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钢构人|追求卓越,挑战极限——重庆大学王卫永教授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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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建筑钢结构进展”公众号

最美钢构人|追求卓越,挑战极限——重庆大学王卫永教授访谈

个人简介: 王卫永 ,男,1982年生,博士,重庆大学土木工程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结构工程系主任,2008年6月自同济大学毕业后进入重庆大学从事教学和科研工作。他2010年3~7月和2011年1~11月分别获得对方资助赴日本东京理科大学、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开展合作研究,2014年5月~2015年10月获得国家留学基金资助赴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进行访问研究。他入围了首批重庆英才青年拔尖人才项目,获得了重庆市杰出青年基金资助,主持国家级和省部级科研项目 20 余项,其中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4 项、国家重点研发计划子课题2项、发表学术论文 200 余篇,其中被SCI收录80余篇、EI收录 40 余篇;获授权发明专利 5 项、实用新型专利 18 项、软件著作权 8 项;获国际先进材料协会科学家奖、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中国钢结构协会科学技术特等奖1项、中国钢结构协会科学技术一等奖1项,以及中国钢结构协会创新人才奖。王卫永教授也是 《建筑钢结构进展》期刊的副主编

“科研工作需要长期的努力和坚持” 对于本职工作,王卫永凭借的是自始至终的热爱和十五年如一日的坚持,他说:“科研工作需要长期的努力和坚持。”他毕业以来主要从事钢结构和组合结构防火方面的研究:首先是高强钢结构防火方面的研究,对Q460、Q690和Q960系列高强钢材料的高温力学性能、高温蠕变性能,火灾后和高温下高强钢构件的焊接残余应力,火灾下高强钢柱和钢梁的整体稳定性能和局部稳定性能,高强钢节点的耐火性能等进行了系统的试验研究和理论研究,建立了高强钢结构抗火设计方法;其次是冷弯薄壁钢结构防火方面的研究,对冷弯薄壁型钢材料高温下的力学性能、高温蠕变性能,冷弯薄壁型钢拼合柱的耐火性能,冷弯薄壁型钢夹支钢板剪力墙的耐火性能,冷弯薄壁型钢组合墙体和组合楼盖的耐火性能开展了大量试验研究和理论分析,建立了冷弯薄壁钢结构抗火设计方法;再次是钢管约束混凝土柱耐火性能方面的研究,对钢管约束钢筋混凝土和钢管约束型钢混凝土短柱和中柱进行了研究,提出了抗火设计方法。正是基于以上这些研究,王卫永出版了中文和英文专著各1部,发表论文150多篇,获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1项,中国钢结构协会科学技术特等奖和一等奖各1项。他透露,最近正开始着手进行高强钢组合结构抗火方面的研究,包括高强钢组合梁、高强钢约束混凝土柱和加劲高强钢管混凝土柱的抗火研究,期待5年之后可以再出版一本高强钢组合结构抗火性能方面的研究专著。面对专业,孜孜不倦,一步一个脚印去稳步达成,这是王卫永对待研究的追求和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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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获得中国钢结构协会科学技术一等奖时的合影

顺遂的求学求职路 王卫永的求学经历和工作经验都比较丰富,曾先后在六所大学学习和工作,他的本科和硕士学习是在青岛理工大学(原青岛建筑工程学院)完成的,博士学习是在同济大学完成的,在重庆大学工作,至今已有十五年。工作期间,2010~2015年间又曾先后赴日本东京理科大学、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和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进行过两年半的研究和访问。他坦言,所有的这些大学院校都对他的成长提供了很大的帮助。高考时,王卫永是由于滑档的原因被青岛建筑工程学院录取,在1998年的时候,是该校在河南录取的最高分考生,获得了新生入学奖学金。大学期间他不敢松懈,数学、力学和专业课成绩都名列前茅,大一伊始就立下了继续深造的决心,报考硕士研究生时因家庭条件限制,不敢冒进考更好的大学,就保守地选择了本校公费研究生。而报考博士时他则毫不犹豫地报考了梦想中的学术圣地——同济大学,考上以后发现同济大学果然给他提供了更好的学习条件:干净、安静的博士生单间宿舍,人才济济的多高层钢结构及钢结构抗火研究室,活跃的学术氛围和丰富的国内外大师学术讲座。除却这些硬件条件和学术氛围外,王卫永的博士生导师李国强教授也如灯塔般给了他正确的方向。同济大学对王卫永三年的栽培,使得一名不是很自信的硕士逐渐成长为一名自信满满的博士。毕业求职时,他首选重庆大学,是因为一来受导师李国强教授的影响,因为李教授是重庆大学校友,重庆大学还有王卫永十分敬重的师叔——钢结构学科带头人戴国欣教授——也成为了他后来的博士后导师;二来重庆大学是土木老八校之一,有着深厚的底蕴和沉淀;三来也基于他个人的因素,因为爱人的哥哥在重庆读书和工作,好彼此有个照应。后来王卫永个人的发展轨迹表明,他的选择非常正确,重庆是个宜居的城市,他在重庆大学的职业发展稳中有进,研究领域逐步拓宽,家庭和睦,生活幸福。王卫永的求学求职生涯,是一个接一个跳一跳就能摸到的小目标的达成,需要的更多的是知识的储备——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积年累月的坚持,以及自信健全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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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读博期间主持联欢晚会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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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在重庆大学面试时在建工馆门口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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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同济110年校庆时王卫永回母校参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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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邀请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Kodur教授到重庆访问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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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第一次赴新加坡参加国际会议时和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研究学者合影

无数个第一次 在王卫永的成长经历和职业生涯中有太多的转折点和大事件:高考、恋爱、考取硕士及博士研究生、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发表论文,等等,都令他记忆深刻…… ● 考取同济大学博士研究生 读硕士时,王卫永的主要目标就是考取同济大学博士研究生,他的硕士课题研究方向是结构抗火,考博时,他选择了李国强教授作为博士生导师,也是他最理想的选择,因为李国强教授是国内钢结构抗火方面的引领者,又是同济大学当时的副校长、国家杰出青年基金获得者。但当时他的心情也非常忐忑,担心竞争太激烈,考不上的话就没了人生方向……那时,王卫永家境还不是非常好,他在2004年暑假就完成了课题试验,为了增加收入、改善生活状况,9月起作为兼职老师在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讲授工程力学,每周6节课,一边上课、一边赶硕士论文、一边准备博士入学考试,十分忙碌。他周围很多同学从暑假开始复习备课,有的直接住进同济大学备考,而他直至离考试还有20天的时候才决定请假停课去同济大学全力备考。那段时间的紧张程度可与高考前相提并论,早出晚归,一刻也不敢松懈。到了考场,大家交流了一下报考的导师,他惊讶地发现整个考场几乎全是报考李国强教授的,足足有40人!大家都很紧张。结果初试入围10人,经过面试后4人如愿成为李老师的博士生,而王卫永很幸运地成为了这四分之一,另外三位分别是王培军(现担任山东大学教授、土木与水利学院副院长),王开强(现担任中建三局先进技术研究院院长),李现辉(现担任信阳市城乡规划管理局调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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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博士研究生导师李国强教授合影

● 第一次发表英文论文 考取博士的欢欣感还未褪去,没成想挑战无处不在,他随着幸运一起如期而至。2005年9月博士入学报到时,每位同学都领到了一份文件——关于博士毕业发表论文的规定——首次将发表一篇EI及以上收录论文作为毕业要求之一,这让所有同学读博士时都压力山大,王卫永也不例外。为了早日毕业,他拼尽全力,第一年就阅读了大量文献,一天深夜无意中浏览到小木虫科研动力网站,阅读了很多博士生和青年教师发表英文论文的经历,他心潮澎湃、跃跃欲试,当天夜里就给李国强教授发了邮件表达他想撰写英文论文的想法,李国强教授及时回复,给予鼓励和支持并给他精讲了写作方法和技巧。从此他夜以继日地写作,历时20天终于完成了初稿,李国强教授很快为他仔细修改,并投稿到了非常著名的国际期刊《Journal of Constructional Steel Research》(中文名《建筑钢研究》,简称JCSR)。在苦苦等待了2个多月以后,审稿意见是大修后可考虑录用,让王卫永一下子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经过一个月认真修改以及同李国强教授的讨论,终于完成了修改稿并再次投稿。又过了1个多月,终于收到了编辑部发来的录用通知——尘埃落定。当时他的兴奋和激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王卫永清晰地记得自己只是本能地紧紧握起了右拳并高高举过头顶。到现在为止,王卫永已发表英文论文80余篇,虽然远没当时的兴奋和激动了,但回忆起第一次发表英文论文时的整个过程,依然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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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的第一篇英文论文

● 第一次出版学术专著 王卫永还记得2013年去清华大学参加石永久老师和施刚老师主编的高强钢结构设计标准启动会,会议结束后他到办公室拜访了韩林海老师,韩老师是组合结构抗火研究的引领者,又是他的博士论文评阅专家,他一直非常敬重和崇拜。当时韩老师刚出版了一本新书《钢-混凝土组合结构抗火设计原理》,赠送了他一本并亲笔签名。他如获至宝,回到重庆后认真拜读,在研读的过程中突然有个想法:“我自己是否也可以参考韩老师的专著将自己的研究成果汇总一成册,写出一本专著?”于是,他联系了韩老师那本专著的责任编辑童安琪老师,填写了选题表并顺利通过了评审,2015年年底,终于如愿以偿,和博士生导师李国强教授一起出版了他学术生涯的第一本著作《高强度Q460钢结构抗火设计原理》。2019年他又和博士后导师Kodur教授合著出版了英文著作《Material Properties of Steel in Fire Conditions》。薪火相传,如今,王卫永和他的博士生王子琦又在写一本新的著作《建筑高强结构钢高温力学性能》,目前还有两本书正在规划中,《高强钢结构抗火性能和设计理论》,以及《高强钢-混凝土组合结构抗火设计》,随着研究的深入和研究生培养的增多,还会有更多的著作出版,但万事开头难,王卫永始终记得第一次发表学术著作时的那份心情与喜悦,他说,他会努力追随大师的脚步,在科研的道路上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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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的第一本著作《高强度Q460钢结构抗火设计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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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的英文著作《Material Properties of Steel in Fire Conditions》

感恩求学和职业生涯中的导师 在采访过程中,王卫永表示,很幸运在学习和工作的大学遇到了多位优秀的导师,为他的成长和发展提供了极大的帮助。首先是王卫永的硕士研究生导师董毓利教授,是他带领王卫永踏入了钢结构抗火研究的大门,给他提供了优越的条件开展大量的抗火试验研究,为他后来攻读博士学位打下了坚实的根基。其次是博士生导师李国强教授,他带领王卫永进入科研的高地,在同济大学求学的时光是王卫永最艰苦但也是最充实的一段岁月,每天起早贪黑、不分白天和昼夜地努力学习,就为了能多出成果、早日毕业,从而减轻家人的经济负担并改善家庭的物质条件。如前所述,正是在博士生二年级的时候,王卫永在李国强教授的鼓励和帮助下发表了人生第一篇英文论文,到他博士毕业的时候已经发表和投稿了近20篇论文。读博期间,李国强教授安排王卫永接待了多名国际知名学者,其中就有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的Venkatesh Kodur教授、普渡大学的Shirley Dyke教授(当时是华盛顿大学教授,后曾担任《Engineering Structures》(中文名《工程结构》,简称ES)主编),给他提供了结识国际知名学者的宝贵机会,也为他2011年赴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跟随Kodur教授进行博士后研究奠定了基础。最后是钢结构工程研究中心主任周绪红院士,王卫永在重庆大学工作五年后,周绪红院士从兰州大学调到重庆大学担任校长,建立了钢结构工程研究中心,王卫永很幸运地在钢结构工程研究中心成立之初就加入了进来,在周院士的指导和引领下,先后购置了两套大型火灾试验炉,和刘界鹏教授、石宇教授合作继续深入研究结构抗火,冷弯薄壁钢结构抗火和钢管约束混凝土结构抗火,都是在加入钢结构中心之后拓宽的研究领域,在钢结构中心的平台上,有了参加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的机会,和结识更多行业精英的机会,例如滑铁卢大学的徐磊教授,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的Michael Engelhardt教授,王卫永和他们后来开展了深入的合作,对他的职业发展也起到了极大的促进作用。对待所有这些人生导师,王卫永都心怀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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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硕士研究生导师董毓利教授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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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周绪红院士及钢结构中心部分成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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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加拿大滑铁卢大学徐磊教授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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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当时美国华盛顿大学Shirley Dyke教授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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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美国德州大学奥斯汀分校Michael Engelhardt教授合影

王卫永谈钢结构行业未来的发展方向 :近两年,中国的房地产行业正在历经前所未有的困难,这对各行各业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钢结构行业虽然作为一个相对新兴的产业,发展空间还很大,但是作为房地产相关行业也正在经历着风雨时期。王卫永坦言,自己从事钢结构相关研究二十余年,根据他的了解和认识,觉得钢结构行业未来有几个发展方向。第一个是钢结构装配式建筑的发展和应用。很多人说钢结构具有天然的装配性,因为很多安装都是螺栓连接,但王卫永认为真正的装配式不仅是建筑结构本身,而是整体建筑,装配式建筑的发展一定是以高品质、高性能、物美价廉为终极目标的,所以发展品质优越、节能环保、安全耐用、物美价廉的装配式钢结构建筑是值得关注和期待的方向之一。第二个是新型高性能建筑钢材的发展和应用。我国的钢材产量在多年前都已经位居世界第一,但建筑钢材的高品质、低成本化还有待发展,目前低强度合金钢仍占据消费主体地位,虽然早已可以生产耐火钢、耐候钢等产品,但由于成本高,造成了用量少,进而没能取得长足的发展。通过技术攻关和提升发展高强度钢材,耐候钢材和耐火钢材可以促进钢结构行业的发展,可以助力实现钢结构建筑的物美价廉。第三个是钢结构安全防护技术的发展与应用。提起钢结构,很多人可能会想到钢结构容易腐蚀、不耐高温。的确,钢结构的防腐和防火问题仍然是钢结构面临的两大课题,目前虽然也有较多方案可以改善和提升钢结构的耐候性能和耐火性能,但存在成本高、耐久性差的问题,通过技术研发,提升钢结构安全防护技术也是促进钢结构发展和保障钢结构安全耐用的重要方向之一。对于年轻学子的一些忠诚建议“每个人都会有压力,而每个人承受压力的能力又不一样”,王卫永说,“我觉得要正确认识和对待压力,适当地给自己施加压力是必要的。同一件事情对有些人来说是大事,而对有些人来说就是小事,压力对我们的影响和我们如何认识和对待压力是有关系的。”王卫永结合自己的成长历程给年轻学子以下几个建议:(1)培养乐观主义精神和积极的心态。乐观的生活态度可以让我们始终保持一个轻松愉悦的心情,一个乐观的人,任何事情都是先往好的方面想,任何坏的事情都能看到其有益的一面。一个人如果眼中心里想到的都是自己没有的东西,他就一无所有,如果眼中所见、心中所想都是自己有的东西,那他就拥有了整个世界。(2)做事情要有长远眼光。“我经常拿存款和开车举例,一个人把一笔钱今天存进银行,过几天就取出来,利息会很少,如果存很久的定期,利息就很可观。我们在高速上开车时如果只看车前一段距离,车速就提不起来,即使提起来也很不安全。做事情也一样,只有看得更长远,才能做得更好。”(3)懂得知足和感恩。“欲望无限是人的本性,但是能懂得知足才是本领。另外,据我观察,成功的人多数都比较感恩,感恩的人多数都比较成功。感恩拥有的一切,感恩遇见的每个人和遇到的每一件事。感恩可以让我们的家庭更和睦,让我们和周围人的关系更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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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大家庭合影

成功的一半是家人的坚守和支持 王卫永坦言,在职业生涯中有太多的事情令他感动,最让他感动和破防的是妻子二十多年来对他物质上和精神上的帮助和支持。他和妻子在初中一年级是同班同学,后来却再没有做过同学,但初中和高中一直在同一个学校念书。“读大学时开始异地恋爱,我在青岛,她在郑州,那时候我家庭条件很困难,她把她的生活费和我一起花,后来我读了研究生,她毕业就去了青岛工作,工作收入也是我俩一起用,再后来我去上海读博士,她就辞去青岛的工作和我一起奔赴上海,通过她的努力工作让我学习没有后顾之忧,在我精神压力很大或有悲观情绪时,她都与我一起承担压力。在上海,她为了多挣点钱,先后换了三家单位,最后进入到世界500强公司从事会计工作。为了早日减轻她的负担和经济压力,我尽最大努力刻苦学习,力争早日毕业。特别感谢李国强教授的悉心栽培,让我在入学不到3年的时间就博士毕业了,很幸运我的论文也被评为上海市优秀博士毕业论文。”在王卫永的言谈间,是相濡以沫和对糟糠之妻的坚守,是一种流露自信的坦诚与真实,让笔者十分感动。生活不就是这样吗?为一口饭,为一处栖息,为一个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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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一家四口合影

斜杠精神与工匠精神并重 斜杠精神是一个网络新词(以不同角度来体验生活的态度和思维,有多才的含义),被问及此处,王卫永认为每个人或多或少可能都有些斜杠精神,他也不例外。作为一个大学教师本身可能就需要这种精神。“我们除了登讲台讲课和培养学生,也要付出很多时间和精力做科研,还要完成一些咨询和研发项目为社会服务,这中间当然有一些斜杠精神的体现。但与斜杠精神相比,我更喜欢专注一件事情,以我的研究方向为例,从2008年我博士毕业就开始开展高强钢结构抗火性能研究,那时候经费少,学生也少,先用别人的高温下高强钢Bisplate80力学性能研究结果开展一个高强钢构件抗火性能模拟分析,后来开始做高强Q460钢的高温力学性能试验,再后来做构件的耐火性能试验,现在已经把Q460、Q690和Q960系列高强钢材料高温下和高温后的力学性能、高温蠕变性能,构件和连接的耐火性能,焊接残余应力等进行了系统的研究。尽量做到从点到线、由线及面,再由面到体的全面研究,这就又体现了科研人的一种工匠精神(专于一门术业,有专才的含义)。”斜杠精神和工匠精神并重,应该是大学教授的一种全面发展,也是综合素养的提升,这样才能做到又专又博。 工作第一,注重体育锻炼 被问到业余爱好,王卫永说:“我的爱好不太多,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只要不出差,我每天都会去办公室工作,我家和学校就间隔一条路,很多时候吃过晚饭后也会去办公室,经常十一点以后回家。读初中时曾经有一段时间喜欢打乒乓球,后来为了有更多的时间学习,把所有体育爱好都戒了。但最近两年,每周抽两个小时送儿子去学习乒乓球,我也跟着一起学习,经过两年多的训练,已经把乒乓球培养成我的一个兴趣爱好,上学期还带领我的研究生们一起举行体育活动,鼓励同学们也培养一个体育兴趣。等儿子乐意学习乐器时,我也打算陪他一起学习,再给自己培养一个乐器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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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团队研究生一起参加羽毛球和乒乓球活动时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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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研究生一起爬山合影

结 语

王卫永的人生格言是:追求卓越,挑战极限。他从读大学本科的时候就非常喜欢这句话,一直到现在都不曾改变过。这句话被王卫永理解为:在绝望中寻找希望,人生终将辉煌。幸福的生活和成功的事业是靠持之以恒地努力追求和勇往直前地挑战自己来慢慢实现的,人生在不同的阶段都有该阶段的困难和挑战。王卫永说:“我的人生至暗时刻是读大学本科和硕士时的穷苦岁月,穷到交不起学费,没有钱吃饭,曾经把抽屉里的硬币都翻找出来,对付一顿饭。真实地体会过绝望的感觉,虽然绝望,但又对前途充满信心,我一直坚信,在绝境中是可以找到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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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永和他的研究生合影

刊登于《钢结构进展与市场》2024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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