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净山位于贵州省东北部印江县、江口县、松桃县三县边境,方圆达六、七百里,是云贵高原向湘西丘陵过渡斜坡上的第一高峰(相对高度达二千米),它不仅是乌江与沅江的分水岭,而且还是横亘于贵州、重庆、湖南、湖北四省(区)的武陵山脉的最高主峰,号称“贵州第一名山”,“武陵第一峰”,其最高峰——凤凰山海拔2572米,朝拜地——老金顶(梵净山老山)2494米,新金顶(新山)2336 米。我几乎游遍贵州知名风景,没有动过要去的念头,主要是路难走。现在路好了,时间大大节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锻炼锻炼筋骨也是可以的。5.1节放假三天,朋友们相邀,欣然同意。

5.1凌晨5:48从家里出发,在“高地”服务区与伙伴集合。先走贵遵高速,遵义南白转刚修通杭瑞高速,直接开到德旺的梵净山西口下路,再开50公里新修的旅游道路,就到了梵净山西的登山口(印江),十分顺畅。同行的伙伴家在湄潭,弯过去了一下,因此到登山口中午1点。宾馆放下东西吃完饭已经3点了。老板说上山要从门口坐车到棉絮岭,然后徒步,至少3个小时。同行者有老有少,还有一个抱在怀里的,3个小时肯定不行,何况还要下山,决定明天上山。同行者在周围散步,呼吸难得的新鲜空气。同行的野菜达人,用随身工具在附近挖了折耳根、柴胡等野菜,并请附近玩耍的孩子帮忙摘了新鲜的香椿头。10多米高的香椿树,孩子们三下两下就上去了。孩子不要钱,还是给了5块钱。香椿交给宾馆厨房加工,晚餐做了香椿鸡蛋。难得,和儿时的味道一样。

第二天爬山上午7点多吃饭,赶第一拨上山。山脚下有一个大门,上书“黔山第一”。同大多数佛教名山一样,也有一个报国寺,不过没有开门,显然没有和尚在里面。大门前广场上车,车有一部分是临时征调的小面包车,可能是印江比江口那边人要少些的缘故吧。
车往棉絮岭,8:20开始登山,印江这边没有索道、滑竿,只能自己爬上去。几千级台阶,累得够呛。置身在深林里,浑身汗透,呼吸新鲜空气,很大口。参天古树环绕在周围,遮天蔽日、无穷无尽。前段时间刮过大风,有很大的树倒卧在林中。奇妙的是树根拥抱的是巨大的岩石,石上不过是不到半米的土与各种腐殖构成的厚度,树倒以后连同腐土一同掀开,又露出了岩石湿湿的表面。我在哪里驻足,思考贫瘠的生长、默默无语的生死轮回,是怎样的顽强,和我们三线企业的生存与拼搏,竟有许多精神上的契合。

一路上吃了两个苹果,喝了一瓶水,休息了三四次,不断向下来的人打听,“还有多远”,得到的回答总是“还远、还远”。大家相互鼓励,因为没有退路。12:20终于到达山顶,足足用了4个小时。走过一段相对平坦的路段,看到远处的金顶与白云一起在天边,遥不可及。
在一个黄色的建筑处,我们与江口方向的人汇合到一起了,他们一个个精神焕发,神清气爽,而我们这边个个筋疲力尽,汗流浃背。但是他们纷纷询问我们走得怎么样。我们说:“很过瘾!”
我和老婆在平缓的草地坐下,静静地思考要不要到新金顶去。新金顶兀立在前方,登新金顶的人摩肩接踵。我用相机的长焦观察,队伍移动得很慢,因为上山的路太窄了,而且上山坡度接近90度。我们要等待那么久吗?决定不去排队了,到老金顶去转转。
老金顶步道右边有个较大规模的寺庙,没有开门。梵净山最著名的蘑菇石,在步道的左侧的较小空间里,远没有照片里面高大。再往往上爬看到“万卷书”倒是有些意思。水平状层岩叠成的“万卷书”一摞紧挨一摞,边缘破损正如古本残旧,摞与摞之间留着缝隙,就像我一次次搬家堆的书摞,很亲切。

下山用了两个小时,快到棉絮岭的时候,左脚的膝关节已没办法正常打弯,下台阶酸痛不已,不得不扶着老婆肩膀困难地前行。从树丛中看到登山的广场时,真有如释重负重出生天的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爬山了,体力和关节都大不如前,旅行看来要趁早了,筋骨也不是什么年龄都可以锻炼的了!
下午5:00不到离开梵净山,7点多到石阡,晚洗温泉。5.3中午返程,从镇远经凯里返回贵阳。(2014年5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