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仰的执着,跟咸鱼有什么区别——歪歪君
公元547年的一天,建康(今南京)城的同泰寺热闹得不得了。一位80多岁的老头,披着长发,身穿法衣,在大殿里头头是道地讲经说法,大殿里上万名僧众“虔诚地”听着。不料,这老头讲完经后,直接要求净身削发为僧。听讲的文武百官那个着急啊,苦苦相劝,老头愣是不听。后来,官员们没办法了,只能再向同泰寺捐赠了一大笔钱,才把闹着要出家当和尚的老头给赎了回来。这老头就是著名的南朝梁武帝萧衍。今天歪歪君想给大家讲的不是咱这位梁武帝的“雄才大略”,更不是萧家王朝的宫闱秘史,而是想给大家掰扯掰扯梁武帝信佛那些事儿!

公元502年,齐大奖萧衍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一把夺取了政权,爬上了头把交椅。刚做皇帝的时候,萧大侠勤奋无比,真叫一个“手不释卷”、“*批日**万章”。寒冬腊月之时,还坚持五更起床办事(别误会,真的是办国家大事儿),还吃的很简单,每天粗茶淡饭。而且“慈悲为怀”(信你个鬼哦糟老头纸坏得很,义不行贾,慈不掌兵,以为咱没读过书哩……),据说每次钦判犯人徒刑,都要眼泪鼻涕地哭上一回。梁武帝晚年时期,迷上了佛教(注意,是“迷上”),钦定佛教为国教,大兴土木修建寺院,仅在建康城就兴修了同泰寺、光宅寺、大敬爱寺、智度寺、长干寺等寺院。他老人家有个爱好,就是常脱下皇帝的御服,穿上和尚的法衣,到各大佛寺去升堂讲经。据说梁武帝四次到同泰寺要削发出家当和尚,然而每次都是大臣们凑出大把钱去寺庙给赎回来的。按萧大侠的表现来说,应该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佛家信徒,不爱江山爱菩萨!但自见到达摩祖师后,咱们萧大侠的信仰却显得那么苍白,仅剩下迷信与执着。

话说当年达摩祖师自印度经三年海上漂泊东渡来到中国,在岭南某渡口登岸(今广州上下九附近)。梁武帝听说从西天来了这么位高僧,高兴极了,下令地方官员务必安全护送到京城,他要当面讨教。于是就有了一段经典对话:帝问曰:“朕即位以来,造寺写经,度僧不可胜纪,有何功德?”祖曰:“并无功德”。帝曰:“何以无功德?”祖曰:“此但人天小果,有漏之因,如影随形,虽有非实。”帝曰:“如何是真功德?”祖曰:“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如是功德,不以世求。”帝又问:“如何是圣谛第一义?”祖曰:“廓然无圣”。帝曰:“对朕者谁?”祖曰:“不识”。

呃(⊙o⊙)…,估计这段有部分大盆友、小盆友要骂X了。好好好,咱们好好说话。

小梁(梁武帝):我做了造寺写经度僧这么多事,有什么功德?
达哥(达摩祖师):没有功德(好尴尬 ̄□ ̄||)。
小梁不服气:为什么没有功德呢?
达哥笑眯眯:你所做的,都是徒具形式的小德,如影随形,表面看起来有,实际上根本没有。
小梁抓狂:那什么是真功德呢?
达哥依然笑眯眯:美妙圆融的清净智慧,忘掉自己,达到空寂无我的地步。这样的功德,不是靠世俗的有为来求得的。

梁武帝执着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坚持认为自己有大功德。但达摩祖师却认为他一点功德也没有,有的一点福德尚且都还“有漏”,尚未达到佛家明心见性的境界。梁武帝礼佛看似尽心尽力,却执着于自我、凡圣、回报,用这种心思求法,实则南辕北辙。所以达摩祖师一再的否定他,并提出“净智妙圆,体自空寂”,可惜梁武帝并未领悟,依然执着于圣人凡人之别,问达摩:圣人追求的第一义是什么?
达哥双手一摊:空空荡荡也,哪有什么圣人。
小梁依然不解,咄咄逼人地问:既然没有圣人,那现在与朕说话的人又是谁?
他不知道的是,达摩眼里圣人都没有,又哪来的皇帝。说道:我也不认识。随后闭目养神,不再与梁武帝交流。
这番对话不欢而散,梁武帝笃定达摩是在故作高深,装逼。达摩也觉得梁武帝无可救药,于是择机往北走,到河南去隐居面壁去了。

梁武帝一生迷信佛教,执着于自己的所谓的功德,最终造成政务废弛,政局动荡。公元549年,侯景发动叛乱,攻占建康。梁武帝成了侯景的俘虏,不久被活活饿死。

歪歪君不懂佛学,也成不了得道高僧,更说不出禅语,道不明禅意。但从梁武帝的执着,却能领悟一丝半点道理。《功夫足球》的经典台词:如果人没有梦想,跟咸鱼有什么区别。而歪歪君更想说:没有真正信仰的执着跟咸鱼有什么区别,都知道咸鱼执着于翻身,其实没人想过翻过身来它还是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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