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行走的途中都喜欢有意无意的抬头看看天空,看一朵、两朵、无数朵甚或是一片、两片、无数片云不经意的浮游,有时自在散淡,有时随风匆匆。天空是她无限大的家,无论形态如何变化,无论你看到或者看不到她,都是她在自己家的随心消遣,以及在后庭院的肆意和无所拘泥。

天空的蓝色系颜色随着天气的不同而深浅不一, 就像天空在画笔下随作者的心情或浓或淡一样,不同的是,画笔下的云朵通常只是天空的点缀,而事实上,是云朵在把控着天空的颜色,心情好的时候,卷帘梳妆,展示她广袤而湛蓝的天之家;心情不好的时候,拉下厚重的窗帘,颜色或浓重或淡薄,关合的速度或快或慢,天空变幻不定,谁也无法看清她的起居之所。她从何处生,又从何处消散,不执着于因缘结局,不拘泥于路线过程,只随缘而生,随缘而散,这才是云朵的天性,是她所遵循的道法规则——纯净、天然。
作家豆豆在她的作品中用不同的故事和人物从金融、商战、政治等不同角度诠释道法自然,无论是丁元英的超出常人的逆向思维还是叶子农的见路不走,无一不是在解读自然规律后再凌驾于规律之上推断预测规律的演变从而加以利用或予以对策。

《遥远的救世主》中的丁元英,通过对当时的政治导向、金融市场现状的综合分析后,掌握了所谓的“文化密码”,募集德国资金大肆掠夺中国股市的资本,一边挣着他足以隐居过想要的生活的金钱,一边不断反省拷问自己的民族大义和道德底线,决议提前结束资本掠夺。这是他从一国*党一**当政的政策导向、市场经济求发展求新求变的不可逆方向中,解读了中国股市的密码,开启了掠取资本的魔盒,印证了他对规律、对天道的理解。芮小丹为了能够延长她可以明白预见的短暂爱情之旅,向丁元英要了一个礼物——关于王庙村脱贫的神话。在他了解了王庙村贫困中求变的状况及可利用的资源,结合他对当时音响市场的研究,以及人性的考量,设了一个弥天大局,短时间内创造了一个一般人,准确地说是正常人看不懂也不敢想的“杀富济贫”的神话,尽管搭上了乐圣当家人林雨峰和小店主刘冰的性命,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神话变成了现实,这里面有市场竞争的规律、有现行法律的苍白、有利益权衡面前的人性欲望,这都是潜藏而又无处不在的规律和规则。
丁元英说神就是道,道法自然、如来。他把这称之为“文化属性”。因为他活的太过清醒,不用条分缕析,理性和逻辑自然而然就占据了上风,当他接到爱人芮小丹公务中遭遇穷凶极恶的通缉犯的时候的最后一个电话,他心里、脑海里已经对芮小丹的心理活动、感情预期、可测不可测得结局都有了相应的判断,太多的“明白”反倒失之于言语,也就是因为这个电话他没有任何语言的叮嘱受到了芮小丹亲友的谴责,甚至于都不告诉他她的埋葬之地,让他连寄托哀思的地方都找不到。

在丁元英的人生中,政治、文化、经济、宗教、人性等自然规律都是他棋盘中纵横交错的线,他坐镇中元,棋子不止有黑白两色,而是五彩缤纷,所有相关的人和物都是他的棋子,他可以一路预测后手并留有后手应对,充分的利用现有的条件而创造出不可能,其实却也是规律所致而必然的结局。用天之道概括,恰如其分。
顺应天道,尊崇自然规律,还原本性,言之简单,境界却直*天升**际,一般人、正常人难以用常理解释,曰之为神话。
每每看到云朵散落在晴天蓝画布般的天空,心底的欢喜总是按捺不住的汹涌而出,极尽澎湃,难以平静, 究竟为何反复思虑却一直不得其解。无数次的又一次,抬头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明白,我的欣喜只是源于那蓝色的旷远,源于白云朵朵的纯净。干净到极致的蓝,散淡到忘我的纯,那是潜藏在我心底最深也是最原始的魂。我本天然,奈何沟渠深而浊,也可以游刃有余,也可以浅笑清欢,却无法蔓延到心底。只有触碰到那看似远实则近的天和云,本性才能释然,才能让人极尽欢喜,曰之为云之道,曰之为本性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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