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市场现状 (疫情中药市场)

又说到了饶毅校长,他搞不明白为啥中医要像西医大规模销售,也搞不明白为啥中医不按照西药模式也可以大规模销售。

中药市场现状,中医疫情下的深度思考

利益,不是非要回避的问题

常言说,无利不起早。对于中医西医以及带有生存哲学的社会分工,利益往往是客观存在的。我们可以宣传一名医生富有大爱,德艺双馨,但是从根本上,他看好了病,病人也养活了他。

这其实是最基本的逻辑。所以,有时候不要只顾了高尚,而觉得谈钱就是一种耻辱。

过去,有不少病人给我说,我看的好,她又给我推荐了客户。说实在,听了之后,感到很不自在。我不喜欢客户的称谓,但在很多老百姓眼里那就是客户,他们遵守商业规则来看病,等价交换。

今天医疗市场已经形成,产业化发展贯穿了医疗的所有环节。以看病为例,一病人不舒服——开车看病—挂号—检查检验——取药——停车收费。这一路都需要钱,看病的每个环节其实也联系着一个大的市场,如药品。包括中药西药成药。每一个市场都非常大。药品有国产有进口等,供药公司也是很多,国外的,国内代办的,国内的等。

中药市场现状,中医疫情下的深度思考

他们都为了什么呢?作为医生,要看病赚钱养家糊口,购车买房。作为企业,需要生产药物推销药物赚取利润,扩大再生产,赚取更多。

对此来讲,出现的问题是能者多劳。医生特别是名医嘴上喊着累死了,但是从没有发现几个专家主动的压缩看诊量,很多反而以看的病人多而骄傲。也从没发现药厂认为自己赚的太多了。也从没有一所医院,希望办院赔着底朝天。只要是能够衡量的,市场就是一切向钱看。利益,是医院医生,企业药工都不可回避的问题。

中医也是如此,西医也是如此。中药如此,西药也是如此。

一切向钱看,还需要法律和道德

看钱没事,但是要取之有道。不论在什么时代,行医治病也可以赚钱养家糊口,这是职业。但古人羞于谈钱,所以开药总是显得含蓄,不直接跟病人谈价格。所以,古代卖药讲究多,甚至有医生看病不要钱,种杏树,种出了杏林佳话。一些医生看病不要钱,还要救济人。

历史上,描述名医都是淡泊名利,别谈钱。如果把钱看的重了,总会引起百姓误解,甚至引来咒骂,赚黑心钱。这里边有一种医德的约束,包括现在谈钱都不是很自然的事情。而很多技术性的,比如看病,义诊或者免费看看都是可以的,自古如此。

中药市场现状,中医疫情下的深度思考

但是,看病可以免费,而药总是要吃的。吃药也有免费的,但整体上是少的,医生需要坐堂赚养家糊口的钱,而药材是必不可少的。

吃药花钱,历史上的传统。从坐堂医开药,药商供货,制作丸散膏丹,药材经营古来如此,药商是一种身份。而制作药,也需要赚钱。尽管医生羞于谈钱,但药商基本没这个讲究,干啥说啥。

药商就是生意,他们就要用商家的眼光去赚钱,历史上也形成了很多有特色的药商品牌。如河南白泉禹州,安徽亳州,河北安国等,都是著名的药材市场。在市场经营中,形成很多药会,药帮,出现了很多药品,草药,饮片,丸散膏丹等,这样的模式持续到现在,始终是中医药的经营模式。只是到现在,随着现代企业制度建立,药材开始走向工厂,走向企业,有公办有民办,有股份制等。随着市场化运作,不少药企上市,所以如今药厂医药公司很多,而且都知道医药公司很有钱。为什么呢?因为医药链条的最终体现,主要还是药材和市场。对于医生来讲,药材不具有决定权,而往往在药商手里。

药商赚钱,合法经营很重要。合法就是要按照国家法规,接受监督制约,不做假药,不做劣药,货真价实。不垄断市场,不强买强卖,合法经营,依法纳税,药价公道。在理想者眼睛里,药厂都是合法经营的典型,毕竟药关乎生命。但很遗憾,有时候一旦资本形成,为了追求利益利润,很多药品销售生产会做起来制假售假的勾当,会出现打起广告推销的手段,会囤积居奇,或哄抬物价,垄断市场,*税偷***税漏**。

这是需要打击的对象和行为。做药,做得是良心。但谁能固守良心,谁能在市场大潮中,不泯灭良心,不做违规行为,不坑百姓,对医药企业绝对是个考验。

中药西药销售模式

在市场化运作机制下,只要赋予药的商品属性,那么销售就不可避免。

药品的销售,古代和今天不同,古代销售的管理制度不够完善,随机性很强,如今规范化高了。对于药物的管理,国家有专门的食品药品管理局,国外也有,经过他们批准,药物可以上市,进入医院,进入药店,销售赚钱。

西药的管理,一般是西方模式。化学药的发明,合成,对功效的实验室研究,临床研究,最后获得三期临床,批准临床使用,而后继续观察,最终获得批准治疗某种病。一旦批准进入临床,就意味着拿到了合理合法赚钱的通行证,而世界上那么多病那么多药,也就有了很多医药企业,他们采取不同的方式,经营药物。这个逻辑比较清晰,一旦发现不合规或有副作用,药物还可以取消应用。比如*肥药减**,研究的很多,曾经批准很多,但撤销的禁止使用的也不少。

中药市场现状,中医疫情下的深度思考

这样模式,一旦获批,就意味着巨大利益。比如降糖药降压药降血脂药等,蕴含着巨大的金钱财富。

商业化的医疗市场就是停不下来的奔马,他们时刻就会瞄准临床需要,不断研发新的品牌,继续赚取利润。

这样模式,对于中医来讲,还不能适应过来。过去一段时间,中医药也希望开发出很多品种,但复杂的中医药体系,让药物研发存在困难。一是剂型改造多样化,传统剂型受到影响。如注射剂颗粒剂的诞生等。二是研发经费不足。三是药物实验可控性差。四是成分研究和机制探索,难度大。

虽然是药,但是除了单一提取成分可以像西药研究开发一样,其他的因为成分复杂发挥作用靶点太多而无法展开实质性的研究。所以,中医药传统剂型升级到西药一样的模式,显得十分困难。一是饮片还是特色,基本,这个来源于植物动物矿物,带有原始性。不可能与西药同日而语。二是复方制剂,开发难度大,想说清楚难。特别是经方开发。三是实在没有钱。如此中国中医药企业,除了开发注射剂等单一成分与西药可以同类开发外,在很多药物开发上与西药不同。

这个不同给中医带来了争议,西药开发模式清晰的逻辑和通路在中医无法得到响应,所以一部分人就把攻击点放在了疗效判定上。实验研究数据不足,不开双盲研究,等,从而想从根本是否定中药是药的属性定位。由此论调者,他们认为中药不按西药一样开发,就不是药。不按双盲研究,就是假药。

实际上,中医界做了很多努力,但无法完成。比如丹参滴丸,在美国搞三期,耗资巨大,但西方还不认可。其中多靶点的复合型药物,可控性太差。这些难点,突破不了,所以按西药模式前进不了。

中医药其实有自己的模式,也有自己疗效证明的通道和方式,那就是千百年来人民的使用,真正的实践检验,但一些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对中医完成被动。比如抗击疫情中当你的三方三药,疗效肯定,但是一些人认为,中药开发怎么能和西药不一样,实验室老鼠吃了没,双盲了没有,数据呢?如此这般,甚嚣尘上。搞得中医有苦难言,明明非常有效的方子,却受到质疑。

这一块,中医还有艰难的路走,而这几天连花清瘟就遇到了。

怎么突破?这是经历疫情后,中医界药物研究必须思考的问题。一是跟着西药模式走。二是自己建立标准。究竟走哪一条,还需要大量的研究论证。

研究与市场密不可分。对于中药企业一样,获得批准也就获得利益,获得市场。这就是钱。而如何去开发市场,就有一种按照西药治病模式的推广,如宣称治疗感冒,和西药一起呼应市场。另一种就是对证不对病,这种传统模式。实践也发现,药厂为了利益,他们喜欢前者,这样的宣传应用,就会带来药物滥用的风险。而采用第二种模式,限制了药物应用对象,也导致群众认识混乱,分不清证型。如感冒了,究竟肺热风热风寒,搞不清楚。所以寒热并用,寒热乱用,不符合中医精神。

但怎么办呢?以新冠肺炎防治使用的连花清瘟来讲,确实也需要破解这个难题。按照方子本意,在于风热证,热毒证,对于很多疾病只要表现为这种证型,就可以用,并且收到良好效果。否则就不适合用。正如一些人疑问,谁去做甄别呢?一旦写上治疗新冠,就会不分寒热虚实,一概用之,这样不符合中医的精神。

有人觉得,在反对中医眼里,世界上要是没有中医药多好;同样,有些极端中医认为没有西医多好。可世界不是以个人意志为转移的,中医西医互闹互损互耗互斗不行,对中国人来讲,有中医有西医,是好事。实际上,有些真的就是误会,不懂中医西医,而互相攻击。这有什么意思呢?不论中医西医,在中国大地都是中国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