鍏充簬娣橀噾瀛愮殑瑙嗛 (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国外淘金图片,供参考。

本文之所以起这么个标题,是因为金子的稀缺、珍贵属性,在我们后山地区,据说能让人发出“噫~!”这样的惊叹声音,一是遇见蛇,二是看见一大堆金子。当然,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都极大丰富了,眼界也开阔了,要不然走到大商场一楼的黄金柜台,突然大惊小怪的一声“噫~!”,肯定会被人们认为是神经病。

人们常说,后山地区的地里有宝。真的是这样,承上天眷顾,也感谢*党**和政府,在曾经清贫的年代,为了生活,有不少人都挖过药材、搬过蘑菇、搂过地毛或者淘洗过金子。

本文扯的是淘金子的故事。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一、好名字带来的好运气:金盆果然有金子

上世纪80年代,估计在内蒙古中部地区,最有钱的地方不是呼市,也不是包头,而是乌兰察布盟察右中旗的金盆乡。

“金盆”,当年真的盛产黄金。

“金盆”最早叫“经棚”,和现在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的“经棚”都叫同一个名字。察右中旗的“经棚”位于灰腾锡勒西段、敖伦淖尔(九十九泉)西南脚下,是一个四面环山,中间低凹的盆状地形。近代百余年来,随着蒙古族佛教诵传的逐渐消失,“经棚”这个一度香火鼎盛、佛光照耀的风水宝地,成了被人遗忘的角落。民国年间,由于五大公司的放垦和砍伐,使曾经水青山秀的地方,变得林秃山荒,沟壑纵横,流失了的水土,带走了满山的青翠和清澈的泉水,这一带成了山穷水尽的穷乡僻壤。从口里来的农民们,终年劳作,所获无几,他们面对着影子一样伴随的贫穷,一筹莫展,因而幻想着平地出金银,带来好命运。因此,原来藏放经卷地方的地名——“经棚”不复存在了,人们把幻想与地形巧妙地结合在一起,赋予它一个新的谐音地名——“金盆”,意为有黄金的盆地。从此,这一地名便流传了下来,后来的人们便只知黄金满地的“金盆”,而不知藏放经卷棚阁的“经棚”了。

时间过去的象流水一样,几十年一晃而过,当年苦难中挣扎的人们,他们心中的海市蜃楼竟会变成现实。一九六八年,金盆乡的一位兽医将一粒在西牛庆沟河床拣到的自然金送到内蒙古地质局101地质队鉴定,确认为黄金,从此开始了灰腾锡勒地区的黄金地质普查和开采黄金的历史,因而从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小型开矿到八十年代的大型机械化开矿,整个金盆,从山沟到山坡被翻了个底朝天。

一九八五年黄金产量达到2万两,从此金盆名扬四方,天南海北的人们涌向这里,淘金热一浪高过一浪。出产沙金的地域也逐渐扩展,几乎整个金盆地区都发现了程度不同的沙金。这里一改过去的贫困落后面貌,农民们再也不用“守着金盆受穷了”。

二、当年淘金子的一些其他话题

除了察右中旗金盆外,武川县中后河、乌兰不浪,达茂旗五福堂、腮忽洞,四子王旗段油坊等地都发现过沙金矿,每发现一处矿点,往往会引发人们淘金子的热潮。

淘洗金子,需要有“团队”。进入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后山地区各个地方不间断陆续地发现了有沙金,对于沙金富集的矿点,一般情况下,都首先由国家或地方政府组织开采、淘洗,国营矿外围或国营矿淘洗后沙金资源不再富集地点,往往会对民间淘洗队伍开放,但要收取一定费用。比如某沙金矿有5亩地块要开放,划成20个独立采点,每一个采点要收100克或50克金子作为费用,在这种情况下,职业洗金人应运而生,人们称他们为“金头”。金头是当时后山地区第一批富起来的人,他们财大气粗,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和组织能力。

在某地发现沙金矿并得知要对民间开放后,“金头”就会组织起亲友、同村人等组成“团队”,准备去淘洗金子。“团队”按股份制运营,比如,组织者“金头”占几股,一台四轮车占几股,一个壮劳力占几股,年老和年幼的占几股事先都商定好了。于是乎,一个又一个“团队”接连来到矿区周围村庄,往往是周围村庄的人家的凉房、牛圈、马圈、羊圈里都住满了洗金子的人。

等到“金头”把费用交了,“抓阄”选取随机地块后,政府部门一声令下,各个洗金子队伍早已严阵以待的人们,在各自的“领地上”,立即开始了不要命似的挖掘,力争早点挖出矿砂,洗出金子。往往不到一个小时,原本完好无损的地块,眨眼间就变得沟壑纵横,千疮百孔,就像挨过轰炸一般。大部分队伍已挖出了矿砂,拉运走前往淘洗的四轮车冒着黑烟,轰鸣着开始奔跑。

淘洗金子沿用古老的挖、溜、淘工艺,如果是单个人淘洗,就只有挖和淘两道工序。

“挖”就是把含金子的矿砂挖出来,如果矿点距离有水源或地下水的淘洗地点较远,就需要用汽车或农用拖拉机(俗称“四轮车”)把矿砂拉运到淘洗地点,在拉运工程中,为了避免含金子的矿砂在沿途洒落,往往用羊毛大毡或化纤地毯把汽车或拖拉机货厢的缝隙遮掩起来,在拉运完以后,把毡子或地毯烧掉,灰烬混入矿砂进行淘洗。

“溜”是比较大型的淘洗金子的一道工序,在选矿前挖一个长方形的选矿坑,坑内安设溜槽,将水引入溜槽,将挖出的矿砂倒在溜槽上,并用铁耙子在溜槽的棒条筛上不停耙动,排除较大的砾石,4~8小时后即可取下压条,用水冲洗格条,反复洗涤衬垫物,剩下粗精矿。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团队淘金的重要工具“溜槽”

“淘”是由洗金子团队中最有经验的人进行。把经过溜槽的粗精矿(单个人淘洗直接淘洗矿砂)放在“摇盘”内,在盘内注入一定的水后,淘洗的人端起摇盘摆动,不断排水,利用金子密度大的特点,让水逐渐冲刷掉泥沙,只剩下金黄色的金粒、金屑和黑色的铁矿砂等重矿物。此时是洗金子人们最聚精会神的时刻,所有的希冀、艰辛的劳动即将看到结果。一般来说,团队洗金子大部分收获还是不错的,此时,摇盘内都不时能够闪现一些亮眼的金黄色了。最后,人们先将金粒挑选出来,放入特制的容器,然后由一个最有经验的人,用嘴含着毛笔,把晾晒干的含有金屑和铁砂的混合物,小心翼翼地把黑色的铁砂吹出去,只留下了金子。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溜槽内的砂金矿

相对于花钱或花金子“买号”的有实力洗金子团队来说,个体洗金子的由于远离主要矿脉,收获一般都不多,洗出的金子往往都是象针尖或糠皮般大小的金屑,而且数量也往往很少,好多时候还要“摸白板”,劳而无功。有的胆大的人会开着四轮车或骑自行车或步行去国营矿“偷沙”,刚开始警察抓住偷沙的会没收摇把,但当事人会借用摇把或推车发车逃离,以后警察抓住四轮车就把方向盘取下了。还有的的人见警察来了就往耕过的地里跑,为此警察还装备了大功率越野摩托,偷沙的人往哪里跑也逃不掉了。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

摇盘里可能是一天的收获,很不错了

如果淘洗金子的收获不错,洗金子的队伍往往要吃喝一顿以示庆祝。于是乎,就派人买鸡买羊,去周围的供销社、代销店“扫货”,各种罐头、各种白酒、刚出现在农村的果酒、啤酒人们也要尝尝。人们那真是意气风发,简直是要见啥吃啥。

在当时那个年代,淘洗金子的确让一部分人发家致富,也让普通人改善了原本贫穷的生活。但收获后面是风险,因为淘洗金子,很多人都丢了性命。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淘洗金子丢了性命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冒险作业,进入坑洞内,只为了多铲一锹、两锹富集的金矿砂,而这些矿砂往往是作为坑洞内的支撑点,是动不得的,于是坑洞坍塌……还有少部分是因为两家队伍的边界问题,也是一锹、两锹,或许是土,或许是矿砂,引发械斗,也是死过人的。那时候,人们眼里只有金子,没有其它。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察右中旗金盆乡有“两多”,有钱人多,寡妇多。金盆寡妇多就是因为掏金矿砂,很多男人因矿洞坍塌被埋、被压而死。当时,各个村子因淘金子死的人并不鲜见。

三、还是铺垫:达茂旗五福堂金矿(达茂旗联营金矿)的开采

1974年4月份,达茂旗政府旗长那逊乌力吉主持召开全旗黄金工作会议,会议要求各公社组建采金队,到白彦敖包公社西大沟开采砂金,每个公社都有具体任务,给当时西营盘公社分配的任务是年采砂金150两。

白彦敖包公社是牧业公社,西大沟又离公社所在地较远,那里荒无人烟,吃水需要到远处拉,住房需搭帐房或蒙古包。西营盘公社是个穷社,资金短缺,困难重重。但旗里下达的硬任务还必须完成。5月初,公社*党**委政府召集各大、小队干部开会,落实旗黄金工作会议精神。据毛忽洞大队*党**支部书记邢万金和五福堂村农民王万良等人反映,解放前,从南方来了几个人,在五福堂河槽饮牲畜的井旁考察过,说这里有宝,可能说得是有砂金。五福堂村民在河槽旁水渠沟里拾到过“小铜块”,玩够了也就丢了,现在想起来可能是砂金。五福堂河槽下游的席边河、杨油房是四子王旗的采金点,下游有金矿上游可能也有砂金。

会议决定,先组织人在五福堂河槽探一探,如果有砂金,就组织人在本地来,比去150公里以外的白彦教包牧区生活方便得多。于是公社抽组20名中青年农民组成探金队,厂汉村农民王贵海任队长。他们在五福堂村的河槽内,由东向西每隔50~80米挖一个探槽,一直挖到东五福堂村北沟口子,发现砂金的含量越来越多,金粒也越来越大。

公社向旗政府汇报,决定在本公社淘洗砂金。旗里及时派工业局地矿技术员格什格、洗金技术员冀巧云等三人,协助公社采砂金。当年以探矿为主,同时也用简陋的小摇盘淘洗。截至10月末,共生产黄金158两,超额完成旗下达的任务,受到旗政府的表扬。

1975年春,自治区召开全区黄金工作会议,西营盘公社五福堂村的采金引起了自治区领导的重视。会后,自治区黄金办公室主任张明德来五福堂村实地考察,并派来三名广西省洗金技术员帮助五福堂村建立金矿,增设两台大溜槽,日吞砂量达40~50立方米。公社还自筹资金设置了洗砂跳台、摇床,购买了推土机、卡车等,使金矿机械化开采能力大大提高。与此同时,小苏吉、拉碓臼、白庙子等村先后探出了砂金,在这几处也增设了采金点。至此,西营盘公社的黄金产量直线上升,1975年完成480两、1976年完成720两,其中洗出最大的金粒重达20.5克。

1977年4月,内蒙古110地质队来五福堂村勘探。他们在杨三号地发现金矿。这时,旗政府在五福堂村建立联营金矿,矿长王聚光、副矿长赵二维。这年黄金产量为461.9两。

1978年,内蒙110地质队106黄金勘探队在五福堂又深明塔子沟地储金量丰富。联营金矿集中从这里取砂淘洗,当年产金646.64两,创联营金矿年产量最高纪录。

后来的几年产量不稳,1979年329.3两,1980年486.4两,1981年302.6两,呈下降趋势。1982年开始,公社号召农民进行群采,由公社经委管理,五福堂金矿从国营集体开采转为群众性个体开采。这时联营金矿撤出了五福堂村。

四、噫,金子!

话说在五福堂金矿资源面临衰竭,开始的个体群采期间,发生了一个当年广泛流传的故事。我是在很小的时候听一个那面的亲戚说的,故事发生地和主人公都忘了。但还是讲一讲吧。

在群采期间,当时附近各个村的村民都去金矿周边的河槽地带去掏挖含金子的沙土去了。当时肯定是人山人海,人马不少,到处都是人。

有一个小后生,他不爱和人们挤擦在一起,就一个人拿了一个镐头(我们当地俗称“镢子”,也可能是小一号的淘金专用工具“刨锤”),在山坡或是半山坡转悠,这儿刨刨,那儿撬撬,也没人注意。

不久,这个小后生在撬起一块一块据说是有人们家里做饭的大锅那样的一块白色石头时候,惊奇地发现,这块石头下面是个石头窝子,石头窝子里面铺了一层黄金。这小后生不由自主地惊叫了起来:

“噫~!”

就是这一声,就像我们今天看《动物世界》里面的鬣狗听到猎豹捕获了羚羊的声音一般,很多人向这小伙子这边跑了过来!

小后生看到很多人跑了过来,就慌忙一屁股坐在金子上面,脱下上衣,往口袋里,袖子里面装。

最早跑过来的一个人据说叫段招财,他推开了小后生,抢了大部分的金子。

当时,这一窝金子到底有多少,人们也只是瞎猜测,据说,政府部门知道这件事后,段招财被迫按国家规定的价格卖给国家有关部门1斤多金子(国家收购价远低于*市黑**价)。

涔屽叞瀵熷竷娣橀噾,娣橀噾瀛愮殑鏁呬簨瑙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