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人和安置区人流量大吗 (广州人和安置区)

广州人和镇空港国际小镇,广州人和机场安置区

广州白云区人和镇安置区,留下青春记忆的地方。

01

我们都是村里人。

东华村 ,似乎比安置区更有代表性,如果有人问你住哪里,那么更多的人会说,我住东华村。

除此以外,大多数人回答这个问题,会不假思索地说: 住村里。

我们都知道,每一种行业的背后,都有一帮默默奉献的人,推动着本行业的发展。

不管哪一种行业,被人看到和称颂的往往是光鲜亮丽的一面,而不被人所熟知的,还有很多很多。

民航人 ,这是民航从业者对自己通俗的一种叫法,我们经常会以“民航人”来自称,还有些人,则会自嘲的称为“民航狗”,当然我是不认可的,人就是人,和狗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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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白云区人和镇安置区,则是一个聚集了民航人的小天地。

时间久了,住村里的民航人都称自己为村里人,有时还会调侃称自己为村民。

真正的本地村民并不多,原住民成了名副其实的房东,大批的民航人则成了租户,这也是一种互利共赢的关系。

住得久了,很多原本陌生的面孔也熟悉了。

这里的每一条巷子都可以出得去进得来,可谓四通八达,不管你怎么走,都能够走的出去,不会陷入一种死胡同。

村子不大,但是生活的方方面面一应俱全,生活与工作需要的各项服务,这里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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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里,去机场上班二十四小时均有开往机场的员工班车,和之前相比路线变了,当然村子也变了,时间一久,什么都会改变。

如果你住在广州的珠江新城等市区,那么势必会感受到一线城市的快节奏,给人一种急迫感。

可如果你住在村里,你会感受到一种生活的安宁,渐渐变得无欲无求,进而会产生一种岁月静好的良好感觉,这或许就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不管是两班倒还是三班倒,你永远会穿上那身整洁的工装,按部就班的坐上开往机场的空港快线去上班,开启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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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以来,仍然有很多人坚守在自己的岗位。

但是,生活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迫于生活的压力,很多人离职了,走了,离开了村子。

我住的楼下不远有一家理发店,老板是湖南永州人,自从他来这里开店,我便一直在他这里理发。

最近一次去剪发,和老板闲聊中谈起了民航业,我说很多人离职了,都走了。老板回答说:别说你们那个行业了,来我店里理发的人,最近很多人都没有来过,慢慢都走了,换了一拨又一拨。

东奔西走,南来北往,这本是人之常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管是曾经的民航人,还是现在的民航人,我们都是民航人。

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住村里的民航人,我们都是村里人。

02

永不褪色的青春记忆 都是村里人,没有多少区别。

广州的包容,村里也是有所体现的。住在村里的民航人,当领导的没有因为自己是领导而优人一等,打扫卫生的没有因为自己是打扫卫生的而低人一等。

在这样的一个小环境中,人人是平等的,工作之余,大家都是村里人,过着自己的生活。

大家同处一村,同坐一班车,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从事工作内容与从事公司的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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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一位同学来广州办事,我去机场接他,顺便坐了班车回村,回来后他问道:“怎么你们这里所有机场上班的人都坐一样的班车?”

我惊讶的问道:“你们那里的机场不是这样吗?”

他回道:“我们不是的,那些打扫卫生的和我们的班车是分开的。”

我笑着回答:“可能广州这边更人道吧,对每个人都更加平等一些。”听后他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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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就是一段旅程接着一段旅程的记忆。

每一种选择,都对得起自己的青春年华,并不会存在浪费一说。

在一个地方住的久了,就有感情了;在一个行业干的久了,就有行业圈子了。

大约村里的四年时光,经历了很多东西。

哪怕后来辞职了,每次去那条熟悉的路上跑步,仍然会碰到以前的同事,并且热情的打声招呼,仿佛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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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初次踏入职场的自己,不过是愣头青一个,还好随着自己的性子一路走了过来,并没有因为环境或某些人而迷失自己。

一切遭受的打击和遇到过的挫折,让今天的自己有了更加坚定面对逆境的勇气。

不得不说,促进你成长的是你的敌人,是和你过不去的人,是给你难堪的人,是蔑视你的人。

当你走过千沟万壑,即使下一步就要坠入深渊,你也会很从容的向前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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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凌晨三点爬起来上过早班;曾通宵过后第二天回去休息;

曾被旅客骂过,也曾被旅客夸过,宠辱不惊,这就是民航人必备的心理素质,正因为此,也许村里的民航人都变得随和了很多。

黑人的体臭,个别日本人的口臭,夹杂着香水味的汗臭,当令人窒息的怪味扑鼻而来,你还得面带微笑去面对。

村子在变,记忆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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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起踏过多少次的路口,记不起吃过多少次的餐馆,也一样记不起坐过多少次的机场快线。

就像旋转的时针,当它未曾到来时我们期待,当它到来时我们珍惜,当它转走时我们怀念.

多少往事,都将消失在记忆里。

我想,每一个住在村里的民航人,都会想起那段青春岁月吧。

曾经为了一个梦,迷迷糊糊的来了,如今为了生活,而被迫离开了。

当我们回忆起那段日子,仍然是很美好的存在,在每个人的心中,都会记得安置区,都会记得东华村。

深夜烧烤摊上啤酒瓶的撞击声,再也唤不起曾经的那些激情,我们,仿佛真的累了。

又或许是对自己有了新的定位,心态已截然不同。

最为真切的解释,我想,可能就是年轻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凌晨两点路口的 清凉糖水铺 ,晚上八九点的 梅州腌面馆 ,大雨倾盆时的 永胜超市 ,下午六时许的 猪脚饭 ,早晨赶车时的 肯德基早餐 ,都是留下美好记忆的瞬间。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