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厚甜一画开天 (一画开天洪厚甜作品展)

曾来德(主持人,中国国家画院原副院长) :下面曾翔。

曾翔(中国国家画院艺术家) :后碑帖时代我们的书法,因为清人反对的帖学,或者从思考帖学过程产生的碑学,是学帖,还是学碑,从厚甜书法当中可以找到答案,这是好像很明显的方向,厚甜是一个先吃螃蟹的人,可以说一直是碑帖结合的实践当中给我们找到了一个方向,或者是坐标也好,应该说是一个很成功的一个,书坛里边分了三个面貌,左、中、右,厚甜属于哪一种,大家可能会找到答案,都觉得厚甜是两面派,一脚站在传统沃土里面,一脚踩在创新的大门之外,我觉得从这个角度来讲,他是一个有点革命不彻底,取得一个中,但是这个很成功,艺术就是这样的,让他看到想抓住你,又抓不住,这个度掌握的比较好,所以半步比较合适,他也没有走得非常地遥远,他好像就在我们之中,还接地气,我觉得他兼顾了两样,碑的雄强朴厚,他也不断朝作品里面融合,作品里边细的精彩的部分,妙的部分又表现的那么到位,写碑的时候又表现的这么写意,他转移到北京来,我相信他也有这样一种思考,就是碑帖融合,我觉得融合的最好的是厚甜,他融合的在这里边既找到了碑的东西,又找到了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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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艺术成功的几个角度来讲,我还不太同意,我觉得还是要建立在自己的一个时代要建立一个时代的面貌,不能考虑到成*学功**,大众说的成*学功**,我认为永远是失败的。

曾来德 :下面继续张景岳先生。

张景岳(四川省政协书画院副院长、四川省书协顾问) :中国书法一切的基础都是篆隶,我觉得洪厚甜他是以篆隶筑基的一个见证者,他的书法,不管是后来的碑,还是帖,但是最关键的都是在篆隶上,他在篆隶上下的工夫是最大的,但是后来写楷书,对北魏时期东西深入的研究,在全国也是比较少找的,他是有自己的符号,这是在他同年龄人当中少有的,他给当代书法树立了方向,无论如何我们怎样研究自己的书法,应该有自己个性和时代的符号,我们现在很多人在搞书法创作的时候,都是在临摹,在自己的大脑里面形成一个表象以后,下面的方法就没有自己的东西了,最多就是反复地重复一些东西,我觉得厚甜在这个方面做得很好,他是一种系统的精神,对自己形成的传统的,在大脑中形成的表象进行了加工,这是最重要的。

他给我们年轻人,特别是当代搞书法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模式,这个模式是什么呢,就是通过研究传统的东西和现代的东西结合起来,厚甜不仅对篆隶研究的比较深,而且他是参学多家,拜访了很多老师,而是把当代一些老师原创的东西能够结合放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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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厚甜他在对艺术的追求上是精益求精,是向上的一种追求,他已经在考虑自己将来的一些问题,能不能够在进一步在书艺上有更大的发挥创造,要把自己的这种原创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说过一句话,我要把我喜欢的东西,我愿望做的东西做到极致。

曾来德 :这是专家之言和知己之言。

朱培尔(《中国书法》杂志社社长兼主编) :我知道厚甜,他是我们那批出道最早的,还是在那批里面第一批带学生的,他始终是在创作的前沿,始终是在教学的过程,也是在归纳思考自己的创作,我感觉这个里面就两种字体,一个是魏碑的,还有一个是行书,碑和帖是两个体系,厚甜做得最好,他始终对碑的理解,有很多想法,他那么多的思想,并没有过多把这些想法去来做,我们虽然是书法,讲到是有艺术的,我觉得厚甜的作品很好,特别有启发意义,也是我们从他的作品当中能够感受到,有一些新的展开的东西。有几点意见,让作品之间变得更纯粹,书写内容不重要,我感觉所谓的没有任何的额外的想法,一定要写自己的文章,我就是白话文,我们要把书法变得更单纯,书法追求不需要有那么多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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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来德 :又是一家之言。

刘利(北京语言大学校长) :我觉得洪老师创作给我的两个感觉。一个是守正,一个是创新,守正讲的宏观一点,他书法作为艺术上来讲,洪老师他真正把我们中国传统的书法里面表现艺术的精髓给它书写出来了,各家各派东西艺术精髓抽取出来,同时书法是记录我们民族文化,记录汉语言书写的工具,他又把汉字那种记录文化的文化精神又体现出来,所以艺术特性和文化精髓在洪老师艺术创作当中给我的印象特别深,既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又有非常深邃的文化的冲击力。

第二点创新,我个人觉得洪老师从创新角度来讲,首先他是有思想的艺术家,这个思想对于艺术家来讲太重要了,是有灵魂的书法家,第一洪老师的创新是从传统精华的锤炼中来。第二他的创新是从碑帖两个结合强烈探索中来,这一条他很用心,尽管碑帖探索可能很难。

第三,从雄强和雅逸两种性格的自然流露中,这是它的天性,它既有雄强的追求,又有对于雅逸的追求,这两种性格在他的创作当中都非常充分的展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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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点,既然是自然的天性,同时在创作中体现一种*情纵**的个性张扬,像这种大的都有个性张扬,但是同时又始终是一种严谨的书法家,又有对传统书法理论的修养,让他始终保持一种端庄处于一种轨范里面来运行。

蔡大礼(中国国家画院书法篆刻所副所长) :当代书法一讲起来总是碑学、帖学,就这么几个词汇,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划地为牢,自己给自己设的,厚甜的展览他更多提供的是一种他的思考,一种他是怎么穿越碑和帖,对书法本身的原理性东西一些思考,一个楷书,学楷书的人在写篆隶,至少我接触过很多写楷书的人,甚至唐以前的东西不涉猎,包括写行草的也不涉猎篆隶的,厚甜有这方面的自觉,所以你可以看到这么多种变化,但是有一种东西是一以贯之的,对篆籀用笔的理解,他哪怕是写这种最实用型的大碑,也是有自己的格调,有自己个性的,不是写的和别人一样,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

肖文飞(中国艺术研究院书法院学术研究部主任) :我觉得像洪老师这种成长经历确实是当代书坛一个缩影,也是一个传奇,从这个地方上,地级市到省会,到京城,从业余爱好,到书法的工作者,现在又到了中国国家画院最高的艺术殿堂,洪老师这种经历也是传统书法家的成长经历,只是这个传奇有点大,就是这样一种成长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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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他既有四川的灵秀野逸,又有北碑的雄强,而且现在看他的作品写得越来越奔放,也更野逸,更洪厚,可能跟这个年龄也有关,刚才说快60岁了,其实孔子说的随心所欲而不逾矩也不远了,我们也对洪老师充满期待。

第三,厚甜老师,大家还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书法教育家,我有耳闻,他做了大量的工作,也是功德无量,我也是觉得我们作为一个书法人非常值得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