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环保,我的郎。(五)
接上节。
老侯反思的不是收入问题,是环评本身,是专业本身。老侯发现,他费心费力做的环评报告,业主拿去只是为了换批复,走程序,而不是为了环保。很多本子业主拿回去,根本不执行,但最后项目还是会得到环保局的验收。
我说,这是环评以后的事了,是监管的问题,我们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老侯说,他以前认为做环评是一个很专业的事,环评报告是专业的报告,但是为了迎合老板,迎合专家,迎合审批机关,环评变得很不专业。

老侯说,环评有统一的导则,但导则开放性比较强,很多地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公说公有理。且环保部门从上到下对环评的误解很深,把很多专项评价的东西都往环评报告里面装,导致环评报告四不像。样样想管,却一样都管不了,比如安评、土地复垦、水保、水资、清洁生产等。反映的人多了,这才有后来环评导则总纲的修改,才有环评瘦身。
老侯还说,很多锅,不应由环评来背。很多部门、媒体、专家,动不动说环评不行,要取消资质,取消审批等。但一出事却第一时间拿环评说事,认为环评没管住污染,就好像做了环评就不污染、就能达标了一样,这不合适。

2012年,五一,老侯说不想做环评了,想结婚。老侯父母倒是殷切期盼,我爸妈也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已然妥协。同年11月,我月事没来,几天后确认怀孕,老侯高兴坏了。春节陪我回的重庆,虽然老妈黑着脸,但老爸被老侯搞醉。
2013年,情人节,老侯和我去民政登记,并傻傻的说,我正式的成为他的女人了,我说,早都是了。5月,我挺着肚子,分别在我老家,我们工作的地方,老侯老家办了三场婚宴,虽然最后都疲了,但是摸摸肚子和戴在手上的戒指,还是忍不住哭得稀里哗啦。陪老妈哭的另算。

2013年9月中旬,女儿降生,老侯又哭又笑,手足无措,起名候褚蓉,妈妈说像男孩的名字,我说我喜欢。同年,老侯报考市环保局的事业单位,并进入面试,10月体检,11月政审,12月公示基本结束,2014年1月13日正式进入环保局上班,这年老候33岁了。
我问老侯,为什么进环保局啊,走仕途是不是老了点?老侯说,无关仕途,主要是专业情节,一是学环保的,不进环保局感觉人生有遗憾,二是被环保的管多了,想转换下角色;三是想到环保局转一圈,看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怎么环境质量越管越差了。

我说,找个环保局长或者环评科长吃顿下午茶不就什么都清楚了?老侯说,这些人坏得很,都不讲真话。再说,这些人连环评都搞不清楚,求人不如求己了。
未完待续~

我是小南,我只搬砖。(图片来源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