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被我妈坑死了小说免费 (我快被我妈坑死了小说结局)

每个妈妈,都在等女儿说一声谢谢;

每个女儿,都在等妈妈说一声对不起。

我是牛卉卉,快时尚品牌的服装陈列师,

表面生活光鲜亮丽,私底下早已是一地鸡毛。

而这大部分的“鸡毛”,都是我妈带给我的。

为了躲避她的“围追堵截”,我在每一段恋情里,都扮演了“地下*党**”。就这样,还是一次次被她发现,一次次被她拆散。

在遭遇PUA骗财骗色之后,我遇到了真爱年下男辛柏,我妈表面没说什么,却瞒着我突然杀到辛柏的家乡,揭穿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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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淑芳女士和我爸赵炳国离婚之后的那几年,日子过得特别苦。每天只能傍晚去弄堂口的菜摊上买放了一天的、不够新鲜的蔬菜,因为那时候的蔬菜最便宜。

后来赵炳国生意做大了,抚养费给得多了些,我和我妈又有了自己的房子,我们的日子过得还好,但节(抠)俭(门)这种美(无)好(语)的品质,却深深地刻在牛淑芳女士的骨子里。大清早去超市排队买便宜鸡蛋、晚上超市打烊前半小时买便宜猪肉、牛奶买临期品、衣服穿微瑕疵、到处薅羊毛,是她常干的事儿。

牛淑芳女士衣品不错,但穿来穿去,不过就那么几件基本款。冬天最常穿的黑色羊绒大衣和夏天最常穿的米色连衣裙,至少穿了十来年。

她每年大概也会新增一两件新品,也就一两件罢了。她特别不能够理解,我为什么每个月都会买衣服,有些买回来还不怎么穿。就那么挂着,或特殊场合穿一两次,便又继续挂着了。每次看到我买衣服,她都会问一句:“你是打算开服装店吗?”

她嘴巴很毒吧?就对我这样,对别人,可温柔了。

在牛淑芳女士眼里,任何一件衣服,年使用率不超过20次,就不配被购买。我怼她,女人的大部分衣服,年使用率都不会超过20次。她翻个白眼,不再搭理我。

我不是反叛的人,但因为牛淑芳女士变态的控制欲,成年之后,我成了一个叛逆的女儿。买衫花我自己的钱,我高兴、我乐意,她控制欲再强,也管不到这方面来。

买的多,淘汰的就多。我和牛淑芳女士身材差别不大,我个子高一点。我淘汰下来的大部分衣服,她挑挑拣拣还能穿。穿不了的,一开始送给同事或朋友,到后来,她学会了在网上卖二手衣。卖我淘汰的旧衣服,成了她的一大重要收入来源,每个月的收入几乎都够买菜了。我和她商量,既然卖我的旧衣服能赚钱,不如生活费就不给了。她连忙改口说,卖旧衣的钱根本就不够买菜,水果钱都不够。生活费当然还是要给的。

我不知道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但也懒得为这些事情跟她争执,只好算了。——反正,交给她的一个月的生活费还不够买一条裙子的。

我和林森的相遇,也跟买衫有关。

那天傍晚,我提着在某商场二楼某女装店铺新买的两条连衣裙,心情愉悦地往楼梯口走,林森突然斜冲了过来,说:“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能不能……”

我以为他是推销保险或廉价化妆品的,连忙加快脚步往前走,面无表情说:“不能!”

他“噗呲”笑了,解释说:“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帮我看一件衣服。”

我站住了,等着他往下说。

他说:“我妈快过生日了,我想给她买条裙子,拿不准。觉得你穿得挺好看的,品位一定很高,我想请你帮我参考一下。”

女人哪有不喜欢听好话的?我本来就觉得自己品味高,他直接说出来,我忍不住生了一种“英雄所见略同”之感。

他虽然不帅,但态度文质彬彬,眼神温柔、请求真诚,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他看上的裙子,单价差不多小三千,跟我刚买给自己的裙子价格差不多。只不过,我是咬着牙才下定决心买的,而他,看起来似乎云淡风轻。我问他妈妈的年龄、尺码、喜好,认真地帮他分析、参考,他很快做出决定,爽快地买了单。

我准备走了,他却留下我,要请我喝杯咖啡,感谢我“帮了大忙”。举手之劳,我自然不会轻易认领这个“感谢”,他又提出送我回家。我依然拒绝,可他实在热情,在听说我没开车过来之后,反复邀请,还连连保证,自己不是什么坏人,我便同意了。

他开一辆奥迪Q7,黑色,线条漂亮,我由此判断,他经济实力还不错。

我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虽然我和牛淑芳女士至今仍然居住在弄堂内老旧的小两居里,但架不住我爸赵炳国有钱。

赵炳国家里有好几辆车,比奥迪Q7好很多的车也有。但赵炳国这人很俗气,像大部分白手起家的中年企业家一样俗气,最喜欢开的车是宝马X6。他那些好车,都被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赵如盈换着开出去呼朋引伴去了。

几年前我才上班的时候,赵炳国同情我挤地铁太辛苦,想给我买辆车。带我到奥迪的4S店看了,我想如果我张口找他要一辆Q7的话,他大概也会给我买的。毕竟,这么多年,我从来没主动找他要过任何一样贵东西,而赵如盈,好东西海了去了。一对比,我这个大女儿未免太寒酸了些。但我并没有找他要。我告诉他这些车都太奢侈了,我开奔驰去上班的话,只怕会被同事们侧目,如果他真想给我买车的话,一辆大众速腾就好了。

我的“懂事”,让赵炳国很愧疚。他不知道,他的大女儿,在这么多年和他现任妻子李贵珠、小女儿赵如盈打交道的过程中,早就练就了一番要什么转着弯说的好本事。

果然,他听见我只要大众速腾,二话不说朝我卡里打了50万,买什么车我自己做主,剩下都是零花钱。

我买了白色速腾,剩下的钱投了理财。

这些年,赵炳国明里暗里给我的钱,我几乎都投了理财。日常花费,靠自己的工资和理财利息。所以,虽然我工资不高,但日子过得不算差。

牛淑芳女士从来没问过我,究竟是更喜欢她还是更喜欢赵炳国。她没那么无聊。不过我想,如果她真的想过这个问题的话,她心里应该是有答案的。毕竟,一个只会控制我的老妈,和一个对我心怀愧疚,时不时给我钱的有钱老爸,我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一杆秤的。

不知道她知道我心里的答案时会不会难过,她亲手养大了我,翅膀硬了反而跟她前夫关系更好,想想还真挺替她感到不值的。我更替她感到不值的是,她的人生都已经这么失败了,还不知道什么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活得真是够糊涂的。

林森那辆车,可能在有些女孩子眼里还不错,但在我这儿,也就这样吧!我不动声色上了车,没多说什么,自顾自玩着手机。林森反而对我表现出特别的兴趣来,努力找话题跟我聊着天。临走时,还要了我的微信。

我29岁了,人生阅历多少还是有一些的。虽然在牛淑芳女士的干预下,已经三年多没谈恋爱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恋爱小白。

林森不讨人厌,但他相对普通的长相,也不会让人产生一见钟情的冲动。我对他的好感,是一点点建立的。

我毕竟这把年纪了,防备心还是有一些的。虽然答应了林森,让他送我回家,但并没有让他直接开到我家楼下,而是在离小区三四条马路的地方就停车了。

在他的车上时,虽然他“因为我的良好品位”,对我的职业很是好奇。但我跟他透露的,也仅限于职业了。像大多数人跟外行提起自己所在行业时的态度一样,我跟他吐槽了工作的繁杂和无趣,也跟他分享了一些我认为比较好玩的事情。当他问我行业薪水怎么样的时候,我也老老实实告诉他,我的薪水很低。

林森含蓄地说:“问一个问题,你不要生气啊!既然薪水不高,为什么会买——”

他正开着车,腾出一只手指了指我的购物袋。

我听明白了,他大概是觉得,月薪不到10K的人,一次性买两条单价近3K的连衣裙,实在是不太理智了。若直接说出来,怕伤了我的自尊心,才含蓄地组织语言,用手和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我的自尊心也没有那么容易被伤到。花一半薪水买连衣裙,或者花几个月的薪水买名牌包,不过都只是生活方式罢了,我们这一行常见的生活方式。是否理智,虚不虚荣,我有自己的评判标准,别人的态度影响不了我。

我说:“平时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这两条裙子实在是太喜欢,也就买了。接下来要吃很久的馒头就咸菜了。”

我的幽默,林森显然get到了,他抿嘴笑,没再多说什么。

礼尚往来,我问林森是做什么的。

林森迟疑了一下,说:“做点小生意。”

“什么行业呢?”

“外贸。”林森说。

具体是什么行业的外贸,林森并没有说。

接下来便是沉默。我猜想,林森可能并不喜欢多说自己的事情,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到我指定的地点时,林森告诉我,他下周要出差,到英国,回来我们再联系。

我这些年也相亲过几次,因为能把自己收拾地比较利索,平时追求的人不算少。我知道,当一个男人说,我们再联系,通常只有两个意思,1、他真的打算和你再联系;2、他只是客套话,不会再跟你联系。

我并没有把林森的话当真,点点头,便下车了。

我有社交洁癖。很多第一次见面,因为当面不好拒绝而加微信的人,一离开我就会删了他。本来也打算这样对待林森,但我有个习惯,删之前会翻一翻对方的朋友圈。若是那种朋友圈里什么都没有,或太无趣,以及“仅三天可见”的,我会毫不犹豫删除。如果对方的朋友圈实在太有意思,引起了我愉悦的观感,我或许会心软,保留他的朋友圈。

林森不是朋友圈很有意思的那种人,然而他的朋友圈真的是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他发圈不多,一个月也就那么两三条。偶尔会配自拍,大都是清早室外跑步大汗淋漓或健身房撸铁的照片,偶尔还有同事聚会时大笑的照片。基本都是远景,不刻意强调脸和身材,不自恋。从发圈频率能看出他的自律。

更多的是一些参加活动或旅游、出差时的照片,间或还有美食。他不光喜欢健身,还喜欢球类运动。各种角度晒网球拍和高尔夫球杆的照片,都有十多张。

他去过很多个国家,拍照技术不错,擅长抓拍路人,称得上是“朋友圈摄影师”了。

他会做各式意面,会煎牛排,会简单烘焙。下厨的男人最容易获得人的好感,很会吃、又吃得健康的男人,更容易获得人的好感。

他的朋友圈里,还有一张昏暗的室内蛋糕图,配文是,祝爸爸妈妈红宝石婚快乐,你们是我此生见过的最恩爱的夫妻。钻石婚时,我还要陪你们一起过。

赵炳国和牛淑芳女士的婚姻也就持续了三五年。我不知道恩爱夫妻究竟是什么样子,我能想象的,不过是周雯雯爹妈相处时的样子。周雯雯爹妈看着恩爱,但也偶有争执。即使这样,我已经很羡慕了。小时候很多次想过,如果我能做他们的孩子就好了。如果能,或许我的人生就不会走这么多弯路。如果能,或许我就会像周雯雯一样,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支持,幸福感满满,安全感满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做什么事情都会顾虑,会考虑别人怎么看。即使那个人,对于我的人生来说,只是一个路人甲。

因为林森的朋友圈,我特意搜索了什么是红宝石婚,什么是钻石婚。

如果说林森其他的朋友圈,让我觉得还算不错的话,这一条可以说很打动我了。就冲这个,我保留了他的微信。

我并不确定他回来会不会联系我,当然我也没有任何期待。

我这个年龄,已经不会对任何偶然相遇的男人充满期待了,除非对方特别帅。

我们一个多星期没联系,在这期间,林森朋友圈里发了一张大英博物馆的照片,我顺手点了赞。没想到,只过了几天,他就给我发了条消息:我刚从英国回来,晚上一起吃个饭好吗?

拜牛淑芳女士所赐,我差不多有三年时间没谈过恋爱了。但这并不代表我是个恋爱小白,在林森之前,我正儿八经的恋爱有三次。初恋是和大学学长,毕业第一年遇到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三年前那次是和公司同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都被牛淑芳女士破坏了。

如果说小时候她剥夺我交友权,是怕我不知好赖,跟好的学好的,跟坏的学坏的。这三次恋爱被她破坏,我就真的是不明所以了。我已经成年了,有自己的是非标准和交友原则。她不认同是她的事,肆意破坏,就是讨人嫌了。我想不通,就问牛淑芳女士为什么,她也只是说,那人不行,或,你现阶段不适合恋爱,再多就不肯说了。这理由我非常不服气,我只好把她理解成神~经~病。

一个神~经~病妈妈,无聊到破坏女儿的感情刷存在感。

年轻的女孩子,只要长相不算太差,稍微倒掇齐整点儿,性格再好一点儿,总是会有很多人追的。我会穿,长得也不差,已经到这个年龄了,经验多少也是有一些的。一个男人,是不是想泡我,三两句话也就判断出来了。林森一周没跟我联系,回来就约我吃饭,不正是对我有意思吗?

若是三年前,才结束上一段感情,心如死灰的状态下,我可能也就拒绝了。但最近,我妈牛淑芳女士,话里话外透露出让我走出去谈谈恋爱的意思,大概她也觉得我年龄大了,怕我成了老姑娘,留在家里惹人笑话,想把我赶紧推销出去。

我好几年没谈恋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也有些死灰复燃了。不是有人说过吗,男女之间的缘分,不是看爱得有多深,而是看在我最想谈恋爱的时候,谁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牛淑芳女士目前还没有任何想要给我介绍对象的迹象,但保不准以后不会啊!以我对她人际关系的了解,她能给我介绍啥好对象?她那么强势,若她介绍的我不满意,只怕又要叨叨半天,说不定就像我小时候她对待周雯雯一样,隔三差五约别人到家里吃饭,那就太尴尬了。还不如我主动出击,寻找我认为最适合我的。

过了25岁之后,为保持身材,我晚饭基本不吃。因为白天要上班,我和林森约的是晚餐,在一家氛围不错的西餐厅。初次见面,我若什么都不吃,未免太矫情了些。我点了沙拉,林森吃牛排。

需要提前买单,毕竟不熟,林森付钱的时候我提出AA。林森笑着说:“别的方面我OK,唯独在这方面,我有些大男子主义,请谅解。”之后不管我的意见,自顾自把单买了。

和女生一起吃饭,主动买单的男人,多少看起来会更绅士,更容易让人获得好感。

林森教养很好,咀嚼的时候静悄悄,咽下食物才开口说话。他很擅长引导话题。第一次见面,聊了在英国出差时的所见所闻,讲了几个英式笑话,也问了我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餐后,他依然要送我回家,我告诉他,我自己开了车来。他便陪着我到了停车场,见我上车了,启动了,才缓缓离开。

之后的两个月,我们断断续续地聊着天。偶尔,他会约我吃顿饭,像朋友那样处着。有时候我会怀疑,我的判断是不是错了,他其实并不想泡我。若是想泡我,为什么不疾不徐?但我也并不确定。若他不想泡我,不紧不慢联系着,又是为了什么呢?

到了这个年龄,我不信一个男人大街上偶遇了一个女人,会只想和她做普通朋友。

那么,林森这样不频繁地联系我,究竟抱着什么目的呢?

我对林森越发好奇了。

我毕竟29岁了,这个年龄的女人,太主动未免显得太过于掉价。因此好奇归好奇,敌不动,我自岿然不动。但是那天,突然发生了一件事情,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这件事情和周雯雯有关。

周雯雯是我闺蜜,在我认识的命非常好的女人里至少排前三。

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长大就已经很让人羡慕了,关键是父母还特开明。读师范的她,大学毕业之后,在一家中学教语文。教了两年,不想上班了,想做自由撰稿人,她父母仅仅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表示了支持。

五年前在我国做自由撰稿人大家都懂的,不饿死就算不错了。但是这三五年,因为微信公众号的崛起,自由撰稿人的稿费突飞猛进,数字蹭蹭蹭往上走。刚毕业的小年轻,只要会写,月薪上万不成问题。若开了公众号,积累了些粉丝,能接点小广告什么的,月入十万二十万,更是轻轻松松。

在时代红利面前,第一批抓住的人,都是站在风口的猪。

周雯雯就如此。平时面团儿似的一个人,文章倒是写得铿锵峥嵘;从没谈过恋爱的人,文章里分析起爱情来头头是道,恋爱经验零颗星,恋爱理论十颗星;人生经验并不丰富的人,给读者灌起鸡汤来,赚取大把眼泪。每次看她的文章,看她的读者叫她“雯雯姐姐”,还把她比喻成“粉红姐姐(《粉红女郎》里陈好扮演的经典角色)”,我的下巴都快掉下来。

我问她,角色扮演好玩吗?现实生活和笔下的个人形象差距这么大,不会分裂吗?周雯雯推推眼镜儿,捋一捋因为忙碌多少天没洗的头发,一本正经地告诉我:能挣钱就行。

我:……

我对自由撰稿人的行业并不了解。我以为,也就是一个白领的收入吧!但忘了什么时候,周雯雯突然告诉我,上个月她挣了十五万,我不仅下巴惊掉了,隐形眼镜都惊掉了。

挣了钱的周雯雯,给自己买了一套小房子,从父母家里搬了出来。从此,就更自由了。

但是,疯狂写稿也不是没有后遗症的。因为经常熬夜,压力太大,突然有一天凌晨三点,写完稿子之后,周雯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心跳得特别快,像是要挣脱身体跳出来,那种“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的想法一下子就击中了她。

怕父母担心,这种事情周雯雯是不敢告诉他们的,她给我打了个电话。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立刻就惊醒了,迅速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边打电话边往外走。

我让周雯雯躺着别动,我来打120,当然我也会很快赶到。

牛淑芳女士听见动静也起来了,我简单跟她说了我要出门的理由,她倒也没拦着。

到医院一检查,虚惊一场,只是普通的心悸。医生提醒周雯雯,不能再频繁熬夜了,现在年轻人猝死的很多,千万要注意身体。

周雯雯唯唯诺诺答应了。回家之后,就很快招聘了两个写手,一个商务,跟她一起运营公众号。而她,也能抽身出来享受一下生活了。

周雯雯到我家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事儿。我妈,对就是我妈,我和周雯雯背地里吐槽过无数次的我妈,牛淑芳女士,宣扬封建迷信,说,运气这种事是一报还一报,一个人突然挣了大钱,一定要花掉一部分,要不然就会生灾。要么是身体生灾,要么是亲人生灾。

周雯雯最爱自己和父母,无论是她的身体出问题,还是她父母的身体出问题,都是她怎么都接受不了的。于是这么一个风华正茂的本科毕业生,一个唯物主义者,就愣是被被我妈三五句话给忽悠住了。

周雯雯急赤白咧地跟我妈说:“我花了钱呀,我买了房,添置了不少东西,给我妈买了爱马仕,还准备给我爸换辆车。”

牛淑芳女士说:“花在自己身上,不会消灾,最好是做好事儿,花在别人身上。实在不行还可以捐出去。”

“我我我,我穷,捐给我吧!”我看她俩说得煞有介事,没我什么事儿,连忙插话找存在感。

那俩人都没理我。反而津津有味地讨论,怎样才能把钱准确无误地花在别人身上。对此,贫穷的牛淑芳女士并没什么经验,只说捐给穷人啊什么的。

之后没多久,也不知道周雯雯通过什么渠道,认领了贵州某山区的几个留守儿童,定期给他们汇生活费、买课本、书之类的东西寄过去。虽然我对牛淑芳女士那套封建迷信的东西嗤之以鼻,但见周雯雯毕竟是做了实打实的好事儿,便也没再说过什么了。

前一阵子,周雯雯心血来潮,想要去那山区看看。她约我一起,我哪儿有时间啊?我还要为资本家打工赚取血汗钱呢!她便一个人去了。

那天,我刚和林森吃完饭出来,就接到周雯雯的电话。周雯雯说:“我卡里没钱了,你给我转个五万十万,应应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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