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玻璃心",只是落在自己身上,我们就进行了"选择性忽视"。比如,同学聚会,如果其中两个一直聊她们的领域,你决定自己被冷落了。
同事家有喜事请了一群人却没请你,你会觉得每没被重视,老公忘了结婚纪念日,你会他不够爱你。

"玻璃心"有时是因为太过敏感,有时又是因为太过自满,如果这成了生活常态,会影响我们对事物的判断,也会阻碍正常人际交往。在我击碎自己"玻璃心"的过程中,有两个方法特别好用。
第一个方法:放下"自我合理化"心理,那只会让我们越来越脆弱。
合理化是指当我们实现不了追求的目标时,会找一些理由寻制,但常常会欺骗自己。求开脱,安慰自己,掩饰一些不愿承认的事实。这属于心理防御

"合理化"表现为三种常见的心理模式。
第一种是"酸葡萄心理",表现为对目标求而不得时故意贬低目标。比如,一个没拿到"优秀"的员工说:"不就奖励了一次旅游吗,那地方一点也不好玩。"
与"酸葡萄"相反,第二种自我合理化的心理叫作"甜柠檬"。为了掩饰真实情况带来的失望,人们往往会自欺欺人,认定自己的是对的,最好的。比如在工作中我们被调到一个边缘部门,为了保全面子而跟别人说,这个岗位有多牛,多么适合自己。
第三种是推诿心理,为了粉饰自己的过失,把原因推到客观层面,或是找人背锅。比如,考核结果不理想就怪领导偏袒其他同事。
不论是"自我合理化",还是"酸葡萄心理",还是"甜柠檬心理",都是推诿心理,都自我安慰,敢于面对事实和真相,才是戒掉"玻璃心"的基础。

第二个方法,增强"钝感力",避免不必要的"情绪劳动"。
日本作家渡边淳一在《钝感力》这本书中建议现代人:不要对日常生活过于敏感,培养"迟钝的能力"也很重要。缺乏"钝感力"的人容易给人留下"玻璃心"的印象,他们常觉得生活很丧,一点小事就会触发崩溃的开关。

美国社会学家阿莉.霍克希尔德给出了这样的解释: 除了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还有一项同样艰辛的付出被忽视了﹣-"情绪劳动"。
一开始,情绪劳动只针对那些对面部表情有特殊要求的职业,比如,导购员要付出"热情"的情绪劳动,护士要付出"耐心"的情绪劳动,法官要付出"冷静"的情绪劳动。
后来霍克希尔德教授在《组织中的情绪》这本书中,把"情绪劳动"的范围扩大了﹣-"不管任何工作,只要涉及人际互动。员工都可能需要进行情绪劳动。"

情绪可以分解成两个维度﹣﹣你的真实心情是怎样的,叫作情绪感受;你表现出来的情绪是怎样的,叫作情绪表达。"情绪感受"和"情绪表达"之间的差距越大,你付出的"情绪劳动"成本也越高。
关于情绪劳动,有两点需要特别注意。
首先,成本过高的"情绪劳动"会摧毁我们的生活。美国加州大学的两位心理学家研究了20世纪五十年代某所女子大学的毕业照,他们把150名学生的笑容按照肌肉特征分成了"泛美式微笑"和"杜胥内微笑"。前者指像泛美航空的空姐一样礼节性的微笑,后者则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们追踪研究了这些女性半个世纪的人生经历,得出了这样的结果:真诚微笑的女性比礼仪化微笑的女性能够更大概率地获得并维持满意的婚姻。很显然,礼仪化的微笑让女性付出了更多的"情绪劳动"
其次,"情绪劳动"不一定会有回报。就算你细致耐心地跟客户周旋了一个星期甚至更久,也很可能签不到订单。回报不理想带来糟糕的情绪感受,这时候最容易"玻璃心"发作。
所以在"玻璃心"发作之前,通常有两种解决办法。
一种是改变情绪表达,假装开心,隐藏真实的情绪。
一种是改变情绪感受,自我宽慰,触发正向的情绪。
在这里,我还是建议用后者,进行正向的自我宽慰,也属于自我转变信念的一种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