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奔赴的爱情真的是一种恩赐 (双向奔赴的爱情才有意义下一句)

有人曾问过我,你理想中的爱情场景模样是怎样的?我则回答道,“粗茶淡饭,一日三餐即可。”

有人也曾问过我,你最羡慕的爱情伴侣是谁?我则回答道,“就像钱钟书与杨绛一样吧,互相欣赏,终不言弃。或者又像干将与莫邪一样充满侠气与朴素。”

有人也许问过我,你对爱情的理解是怎样的?我则回答道,“十几岁的爱情,就像针刺了你一下,你会觉得很痛;二十几岁的爱情,就像在雨中奔跑,特别想找到一个遮风避雨的屋檐;而我即将三十岁,也算有了一些社会生活的阅历,对于爱情,双向奔赴的才是难能可贵的,至于今后会有什么样的感触,有些遥远,到时再看吧。”

我们在没有踏入婚姻的“围城”里,有些人千方百计的想进来,有些人避而不及,有些人一直在等待。都似乎拥有一套完整的理论来论证着自己的“哲学爱情史观”,在旁人的眼里,显得多么的另类、愚昧、高傲与自负。我们被自己的精神枷锁眷囿着,不曾打开。

人与人之间,同频才会共振,同趣才能相通。人,也许不认识人,但灵魂认识灵魂。只有灵魂相似的人,才能看见彼此内心互通的优雅,懂得你言外之意,理解你的山河万里,欣赏你的与众不同。

是呀,灵魂的相识与沟通,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呀,就如千年前的干将与莫邪,他们一生挚爱着对方,虽生活朴素,但更多的是生活的气息,或许他们也会为明日的粮食短缺而发愁,或许他们也会为谁去井口边打一桶清水而争执,或许他们也会为利剑何时*刃开**而互相指责。但我更希望用一双发现善良的眼睛而去艳羡他们的生活。他们在发现米缸即将空底的时候,会去山上多砍些木柴拿到大户人家的府上售卖,而换取一些货币用来购买大米来充盈米缸。他们在发现瓮罐中没水的时候,一个负责打水,一个负责挑水,灌满它个三大罐。他们在淬炼剑刃的时候,会相互给对方提出自己的意见,探讨出在何时用多大的力气进行敲打更加有利于宝剑的*刃开**,这或许不是一把剑,更像是注入了他们的灵魂与思想,而透露着寒气与正义。

一秋将至,再而复始。内心的平和或许不再那么充满功利,而是让自己生活得更加坦然与自然。对于爱情的追索,有则不惊,无则不忧。始终在摆脱世俗的眼光,却也显得一地鸡毛。纵使有万千艳羡的皮囊,我却无所悸动,一来这将不属于我,二来这皮囊终将要逝去。

我们对于好看的皮囊不约而同似的充满着怜爱与渴求,也似乎如一杯甘醴你只品尝到了它的烈与香,却不曾品味到的它的文化属性,一种历久弥新的传承,一种难能可贵的酒韵。驾驭得与不得,一个铜板、二两茴香豆也可,一套华丽的酒器、一桌山珍海味也可,这又似乎归结到了驾驭者的财富属性了,这或许就是我们永远跳不出的世俗的圈层属性吧。

纵观我们有所知的婚姻,包办婚姻占据的整个历史长河的绝大部分时间,它在充分发挥着政治联姻、经济联姻、门第联姻等多种形态的姻亲关系。在当下看来,婚姻就像是在做一次投资,你以对方当下的实力作为估值计算,长期的投资是终身的,也有可能三五年的短期及时止损投资,预期的收益是否明确,是属于你决定投资的基础。在此过程中,我们会被社会化的物象所迷失。然而,如何达到同频共振?这将最终取决于这场投资的失败与否。

我们终将会被物化,但这双向奔赴、互相成就的爱情,无论我们见过多少人,追问内心的深处终将是不会将就,而一以贯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