!”
“不会吧,太残忍了吧!那个小女生可惨了,还有你……”
玉梅笑了:“你会拒绝别人对你的尊敬和祝福吗!”
“今天晚上你很漂亮!”我忍不住说。
“那平时呢?”玉梅诡异地笑笑。
我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不觉玉梅的寝室到了,我第一次发现路途居然这么近。她让我赶快回去,因为门卫看见了要挨训的:“回去时要小心哟!”我点头。“别忘了把衣服还给我老乡。”我又点头。玉梅笑我这时怎么变得这么傻。
“玉梅!”“恩!”
“你喜欢纹身?”
“什么?”
我重复了一遍,因为她在客厅里换衣服是我看见她肩上有纹身的图案。
“你问这个干吗?”
“随便问问。”
“那是我们的习俗,不懂回去翻典籍。”
我没有再问,看来我对她,对她们这个民族有太多的不懂。“那再见哈!明天记得早点起床,迟了又要挨骂哟!”

3
待我一回寝室,朱浩便迎上去:“东山,你是不是喜欢玉梅!”
“你吃错药啦!”
“那你为什么总是和她在一起?”
“你受了啥刺激吧,发烧了?”我的话里带着调侃的味道,朱浩哪里听得进去。“你要是想追她就坦白,不要装模作样的!”我觉得他有点反,懒得理他,一头钻进洗手间。他却不依不饶,跟着我进了洗手间。为了堵住他的嘴,我只好说:“我只是把她看作普通朋友,我要追也得追我们的班花程彦呀!”
第二天,朱浩鼓起勇气去找玉梅。“你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动,那双大大的美丽的眼睛使朱浩感到再坚持一秒钟他便会逃掉。“玉梅,我喜欢你。”她先是一惊,然后很坦然。“这不可能的!”“为什么?”他开始激动。“我…..反正不行的!对不起,我要走了!”她想临阵退逃。朱浩追上去:“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东山?”“没有。”“我知道你们很默锲,但他给我的解释是他和你只是普通的朋友!”“这不关我的事。”她匆匆前去。“如果他能用这种方式骗我,那我何必在乎我们之间那一点点的友情!”玉梅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似乎在自暴自弃的朱浩。“你们的友谊仅仅是一点点吗?可我听他说朱浩是他铁哥们儿。如果你仅仅因为这点去怀疑一个真挚的朋友,你是不是太浅薄了一点。”
但朱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已决定了和我绝交,并且逢人就说我不够朋友。我说这是个误会,人生得一知己不易,要朱浩三思,念在一年来相处的情分上,让我给他解释。朱浩的话却很冷:“你平时骂我马屁精,小气鬼就算了,但是你用这种方式对待你的朋友,是不是太失风度了一点!”
为了以示清白,我作出了一个荒唐的决定,去追程彦。我告诉玉梅我的决定。“你想用追到程彦来证明你的无辜?”我点头说:“也许我真的喜欢她也不一定!”玉梅没有反对他,却也没支持。她说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值得她去支持的,而这件,她却办不到。
为了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追班花程彦的事,我在寝室里开了个“新闻发布会”,请来了校报的几个哥们作见证。
“敬班长,你这是第几次向女孩子表白?”
“第一次!”
“你可想过,这句话大家会提出质疑的!他们问第一次你回表现得这么自信和沉着吗?”我笑笑说:“无所谓他们怎么说,我想告诉你们,我有自己的方法。”
“ 你为什么喜欢她?”
“你难道认为喜欢一个人会要足够的理由吗?”满座暴以雷鸣的掌声。
“你有把握成功吗?”
“不在乎结果,只强调过程!”

玉梅告诉我说程彦只是把这当作一场游戏和闹剧,要我好自为之。我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膀,其实这也是我想要的结果,我根本不想去谈什么恋爱,我也知道程彦不会喜欢我。我只是以此为手段挽回一段友情,或者也许是逃避一段感情。
4
我的努力并没有换回朱浩的友情,反而使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他还提出申请要搬出寝室。他搬出寝室那天,恨恨地对我说:“东山,我看不起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干嘛像个娘们一样躲躲闪闪的。你以为你很崇高,以为感情使可以随便让出的,你不知道你这样做不但是*辱侮**了我的人格,还伤害了一个女孩纯真的心。”我竟然无言以对。
不久我听程彦说玉梅病了。昨天,她洗衣服的时候,突然晕倒在地上。我一下子跳起来,连忙问她住在哪里。程彦说在51医院,我立刻向51医院跑去。
51医院里,我焦急地查找玉梅的病房。当我走近玉梅的病房,一位白衣护士拿着针筒走出来。“她还好吗?”
“你注意一点,她严重贫血。”
我一下子惊呆了,语无伦次地说:“她,平时健健康康的,怎么会贫血?”
“好多天她都没有好好吃过饭,你说她怎么会不贫血?”旁边的程彦说,她把一句话重复了十几遍:“玉梅是你值得去为她付出的女孩,你应该好好珍惜她!”
那一夜我失眠了,我想了很多很多,是呀,这么一个好女孩,我却为了可怜的自尊和所谓的友情把她纯真的感情玷污了,我还是个人么?而且我不是也说感情来的时候就应该敞开怀抱去拥抱它,为什么真正面对的时候,自己却躲躲闪闪呢?
等玉梅出院了,我很认真地叫住玉梅,很平静,很真诚地。“玉梅,今天晚上七点钟我会在月湖边等你的!”玉梅微微怔住了一下,羞涩地点点头。

晚上玉梅迟到了,她说她不预备道歉,因为是我教她的。我也想起了我们以前的谈话,不由噗哧一声笑了,也许我们的感情就是这样不知不觉滋长起来的,只是我后知后觉,还死鸭子嘴硬罢了。我们沿着月湖走了一圈,把所有的该谈的都谈完了,但我还没有说出那句最关键的话。我在想什么时候说才好呢?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次,我想也是她的第一次吧!
“你总结一下吧,时候不早了。”玉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玉梅!”我一下子变得那么认真真把玉梅吓了一下。
“恩!”
“你做我的女朋友吧!”
“你懂爱情吗?”
“那你呢?”
两人对视而笑。
一个漫长的冬季过去了,阳春三月,春风和煦,柳烟依旧。玉梅问我还准备陪我多久?我说一辈子。她说她毕业是要回西双版纳的,因为那里很需要警察。我告诉她,我也跟她一起回去,因为那个美丽的城市有我的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