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回到初中,再去听一次我初中语文老师讲的课。
有好多细节我都忘了,只记住几盏昏黄的电灯泡下,我的语文老师认真上课的模样。

那是一节很普通很普通的语文课,那个时候去听的时候,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很意外地记住了这一节课,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我们奔波于工作和家庭当中,感觉时间都不属于自己,只有到了晚上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无聊的拨弄一下手机,看看之前发的聊天记录,或者刷刷短视频。
不想和身边的人交流,因为说了也听不懂,也不想看些有深度的文字,对我而言不是看不进去,而是不敢深入了解,生怕了解了之后,又面临失眠的困扰。
然而,不出意外,我还是睡不着。脑袋里和上学时间一样,飞速的运转着,转着转着突然想到了好久没有认真的听一门课程了,也没有人正儿八经用心的给我讲一门课程了,理所当然的又联想到我的老师,印象最深刻的初中语文老师。

那天,天气有点阴,云朵压得很低,感觉即将要下雪的样子。上午的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老师的课,我有点记不清他的衣着了,好好地想了下,依稀觉得她好像穿了一件浅蓝色的或者深蓝色的厚外套。
那节课上,老师讲中国的主要文字形式象形字、声假字、意音字、会意字、形声字,还有什么来着我忘掉了,好像是六个这组字来着。
那个时候起我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常常是老师前脚讲课,后脚我就沉浸于自己的内心世界里去了。
我不后悔自己这么做,因为可以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也是一种快乐,每个时间段有每个时间段的生活方式,那个阶段的我作出选择的就是适合当时我的生活。
老师讲得特别认真,我也仔细地听了一会,可是听着听着就有些听不懂了,耳朵里好像有个人在对我讲,这和你有啥关系,你又不懂,还是想点你能懂的事儿吧。
现在仔细地回顾起这些来,越发觉得这是一场生动难忘的课,我的语文老师她讲的不仅仅是一堂普通的课,而是传授给我们一种印入骨髓的传统文化传承思维。她把她这代人的敬业和朴实发挥到了极致,她用夹着方言的口音,讲诉了一堂你只要认真听就绝不会后悔的课。
现在想想这堂课可能无法媲美梁启超先生在北大校舍用粤语讲的那堂课,然而,对朦朦胧胧看到语文魅力的初中生而言,却是十分震撼的。
我第一次发现语文还有这么多的讲究,那时候我听得一知半解的,好多知识点当时根本消化不了,然而潜意识中却打开了另一扇的大门,从此我也正式和文字结了缘。

她对我们讲:在咱们国家有好的多字,可能没见过这个字,然而我们只需要认识一半,就可以念出这个字的读音,这就是咱们中国文化的独到之处。我们学习语文,不仅仅因为生活中会用到,更因为每个字都有一个意思,不同的字组合在不同的语境中意义又不一样了。
你们也学英语,英语是一种拼音文字,而汉字却是由好多不同形式转化出来的,有时候你们会觉得,语文里的字,是不是像符号,这类字长得像符合的,就是象形字,比如太阳,我们把它写成日,月亮弯弯的就写成月。
老师一边讲一边用粉笔在黑板上写来写去,那会儿我坐在教室里的第二排,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粉笔一会儿就磨掉一根。

教室里除了噔噔噔写板书的声音,就剩下了语文老师那耐心讲解的声音。
也许是第一次听如此高深的课程被震撼住了,也许是听不懂。我想不起其他同学们的表情,只是记得那节课很安静,总之那节课就是语文老师独自在“战斗”。
有一次,上语文课时,我又走神了,老师讲了什么我压根就没有听进去。可巧不巧的,老师讲了一会,就走下讲台,查看我们的笔记记录,这个时候我才慌了神,刚刚啥都没有记啊,怎么办,怎么办?
情急之下慌乱地往前翻了翻之前的笔记,想蒙混过去,结果被老师抓了个典型,当语文老师俯下身查看我笔记时,我涨红了脸,只好偷瞄老师的表情,果然老师从吃惊变成了愤怒,又从愤怒转化了恨铁不成钢诡异的笑。
她拿着我的笔记本,瞪了我几下,然后说,变态了,变态了,怪不得最近不长进,原来完了。说完这句话,轻飘飘地放下我的笔记本离开了。
我呆了呆,脑袋里一边发懵一边再一次加速运转起来。这时候同桌好奇地问我,咋了,老师刚刚说的话啥意思?
我都顾不上和他解释,凶巴巴地对同桌说,把你的笔记本拿来让我抄抄,快!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同桌的笔记抄了下,当下课铃响起,才顾得上和同桌简单地说了下上课时发生的事情,我的意思是现在到办公室同老师解释一下,同桌也赞成我快去。
等老师坐到办公室之后,立马撺过去,辩解上课时的事情,我诡辩道,老师刚刚正好是你看我笔记时我顺手往前翻了翻,也不敢讲,这才(刚刚抄的)是我的笔记。
老师半信半疑的看了我一眼,又认真的看了下我抄的笔记,淡淡地说了句,嗯没事了,你回去上课吧。
听到老师并没有责备我,我如获重释,轻快地溜回了教室。
还有一次,临近暑假考试,学校组织加课补习,对学生而说,暑假不能好好玩耍,补课一点也不好,但是没有办法,那会儿我几何课程学的不错,基本上考试能考个90多分,可我最喜欢的还是语文课。

那次补习课,学的是古文《*技口**》,现在还能背诵上几句:京中有善*技口**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
老师讲到,忽然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我想到的扶尺,就是古装剧里的惊堂木。
老师全文讲述了一遍后,又把几个字词解释了,让我们先自己翻译成白话文。
我顺着惊堂木这一概念翻译,当演*技口**的先生,用这木头做成牌牌,拍了一下桌子,所有的响动立刻就停下来了。
我的语文老师,对我还是关照的,这次又果不其然地看我翻译的情况。自从有了上次查看笔记本的经历,我再也不敢上语文课马虎了,规规矩矩地翻译着。
老师看到我那接近直白的小孩翻译,并没有笑话我翻译得太过粗俗,反而是略带微笑地对我说,你这个翻译就很好,老师又看了一下我的翻译,鼓励我说,翻译古文就不太在意逐字逐句,而是真正明白古人是怎么讲的,你这个牌牌就是你这个年龄对这句扶尺的理解,就这么翻译就很对,大人们的翻译,不一定就是最好的,他们翻译的不一定就贴近生活。

老师对我的鼓励还很很多,只不过时间太久了,有些想不起来了,但这一次,深刻地影响了我以后对古文还有其他文章的理解,从此面对一些古文和其他文章,就想着怎么贴近生活,怎么直白好理解,怎么解读。
这次后,我就想不起语文老师同我的交集了,后来又分了班,就再也没有碰到过这位给我印象深刻的语文老师。
现在的我经常会阅读一些文学著作,对不同的著作有自己的一些理解,可惜我再也遇不到会鼓励我按照自己想法解读文章的人了,再也遇不到,这么耐心用最朴实的话教我该怎么学习的人。
这么多年过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位老师,说实话我很想念她,想知道她现在生活得怎么样了?还在教书育人吗?还是早早就退休,闲逸在家了。
就这样翻了一个晚上,大早上就早早地给我的老朋友打电话,问问他是否还能联系到这位语文老师吗?
据悉这位老师,现在还是在当年我居住过的小县城里居住,早早就退休了,现在应该是给儿子带孩子。我的老朋友最后一次见老师也是好多年前了。
下次我要是再回去当年居住的小县城,定要和我的老朋友,老同学看望一下这个给我启蒙文学的好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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