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视频传送门:【大小马聊科技63】(上)
话题1、去雷军老家测小鹏自动驾驶,有啥惊喜?
话题2、和行业大佬聊AI对普通人冲击?
话题3、不恰饭10大好物推荐?
大小马聊科技,我是小丹尼,我是大卫,我是电动 Emma。

我们先聊第一个话题, 去雷军老家测小鹏自动驾驶,有啥惊喜?
哈哈哈,这标题可以啊。那这次很开心再次请到我们的人气嘉宾小鹏自动驾驶产品高级总监 Rocky一起来聊。

前段时间我开着小鹏 G9 跑了一趟雷军的老家湖北仙桃溜了一圈。然后我就看有网友问我是不是去抄小米汽车的老家了?哈哈哈,对,那之后我再跟大家分享这个体验如何。开场我想先问 Rocky 一个尖锐的问题,就是前段时间我看你们小鹏汽车一口气在中国 243 个城市都推送了无图的自动驾驶 XNGP,怎么突然就开城进度这么快了啊?是不是因为友商给你们的压力太大了?

其实在去年的一整年,大家一直都是在说开城数量的问题,那我们快到年底的时候把自己 KPI 完成得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就在想一个事是说,大家都在营销,都不这么兑现这个事,那如果我们兑现了,是不是就显得平平无奇了?我们能不能干点坏事, over deliver 一下?
所以我们定了一个目标,内部的名字叫疯狂200,说要不就看看能不能够把 24 年的 KPI 给实现了,然后我们就定了一个,我们叫扫城,定了一个名单200 多个城市,最终等到 X9 发布会的那一天,我们做了到 243 的这样的一个数量,所以这个应该也不算是一个压力吧,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半开玩笑,但是也想试试自己 的能力吧。
但是我想再追问一下,就是你们有没有估算过有多少小鹏*在用潜**户会因为你们的智驾能力而买车的?我这么问是因为我知道小鹏的智驾使用率是很高的。用数字来看,我看你们发布会是说高速用户的渗透率接近 95%,城市智驾是 80% 多嘛,特斯拉是一直没有公布这个数据的,通常我知道很多我们合作的一些自动驾驶公司,他们如果突然拓城很猛的话,一定是有很现实的原因的,比如说马上就要融资了,或者马上就要上市了,那小鹏这个你们最终很重要的就是要把车卖出去,所以拓城搞这些智驾能力真的能帮助你们去把车卖出去吗?

这个问题也挺好的,我们还真的去分析过这个问题,这个就是在发了第一波的 20 城之后,我们去看了一下,实际上在这些城市我觉得有两个趋势还挺有意思的。第一个就是说在这些城市开通了城市辅助驾驶之后,选择 Max 人的占比是提升非常多。我举个特别有意思的例子,北京是第一个开的,就包括环线也是第一个开的,然后爆多人在那个周末去试驾车子,因为其他的车都不行,只有小鹏的车可以,那一个月整个订单都是非常非常的不错的,这个是一个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点。
第二个点的话就是以前其实主要都是高速,试驾环节特别的长,如果你要去跑一趟高速,有了城区的话,不仅仅是说对于我们消费者来说,他可以更快试到,整体 Max 版本的转化率更高。还有一个我觉得对于门店销售同学的信心提升也很大。因为如果在一些相对来说比较低线的城市,可能他们原先自己也没用过,有了这个东西之后,对于他们自己说服消费者的过程当中也有很多帮助。我觉得这个是从我们看到的结果上面还挺正向的两个事。
Rocky 这个信息也很重要,就是大家知道小鹏的 XNGP 其实是含在车价里头了,它只是分成 Max 版本和 Pro 版本,它不像特斯拉,你需要要不加个32000元去买它 EAP,要不加个64000元去买它 FSD 嘛,所以我觉得刚才 Rocky 说的 Max 版本的占比,其实是显示小鹏汽车它智驾重要性的一个很重要的指标。
还有刚才 Rocky 提到一点,我觉得挺有意思,就是说现在因为开了城市的 XNGP,所以对于试驾来说,其实就让这些带试驾的都更有信心嘛,我想分享一下,前段时间我也体验了一把,另外一个号称也是第一梯队自动驾驶的一个车品牌,我就不提名了来盲猜,哈哈哈,大家盲猜就行,他试驾过程当中也说,我们的这个自动驾驶能力其实跟小鹏的是都处于第一梯队的。然后我说那让我试一下呗?他说不行车版本还没开。然后我说哈哈哈,是就你们这个店没开啊?还是所有都没开?他说都没开,不过我们这个自动驾驶能力真的还是很领先的。

我说那你不让我试驾,我怎么知道你领先,这个跟我在网上看到大家都吹自动驾驶能力强,我觉得就完全不同,其实我还想跟大家分享一下,前段时间我开着这个小鹏 G9 去雷军的老家湖北仙桃的赵湾村测小鹏自动驾驶的感受,那其实这件事的背景是这样的,小鹏有一天问我,你想不想体验一下,XNGP 在他们还没有开城的地方的表现,我说可以,因为我觉得这个机会还是非常难得的,相当于我就可以提前体验一下小鹏下一代自动驾驶的内测版本了嘛。但是我的要求就是一定要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路线。

之前我们不是大小马刚聊完小米汽车,那我就干脆直接开着小鹏 G9 干到小米汽车的大本营,直接到雷军出生长大的地方,湖北仙桃的赵湾村,哈哈哈哈哈,相当于我先开小鹏替小米汽车测一下自动驾驶,这条路线肯定是从来没有人跑过的自动驾驶路线,因为小鹏也没在这个地方开城。说实话我是感觉雷军的老家赵湾村比我想象中的还富裕很多,甚至它那个村里头还停了一辆迈巴赫,是不是他的?
我觉得有可能,是不是也是雷总?
你们这问题,我还专门掉头回去看车牌号是不是北京的,结果我一看他车牌号是粤是广东的,许##的?
哈哈哈,那就肯定不是雷军迈巴赫了嘛。那说回我在仙桃体验小鹏自动驾驶的感受,其实在测试前我还问了一下小鹏的同学,就是说开自动驾驶需要我注意些啥吗?他们说你随便开,其实都是没有剧本的,你就想怎么开怎么开,这个其实也是挺让我感觉意外的,因为大家知道很多网上放出来视频都是在自己家门口开了好多遍,测了很多遍的这个熟悉的路线,然后拍一个小视频放出去,然后就在宣传自动驾驶很牛,但就像小鹏让我随便开的,那还真的是非常少见的。

我目前感觉就是测小鹏自动驾驶应该分成三类的路线,第一类其实就是高速,我看小鹏前段时间的新春发布会也是发布了一个数据,就是说高速 NGP 其实每千公里被动接管次数只有 0.5 次,我实际体验下来确实在高速开下来是相当靠谱的,甚至有的时候它的反应比我自己开还要迅速,因为它其实设置了很多安全提醒,就比如说你突然刹车了以后,它会自动打双闪,提醒后车,甚至有的时候安全带会绷紧几下,然后提醒你要特别注意前方的道路等等。所以我觉得在第一类路线高速方面,其实小鹏体验是特别好的。
第二类说实话,我觉得在仙桃体验自动驾驶是特别有挑战的,到时候在视频版我给大家放出来一下路线有多么的困难,它的这些道路经常不只两边的车是不分的,各种串道,而且还有人在中间穿梭,还有摆摊的,甚至有的时候开了半截,前面一只狗在中间停着不动,然后一堆鸡在前面跑,还有路边着火的,这因为在祭祀或者是烧麦梗什么的,反正我是觉得这类路线目前来说确实还不太适合自动驾驶开。我也虽然尝试着打开 XNGP,但确实这个路线真的是太困难了,因为我觉得这种路线的话其实不只是要车企努力包括城市规划也要一起去提升,才能在这种地狱级别的路线去开。
我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这两种状态之间还存在一个中间态,就是我开了很多乡村道路,就那种乡村道路经常就是开着开着中间停了一辆车在那,比如说钓鱼或者是在那卖苹果什么的,那个车就是在那不动,如果纯使用 XNGP 的话,它最终也能帮你去绕开,但是相对来说效率会比较低一些。那所以我发现有一种模式,就是你可以人机共驾,就是你稍微干预一下小鹏自动驾驶,相当于你帮它打一下方向,它就从 XNGP 降级到 ACC,那等你再回到原来道路上,它又自动恢复到 XNGP。
这个其实跟之前我常开特斯拉的是完全不同的,特斯拉就是要不打开自动驾驶,要不就是没有自动驾驶,但小鹏其实是存在一个中间态的,那整体来看,我是觉得小鹏的 XNGP 给我的体验还是非常惊艳的,就是在这种还没有开城的城市,肯定用的无图自动驾驶,还能把它开起来,而且能大幅度减少你的疲劳度,我觉得这个还是小鹏的一个非常厉害的点,那我想问一下 Rocky,就你们在开城的过程当中有没有遇到什么比较有趣的事?或者是哪些城市容易开城,哪些就比较困难开城呢?
你们去仙桃的时候,本身当时其实我们的同学也要问,说大小马他们决定去仙桃,你要不要跟着是吧?我当时犹豫了一下,因为还有个地方叫贵阳,然后说郑小康他们也会去贵阳,所以我后来就去了贵阳,没跟你们这一趟,我们其实也跑了一段山路,也在道路当中碰到了牛鸡狗什么的。
也去体验了一下,我觉得还是挺有意思的,就是之前大部分都在城里,就没有体验过的这种场景。但其实在我们开不同的城市当中,除了这些我们在视频里面展现比较有戏剧性的话,其实还是能碰到很多。比如说像贵阳的话,它有很多的山城,它其实也是一种山城。所以说你可以看到它一直是上坡下坡这样的一个状态,实际上这个对于感知来说也是有一些挑战的,包括说像你到三四线城市的话,它基础设施的维护可能会跟一线挺不一样的。

甚至说去了贵阳之后,我还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他们那边的红绿灯数秒跟其他常规的城市也有一些差别,像这些其实都是我们能碰到的比较有意思的一些点。这个可能每一个城市当你只是说作为游客去的时候,或者说你的老家在那的时候你可能不会关注,但你如果在做自动驾驶的时候,你就能看到这种细微的这些差别,这些细微的差别其实在你能力泛化的时候,都是挺有意思的一些点,这个也是为什么我们坚持一个个城市测过去的一个主要原因吧。
我到每一个城市最喜欢看它城市这个 U-turn 红绿灯,还有斑马线的设置,或者有没有待转区,因为这些地方比较难搞嘛。而且我发现每个城市人的习惯差别也很大,就比如说在仙桃,我发现他们那边的行人都特别勇,他可以对着你的车走过来,就是他们,哈哈哈,感觉他们觉得,我反正已经先占这条路了,你肯定又不敢撞我,我觉得这确实还是挺猛的。

挺多的城市这样的。其实我前阵子还去了大连,去玩了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发现有城市可以在路当中停车的,然后包括说像西安,它就停在路当中,西安也挺有意思,西安也是我们这次开放到这个城市,其实特别难,因为西安也是一个旅游城市,有很多那种路边就随便停,其实交通规则这件事情,我觉得离开一线城市之后,特别是像江浙沪之后,我觉得挑战都挺大的。真正按照交通规则打灯,然后这些行人,其实我觉得都挺少的。
反正我觉得体验下来感觉你们开城真不容易,还有的那些道,比如说四条车道,因为有两辆车在那一直停着,结果它就变成两条车道了,对吧?就本来都是右边行走的,现在都开始变成一个往前一个往后的,那个其实很困难,甚至还有的就是两条车道直接就变成一条车道了,而且都不相让,对吧?后来只有等到警察来去调停,结果才能让开,所以真的是非常困难。
不过我觉得就是做这种无图的自动驾驶还是非常有意义的,尤其是我看你们新春启动会也是说,之后你们 XNGP 要布局海外嘛,肯定海外是没有提前高精地图给你们做准备的,所以做这种无图是为海外自动驾驶铺路。前段时间 Emma 也跟这些中东的土豪们一起开了一个自动驾驶的会,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些信息啊?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就是像在中国我们经常说路况很复杂,所以自动驾驶的难度主要是技术层面的。但你们知道中东土豪们玩儿自动驾驶,它们的难点是在哪儿吗?
在天气吗?
它最大的难点是商业化,最近参加了一个就阿布扎比交通局跟深圳政府的闭门会议,他们一直问我们就是,你们这边是怎么商业化的?他们那儿是完全不一样的,他们所谓的开城最大难度就是那边的人本来就少,本地人又超爱开车,而且都是开那种比较好的车、跑车或者贵的越野车。
他们就是说既没有动力去坐无人驾驶车,也没有动力去开启这种试驾的功能。 所以在这样的一个场景下,你怎么做这种技术?你怎么落地呢?刚才听完 Rocky 说的,我就更加觉得其实不只是一方水土一方人,还是一方水土一方的技术落地难点和应用点,并不是说你这个地方有钱或者技术过硬就一定能很好地落地开城的。所以我也想问一下, Rocky 你们小鹏去做这些海外试驾的布局,你们会主要 focus 在哪些地区?在海外。

实际上我们现在其实有在真正地去做销售的,是以北欧居多,因为那边其实对于电动车的整个接受程度会很高。另外一个的话,我们也有在中东去做一些尝试,大家也可以看到一些新闻,我们已经在往那边去运嘛?目前来说的话,我们整个的智能驾驶适配的话,也会面向这两个地区多一些。
不过目前来说可能碰到一个挑战,其实除了技术方面的,还有一个就是说大家的接受程度,还有法规上面的,因为在那边包括像欧洲的话,像变动道什么的都需要确认,所以这个也是一个逐步的过程,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选择像接受中国的这些新势力,其实不光是小鹏,他们其实对于新的技术还挺喜欢的,包括他们还很喜欢我们的语音,觉得说这个东西好像在国外的这些车上看不到,对于大家来说我觉得都还是有挺多机会的,所以不同的品牌我觉得都能在海外找到不同的切入点。
刚才 Rocky 提到新势力,我看等你们办完那个启动会之后,突然又有另外一家新势力宣布他们其实开城的数量更多,公里数也更多。那 Rocky 你怎么看他去展示的这些数据。
我觉得就是在整个研发过程当中,应该是分好几个阶段,第一个就是你的内部测试和内部研发,然后另外一个就是你可能到外面去做一些小范围的用户参与式测试。
像特斯拉在北美它其实做过类似于小范围的,再到后面的话可能是大范围的用户测试,然后再到最后是全量,那我们其实也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但从目前来说,我们公布的这个数据都是面向最终用户全量的数据,我们也不太习惯是说去公布一些过程数据。如果说要谈过程数据的话,我应该跟大家说,实际上我们现在应该所有的 500 万公里都能开。因为实际上你们开的那个版本就是到处都能开的,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不一样的点,所以量产我觉得还是作为用户和消费者来说最应该关注的一个数据。
这个区别就让我想到像在模特圈那种给淘宝商家穿一套衣服拍照赚 40 块的也叫模特。然后走巴黎时装周给 Gucci 代言的也叫模特,但这中间差别还是很大的,不过就是大部分人对这种模特等级的差别感知是更强一些的。但对于自动驾驶,如果像 Rocky 你不说的话,可能很少人会知道还有分 demo 这种小规模内测、大规模公测、全量公布这些区别。

是的,所以我今天也在知识星球写了一条,别光看自动驾驶的开城数和公里数,刚才 Rocky 提到很重要一点就是说还要看推送的范围,你到底是小规模自己找了几辆车在那内测,还是直接敢去全量推送给所有车主?这个其实是特别重要的一点啊。
我觉得稍微补充一个特别有意思的点,因为大家其实都希望说最终拿到用户手里面,这个体验是好的嘛。那么一般来说它会去控制两个,一个要么我就是控制使用范围,像小鹏选择的就会去控制使用范围,就是我希望是说每一个我开放的区域都是测试过的。那另外一种就是叫做我去控制使用人数,就是这个变量类似于 a 乘 b,最终是得出问题的数量。那么你如果控制 a 的话,那它可以控制总体的数量。你控制 b 也可以,我觉得这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了。

Rocky,其实上次我们聊你专门提到了就是小鹏汽车的自动驾驶方面,如果说在国内最大竞争对手其实是华为,如果是在国外的话是特斯拉,那我看最近比如说特斯拉也发了它的 V12 版本,其实是一个非常大的版本改进。我想在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的话,你是否还坚持这个观点呢?因为我看你们新春启动会还专门提到了要对标 Waymo,那为什么就突然又提到这个 Waymo 呢?
那肯定是以小鹏目标为准,因为它给我们定所有的 KPI哈哈哈,所以我说一下这个 KPI 的由来,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啊。实际上这次小鹏不是去了一次 CES 嘛,他跟我们小鹏汇天的很多的同学一起去了,参加 CES,其实他落地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去 Las Vegas,而是去试了一下 Waymo 这个车。他觉得说 L4 的体验是非常非常棒的,而且他在这样的一个小的城区范围内,可以做到非常拟人的这种感受。
所以他回来之后感受就很强,觉得是说可能因为我们把开城的工作推进得比较快,有了这个量之后,他就开始给我们去提出制度的要求,也就是说希望我们能够做到体验可以接近这种程度,虽然说当然可能安全这些方面还会有一些接管,但是我觉得这个也是我们希望去做的一个目标吧,也就是说当你真正地实现了全域覆盖之后,那么去希望说从今天,比如说每一趟可能要接几次,再到可能一天,然后再到一周,甚至是说如果将来能够做到一个月接管一次,那这样才能够真正去改变我们的交通嘛,所以说这个我觉得也是小鹏对我们更高的一个要求。
有高要求是好的,但是就我也想杠一下,个人交通和出行服务是非常不一样的。
像小鹏最重要的其实是卖车,但是 Waymo 它是一个做出行服务为目标的企业,那它的 BOM 天然就是会比小鹏要贵,整个自动驾驶战略和技术逻辑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所以小鹏对标 Waymo 打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有点像一个要高考的女学生,你去跟女明星对标身材,你们的目标都是不一样的,既要控制成本,然后又要对标它的这个能力是不是其实不太现实?

你这么提示想让何小鹏给他们换个 KPI,哈哈哈。我觉得下次你碰到小鹏的时候可以让他给我们降降 KPI,哈哈哈。
其实那几天我就在旧金山,然后我是很早的一批,就在那个 waiting list 里面,所以打开手机我就可以打Waymo。然后那几天是疯狂地打 Waymo,感觉体验确实很好。然后又去参观了 Waymo,跟 Waymo 的小伙伴们聊了聊,后来我才知道为什么它 behavior 就是规控部分做得这么好。它里面有两块 Nvidia A100,就一块差不多 2 万多刀,两张显卡就 4 万多刀,比小鹏的车都贵了。所以之前 Waymo 其实是比较卷激光雷达,这两年激光雷达的成本降下来了,所以现在又开始卷芯片了,是吧?
它本来也有 Google 的 NPU 支持,然后说实话,他们的激光雷达是自研的,其我的这个朋友他们应该也会听我们的节目,他们就是在 Lidar 这些组里面,所以 Waymo 是自己造 Lidar 的,或者说你可以理解为 Waymo 基本上是从做原始工具开始,就整个自动驾驶当中需要的这些传感器他们也都涉及再造,我在那边体验最大的感觉,其实刚才 Rocky 也说的就是体验非常丝滑,在旧金山 downtown 我是从海边一路打到上山。
又从上山一路打到海边,就是想看看它上下坡,在公园里面走森林的路,包括在海边走都是什么体验?全程丝滑无尿点,非常爽,而且我也特别关注它的商业化,五点几个 mile (英里) 26 刀,所以我算了一下跟 Uber 的价格应该是能拉平,那么我们就乘一下,就是它一天能接个 30 单, 40 单,保守一点说,按照它十几万刀的 BOM,其实回本的速度也比我们在中国做,快太多了。
是,我看何小鹏还给你们提了目标就是,说下一步的接管率要到达核心区域,每千公里被动接管次数要小于一次,我觉得这个真的很难,尤其是像在中国这些交通的路况嘛。这个其实相比于大卫你在旧金山体验 Waymo 来说,我觉得中国路况要比美国难太多了。
疯狂太多吧。文远知行做过一个这种数据,反正平均下来广州的路况复杂程度是湾区的 33 倍。
要比湾区难 33 倍。就难非常多。不过湾区已经算是美国最难的了,或者说加州已经算是美国比较夸张的了。因为我在美国考驾照,在加州老考不过,后来跟我一起考不过的有一哥们从德州来的,说我们在德州当场就过,来加州就不过,因为加州本身外国人多,然后路况确实也复杂。旧金山又是加州最复杂的,它有上下山,然后有非常多的交通规则,周一到周五和周末还不太一样,它有非常多的规则,停车也不能随便停,要看旁边的路牌几点到几点,周围还有收垃圾的车,几点到几点就非常多的规则,实际上在那边已经算是美国的地狱模式了。这都比广州容易,你想广州这到老美手里是什么模式?
你们体验过特斯拉最新的那个FSD V12嘛?
我是去年 11 月份体验的,当时就已经很惊艳了,因为当时我哥们带着我去,就是一定要跟我过那个 roundabout,他说检测这模型好不好,就是过 roundabout, 中文叫做环岛,就是过这个环岛,过环岛因为不停有车它会交汇进来,然后在美国开车,你路权是很重要的,谁先进来,那你什么时候要并道哇,做得还是很丝滑的。

对是,其实这个 V12 版本最重要的是它把之前有 30 多万行人工编写的代码去掉了,它最主要就是通过这种 end to end,端到端的 AI 架构把它取代了。其实我之前的专业就是写代码的软件工程,那我是知道之前像人工编写代码经常要用的那种叫 hardcode,相当于用比如说判断,比如说 if else 检测到了它是白色的,那它就很可能是一条车道线,就用这种判断,但之前的那种问题其实就是因为它的 corner case 太多了,你很难把所有的情况都去覆盖到,所以 V12 最主要改进的其实就是相当于用大模型,给它去喂人工操作最优秀的这些数据,通过 AI 再加上摄像头就去做自动驾驶。

其实我也看到何小鹏在你们新春启动会上也说他认为人工智能大模型之后,大规模的商业化去应用的话,他觉得第一波就是在自动驾驶方面,那所以我想问一下 Rocky,在实际体验当中,你觉得像人工智能,像这些大模型对你们做自动驾驶最主要的影响是什么呢?
我觉得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一个点,我其实做过一个这样的实验,就是我记得在之前有聊过,就是说如果说今天,比如说你是在万圣节,有一个人穿的是鸵鸟衣服,然后你在路上走,那么到目前为止绝大部分车它应该是会撞上去的,或者说它分不清楚这是个什么玩意,但实际上大模型它今天,特别是像 GPT,它拥有视觉能力的时候,我还特别使坏地去传了这样的一张照片,我特地传了一个人穿鸵鸟衣服的照片上去,然后我就问他,我说我现在能撞上他吗?然后他说这个。
这是什么心态呀?哈哈哈。
这个就是要让他回答一下电车难题,然后 GPT 就回答我说他觉得这个是一个穿着卡通衣服的人,你不应该撞他。然后他还回答说,即使是这里面不是一个人,你也不应该撞它。
哈哈哈,教你做事。
它不光教你做这做事,它还教你怎么开车,所以在这个里面我觉得就是因为我们在整个过程当中可以碰到很多的 corner case,那这个 corner case 其实对于我们一个人类驾驶员来说,他也是积累了很多很多年的经验,我跟别人在聊这个事情的时候,就一直在说,我说大家觉得取代司机是很容易的,因为你忽略了他前面那 18 年的积累,比如说他认识什么叫做鸵鸟,什么叫做万圣节,到过年了,到处挂红灯笼,可能会导致你的车乱刹车,那这些其实是人类他在成年之前的这一段经验。
大模型其实正好利用了它在整个世界当中所有的这些数据,整个互联网的数据,所以我觉得就是它可能不一定是像 GPT 的这种形式,但是它某种意义上可以帮助我们去更好地理解路上会发生的一些 corner case,我觉得这是一个挺有意思的一个话题的。
其实我最近看我们之前请的嘉宾 MoneyXYZ 的 Ray,他最近做了一集视频采访一个在特斯拉 FSD 部门工作 7 年的工程师,他这个视频很有料,我推荐大家去看一看。其中比如说他提到了一点,我不知道大卫和 Rocky 你们赞成不赞成,就是说他们觉得很多现在这些国产车第一款车型都是带 Lidar 就激光雷达的,但是其实随着像人工智能大模型的运用越来越多,其实之后会把激光雷达就给它拿掉了。

还是马斯克之前说那一套激光雷达就像阑尾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用,那对于这个观点你们赞同吗?
我赞同 80%,但是这里面有个前提,就是说怎么定义这个传感器?因为马斯克嘴炮他经常自己定义传感器对吧?就什么叫相机?那我们今天认为 RGB 的相机才叫相机,那比如说以后我们定义就说从红外光谱到紫外光谱,所有的电磁波接触进来它都是个相声机,那它不就把 Lidar 这东西包到相机里了嘛?这个是有可能的。
其次一点,我觉得目前把激光雷达或者地图完全甩掉,要在中国其实并不是特别现实,因为美中之间它的这个路况差异也是非常大的。中国的你就说有些公司上来会用 Lidar,会用高精地图,这是一种不得不对吧。作为主机厂,谁不想省钱呢?谁不想只用纯视觉呢?谁不想用一个低配的芯片呢?他们当然是想这么做,但是你最终的产品给到用户,用户在比如说广州、北京、深圳这样的城市,实际去体验它跟美国国情形势差异非常大的,而且中美之间对于产品的容忍度它是很不一样的。
我是相信在不远的未来,首先高精地图可能会被取代,其实现在已经是在被取代了,比如说从高精的降到 STD,有的时候叫 SD Pro,就是带矢量节点信息,而不是带这种拓扑数据的,这个现在已经在发生了,那将来有没有可能就是完全用导航级地图给这个车只是一个全局规划,然后局部规划就是用 Bev,就是用占用网络来做,这当然也是可能的。

另一方面就是 Lidar 作为一个传感器,它在什么时候会退出舞台我不好说,但是减少它的使用量,或者说把它从一个主感知逐渐退为辅助感知这件事情也在发生。当然我们刚才提到另一家公司叫 Waymo,做服务的公司,它要保障它的服务从 a 点到 b 点是完整的,是 faultless,它可能还会继续使用这种高成本的激光雷达。当然 Waymo 自己又造了雷达,可能它的 BOM 就比较便宜,但是对于主机厂来说,逐步地去把 Lidar 从主雷达主感知退步到辅助这个事情也在发生,所以我相信这件事情是会发生的。
我不正面回答丹尼你的问题,我在反向试图跟大家解释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当有了视觉感知和大算力之后,甚至跟大家想象的那个未来也会有一些不一样。我举个手机的例子是可能大家会更有感受一些,以前大家记不记得就是 home 键上面还是带指纹的,iPhone 上面,现在好像大家不再有太多的手机会带指纹了对吧?现在反而是用 face ID,他用人脸的方式去解决这个问题,就是生物识别。
当然你会发现是说当你有这样的一个算法之后,它整个对于车的改变,如果今天我们来看的话,当然是自动驾驶上面的应用,但是如果说你把眼光放到整台车这样的一个产品上面的时候,实际上你拥有算力,你拥有摄像头这样丰富的信息的一个传感器,能够替代的东西远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而不仅仅是在车外开车这件事情,也不仅仅是在车外而已,我觉得这个是应该非常值得探讨的东西,我不想在这里多说,但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挺有趣的话题,非常值得所有行业里面的人去想一想看。
但是 Lidar 这个东西在它加入自动驾驶阵营之前,老早就被用了,实际上就说激光雷达这个事放到自动驾驶完完全全是一个偶然,就是达喀尔当年这个挑战赛,是美国 MIT 和 CMU 它先把单线激光雷达放到了挑战赛当中,后来大家才意识到说这个东西可以拿来做自动驾驶,它以前都是用来做测绘的或者是军事用途的。
而且我觉得就还有一个逻辑,硬件的更新迭代一定是慢的,而且要更换一定是 heavy 的,但是软件的升级相对就灵活快速,所以把更多的重心放在软件,而不是像在 Lidar 这种硬件上,肯定对于车企来说是更灵活的嘛。其实最近我们也在帮助一些中国的自动驾驶公司去做海外的生意,比如说在欧洲甚至一些有点偏远的地区,我们也在帮他们去探索一些商业模式,就比如说在法国,其实 Emma 也跟他们政府聊了不少,有没有一些信息跟大家分享一下。
首先我想先说的就是跟法国相关政府接触之后,我是深刻觉得,哇中国的自动驾驶行业太有活力了,就是我们这边无论是政府还是民众对新科技都是很拥抱的,而且民间的企业也很有生气,市场规模又足够大。但是我们反观像欧洲这些国家,他们政府又不主动投钱,又不给特别多的政策扶持,智驾这一块就更别说商业化了,你想去那拿个测试牌照都困难重重。
所以也是在想象我们中国这些企业,我们有这样的技术要怎么样过去?后来也是机缘巧合,我就想到了一个突破点,他们现在也是比较认同的,在法国的一些郊区住着不少老人,那他们上了年龄行动不方便,也不开车了,政府就要每年花不少钱给那些社工定期开车去给他们送吃的用的。
这些地方就特别适合搞无人驾驶车去给他们送货,因为郊区人少,路况好,而且这些老人的家都是固定的,有非常清晰的路线。所以我们现在给法国政府 pitch 的就是,我们不是要问法国政府要钱,我们是给你省钱的,能够结合新的中国这些技术去关怀大量这些郊区的老人,减少政府在这方面的开销。然后今年刚好也是中法建交 60 周年,所以反正他们政府机构对我们这个提议还是很感冒的,我也特别希望能促成这件事。
我发财说指望你了。
推动这个项目就是也让我看到其实企业的技术对于智驾行业落地只是一方面,政府的开放和扶持程度,民众的接受度,包括市场够不够大,还有融资环境等等都太重要了,智驾真的是一个很复杂的行业。
还有包括一些相对封闭的区域,其实我认为有一个地方,比如说在机场里边其实有很多这种接驳车,或者是那种飞机的引导车,其实那些路线都是非常固定的,甚至地上画的那些线都是很明确的,这些地方对于自动驾驶车来说也是能很快运用到其中的。
这些场景其实我们也聊过,但是这里面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对于航空业,包括物流运输业,它的规范太复杂了,而且太老了,就是如果要使用任何自动化或者人工智能的设备在这当中可能有我们想象不到的 regulation 和 certification,一般初创公司其实是没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财力去通过法规的,其实你可能陪他去过一个,比如说航空业的标准,那六七年,那这公司 7 年以后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反正我们对比了一下,像这些欧洲,对自动驾驶的投入或者是接受度,我们再一次感叹,像中国的这些能坚持做自动驾驶的公司真的是特别不容易啊。我看小鹏老难了老不容易了。

哈哈哈大卫,我没想说你,我本来想说一下小鹏的,哈哈哈。
他比我容易说实话哈哈。
嗯是,我看小鹏说他们现在研发数据运营团队就超过 3000 人,而且现在还是每年在研发投入上就要有 35 亿。
大卫流下了羡慕的眼泪,哈哈哈。发那个表情包,那个张飞带带单打独斗的弟弟是吧。
确实不容易。我看小鹏也是做了有 10 年自动驾驶的,真的是很难。是的,其实我觉得就是说在这个里面,你一个企业,特别是说像小鹏这样的企业,他在一开始去投入的时候,第一个在当年可能大家更多喜欢资本的故事,可能是做 robotaxi 的这个方向,然后 L2 的话可能也只有很少数的像特斯拉这样的一些企业在做,那国内的话就更少,而且你在初创的阶段去投入这个东西,很难去说服别人,这个能够转换成对于你这个企业的正向的推动力嘛。
但你真正的到了,像今天我们可以看到几乎每一家,不仅仅是新势力,甚至是说有很多原有的一些合资品牌也好,还有自主品牌也好,他们都在说智能驾驶的这个故事,但你如果真正从长远的角度去看的话,它毕竟是一个技术积累的过程,也就是说你都没有种树,怎么能在现在到了时间就能够直接摘到果子呢?我觉得是相对来说比较难的。所以这个东西还是有一点长期投入也好,或者说可能今天说起来会有一点点小负面的一个词叫做长线思维,这个还是一个不一样的点吧。
我觉得有一个评判标准很有意思,就是当你在困难的时候,有问题的时候还是去坚持做什么事情,这个其实就是能体现出你相信什么。其实在小鹏中间遇到很多时候,比如说没钱了,或者是有很多负面消息的时候,还是在坚持做自动驾驶,我觉得这个还是挺让人尊重的。这个其实 Emma 她之前也举过一个例子,当你在难受困难的时候还想干什么?就比如说女生在大姨妈的时候你还干啥,那个就是你的真爱。
Emma 在大姨妈时候还在研究马斯克电动车,所以现在变成电动 Emma ,最后其实我想就问问你们,毕竟都是自动驾驶的从业者,从你们的角度来看,未来的自动驾驶趋势或者是进程大概是什么样的?因为其实我看 MoneyXYZ,它和特斯拉 FSD 的那员工聊,就是说哪怕自动驾驶在车方面做商业化不成功,那它其实也是可以,转接到机器人,那其实我觉得不只是用到车上,其实很多像机器人,甚至比如说小鹏不是在做飞行汽车嘛,都是有可能用到这些自动驾驶能力的。那从你们的角度来看的话,你们觉得自动驾驶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一个是它终极的产品形态,这个说实话我在这行业这么多年,我也不好给出一个真正的定论,但是我能看到的是自动驾驶的普及,对于交通安全和我们在开车时候的体感是有飞速地上涨的,第一就是安全,因为首先自动驾驶相当于你多了这么多传感器,帮着你一起盯着路面,盯着前方交通灯,它肯定是安全的。
那第二呢?就是说车作为一个箱体,像我们跟邓侃博士要聊的就是它可能作为一个囊,一个你平时睡觉的囊,你能在上面干很多的事情,那怎么保障你既能坐在车上,还能相对来说有足够的时间干一些别的事情?那就需要机器人来帮你开嘛。所以自动驾驶越成功说我们在车上能干的事情,能享受的生活其实就越来越多。一个是安全,一个是如何享受生活,我倒不敢说大包大揽,就是自动驾驶到什么时候?一定就是人就不用开了。这个我倒不好说,但是这两点我是能看得见的。
我觉得大卫把我想说的一大半都给讲了,但是我觉得还有一些挺有意思的小点做一些补充,其实我们把自动驾驶的技术更泛地去看一看,今天的飞机其实已经很多的都是自动驾驶,甚至说有些远洋的船它也是自动驾驶的。那我们可以看到今天如果我们把汽车作为交通工具的一个形态,缩小也好,就刚 Emma 说到的,比如说在法国它可以作为一个,我理解它也是类似于像快递车或者送餐车这样的一个形态嘛。在园区内的这些道路,比如说送点东西对吧?
甚至说你在我们的公司里面,它可能也能够运送一些小东西,我觉得这些东西随着整个技术,它的发展越来越成熟,可能会对于我们日常的很多相对来说体力性的、重复性的它都会有很多的改变。我觉得这个东西就除了刚才大卫提到的那些点的话,对于我们的生活效率,包括说人可以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两点上面我觉得一定会有比原先更大的一些想象空间,这个其实就不仅仅限于我们今天的交通领域了。
其实何小鹏提到了一些数据,我觉得还挺值得跟大家分享的。他说现在全球死于交通事故的是大概 200 万人每年,根据小鹏的这些数据来看的话,使用智驾的事故率仅为人工驾驶的 1/ 10。那在高速方面其实这个数据就更低了,就比 1/ 10 还要低,所以他说如果自动驾驶按照这个发展进程的话,他有信心在未来几年之后可以做到,每年因为交通事故死亡的人数会明显下降,他说能下降到 20 万,也就是相当于现在每年的 1/ 10,我觉得这个还是很有挑战,而且是感觉对人类很有帮助的一个数据,我觉得这个是很有意义的。
而且还有他说现在他觉得自动驾驶的泛化能力其实是非常强的,比如说我看他说小鹏的开城效率其实提升了 384 倍,就是现在开一座城市只需一到两天,这个其实跟我们上次找 Rocky 聊速度已经差别很大了,我记得上次 Rocky 你说开个二三十个城市都是巨困难的对吧?现在我看你们都动不动都是搞上百个城市,那我觉得这个进步速度也是值得大家关注,这个也是跟人工智能给我们带来的指数性进步速度,都是相关的。

但是开城速度突然间变快那么多,会有牺牲一些,比如说安全性嘛。
我觉得其实这个也是,我们在中间一直是说坚持,虽然说泛化能力很强,但是因为我们开了挺多的城市,特别是在我们第一批的二三十个城市去开的时候,就发现了各个地区的这个特征性,还确确实实是会有一些不一样。所以这个就是我们到目前为止依然很坚持是说如果我们要去全量推送给用户的话,那么我们必须每一个道路、每一个路口,我们都有自己的工程师真正地去跑过,然后验证过我们的能力。在这里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它通过性能都是挺 OK 的才会去发出来。
因为在中国,其实它跟最早的接触自动驾驶的这些极客不一样,那么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他愿意去接受这个新的功能,但是我们也能看到在中国,特别是在电商平台上能够看到很多的像重力环这种东西,这个也是大家对于这个东西了解不够,所能看到的一些东西,就是特别是我们在车场更能看到一些这样的 case,比如说用了重力环还睡觉的那些用户,我们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害怕。

我们还希望是说做好我们力所不能及的一些事情,如果说我们要发给用户,那么我们就把道路给测试好,如果我们希望用户是能够更关注在路上,那么我们就把我们的类似于像 DSM 的监测系统做得更好一些,也不至于打扰到用户。这些其实我们还是一直挺坚持的,这个不仅仅是说一个技术团队的坚持,包括小鹏本人也是特别有人文关怀。像上次他不是有提到过,就是说他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做到路过带水坑的,特别是南方下雨嘛,那种带水坑道路的时候,能看看旁边有没有行人,如果有的话尽量速度降一降。我觉得这些其实也都是我们这个企业内部做事的一些特征,我还挺喜欢这个风格的。
这个故事太好了,因为很多自动驾驶拓城,我们听到的故事都是开了多少座城,都是很数字性的。但是听到这种很细节的人文关怀的,体验型的很重要。而且常开小鹏的就知道其实他们对于使用自动驾驶还是非常谨慎的。首先你得做一大套题,然后就是又有各种的监控,比如说有视觉的摄像头提醒你,还有刚才我说的安全带会帮你绷紧,对吧? G9 至少是可以使用这样的。
还有比如说它会有一些主动帮你的,比如说晚上开的时候,前面有一个自行车在跑,它会自动帮你去闪大灯,相当于提醒你有个自行车在前面,反正就各种各样的提醒方式,我觉得也确实是能体现出小鹏对于自动驾驶也是尽力能让大家越谨慎越好。

丹尼你刚才说那做题,我最近买了新的极越,体验 PPA 之前要做题,做了 5 遍居然没做过你知道吗?哈哈哈,我干这一行这么多年都居然没做过,我的天,就是因为我以为这个功能它其实可以行,但实际上在教会用户的过程中,他是让你觉得不行,你不能那么干啊,你真的是不能手大撒把,然后你一直得盯着前面看,我也以为说都自动驾驶,我看会手机不行吗?
不行。你这讽刺了啊,自动驾驶公司老板通过不了自动驾驶测试。
我想起你跟我说的抗抗发的一条微博,他就说他有一个朋友一直在吐槽小鹏的车,但是一直在买小鹏的车。原因就是因为虽然小鹏的车还是有不少问题,但是已经是他试驾很多车以来最好用的了。
对,试了其他车发现问题更多,更糟。
抗抗原先还说过,说小鹏的核心车主有个特征,就是买车必做 Excel 表格,但凡他开始做 Excel 表格,然后他对比完了之后,甚至说在对比之前,然后抗抗就说这个人必定到最后一定是买小鹏,因为他既然敢做表格,那么最终的结果一定是小鹏。
这个也是我喜欢小鹏的一个原因之一,小鹏还是非常接受这些质疑和批评的意见的,我们其实在之前节目里头经常去挑战小鹏,经常给他瞎出馊主意的,但其实有些主意小鹏还真的听进去了,就比如说我们之前说最小的点发布会 PPT 字太小了,根本看不清。

那你看最近办这个新春启动会,就把这些 PPT 都改了,然后包括就像自动驾驶的很多体验,其实我们都给小鹏反馈过,哪怕就是小鹏出了新车 X9,我也经常给他们挑刺。
我觉得整体来说,小鹏都是对这些提出的建议还是非常接受的态度,我觉得这点还是挺好的,尤其是像我们喜欢小鹏的很多都是这种理工男,那其实是非常较真的,就又较真又较劲的,经常挑刺的。但是整体来说,我们觉得真正能听进去这些用户反馈的公司其实是能走得更远。
刚才你们说这个,我还专门找回了一个我的发在微博上的段子,他就说如果你是捞女,看到有个男的开小鹏,即使他很有钱,你都躲远点,这种人猴精的把电车都研究明白了,绝对理性,不会被占一分钱便宜,没准还得往外图点。如果开理想,那他不可能是单身,一定结婚有娃,而且还怕老婆。你别想他在关键时刻跟你远走高飞,家庭对他很重要。要骗就骗开蔚来的。这种人对钱没什么概念,而且容易冲动消费,情绪价值对他真有用,哄他高兴了比啥都重要。要是你能再给他点服务,他能心甘情愿把房子卖了跟你旅游去。

哈哈哈,这不代表我们的观点,是网上段子啊。那今天特别开心,请到 Rocky 跟我们一起来聊小鹏的自动驾驶。那 Rocky 之后有没有什么比较有意思的,一些独家的小鹏的信息能跟我们提前预告一下,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我觉得其实今年有很多的企业,它都会在智能驾驶这边去发力,然后我们其实也有提到过一些对应的计划。特别是在 1024,有很多的有朋友问我这个东西什么时候上啊?那个东西什么时候上?其实大家只要记住一点,就是我们提前把开城的KPI, 2024 年的 KPI 在 23 年完成了,那么我们肯定也能够在这个时间到来之前,有很多我们在那个 PPT 上显示的 KPI 有可能能够让大家提前见到,具体是啥就不在这里说了,但是大家可以想象一下有哪些可以提前。

最后推荐大家关注一下 Rocky 的微博,叫 Rocky刘毅林,到时候我们也把截图放到我们的视频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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