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还有奶娘这个职业么 (奶妈古代)

旧社会的女性职业千千万,当了奶妈不仅劳累且地位低贱。

乳汁喂养他人幼儿,亲生孩子却可能饿死。

最怕的是雇主提出变态要求:我花钱了,喂谁不是喂?

现实中奶妈是什么职业,奶妈古代职业

旧社会荐头店中向雇主展示身体的职业奶妈

1.少女奶妈

1934年沪上

齐家大少爷放假到家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奶妈张妈那屋。

因为他年幼就丧母,全凭张妈一手带大。

推开佣人房门,张妈没在,却让齐少爷看到一个炸裂的场面。

几个年轻女人围坐在一起,正露着上身,各拿一个小碗朝里面挤出乳汁。

齐少爷顿时臊红了脸,眼睛却直愣愣地盯着女人的胸前,拔不下来。

他长到十六岁,都没跟年轻女子说过几句话,更别提看到身子了。

一个穿白竹布小衫裤,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的少女先发现了他,被吓了一跳,愣了好一会儿才拉上衣服转过身去,脸已经羞得通红。

另外两个年纪大点的反而嘻嘻一笑,不但不遮不掩,还把碗一举,争先谄媚:「这位少爷是来验奶的吗?过来尝尝啊。」

女人的热情把齐少爷吓得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屋,他内心狂跳,满脑子都是女人雪白丰腴的身体。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张妈来了。

原来,府上四太太新添了小少爷,这三个女人是来「试奶」的奶妈。

「都是荐头店里选来的乡下女人,得试三天,看看小少爷爱喝谁的。」

「在店里就敢敞胸当众让人挑的,少爷你哪里见过这么孟浪的。」

荐头店就是职业介绍所,有钱人家不爱找底细不明的佣人奶妈,就来店里选家世清白健康的。

试奶是行规,三天里如果乳儿不愿意吃奶妈的奶,或者奶妈的奶水清薄寡淡、身体出问题,雇主都可「退货」。

张妈说来说去,齐少爷问到了最年轻的那个白皙姑娘。

张妈叹了口气:「那是曼婷,跟少爷你一样大,家里太穷,生完孩子就出来讨生活了。」

齐少爷冲口而出:「既然人已经来了,直接给我弟试吃不就得了,干嘛还挤出来?」

张奶迟疑了一下才说:「老爷心疼你弟弟,说要先验看验看才让吃。」

我爸还操心起后宅的这种事儿了?他还懂验奶?怎么验?

齐少爷一堆问题,却无法跟一个下人张口。

齐家在沪上是家底厚实的大公馆,老爷重利轻义善于投机,在乱世中获利颇丰。

齐少爷的母亲本是原配正妻,很多年前就去世了。老爷后来续过三次弦,现在只剩个四太太。

齐少爷在学校灌了满脑子的新思想,非常反对父亲娶小老婆,认为这是封建残余。爷俩吵过几回,每次都不欢而散,所以齐少爷一直住校,不到放假不回家。

他满脸不情愿地往老爷房间走,眼睛却情不自禁地往佣人房的方向瞄。

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屋里有两人在交谈,依稀是「常饮」「仙方」几个词。不到半盏茶功夫,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推门而出。

在他身后,齐老爷竟罕见地出来送客,面色古怪又激动,满脸红光,连连说:「李老板,多谢赐教啊。」

这中年男人就是荐头店李老板,时常往齐家介绍佣人和奶妈,齐少爷见过他几次。

那几个奶妈就是他给带过来的。

不知道两人刚才聊了什么,齐少爷头一次见到自己父亲这种奇怪的神态,比赚了大钱还兴奋。

李老板满脸堆笑给齐少爷也行了个礼:「大少爷,您回来了。」

「*子骗**加市侩!!」

齐少爷心中暗骂,他很讨厌李老板这种油滑的嘴脸。

老爷显然心里有事,几句话就把儿子打发了。

齐少爷赶紧溜了,他也有心事:好想再见到曼婷。

2.暗生私情

在家晃了两天,齐少爷都没找到跟曼婷见面的机会,只能借口看弟弟去四太太房间。

四太太刚满20岁,每天浓妆艳抹,最喜欢跟其他公馆的太太团打麻将。

让她带孩子是不可能带的,更别提哺乳了,因为亲自给孩子喂奶影响身体曲线。

而且要奶水充足还要吃一些不加油盐的鸡汤、鱼汤、丝瓜、莲藕,简直是受罪。

老爷甚至托人弄回过一只穿山甲熬汤,说是下奶极品,那个腥味让四太太吐得比怀孕的时候还厉害。

奶妈的到来,才让她得到了解脱。不过一转脸,她就逼奶妈们把穿山甲汤全喝了。

她对自己的人生规划特别清楚:年轻漂亮,又生了个儿子,只要保持住姿色,把老爷牢牢拴在自己身上,以后这家产少不了自己的。

提到家产,这家里她最大的对手就是大少爷。

因此她对大少爷一直没好气,时不时跟老爷吹枕边风,说少爷的坏话。

请回家的奶妈,也是她紧盯的对象。

这帮袒胸露乳的女人,可别让老爷产生什么想法。

年轻漂亮的曼婷第一天到家就受到了四太太的重点「关照」。

她跟老爷吹风,曼婷岁数太小了,肯定不会带孩子,趁早辞了。

没想到老爷竟然罕见地动怒了:「又没用你带过一天孩子,啰嗦!!」

齐少爷比烦他爸还烦这个「四姨娘」,不过为了见曼婷,他只能硬着头皮往四太太房里闯。

四太太见他来也不好拒绝,把猩红的小嘴一撇,甩出几句风凉话:「又来看弟弟吃奶啊?」

弄得齐少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最糟心的是,曼婷不在四太太的屋里。她去哪了?是不是被辞了?

齐少爷一阵惋惜,可也不敢问,只得悻悻回屋。

没想到,他却意外看到曼婷红着脸从老爷房间里走了出来!

两人正好面对面,齐少爷才感觉有点尴尬,赶紧没话找话:「你怎么在这?」

曼婷低头细语:「老爷说让我留下,怕下人房住不开,特意给我分了个屋子。」

齐少爷顿时被噎住,因为他瞥到了曼婷胸前一片湿漉漉的印记。

这是刚喂完我弟吧?

齐少爷想到了不该想的,臊得脑子轰响,憋不出一句话,转身急急就走。

曼婷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微微一笑。

打从这天起,俩人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多,同龄人互相吸引,慢慢无话不谈。

齐少爷这才知道,曼婷根本就没嫁人,而是被老家的无赖头子霸占了身子。

哪知曼婷怀孕后,娘家不敢声张又惹不起那无赖,便让曼婷舅舅把她带到了上海,孩子生下来后卖了,又把她送到了荐头店做奶妈。

这凄惨的遭遇让齐少爷唏嘘不已,看着曼婷娇弱的身躯,不由激起了强烈的爱恋与呵护之欲。

当奶妈很苦,每天得起早贪黑带孩子,只能吃没有盐的奶妈专用饭菜,还得忍受那些下奶的偏方,四太太把奶妈当工具使唤,还让吃过胎盘和老鼠屎。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曼婷不理解的是,不管怎么尽心尽力,都要挨四太太的辱骂。

齐大少爷的同情心一下就爆了棚,他偷偷跟曼婷说,自己可以帮助她,逃离这里的生活。

可曼婷每次都只是笑笑,因为当奶妈的薪水比普通佣人挣得多,一家人都指着自己了。

在公馆里住久了,曼婷愈发白嫩漂亮起来。可越是这样,四太太的辱骂就更恶毒,全是勾人汉子的小货色之类难听的话。

每次挨完骂,曼婷总是找齐少爷哭诉。

这天曼婷情绪格外失控,她偷偷跑到齐少爷屋里,扑到齐少爷怀里哭个不停。

一问之下,原来四太太竟然打了曼婷一巴掌。

因为这一巴掌,再加上曼婷情绪一直压抑,竟然有一侧堵奶了,又胀又痛,但就是不下奶。

如果这样下去,她肯定要被辞退。

齐少爷也慌了,想要帮忙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曼婷边哭边说,听张妈讲过,这种情况只能用偏方疏通。

不过她不敢告诉张妈,怕事情传出去,奶妈位置不保。

齐少爷呆住了,学校里从没教过他这方面的知识。

可谁知,曼婷下面的话差点没让他心跳停止。

曼婷带着哭腔说:「我自己下不去手,能不能请少爷帮我一下?」

帮什么?齐少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以? 而且我也不会啊?

曼婷哭出了声,这事少爷如果不帮忙,自己全家就要饿死了,边说边要下跪。

齐少爷慌了,照着曼婷的指点操作起来。

两人也因为这种肌肤的亲密接触,捅破了窗户纸,超越了最后的界限。

3.因情行凶

两人都动了真情,齐少爷用情至深,想要带曼婷私奔。

怎知,曼婷拒绝了。她劝齐少爷别想太多,自己只是一个下人,不能毁了贵公子的后半生。

可曼婷越是懂事,齐少爷越爱得无法自拔,各种山盟海誓。

这天两人趁老爷和四太太出门之际,躲在屋里私会。正在难舍难分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了。

四太太气势汹汹地闯进来,尖叫一声,照着曼婷就是两巴掌。

原来她打牌输了钱回来取,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凭着女人的直觉找到大少爷房间,发现了两人的私情。

四太太边打边得意地喊:「你个小女表子,我早就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引勾**大少爷,看老爷回来还护不护着你!」

曼婷脸色煞白,双手紧紧抓着齐少爷的胳膊,根本不敢抵挡,更不敢出声。

齐少爷也蒙了,他充其量也就是个毫无社会经验的孩子,对四太太的狂暴输出不知所措。

就在四太太嗓门越来越大,场面愈发无法收拾的时候,张妈来了。

她一边拉着四太太劝,一边给吓呆了的齐少爷使眼色。

齐少爷这才清醒过来,抓起一件衣服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趁着老爸没回来赶紧跑。

连着七八天,齐少爷在学校里躲着,一直惴惴不安,直到等来了家里的司机,要接他回家。

—路上,齐少爷惶恐不安,不知道要面对的是何等家法或惩戒。

他更愧对曼婷,那天自己先跑了,不知道曼婷的下场如何。曾经的山盟海誓,果然都是上头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废话。

怎知,车子刚到公馆门口,就见大门挂上了白灯笼。老爷正忙着接待吊丧的亲友,看见儿子后,脸上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家里布置了灵堂,四太太竟然死了!

张妈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你回学校当晚,四太太不知为什么就吞了大烟膏子自杀了,年纪轻轻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齐少爷听完不悲反喜,心里突然放下了千斤大石:原来自己和曼婷的事,只有四太太知道。如今她死了,就不会再传了。

当晚,齐少爷本想趁家里乱,悄悄找曼婷说话,却被老爷叫到房中。

老爷眉头紧锁,先是莫名其妙地把齐少爷骂了一顿,说他不知学习只知胡闹之类的话。

紧接着话锋一转:「你弟弟还小就没了妈,这样不行,我想再续个弦。」

齐少爷刚想要反驳两句,老爷斩钉截铁甩出一句话:

「我是通知你而已,人选已经定了,就是小奶妈曼婷。她年纪还小,不论是照顾我还是照顾你弟弟,精力都足。而且也是自己家人,不用在外面找再花钱聘了。」

「不行,您不能娶她!」齐少爷冲口而出。

「我养你这么大,是来问你意见的吗?!三天后就过门,你在家留几天,办完事你再回学校。」

齐少爷情绪交加,好不容易等到夜深人静,偷偷去找曼婷。

而曼婷已经搬到了四太太原来住的屋里,齐少爷刚想敲门,却听到屋里传来一阵男女欢爱的声音。

他心里打鼓,悄悄窗户推开一道缝,里面的场景让他头皮发麻,连连作呕!

那—男一女,俨然就是自己的父亲和心爱的女人!

齐少爷只觉着眼前一黑,头懵脚软地回了自己的屋里。

他万没想到,曼婷就不是个普通奶妈!

这个女人,到底跟自己有没有过真情,是心甘情愿地当自己老爹的使唤工具,还是被逼迫的?

他没有机会再接触到曼婷,三天过去,曼婷成了他的新小妈。

齐少爷只觉着心中有团火在烧,他夜不能寐,茶饭不思,挨了几天折磨,终于找到了跟曼婷说话的机会。

面对齐少爷的质问,曼婷哭得梨花带雨:「老爷当初请我根本就不是给小少爷当奶妈,而是给他自己用的!」

老爷听荐头店的李老板说,年纪不过二八的年轻女孩的初乳,可以使人延年益寿,还可以恢复年轻时的能力。

只不过为了要脸掩人耳目,才借口是给小少爷找奶妈。

因为四太太知道了这件事,醋意大发,对曼婷心生怨恨,所以才非打即骂。

说完,曼婷就扑进齐少爷怀里无声地哭了起来。

齐少爷哪里想到这些复杂的事情,还没回过身来,曼婷又说话了:「我本来心里就觉着对不起你,以为瞒着你忍过去,挣点钱就回老家,可老爷他……他说你是扶不起墙的烂泥,继承不了家业,不如把小少爷好好培养成材,或者让我给他再生一个。我是逼不得已啊!有他在,咱俩注定一辈子不能在一起。」

说到这里,曼婷泣不成声。

齐少爷只觉得五脏俱焚,一股邪火涌上心头。他恨自己的亲生父亲,恨这个畸形的世道,更恨自己竟然被家里一直瞧不起!

他推开曼婷,说了一句,「你等着!」就发疯一样冲到了厨房里。

齐老爷正在书房喝茶,突然见儿子红着眼就闯了进来。

刚想呵斥,就见齐少爷手中一个东西闪着寒光,直直地捅向了自己的胸口。

「你……」

不等老爷把话说完,齐少爷疯狂地把刀一次又一次刺进自己父亲的胸膛,直到齐老爷倒在血泊之中再也不动了。

他把刀往地上一甩,踉踉跄跄地走进曼婷的屋里,声音颤抖着:「我已经把我爸杀了,他不是好人,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了。」

本以为接下来打典贿赂警察,就可以把弑父之事瞒天过海,怎知,对面曼婷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4.家败人散

曼婷一改平日的温婉,面若冰霜,厉声质问:「你竟然杀了我丈夫,你这个逆子怎么敢这样对我!

齐少爷当时就傻了,他看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脑子开始混乱:

不对啊,我是为救你啊,咱俩不是爱人吗?

还没等他想明白,曼婷就声嘶力竭喊起来,几个从没见过的高大男仆不知道从哪冲出来,把齐少爷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他刚想辩驳几句,嘴也被堵住了。

此时整个公馆里都能听见曼婷凄惨的哭嚎声。

张妈这时也来了,她一边哭一边骂齐少爷:「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杀了老爷啊,天呐……」

过了不知道多久,齐少爷听到公馆里进来了更多的人。

巡捕、记者挤满了整个公馆。

恍惚间,有人对着他拍照,有人对着他大声质问,但他已经没法思考了,只觉着像渣滓一样被拉扯,被推上一辆车。

离开公馆的时候,他透过车窗在人群中看到了曼婷冷漠的眼睛。

随后,齐大少爷被关进了巡捕房,因为人证物证俱在,他很快就被投入了监狱。

沪上的各大报纸纷纷拿出整版的版面来报道这起离奇的弑父*案惨**。

齐公馆很是热闹了一阵子,采访的、吊唁的、看热闹的人络绎不绝。

因为齐老爷再无其他亲属,曼婷以太太的身份接待了一拨又一拨的人,随后,这件事就被淹没到其他更为抢眼的新闻中。

上海滩的一个花魁被杀了,死的时候钱没丢,身上的肉却少了两块。

黄浦江畔,十里洋场,从来不缺茶余饭后的新奇事儿。

就在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一个身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悄悄走进了齐公馆。

他直接走进了曼婷的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曼婷见是他,面色稍带紧张,小声叫了句:李老板。

来人正是荐头店李老板。

李老板嘿嘿一笑:「五太太,您可好啊。」

曼婷刚想说什么,李老板就扑了上来,想对曼婷轻薄一番。

曼婷赶紧用手去挡,两个人在屋里弄出了一些声响。

就听张妈在门外问:「太太,您有事找我吗?」

曼婷强装镇定:「没事,有客人来了,我有事会叫你。」

听到没有了声音,李老板恶狠狠说:「吓,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太太了,我教你办的事,赶紧办完,小心夜长梦多!办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等李老板走后,曼婷就开始找借口遣散公馆里的所有下人。

第—批被轰走的,就是张妈这些老佣人。

张妈看着服务了几十年的齐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忍不住哭出来。

曼婷抱着小少爷,冷着脸把她们逐一赶了出去。

再之后,曼婷就开始变卖齐家的家产。

有小报记者察觉到了不对劲,想去采访报道,却被几个神秘的大汉拦在齐家门外,警告他不要多事。

不久,齐公馆也被挂牌出售,曼婷带着小少爷从此人间蒸发。

齐少爷在监狱中经历了九死一生,因为年龄小,才勉强保住了性命。

那个好事的小报记者,经常去探望他,想从中获得更多的内幕。

直到多年后,两人才从一些支离破碎的线索中,猜测出了事情的大概原委。

5.幕后黑手

齐大少爷所能想到的,就是全家被曼婷给骗了。但他不懂,齐家其实是被「放白鸽」了。

这是一种以女色为诱饵所设的*局骗**,专门骗那些个有钱却没权,容易「吃绝户J的人家。

*子骗**一般颜艺出众,比如曼婷本身就是个奶妈,而且长相秀丽。

她们施展手段吸引受害者后,就会开始诉说自己身世凄惨,被迫沦落到此云云。

而这帮二世祖真以为自己救世主临凡,就开始大包大揽,声称要救人什么的。

其实此时他们已经入套了,一旦开始掏钱,或是迎娶*子骗**,那么*子骗**就会拿钱后借机脱身,甚至来个「卷包会」,把值钱的东西全都弄走。

等二世祖们反应过来,*子骗**早就跑没影了。

只不过,这次是齐家老爷和少爷同时上当,还自相残杀,让*子骗**捡了个大便宜。

齐少爷也就只能想到这么多了,小报记者却感觉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能量?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荐头店的李老板嫌疑是最大的。

尤其是记者后来去荐头店想搞清曼婷身世时,发现荐头店竟然易主了,李老板也不知所踪。

小报记者想得没错,李老板就是幕后的黑手,但事情的整个来龙去脉,还得娓娓道来。

表面上看,荐头店是进行职业介绍的机构,为有钱家庭介绍仆役、保姆、奶妈、帮工、学徒等,并从中抽取佣金。

背地里,「荐头店」会赚黑钱,干些坑蒙拐骗的不法行为,比如贩卖人口,诱良为娼。

李老板的店就是这种黑店,暗地里没少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曼婷,其实是李老板买来的,因为聪明漂亮,她被李老板进行骗术和魅术的训练,以备未来使用。

李老板在很早之前就给齐老爷吹过风,说自己有个绝妙仙方:人奶。

医书上就曾记载过,人奶是天下第一养生滋补佳品。

别名「仙人酒」「生人血」「白朱砂」,常饮可返老还童,尤其是二八年纪女性的初乳,更有恢复男性雄风的功效。

只不过这样的女性不好找,需要花时间而且价格不菲。

李老板这一番话正好说在齐老爷的心坎里。

齐老爷这几年年老体虚,娶了四太太后,总是力不从心,迫切需要恢复活力,因此愿花重金托李老板去办这个事。

李老板见事情铺垫得差不多了,就将曼婷多次*暴强**,等孩子出生后,把曼婷以奶妈的身份介绍到了齐家。

齐老爷见到曼婷简直如获至宝,对李老板千恩万谢。

曼婷到家当天,齐老爷就迫不及待要一试究竟。

齐少爷撞见曼婷挤奶的场面,就是让老爷试饮的第一次。

一来二去,也不知是人奶真有功效,还是曼婷这新来的美女产生的刺激感,竟让老爷精神愈佳。

曼婷也就此顺水推舟,将齐家一老一少两人迷得神魂颠倒。

本想勾搭一个若不成功,能有另一个做备用的。可四太太发现了其中的奥妙,她不敢捉老爷和曼婷的奸,就想办法盯着曼婷和大少爷的关系,想用丑闻将曼婷逼走。

但是李老板早在齐家安插下了其他佣人,得到曼婷和齐少爷被捉的消息后,指使佣人用烟膏毒死了四太太。

老爷回家后虽然伤心,可曼婷略施美人计,就让老爷服服帖帖地娶了她。

李老板当初对曼婷的授意是:要么嫁给老爷,要么哄骗少爷,只要能从中获利脱身就可以了。

但没想到齐少爷是个二愣子,被曼婷随意挑唆两句,竟杀了父亲,这倒是让她将计就计,一石二鸟。

在李老板的指挥下,偌大一个齐公馆被变卖一空,至于小少爷,也让李老板转手卖掉了。

可李老板和曼婷为什么就敢这么大胆杀人骗财,难道不怕事后穿帮案发吗?

因为李老板根本就不是普通的黑老板和*子骗**,他是有靠山的「拆白*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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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拆白*党**

拆白一词,是沪上的俚语,指的是以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

这些人结成团伙,就成了拆白*党**,据说创始人是个帅哥,善于拿捏女性心理。

一旦有女性中了他的圈套,他就趁机骗财骗色。

拆者,拆梢也,即流氓借端诈取财物;白者,白吃白拿,不花一分钱。拆白即拆败,指该*党**成员专门拐骗妇女,导致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身败名裂。

拆白*党**在民国乱世迎来了蓬勃发展,成员有男有女,有单干的,也有相互打配合的,他们这种人是贼、盗、骗、黑的综合体,没有实质意义上的组织,一旦被抓,基本没什么好下场。

所以李老板还挂靠了一个在上海滩没人敢惹的势力——青帮,这才是他肆无忌惮坑害齐家的底气。

青帮据考发源于明代佛教的支派「罗教」。

清末之后,因为各方势力都想借助青帮的力量,所以青帮在上海的发展极为迅猛。

青帮此时早没了最初的佛教味道,成了各路恶人的聚集地,帮众鱼龙混杂无所不包。

什么拆白*党**、流氓地痞纷纷加入青帮寻求庇护,这帮人男盗女娼,无恶不作。

除了这些小鱼小虾,一些军政大员也都是青帮人物,包括袁世凯的二儿子袁克文。

青帮的辈分主要有「大、通、悟、学」四辈,袁克文是青帮「大」字辈「老爷子」,比后来名震上海的青帮「三大亨」中「悟」字辈的杜月笙还高两辈,杜月笙要叫袁克文爷爷。

但杜月笙将青帮的势力发展到了巅峰。

在三十年代的上海,三教九流、官绅工商、英法租界、黑白两道,无不对他「买账」。

有了青帮势力在背后的支持,像齐家这种有钱没靠山的富户,在李老板眼中,就是只可以任人宰割的肥猪。

李老板在齐家安插的人,早把齐家上下摸了个底掉。

一个奶妈曼婷,就把一老一少的色心贪心和痴心全都勾了出来,最终落了个家破人亡。

卷走了齐家家产后,李老板将大部分赃款交给青帮大佬们分成,随后躲出去避风,等风声一过,就继续回来从事他的拆白*党**勾当,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而曼婷则被他牢牢地握紧在手中,反复利用。

奶妈、佣人、女学生、逃婚少妇,他可以随意地将曼婷改造成自己需要的样子。

可怜的「曼婷」们害人害己,永无出头之日。

7.荐头店

一年后,一间新的荐头店在海宁路开张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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荐头店与待雇奶妈

老板自称姓谢,操着一口绍兴话,热情地向雇主介绍自己店里的奶妈。

几个年轻姑娘穿着半露胸口的衣服,任凭进店的富人们上下打量。

见人越聚越多,谢老板得意地拉起一个穿白竹布小衫裤长相秀丽的少女,喇地拉下她的半边衣襟。

女孩麻木地拿起一只小碗,挤了半碗奶水。

谢老板马上大喊起来:「各位都来看看,这可是头胎女人的奶水,又稠又厚,少爷小姐们喝了聪明美丽,老爷太太们喝了益寿延年啊!」

8.后记

这个故事看似荒诞,实际上各种人设和行为都是有史料记载的。

不论是真实的奶妈还是拆白*党**,都是乱世的产物。

直到解放后,才一 一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