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小说完整版 (余秀华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关于余秀华,我算是她的一个读者,我欣赏她,主要是看重她的作品,起初读她的诗,感觉眼前一亮,很新鮮、很有味、引人嘴嚼、引人思索。已然平常的村野原素,鸟、虫、花、草、庄稼、猫儿狗儿、风云雨雪、等等这些应有尽有、司空见惯的物什进入她的眼界、湧出她的笔端,便灵动起来,原夲有生命的添了灵性,没有生命的似忽也Shu忽间活了起来,开始了它们的生命律动。从而把读者带进一个具象神奇全新的乡野世界,这样,"一株稗子”,农人眼中除不尽的杂草也幻化成了灵物,撼动着读者敏感的心弦。

后来,又接触到余的散文,直观的感觉是,写得是真细腻、真切、深隧、深刻、并且富有哲理。其中不仅涉及个人生活层面、亦有对社会问题的探索、更有对生命本身讨论和拷问、她的笔触已然超越文学而进入了哲学领域。而这些成就,却是从一个摇摇晃晃的残疾躯壳里,从一个有着抽搐不端的面容和含混不清的语言,从未受过专业教育和培训而纯粹凭着一已努力自学的人那里达成的,这便成为我欣赏这个人的原由。而反观当今文学世界,清新的空气,率真的心灵,真诚的思想,成了实实在在的稀缺物品。余秀华及其作品的出现,使我看到了文学的新生。

余的散文,以前曾读过少许,当时便有震撼,昨天,又看了一篇幅较長点的,这种感觉更加深了一些,自认为此人如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弄不好是要在中国乃至世界文坛成大家的,随之信手捻笔,写了评论,发表在头条。如一石投水,激起满池涟漪,招来两种完全相背的议论,弄得自已好不尬ga。其实道来,夲人和余诗人无絲毫个人交错仅是看了她的诗和文章,有所认同,再联想到其生长遭际的不易,能有今天的成就,便很是折服。这般来看,我确是先看重她的文章的,而后连带着又欣赏起作了文章的作者。那么这有引出一个问题,对于一个文化人,我们到底是应该看重他(或她)的人品呢?还是先看重他的作品呢!?我有点惶然,看來我先前是有点重文不重人的嫌疑了,最起码在一些持否定评论的网友那里是存在这一问题的?带着一种不那么自信的态度,午间,走入厨房问了妻子,应该重作品还是重人品的问题,正在操弄饭菜的夫人不假思索回了一句:当然是先人品后作品的。这下心里便有了定论。可回头再想,这姓余的人品到底怎样,怎么惹得这么多人对她这么的不待見,我也想到几个问题,比如她的睡词,我觉得这个字虽然不算雅,但那并非真睡,也没有具像的具体画面诲淫诲盗,不算得了流氓的称谓,更比不了好多知名大家大部头著作中对*爱性**画面的淋漓尽致的刻画,怎么竟使大家对余诗人本人有了不洁的印象?再说她的骂人,那确是泼辣、使被骂者不仅如狗血淋头,而且还只能干干的受骂,却不能作半点招架的功夫,可旁观者却有人说,她只骂招她惹她之人,即骂之该骂者是也!另外,是否也有余杨恋的问题?我想,这的确是个减份不少的问题,我于此是深有同感的,对于杨那样变化不定,花样百出的患者,试问一个稍具理智者该怎样待之,两个字:遠之,且必须永远戒绝,可惜竟演成猫鼠戏,弄得有点骚。但那必定是人家两个人的事,且事后余诗人也苦悲不堪,悔了过。再想想,还有什么事?想不出了!这么兜兜转转,一圈下来,回头一看,余秀华确不是完人,更不是神人,但你能说她是一个坏人吗?你可能断然不会得出这一结论,我认为,余秀华就是一个有着她自已种种问题的女人,就像这社会中许许多多女人一样,她有才华,也有缺陷和缺点,并且她还是个名气颇大的女诗人。她既不大善,也无大恶。对于这样一个从底层爬滾着走上文坛的一个弱者中的強者,我宁可信赖大家,多一些宽容,多一些理觧和支持,当善意的批评也是要有的,这对她也是有好处的。当然,我更乐于相信,这个人及其作品的存在,对中国乃止世界文坛,乃是一件幸事。更感荣幸的是要致谢那些批评了我的观点的人,促成了我写上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