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想写一篇关于湖南人的文章,但事情太多,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和充分的准备而使写作的计划告吹,但今天耳边的口哨声再度响起,笔者觉得是时候写一写对湖南人的观感了。
首先需要声明的是本人并非地域歧视者,此文是客观地描述在这二十几年来遇见的有关湖南人的人和事!如有冒犯,请切勿对号入座!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那时笔者刚刚加入广东边防*警武**总队,记得所在的班排是三排十二班,排长是个叫林海(化名),湖南人,他一米七二的身高,精瘦,目光如炬,头发稀疏,这是笔者对他的第一印象,等到新兵连集训开始后,每天晚饭开饭前他总是要做总结,说的一些话总是让人感觉很深奥,听不懂!后来新兵连结束,我们因为要在山上挖一个广东省边防最大的靶场而需要延期三个月,我们从此解下了腰带,摘下了*盖帽大**,拿起了锄头,镐头,推起了斗车,干起了原本应该民工做的事情,大家的斗志很高,几乎没有人偷懒,一天,休息的时候,排长突然叫我过去,问我是哪里人?我说是广州人,他疑惑地说你不像广州人,我说我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但当时由于我太年轻,没能理解他的话语。下连队的时候,排长要了我,我从此跟着他干活!我们的部队属于边防线的二线关卡,主要是查验来往这个城市的人员和车辆的边防证,目前部队已解散,所以不存在泄密之说!我执勤的地点是海关旁边的关卡,和另一个新兵一起搭档,这个新兵和我的关系比较好,因为我们是部队里少有的读过高中的人,所以比较谈得来,姑且叫他进峰吧,由于当时部队有个规定,拒贿金额达到5000元可以有一个嘉奖,一万元可以申报三等功,所以他和我商量如果有人行贿我就把钱给他,让他交到值班室,算他的拒贿金额,好让他早日拿到三等功,我理解他的难处,因为他是来自农村的,退伍没有安排工作,而且我也不想在部队当军官,所以我欣然同意!此后每当有人想贿赂我入关,我就把证件和钱交给进峰,让他去登记!直到一个夜晚的凌晨时分有人向我行贿,我正拿着钱和证件想交给进峰,谁知这时,我们的中队长正好骑着摩托车过来,拦下我们,非说我们受贿!我们被停职调查,夜晚,我们被分开问话,我将为了立功受奖的事情和盘托出,但中队长根本不相信,非说我为了钱放人过关!我火起来,直接冲上去,准备*他干**,这时排长很紧张,猛地拦在我和中队长之间,厉声斥责我,我从来没见过他对我这样,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为了帮我,因为在部队打军官是要关禁闭的,还要背处分!由于事情没有查清,领导让我们在营区站哨,不让我们下去现场执勤了!不久后,由于人员严重不足,还是将我派去执勤了,有一次,中队长和排长看到我在执勤,过来查哨,我说让我上去站哨吧,我不喜欢执勤,中队长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因为士兵们都希望能在关卡执勤,可以看美女,没有人愿意在营区站哨!排长看了我一眼,故作严厉地说安排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讨价还价!临走时,还给我使了个颜色。经过一段时间观察,中队长终于在周末讲话中表扬了我,说我是个廉洁的战士!这样也算是为我平反了!我后来才知道,是排长林海为我说了不少好话!通过身边的战友,我知道了排长是个很有文化及道德的人,他在宿舍里总是关起门来看书,他最喜欢的书是百年孤独和黑格尔哲学,不在看书的时候就总是在思考人生!从来不收士兵的礼物,也从来不会故意为难士兵!是一个正直而廉洁的年轻军官!我对他最深的一次印象是他在全站官兵面前做的一次演讲,题目是枪尖上的和平鸽,具体内容不记得了,只记得演讲完毕后,掌声如雷鸣般响起!我后来才知道,排长是每一年广东省边防总队演讲比赛的冠军!这么优秀的人,他是我第一次接触的湖南人!所以让我对湖南人的印象非常好,他还经常和我谈心,教我如何与人相处,如何做人!这是一个正直、廉洁、有才华的湖南人,记得他还想撮合我和他妹妹,当时刚刚考上上海复旦大学的湖南妹子!只是我对她没感觉而作罢!后来排长告诉我,之所以觉得我不像广州人是因为他看到我训练从不偷懒,劳动也特别卖力,他印象中的广州兵并不是这样,所以他特别看重我!退伍二十几年了,我时常会想起他,一个在我成长中起过关键性作用的湖南人,优秀的湖南人!我永远感谢他!
第二个湖南人是我在大学里遇到的,他学的是法律专业,名叫林生,他戴着黑框眼镜,皮肤很白,个子不高,原来是学检验学的,他经常和我们宿舍里的人谈论学问,说年轻人要树立远大的志向,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个观念就是他灌输给我的,在他的鼓励下,我发奋读书,完成了专科的学业后报读了华南师范大学的英语教育本科,梦想着成为一个合格的英语老师!经过一年的学习,我的英语水平突飞猛进,但由于华师大拒绝让我们自学考试的学生参加专业英语四级八级的考试!我一气之下将学籍转到了湖南长沙,入读湖南师范大学外国语学院,林生还特地作为向导带我去长沙游玩,参观了湖南师范大学,湖南大学,中南大学!林生拿到了法律学位后,去了北京,考上了中央财经大学的第二学位学习金融学,可惜考了两次司法考试都没有通过,最终带着两个学位入职了银行!林生是我在大学期间让我确立人生志向的良师益友!是这个满腹经纶的湖南人让我知道应该如何度过一个有意义的大学生涯以及确立自己的人生志向!又是一个优秀的湖南人!
入读了湖南师范大学后,我彻底懵逼了,对湖南人的观感也从敬佩转变成反感!首先是学生宿舍,那张木床脏得用七桶水都洗不干净,厕所和淋浴间是一体的,厕所是一排的坑,没有莲蓬头,学生们一边洗澡,一边忍受着旁边大便的臭味,如果只是这样还只能说住宿条件差点,但是宿舍里的人才都是奇葩,晚上熄灯后,他们谈论的不是怎么学习,而是想着怎么找富婆*养包**,以后不用辛苦工作!这还不算什么,中秋节,母亲给我寄了月饼,里面有一把很漂亮的小刀,我收到后就把月饼分给了宿舍里的人!到后来小刀却怎么也找不到了!当我拿出手机和母亲通电话时,我感受到周围人仇视的目光,这个地方实在无法呆下去了,我和一个专科生一起搬了出去,在中南大学附近租了一个带卫生间的单间,房租说好了两个人平摊,但是过去了半年,那个衡阳的专科生,一分钱房租也没有出,更不要说水电费了,他连拖鞋都是穿我的,连吃饭都用我的饭卡。本来我也没有太在意,只到是他暂时没钱,没催他,直到母亲来看我,在超市买了很多东西,其中有维达纸巾,谁想他竟然嫌弃我妈买的纸巾没有香味,说这不是好的纸巾,气的我妈要命,我也开始反感他了,要求他偿还这半年的房租和饭卡的费用,否则就搬出去!他果然没有还一分钱,还趁我发烧在床上迷糊的时候,拿走了我的手机,钱包,呢子大衣,因为我的本科班同学在后来看到他拿着我的手机打电话,他认得我的手机。当天我和同学拖着病重的身体去派出所报案,结果派出所的民警连笔录都没做就把我们赶了出来,说是金额太少立不了案,说完几个警察继续优闲地喝茶!
说起湖南师范大学,原本我还充满了憧憬,听说教高级英语的是英语部主任,一个头发发白的老人,他一开始并没有讲课,而是用英语告诉我们怎么学习英语,突然,他拿起来了我桌上的快译通电子词典,用英语说我们不要用这种词典,要用牛津词典,牛津的更详细!我想都没想就用英语反驳他说我们是自学考试,每学一篇文章就有几百个生词,如果每个都用牛津查,时间根本不够用。这个英语部主任估计没想到我可以用英语反驳他的观点,他后退了几步,喃喃地说我是对的!本以为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师生交流!我还蛮期待下一次的课,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莫名其妙的针对!第二次的高级英语课时,他竟然用长沙话说广州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华南师范大学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年华南师范大学邀请他去做教授他都不愿意去!我明白了,他这是通过贬低广州和华南师范大学来维护他的师道尊严,我只得再也不上他的课了。这只是一个餐前开胃菜,奇葩的陆续有来,上语言学的时候,是一个年轻的研究生给我们上,他是全英文授课,讲得十分精彩,我很喜欢他,第一节下课时,班上有一个女生为他送上一束鲜花,我还想这个女生真不错,谁知,这个女生竟然对老师说,老师能不能不要用英文授课,他们大部分人听不懂!老师听后,看得出来很失落,讲课也没了刚才的兴致,有气无力地用中文自说自话。
不久我最期待的听力口语课来了,但是我们在语音室等了三十分钟后,授课老师还没有来,只等来辅导员,辅导员云淡风轻地说一句老师睡晚了,今天的课取消,没有一句道歉,没有一句不好意思!经过这系列事情,我才知道,这个外国语学院自考辅导班只是一个圈钱的所在,老师不但没有责任心,还没师德!我来错了!于是我不再去上课,自己在家或者到湖南大学的自修室学习!期间我帮两个班上的男同学补习英文和日语让他们端正了学习态度,不再流连网吧,玩cs对战,还帮他们到中南大学的外语系办了旁听证,他们反映中南大学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友善,非常欢迎他们的加入,经常带他们一起参加系里的活动,比如打篮球,还在学习上鼓励他们,帮助他们!有一次我刚听完中南大学的一个心理学讲座,听到了熟悉的粤语,发一个男生正在用粤语打电话,我问他是不是广州人,他说是,他问我是不是在大学城上课,我说是,他又问是不是觉得湖南人很优秀才来的湖南,我说是,他问现在呢?我摇摇头笑笑,他说他原先也是认为湖南人很优秀,高考才报的中南大学,结果因为扩招,老师不够用,他们物理系居然让大三的学生来教大一新生,讲题的时候错误百出,他现在面临毕业,中南大学想让他留在中南大学读研究生,但他已经对湖南彻底失望了,决议报考中山大学的研究生!他说优秀的湖南人已经出去了!我们就此别过,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凤凰卫视在中山大学做的世纪大讲堂时,看到他坐在观众席上,他真的如愿离开了湖南,回到了广州中山大学!
不知不觉中已经写了将近四千字,我眼中的湖南人还没写完,未完,待续,后面还有更奇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