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捶自己的脑袋 (自己捶自己)

自己捶自己胸脯,自己扇自己嘴巴子,这都能做到。如果拿自己的脚揣自己屁股,能做到吗?这难度系数到顶了,顶尖的运动员恐怕也不敢做。但是偏偏本人糊里糊涂做到了。

2002年春天,种花生的季节。那时我还是民办老师。星期六吃过早饭到乡里去开会。星期六早晨起床之前,不知是几点,做了一个梦,梦中被人,疯狂追赶,夹杂着狗的狂吠声,被人追的实在是急了眼,没办法了,扑通一下,跳到井里去了,结果被追到井里去了,又从井里逃出来,藏在了门的后边,被两个人看住了。 然后就醒了。自己思忖梦不怎么样。在乡里开了一上午的会就回家了。下午做了些种花生的准备工作。

第二天请人用三轮车拉水,把水拉到岭上的地里。水是装在塑料袋里的,这不是小方便袋,一袋子能装几方水。山路崎岖,塑料袋一半在车斗里,一半滚出了车斗,我很着急,上前用手托举塑料袋,这个东西是软态的,根本不起作用。三轮车一晃,把我砸倒在路边的沟里,两处坐骨全都骨折了。

在乡卫生院里,没有查到骨折,打了几天的针,不见好转,就转到一个比较有名的私人医院,拍出片子来确定骨折了,打针用药,呆了五天,出院回家养着。

春天是农忙季节。我的父母,和族叔,堂兄,帮助我在南岭上种地瓜。中午他们在我家里吃饭。家属,招呼大家在堂屋里用饭。堂屋是三间,正面安着饭桌,西间的西南角有一张床。我躺在床上看着大家吃饭,看着看着就有点迷糊。迷迷糊糊,感觉这种状态既不是睡着,也不是醒着。在这种似睡非睡的状态下,看见从西南方向,上来一个人。我头朝南脚朝北,躺在床上,这个人是谁啊?我看到这个人,他就是我自己,太奇怪了,“我自己”转到我的右边,抬起脚,照着我右边的屁股,狠狠的踢了一脚,然后又转到我的左边,照着我左边的屁股,又是狠狠的踢了一脚。这个“我”自己就消失不见了。

被踢了两脚,会怎样呢?绝大多数人都做过梦,对梦里经过的事情,在身体上不会有什么感觉。可是我被“我”自己踢的这两脚,完全与一般的梦里的感觉不一样,而是疼的,不是一般的疼,而是疼的感觉要截了气。

对这个似梦非梦的经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也思考了好几年,我就很奇怪,为什么是我自己踢了我自己两脚呢?是致命疼的两脚。从情理上说,“我自己”对我自己下狠手,是说不通的。

过了几年,我终于想明白了。我姊妹兄弟共是4人。我最小。在我之上还有一个少亡的哥,算上这一位少亡的哥,我姊妹兄弟就共是五人了。这位“我”自己踢我自己的人,他实际上就是少亡的哥,只有这样解释才能解释通。另外有一句话,人怕伤元气,我终于体会到了,伤了元气,就会招邪祟东西。

#那些年奇葩经历# #身边的那些趣事#

自己捶自己脑袋会不会死,自己捶自己胸口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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