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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在自媒体行业不断发展的时期,很少有人去过多关注传统媒体中的调查记者,而调查记者的数量也由于市场的缘故不断下降,这对于社会环境来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信息向着碎片化、快节奏发展,很少有观众能够沉下心来,好好的阅读一篇报道,对比言辞晦涩的正式报道,人们更加倾向于刺激化的信息。
就算只有一张聊天截图,相关的舆论报道也能收获众多关注,而揭露现实的长篇大论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可是,这些调查记者的行为却承担得起我们的尊敬。

现在的自媒体记者群体和调查记者所做的事情是不一样的,以流量为目的的媒体记者和以揭露社会现实为目的的调查记者之间也存在显著的不同。
可调查记者的工作却不讨好,生活压力的不断积累已经让民众更加倾向去选择轻松一些的文章,刷刷短视频,稍微放松心情,缓解疲劳,这种行为也称不上有对错之分。
但是快餐过多,就会让人因为麻烦而懒得去烹饪大餐,制造矛盾对比,模糊主要焦点问题,或许正在逐渐成为新闻业的主流,而调查记者耗时数月得到的真相却不受重视。

可正因如此,这些逆时代潮流而行的调查记者才让我们动容,2011年,黑窑厂违法雇佣智障者担任奴工,崔松旺为了挖掘真相,只身潜入了黑砖窑。
为了能够让开设黑砖窑的老板信任,他终日在街上游荡,捡烟头,吃垃圾,伪装成了智障人士,过了一周之后终于被黑砖窑的人注意到了,崔松旺也得以进入该厂区。
等真正来到工作地点,崔松旺才发现言语的形容能力有些匮乏,39度的温度下,工人要光脚进行工作,管理者稍不顺心就要对他们进行殴打辱骂。

这些智障者受到胁迫,自然不敢反抗,在崔松旺观察之下,他发现就连上厕所监工都会进行监视,防止他们这些人逃跑,休息的时候就只能靠在墙角,没有其他去处。
进入黑砖窑几个小时,崔松旺就被皮带多次抽打,如果反抗就会被殴打到站不起来的程度,当他切身体会到那种绝望感之后,他每天都沉浸在对逃生的渴望中。
万幸的是,趁着中途喝水的时间,崔松旺跑进了附近的农田,他拨通电话,急切的对着同事要求立刻报警,但是电话的声音引起了监工的注意,随后架势摩托车追踪了过来。

由于慌不择路的原因,崔松旺摔下了深沟,脚部受伤,但为了不被抓回去,崔松旺开始慢慢往前爬行前进,在三个小时之后,同事才在淤泥里发现了崔松旺。
看见总算遇见自己熟悉的人,崔松旺抱住同事泣不成声,由于极度缺水的原因,此时他的精神和身体状况都十分差劲,连着喝了几瓶水才稍微恢复了一些。
随后,崔松旺将自己拍摄的影片发布了出去,协助警方控制了8名黑砖窑的老板,而这种危险的经历对于调查记者来说并不是个例。

他们以自身微弱力量挑战社会背后的黑暗,2008年,简光洲报道三鹿奶粉事件,2013年,*克王**勤揭露山西疫苗乱象,这些调查记者的坚持,使得社会环境不断改善。
可是现在调查记者的数目也确实在不断减少,因为这些问题背后涉及的利益链条对他们的人身安全造成了很大的威胁,这些调查记者的个人素养往往都是极为出色的。
如果转行去做其他行业或者是单纯做一个为流量而活的自媒体记者,都要比现在的收入要多,而且也不会面临人生安全问题,所以自然也不会有太多的人坚持做这样的事情。

而且,记者只有调查权,如果要揭露负面事件,就代表着需要详尽的证据,而要得到这些证据意味着时间和精力,甚至有的时候还要搭上自己的人身安全。
我们可以简单思考,如果当这些记者花费巨大的精力完成调查后,他们却没有获得与之相应的报酬和关注,那么他们的工作所面对的风险就会极大程度削减积极性。
大家不想看,流量不关注,新闻业的发展方向已经说明调查记者的生存空间被不断压缩,曾经为了揭露负面事件拼命的调查记者群体或许也会逐渐淡出公众事业。

但是时代的发展却需要这样的记者,需要敢于揭露真相的人,我们悲哀时代将调查记者抛在脑后,可我们也庆幸年轻群体仍旧义无反顾的加入这个行列,给新闻界留下一些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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