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音:梦碎了,心也碎了,空荡荡的,只剩绝望!

茗玉:姐姐,我不懂。起初姐姐对陛下是心动,如今陛下对姐姐也是一片情深啊。姐姐是苦尽甘来,怎么会?
绾音:苦尽甘来?呵…呵…!
绾音:有了启恒,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补偿,没想到,还是白白欢心。

绾音咬牙切齿地指着茗玉道:这一切都是因为,都是你!
绾音:为什么我的一生,跟你争得没完没了!(绾音激动地过去抓着茗玉的手)到底什么时候我才能拜托你啊!你知道你摧毁了我的一切,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没人逼着你去争。人性如此,总是嫉妒比自己优秀的人,看不到自己的优点。)
茗玉:姐姐,姐姐,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
绾音:我恨死你了…!

突然,茗玉捂着自己的肚子,不敢相信地看着绾音。
绾音疯癫地说:启恒就要回来了!
绾音也发作了。
茗玉看着绾音,心痛地道:姐姐,你为何糊涂至此?你就这么不信我吗?

绾音:茗玉你听,这是启恒的声音。是你把我此生所有的念想都摧毁了!
茗玉又痛苦又难受,吐血了,倒地昏迷了过去。

绾音蹲下抚摸了茗玉的脸,也吐血晕过去了。


之后,被发现后,芸琪宣太医给二人诊治。
回到凤仪殿,太医向芸琪汇报情况,芸琪道:意思是,毒清了,可人还是未必能活?

太医们急忙跪下道:臣,臣等,已无力回天。
芸琪一着急,起身急切地问道:真的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一名太医道:眼下,只有一个法子可试。太医蜀密库里,珍藏了一枚九珍金匮丹,将此丹熬制成两服汤药,或许能清除脏腑血脉中的毒素。若要动用此丹,除非陛下在前亲传口谕,太医蜀方可调用。否则,否则臣等,臣等不敢擅自做主。

芸琪:那她们还能支撑多久?能否等到陛下胜利归来?
太医:恐怕,也只剩下十天半月了。

芸琪脚下一软,跌坐在塌上,自语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晚上,关雎殿内,茗玉躺在塌上昏迷着,蓁儿坐在旁边握着茗玉的手伤心地哭着。

芸琪走进来,看了看呆坐在床上的绾音,走到对面茗玉那里。

蓁儿起身退到一旁,芸琪坐在塌边抚摸这茗玉,很是心疼难过。
蓁儿跪下,哭求道:皇后,请您一定要要替贤妃做主,一定要救救贤妃啊!

芸琪给茗玉盖好被子,起身走到绾音面前,道:绾音,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给陛下的。

说完,芸琪走了。
芸琪回去后,坐在桌前,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停下了,愁眉不展地。
芸琪心烦地放下笔,一把将纸条揉做一团,心烦意乱的。
蓁儿走进来,喊道:皇后,皇后可是在为,如何奏禀陛下一事而踌躇?蓁儿斗胆,陛下他…,真的会抛下前线战事,赶回来救郡主吗?


芸琪:我也说不准。陛下疼惜贵妃,或许会尽力赶回来,这样,茗玉也就有救了。可是,若是真的战事吃紧走不开,陛下再得知此事乱了心神,势必会影响前线军心,耽误战事。可是绾音茗玉她们都已经等不了了,此事,一定要一五一十地告诉陛下才行啊。


蓁儿:那,蓁儿再斗胆,拿个主意。蓁儿以为,为防止扰乱前线军心,这奏禀一事,必须找一个,既对前线战事了如指掌,又对陛下心绪拿捏得当之人。

芸琪:你说的,莫非是燕王?
芸琪转念一想,又摇头道:不行,你又不是不知他们从前的事,若让他知道茗玉出了事,他再闹出什么乱子来,岂非更糟?况且,承煦…

芸琪叹了口气。
蓁儿:皇后是担心,燕王殿下对陛下不满,会反过来利用此事,让陛下受打击?


芸琪:你跟着茗玉久了,这说话做事,倒也像她。

芸琪:不错,我确实有这个担心。
蓁儿跪下,道:皇后,蓁儿以为,燕王殿下,是一代英雄。他一向做事光明磊落,决不会暗箭伤人。他若选择此刻发难于陛下,便是置国家大义,置黎民百姓于不顾,燕王殿下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况且,况且此事关乎于郡主,燕王殿下,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意难平,他也会逼自己冷静下来,想一个两全的办法。


芸琪:你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芸琪:事不宜迟,我即刻修书给燕王。

承煦收到了皇后的来信,承煦看过后,心道:贵妃垂危唯陛下能救之!萧承睿对贺兰绾音一向宠幸,皇嫂这信却寄给我,难道是茗玉的主意?


(皇后没将茗玉也中毒的事情告诉承煦吗?)
承煦心想:当日萧承睿忍心看你命绝司徒昆之手,如今又是人命关天,他真的不会再令你失望一次吗?

(这里我都没明白承煦到底知不知道茗玉也中毒了,谁能告诉我呀?)
承轩进来,喊道:哥,哥,我听闻宫中有信使来报,是何等大事啊?
承煦忙把信件收在腰带里,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宫中无人坐镇,大惊小怪而已。
承煦:大敌当前,我们可不能因为宫中的小事,乱了心神啊。
萧承睿的营帐内,他正在一边走一边看着战报文书。
突然,萧承睿又咳起来了。
德安进来禀报:陛下,燕王殿下求见。
萧承睿走回去坐好,道:让他进来。
德安领命出去。
承煦走进来,拱手道:陛下,臣有一事禀告。
萧承睿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是大梁援军的探报?
承煦:援军之事,臣已经派承轩前去打探,很快就会有消息。

萧承睿点头道:嗯。
承煦:臣弟此次前来,还有一件事,事关重大,陛下切勿…
萧承睿:到底何事?说。
承煦:宫中来信,贵妃病危。

萧承睿:病危?
闻言,萧承睿紧张得文书都掉在了案桌上。
萧承睿:什么!到底怎么回事?
承煦:是贵妃,思子心切,神志失常,误食了毒药。
(承煦的眼眶又红又含泪,承煦应该知道茗玉也中毒了的,只是他没告诉萧承睿。)
承煦:现在贵妃,性命垂危,只有陛下能救她。

萧承睿:事情,可确认清楚?
承煦从腰带里掏出书信,道:这是皇后娘娘的亲笔书信,不会有假。
萧承煦立马起身走下去接过书信查看。
承煦:太医蜀称,贵妃命悬一线,只等着陛下前去相救。还请陛下,速速定夺。

萧承睿:怎么会这样?
承煦:臣弟也想知道,贵妃何至于此?
萧承睿:朕后宫之事,燕王不觉得,逾越了吗?

萧承睿走回去坐着,仔细看着书信。
承煦又拱手道:陛下,这毒一天天地侵入血脉与骨髓,一点点地消耗生气,令五脏俱摧。陛下,眼见着贵妃病危遭难,后宫皇后等一众亲眷,是何等的绝望!



(这里确定了,承煦是知道明玉也中毒了的,不然也不会这么着急地劝萧承睿赶紧回宫。)
萧承睿犹豫着。
承煦继续道:陛下,还请陛下救人!

萧承睿红着眼道:朕又如何不忧心呢,绾音,和后宫的安危。可朕,为保我大晟江山,御驾亲征,怎么能为了儿女私情,弃众将士于不顾?
萧承睿:朕若去,军心必乱,君威必失!

承煦:陛下,还是为了自己的君王威名,为国之大局!
萧承睿:燕王,你是越发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