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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你无法改变别人，只能改变你自己。

国际歌也说“从来没有神仙皇帝，全靠自己救自己”。

概括

最好的概括如下：

《诗经》，风雅颂，诗三百，一言以蔽之，爱无忌，思无邪。

四书五经，儒家之首，一言以蔽之，温良恭俭让，仁义礼知信。

干净

新生儿很光洁，禾苗很清新，溪流很透彻。成人后龌龊了，庄稼被糟蹋了，河流污秽了。

时光把人、把物都污染了，失却了纯，失却了清，失却了静……

尴尬

这种事情、这种场面每个人都不止一次地经历过，但谁都缄口不言，怕丢面子。其实，把这种故事编辑起来一定会是很好的人生教科书。有两段故事可资参考，前一个是听来的，后一个是亲身经历的：

其一。某总经理儒雅睿智，风度不凡，对女秘书倾心久矣。女秘书美貌聪明，但端庄矜持，似难得手。

正值总经理生日，大家心情都好。秘书说：“老总，今晚可否赏光到鄙舍少坐，以庆祝生日？”总经理求之不得，满口称诺。傍晚，老总亲自驾车，秘书坐其旁，谈笑风生，不胜欣悦。

进门，于前厅处，秘书神秘地对老总说：“请稍候，等我叫您再进来，会给您个惊喜！”老总想入非非，急不可待地宽衣解带。只听秘书温柔地呼唤：“老总请进。”客厅一片漆黑，“亲爱的，你在哪里？”老总也呼唤着。少倾，吊灯大亮，烛光齐明，见众同事高唱“Happy birthday to you...”只见老总一丝不挂……

其二。二十多年前，第一次出国，到美国威廉斯堡（Williamsburg）开会。会议饭店建筑漂亮，周围景色美丽。会议中间溜到外面，但见一片开阔地，绿草如茵，有小坡，有沙丘（后来知道是高尔夫球场），信步而去，心旷神怡。远处一男子拿一竿，一青年背个像时传祥掏粪用的桶子跟随其后（后来知道这小伙儿叫球童，那桶子是装杆的）。那男子扬起竿子将一小白球打了过来，正落在我的前方，两人又疾步赶过来。我想，何苦呢，我把球给他们扔过去岂不省事？遂欲捡球，只听他俩高呼“Don't！Don't！Don't，please！”走到我面前，摇头苦笑……

后来我想，如果是正式比赛，如果我把球给掷回去，那会是怎样呢？

感动

那人，那事，要用心去感觉，去体察，才会为之所激动，所深藏。或许那人、那事并不突出，甚至微不足道。记述两则说明之：

其一。在产科做实习大夫，夜里值班观察产程，进展慢，很累、很困。老护士贾姐关心地说，你去打个盹儿吧，我看守，我躺下便着。不知过了多久，贾姐慌忙叫醒我：“破水了！去看看。”我猛地坐起来，她轻轻地说：“别这么急地坐起，要头晕的……”我还记得，她暗暗地把我衣服掉的扣子钉好……

贾姐老了、病了，多数人已经不认识她了。我到急诊室查房，看见她在一个角落里，发着高烧，已经几天入不了病房。心里一阵凄楚。“马上入院！”我吩咐着。

其二。小刘大夫轮转到我们科实习，学习工作不错。都是男的，也谈谈家庭、孩子、住房，小刘大夫说“你搬家，叫我一声，帮您搬东西”，说话像是脱口而出。两年后，我真的要搬家，早已记不得小刘大夫了，听说他毕业后分配到另外一个科工作。可是搬家那天，他却是第一个“报到”的……又过去了几年，小刘大夫要晋升主治医师，我是从名单上看到的。大家都在找评委，送材料，近人情，唯有小刘没有找我。那天，他“临场发挥”不错，我在他名字下面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钢琴

一排排“舌头”，一根根“喉管”，一条条“神经”组成的发声器。最好听的是，键盘上面放一只发疯的老鼠。

港湾

陆地将海搂抱过来，使她温柔，使她平静，使她深沉。否则，海总像顽皮的孩童，脱缰的野马，永远不得驯服。

高潮

活动的升腾。因此，到了一定时期，它就不可控制了，日常生活和政治生活都是如此。如要阻滞高潮，就必须立即停止活动。

高尔夫

和小孩弹玻璃球进坑游戏差不多的成人奢侈花费。

高速公路

轧死人不偿命的快车道。

高雅

①精装修的房子，房价要贵得多，结构和质量另当别论。

②真是何处不高雅！见一厕所门口，

对联：有小便宜，得大解脱

横批：内急就来

搞

一个最多义、最多用的动词，似乎至今没有一个辞典将其搞清楚。

可以说，几乎任何一个动作都可以用搞来搞定。

最常见的意思是各种做（do，make），从搞顿饭，搞对象，到“搞破鞋”（北方俗语是乱搞男女关系之意）都可以用。不信，你可以试试。

其次是举行、实施、从事、掀起（hold，produce，engaged，carry out），从搞运动、搞明白，搞团结，到搞分裂都可以用。不信，你可以试试。

也可以是捉弄、得到、促成、启动、推进（play，setup，go，start），从搞阴谋诡计、搞臭、搞糟、搞砸，到搞通、搞精、搞好，都可以用。不信，你可以试试。

还有不少动词，包括英文的 12 个常用的动词，都可以用“搞”来搞定。

伟大的中文！伟大的“搞”！

割礼

其实是一种宗教礼仪，小时将男孩之阴茎包皮环切一部分。

医疗上，将包茎或包皮过长者施行部分包皮环切术。

宗教很神秘，医疗很凡俗。

伊始虽迥异，殊途而同归。

主义有不同，前方是彼岸。

歌剧

听腻了说话，开始拿腔作调地交换思想。让人着急，给人一种假的感觉，于是便是艺术。

歌星

热锅炒出来的响豆。

公鸡

它不叫天也亮，它叫了天也不亮。除了宰杀吃肉，没有任何用途的鸟。

公墓

死者的公寓、房子和别墅，其规格和生前基本一致。

公仆

口口声声自称是公仆的，通常是做官当老爷的。而侍候长官和老爷的，都不愿意或不会炫耀自己是仆人。

公司

占流行的名片一多半的，从一个人到几万人的，靠这张“片子”赚钱的单体、群体、虚体、实体或者什么都不是。

功名

岳飞在《满江红》中，感慨于“三十功名尘与土”，但他是当了*官高**将帅的，也流芳百世矣。贾宝玉则年纪轻轻就知道“功名利禄将人荼毒”，他整日厮混于女孩子中间，的确鄙薄于功名。

多数人都信誓旦旦地声称厌恶功名，只有少数坦言以功名二字为人生信条，但多数人都在不遗余力地追逐功名。

不要功名，是说给别人听的；

攫取功名，是藏在自己心里的。

共鸣

物理学的基础是共振。现实中，达到共振并不容易，一首歌、一张画、一句诗、一场电影、一出戏……共鸣效果的是否、强弱，其实不是共鸣，是忽悠，是弹拨，是抠嗓子，是挠胳肢窝……

狗

宠物之王。少女、闲妇、老妪之最爱。

它乖妙，摇尾乞怜；它献媚，接送殷勤；

它卖弄，吠形吠声；它放肆，随地便溺。

人们喜欢狗，却痛恨它做别人的走狗。

它相对忠诚，所谓“狗不嫌贫”。

它相对聪明，所以便于训教。

它相对勇敢，可以参加军事。

它相对敏锐，可作缉毒帮手。

人们喜欢狗，还是愿意它做自己的走狗。

呱呱坠地

医生说：“这是出生的第一次呼吸。”

诗人说：“这是对新生的放声歌唱。”

哲学家说：“这表明他对脱离母体是多么不愿意。”

孤独

①闲得难受。

②有时，越是在人声鼎沸，热闹嘈杂中，才有这种感觉。而在夜深人静，仰望星空或独处一隅，闭目沉思时，这种感觉却荡然无存。

古怪

一种容易扮演的讨厌或者怜悯、鄙夷或者同情、关注或者冷淡的一种性情角色，或者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坏的无可奈何的评价。

骨头

能够留下放在盒子里作纪念，或者深埋地下待日后进行考证的残骸。

故事

①这事儿啊，在编，在讲；不在真，不在想。

②故事也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来讲。——聂绀弩

③故事多数是历史重演，新鲜故事很少。

人也是，多数人都似曾相识，完全陌生人也很少。除非你不读历史、不读文学、不懂哲学、不懂宗教，于是就会有很多新鲜事、很多陌生人……

故作正经的女人

老黄瓜涂绿漆。

寡妇

丧夫之妇。是非多，自由多，孤独多，朋友多，时间多，劳苦多，选择多……就看这个女人如何选择。

拐弯

拐弯时，甩出去的通常是车速最快的、滑速最快的。

关照

其实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人感动，让人铭记了。那次出国回来，办登机卡（Check in），洋小姐微笑着问我想要一个什么位置。我说：“要么靠窗户，要么靠过道。”给我的位置是 16A。入舱后，找到座位，这一排只有两个座 16A、16C，没有 16B，关了舱门，没有另一个邻座旅客，我既可以坐靠窗户的 16A，又可以坐靠过道的 16C，又舒服，又方便。我记得那洋小姐的微笑，那关照只是她尽其可能的一点点。

观相术

因为世上没有完全一样的面孔，所以，研究差别是必要而可行的。

观众

有怪异心理的傻子，傻到极致的叫票友。

惯性

太阳西落，列车不停，摩托开进路边小店，少女不知不觉走到恋人家门口，江河入海，陀螺飞转，劳教所出来重操旧业，脱口而出便是“*妈的他**”。

光头

节省了不少洗理费。

逛书店

逛书店是极其惬意的事，胜于逛商店千百倍。

医学是职业，医学书店平均要每月去一次，好在医院和家附近就有医学书店三处。和服务员已经很熟稔了，我也成了她们免费的、送上门的咨询专家。

主要是浏览一下最近新书，专业对口的，或相关领域的新书，是必买的。同一类的书，作比较，颇为有趣。

作者也是要关注的，看看同行专家的活动状态。大部头的名家译著，有的主译就是我，有的是我作序，翻阅时倍感亲切。

我的另一个嗜好是逛东四的三联书店，去寻觅“杂书”：文学的、历史的、哲学的，尤喜杂文、散文。没时间看小说，莫言的小说连一本都没看过，真孤陋寡闻！

以前还常逛旧书店，现在没时间光顾了。

三十年前在国外，倒是经常逛旧书店、处理书店，积攒有关医学的小说（当时只需 1 美金）达数十册。

夏日午后，阳光和煦，露台上或草地椅子上，或坐或卧，翻阅小说，旁边一杯咖啡举手可得，安谧清爽，如梦如醉……享受淘来的书。

鬼

在人间（或阳界）相对的那边（或阴界）的、死去的、星外的、不知何处的一群，或者有一个社会，可以和我们一样，美丑善恶，也可以完全不同，怪异难测——是否真正存在还是个谜。

刽子手

执行砍头的刀斧手，和收割大白菜的农夫是兄弟。他们在乎的是手下的刀刃快不快，进路准不准，而不管刀下的根颈是什么。

跪

即使人的双膝跪着，也不要让精神和灵魂跪着。

国际关系学院

学习、研究“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过错与错过

过错可能是一时的，后悔一时；错过可能是终生的，后悔终生。

过错有时也会“一失足成千古”，遗恨终生；错过有时也会“不过如此”，遗憾一时。

就看错在哪里，错到什么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