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股份给你,马上签字!”总裁签字后她当晚消失,总裁慌了。
赵妈送来晚餐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对沐顷晚说:“小姐,那个女人今晚不在,说是开什么学术会。”
顷晚不语,赵妈继续道:“少爷今晚在家,小姐,你……”
“赵妈,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跟贺昭谈。”
“唉”,赵妈叹口气出去了。
沐顷晚打开旅行箱,拿出已经褪色的沙皮狗,把它紧紧抱在胸前。二十年了,这是贺昭给她的第一份安慰和温暖。
沐顷晚没有敲门,径直走进冷贺昭的书房。
“贺昭,我必须和你谈谈。”沐顷晚尽量让自己冷静。
“嗯,”冷贺昭点头:“正好我也要找你。”
沐顷晚有些惊讶,她以为这将是一场艰难的谈话,没想到这次冷贺昭这么配合,于是道:“那你先说”。
“沐顷晚,公司有你30%的股份,还有你负责的外事联络那部分,我希望还像原来一样运行,不会因为我和杨诺的关系受到干扰,这里你也可以继续住下去,但前提是不干扰我和杨诺的生活。父亲去世不到三年,我不想搬出去,希望你理解……”
“冷贺昭,够了!你不用提醒我这些,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好,至于你和杨诺……”
她一说到杨诺的名字,冷贺昭凌厉的目光就扫过来:“沐顷晚,我不允许你用任何理由、任何手段伤害杨诺,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
沐顷晚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冷贺昭,气氛有些僵持,冷贺昭在沐顷晚的注视下有些不自在,于是转开视线。
沐顷晚的眼里蓄满泪水,她倔强的把这些眼泪逼回去。稍稍平静一下,沐顷晚道:“现在,该我问你了。冷贺昭,请给我一个解释。”说完拿出那个毛绒沙皮狗,把它递到冷贺昭面前。
冷贺昭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沐顷晚毫不让步,继续追问:“冷贺昭,请给我一个解释,你说这辈子会陪着我,保护我,爱我,你说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让皮皮替你陪我,你说不让我害怕,不会让我哭,你说它陪我我就不怕黑,现在,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沐顷晚原来想好的台词一句都没能说出口,这番语无伦次的质问最终变成哽咽。
冷贺昭有些困惑的看着这只沙皮狗,片刻后将它拿起来,像是苦苦思索着什么,但是又摸不到头绪。沐顷晚看到他的眉心逐渐拧紧,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手指不受控制的轻颤。
沐顷晚立刻顾不得质问,上前扶住冷贺昭:“贺昭,怎么了?好了,不要想了,不要想了,我不问了!”
她想拿开沙皮狗,冷贺昭却死死的攥在手里,表情说不出的痛苦。
沐顷晚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她看到冷贺昭额上的冷汗滚下来,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冷贺昭闭上眼睛,无力的靠着沐顷晚的手。
冷不防响起杨诺怒不可喝的声音:“沐顷晚,你在做什么?”
“30%股份给你,马上签字!”总裁签字后她当晚消失,总裁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