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编者按:
每月逢八的晚上,一场场严肃的研讨、乃至争论,在“渭南小说界”开始。“渭南小说界”研讨会由开始的每周三晚上7.30到10.30,今年六月调整为每月逢八的晚上7.30到10.30。每晚研讨一个作家的一部或两篇作品,提前一周发出告示。大家畅所欲言,各抒己见,甚至争论,往往到晚上11点了还收不了场。“两刊一网一界”联动互通,关中牛在主持渭南小说界的研讨活动中,精心整合社会资源,搭建活动平台,争取《陕西文学》和《华文月刊》一起关注渭南籍的基层作家。《陕西文学》主编张铖每次都参加研讨活动并发言。《陕西文谭网》积极配合渭南小说界的活动,及时整理推送研讨会的发言评论稿件,累计六十多篇。李印功将优秀评论稿件推荐到《凤凰新闻网》《陕西农村网》刊发。本文为董刚“渭南小说界”研讨小辑,后整理发于《华文月刊》。

(漫画作者:米抗战老师)
导语:
“两刊一网一界”联合召开董刚散文作品研讨会
《华文月刊》2019年五月号重点推出青年作家董刚的韩城打工系列往事散文作品后,在渭南市乃至陕西文坛引起了更多读者对《华文月刊》的关注和对作品的热议。《华文月刊》《陕西文学》《陕西文谭网》“渭南小说界”六月十八日晚上,联合召开董刚作品研讨会。渭南市作协副主席、“渭南小说界”界长关中牛主持研讨会。《华文月刊》总编王继庭、《陕西文学》主编张铖,分别谈了刊发董刚韩城打工系列往事散文作品的初衷和要达到的目的。渭南市作协副主席张璞给董刚的文学创作提出了殷切期望。下面是研讨会的发言摘编。(李印功)

(左为雷建学主席)
古莘文学创作的“星光”
雷建学
如果可以说,古莘合阳的文学创作进步较快的话。那么,最近在圈子里大“火”的董刚,即就是浩瀚天空中一颗烁烁闪耀的“明星”。东坡先生有过“博观约取,厚积薄发”的观点,是关于读书写文的序赠,转题给合阳籍青年作家董刚最是适宜不过。
(一)文学作品中隐藏着一个时代
不需要太多探究构思,作家于大量的文学符号里,始终勾勒着一个纷繁且苦难的时代,其中有着青葱的叛逆和淡淡的忧伤,彷徨、无奈与挣扎表露无遗。曾经的“天空”像是一份发黄的电影拷贝,回放时刻总会让读者反复品味与深度思考。正因为有过异于常人的坎坷阅历,作品中的情感和人物才显得更加充沛丰盈。
(二)文学审美的基本追求是雅俗共赏
董刚的文字既有阳春白雪、也有下里巴人,汪洋恣肆、纵横捭阖,可谓雅俗共赏。作者生长奋斗在黄河岸边的合阳,这里被誉为伊尹故里、诗经源头,如今又客居长安“不易”之地执教,文韵浸淫非一时一地,生活气息较为浓厚,作品铺陈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画面感极强,语言特色明显,阅之留香、品之绕梁。
(三)创作必须尊崇文为时而著的原则
董刚的文学情感和社会责任正在奔腾激荡。其实,不少人喜欢董刚笔触的极端及直白,甚至用文明与愚昧来评判对比。不好意思,窃以为这只是浅薄的观察和揣测,而我们却恰恰忽视了作者于冰层之下的热烈和真诚。文章合为时而著,《合阳文联》公众平台曾编发过董刚部分文稿,在《你好,合阳》一文成稿过程中,很早就能体会到作者对故乡的思恋刻骨铭心,犹如著名诗人艾青说过:为什么眼里饱含热泪,因为我深爱着这片土地。年轻的作者愿意为我们这个伟大的时代引亢高歌,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四)静心创作不负时代的佳作
曾与董刚有过一次长谈,笔者不敢*渎亵**文学,若是允许以“真文学”的朝圣者自居,我倒是希望董刚及其他年轻作家,既不要被温水煮青蛙式的“捧杀”湮没沉沦,也不要沉浸在文学的“秦淮河畔”被消磨腐蚀。于喧嚣浮躁的俗世里,找见可以种菊栽竹的“南山”,然后静观云卷云舒、花开花落,再用十年磨一剑的素心和决绝,创作出更好更多不负时代、不负知己的精品力作。
长期静默之后的爆发,形象地被称为“井喷”,“井喷”于董刚而言,绝非偶然……

(右为杜崇斌先生)
有缘相会说董刚
杜崇斌
初识董刚先生是缘于我们都在那一期的《文学陕军》公众号发表了文章,那是今年3月份的事儿了。
我记得那一期《文学陕军》转载了我的《大儒张载》之《青青子衿》,也就是我的长篇历史小说《大儒张载》的第四章。那一期也发表了董刚先生的散文《你好,合阳》。董先生的文章我认真读了,觉得语言优美,感情饱满,有散文诗的韵味,读来琅琅上口,又极富激情。文章以抒情的笔调,将对于故土的热爱和眷恋表现得淋漓尽致,让人深受感染
后来我们加了微信好友,开始了交流,得知他在西安某高级中学任教。他年轻,有朝气,热情似火,对文学非常痴迷,也很有创作激情,他的这种精神很让人感动。而且他思维敏捷,文思泉涌,写得很快,真的是文学创作上“速度与激情”的典范。
这让我想起了十几年前的自己,那时侯大约是2003年——2005年吧,我也曾经是这样,对文学痴迷和狂热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但是后来发现这种狂热的状态其实很受伤,许多事情都耽误了,进步也不大。特别是对于业余创作的我们来说,这种状态其实是不正常的,也不能长久。后来有一天,我们用电话聊天,我就将自己的忠告和盘托出,告诉他慢慢来,不要急,在文学创作上要保持一颗平常心,只要在路上,坚持下来,多读多写,多观察体验生活,最后一定会有收获。就文学创作的话题,那天,我们聊了很久很久,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们聊得很投机,互相说了许多心里话,真的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引起我注意的是他的“韩城打工系列”散文,这一组散文有十几篇,大约近10万字左右吧。有一段时间,他不断在文学公众号上连载这一系列散文。后来我才知道,这一组散文都是他的亲身经历,因为他在上大学前,曾经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艰辛打工生涯。这些刻骨铭心的底层生活经历,给了他创作的素材,他说他要充当底层老百姓的代言人,写出他们的喜怒哀乐,写出他们的血泪故事。
这一组散文,大多是用口语化的语言讲述的,质朴、逼真、生动,毫不粉饰,毫不避讳,给人一种亲历者原生态生活呈现的感觉,将打工者群体悲惨的生活完完整整地呈现在读者面前。这一系列悲苦和残忍的人生遭际,让我们看到了挣扎在生存线上的农民工可怜的生活状态。
董先生除了对打工者原生态生活的逼真呈现外,也有对一些打工者心理的生动分析和传神描写。一些地方,还以抒情的笔调,以情景交融的意境营造,表达了对底层老百姓悲惨生活的同情,对不公平社会现实的愤慨,表现出深深地悲悯,有着悲天悯人的人文关怀,读来很有感染力。
渭南小说界给董刚先生举行作品研讨会,我很高兴。我对他表示真诚地祝贺,希望他多体验生活,磨砺思想,再接再厉,在文学创作上继续努力,再出新成果!
深植文学沃土,谱写人生卓著
湖南 晚风
很荣幸今晚相聚于“渭南小说界”,因我们共同的朋友结缘,通过空中网络传输与大家分享交流董刚系列作品感悟。因为有介绍,就不赘述我自己了,但想推介一下我的家乡,湘西北常德,这里是三湘四水其中的“沅澧”二水流经的土地,“惟楚有材”之楚、“沅有芷兮澧有兰”即是此处,古往今来有屈原、刘禹锡、陶渊明、沈从文、丁玲等文学巨匠与常德结缘,留下众多古迹墨宝或千古名篇。我自湖湘大地远眺十三朝古都之陕西,脑海一一掠过我所敬畏的路遥、陈忠实、贾平凹等文学大师们的恢弘巨制,故此所言惴惴而惶恐,而渭河之畔,有我十余年前如兄弟般的文友董刚,给予了我如此难得走近大师们的学习机会,也结识了著作等身的界主牛兄与《丰碑》作者著名作家李本深老师,原来他是家兄的故友。让我更深入了解这片不平凡的世界与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
黄遵宪说过,我手写我心,并非无病*吟呻**,而是生命中的沉痛,读董刚的文章,都能感觉到他在写作中哭泣。这应该属于现实主义作品了,而作家的职责之一就是应该反映现实。
写作技巧上亦见特色。10余篇韩城打工,写法却又不同,可以看出,当时他的经历非常之多,也非常坎坷。他把每一段坎坷经历,用不同的写法写出来,但都能触动人心,殊路同归,技巧可谓高明。另外他在写韩城打工系列过程中,也注重对韩城这座城市人文历史的挖掘。比如对马沟渠、石头坡,还有黄河、司马庙,这些人文历史景观的描写,增加了作品的内涵和深度。
《那年,花椒红了》,我不知道韩城与秦岭远不远,我曾网购过秦岭的大红袍,麻香味浓,九十年代初期内地经济还不发达,合阳的女人要靠暑假去韩城摘花椒给孩子挣学费,当把母亲挣来的八十元零钱上交,老师一句“这钱来得不容易”就让他感觉到了羞耻。可以投射出作者有一颗敏感而好强的内心,也因此促使他两年后15岁的他去到韩城当了一名建筑小工,走上了一条民工的血泪之路。从年龄上还仅仅只是童工。
悲剧是把美好的东西撕碎给人看。小说《那年,我成了残废》,可谓是一场青春时代悲剧的宣泄,我是含泪读完的,为他心痛了半天。因明白文章大部分是还原他的亲身经历,那种灵与肉上的苦楚非常人所能承受之重。他在荧屏的那头故作轻松来了一句:没啥,姐,一切都过去了。是的,经营好一个幸福的家庭,才是人生最大的赢家。据闻董刚今年开始于《中国作家网》开辟专栏,《那年,我成了残废》在《中国作家网》位居“一周热读榜”榜首,网友阅读热度持续不减。可谓文学成就斐然。
董刚的成功,除了倔强好胜的性格原因,还有他十多万元疯狂式的购书、海量阅读,最重要的是他青少年时期的磨难,来自底层生活的亲历积淀,这便是他汩汩流淌的文学源泉,在陕西渭南那片广袤的大地上,虽有荆棘丛生,更多是野花盛开,瓜果飘香,如董刚的崛起,这便是源源不断、生生不息的文学希望。
因本人经年做编辑的职业习惯,我注意到董刚从三月起基本上是两三天一篇,行文上也是一气呵成,令人不忍释卷,可见已到了他创作的黄金时期,故呈井喷之状。当然因为文思泉涌下笔匆忙,一些标点常识性错误与字词选用尚有值得斟酌之处,但瑕不掩瑜,更赞同他自己所说的,今后放慢脚步,挖掘深度。作为他追梦路上的同行者,真心为董刚今天所取得的成就而欣喜,并祝愿他铸就未来更大的辉煌。

(赵秋民主编遗照)
把一段尘封的记忆翻给读者看
《韩城文学》主编 赵秋民
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至今,韩城也和其他城市一样,经历了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城市建设到工业发展,一浪高过一浪,一轮更比一轮强,这期间,大量的外来人口涌入,集中点就在建筑工地和煤矿井下作业,且这两个行业劳动強度大,生产生活条件都很恶劣,甚至出现过不少伤人死人的恶劣事件。
对于今天的人们来说,七八十年代的韩城发展史,似乎己接近一部血泪史,许多故事他们都未了解,或知之甚少。文学的其中一大功能,就是把身边过往、尘封的记忆翻出来给读者看,在看中,让他们有所感悟、有所启迪。
三月初,合阳籍作者董刚给我发来一篇文章“雪地里那尊雕像”,说的是当年作者的表叔在韩城打工、因病在一个雪天死在工地厕所的事,文章还讲了表叔合阳老家的苦顿生活,及韩城工地打工的艰辛条件,内容很触动人心。但我当时并未急于推送这篇文章,而是在微信上和董刚就诸多问题进行勾通,就“韩城打工系列文章”的写作达成共识。
让我感到有兴趣的是,董刚并不是短时在韩城打工,他在韩城打工期间,一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经历。“农民工现像”是全中国的一个社会现像,在世界上也是独一无二的。农民工为改革开放、为城市建设、为经济发展以及带动农村发展作出的贡献,是无法用数字衡量的。但农民工受到的不公平对待也是显然易见的,至今也没有完全解决。
我们常说的“三农”问题,实际应加上农民工问题。董刚作为一个上过学、读过书的打工者,他在流血流汗的同时,也在思考人生和以后的生活道路。所以才有了他利用文学的形式,来回忆打工经历想法。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很鲜活的文学话题,也是别人没做过的事。如果让他把打工经历用系列的方式写出来,一定会有很强的感染力和现实意义。对新生代的年轻人,会有一个很好的警示和教育意义。让曾经的农民工和现在还在城市打拼的农民工兄弟,能在流泪的同时感到心灵上的慰藉。
我这种想法和董刚沟通后,两人不谋而合,确定了以董刚第一人称的方式来推出打工系列文章。对于韩城读者来讲,这就是一段发生在他们身边、他们有兴趣全面了解的一段历史。我当时对董刚说:“你十五岁左右时在韩城工地上干过,对你及身边的人、及村里一波一波到韩城打工者的经历比较了解,你把过往的事儿好好理一理,写成独立成篇的文章,把它们组成系列文章,我这边逐步推出,肯定读者会欢迎。”
我当时认为,做为公众号,也是以碎片化信息见长。读者利用一点闲暇之余,读一个完整的故事,也符合当下人的阅读习惯。系列文章比连载文章更有优势。另一方面,我也认为,一个地方公众小号,要想在读者中有自身的一席之地,必须挖掘“独立资源”,也就是媒体的“独家报道”。要做紧贴当地实际的文学,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而“韩城打工系列文章”就正是文学号的“独立资源”。
说实话,这个题材的系列性的文章,在本地也确实是“独一家”。从三月七日到四月九日,“韩城文学”共推出这个系列的文章十二篇,篇篇文章的阅读量都不错,其中“马沟渠拉煤”四千多,其他的一千多到两千多的不等,基本在读者群中形成了一个阅读“小高潮”。另一方面,我通过后台精选的留言也达近二百条,除了大多数的本地读者,各地读者也关注并留言,可以说,这段尘封的历史又一次打动了“韩城文学”读者群的心。
往事堪回首 谁解其中味
*党**瑶
“这座城市的崛起过程中,我也参与建设了,想起来都很自豪。”文中作者多次反复强调这句话,有何用意?能让一个打工者引以为傲的事情,看似是参与建设,实则是回望远去的岁月,及沧桑岁月里刻骨铭心的人和事。这些用文字表达出来不仅仅是哭诉,更是痛斥,是呼唤,呼吁关注留守人家的生活问题。
关注底层,是作者的悲悯意识,也是“大我”情怀的体现。一个真正的写作者,必然会将笔触深入到底层小人物,从而去揭示一定的社会道理,折射社会现象。生活在继续,文字的叩问也在继续。为底层书笔墨,为众生留念想。作者早已突破自我与大我的意识,扛起文化担当,践行写作者的使命。
《那一年,我们曾经在一起讨生活》,曾经在一起讨生活,一个“讨”字,隐含了多少悲切无奈。作者将笔触着眼于小人物的悲喜命运,诉说那段远去的岁月,描绘一个个人物性格鲜明的真实亲历者,一个个广大农民工的缩影。系列文章通篇都没有用华美的笔墨渲染,只是平铺直叙、夹杂议论,以参与者的口吻在讲述旧事。当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建楼过程中掉到地基的钢筋里面,成了“鱼香肉丝”。这些高楼,是农民工用汗水甚至是血泪筑成的。这样的文字,是带有时代痛感的。打动人心引起共鸣的不一定是庙堂文字,平凡世界里也有生活的英雄。一路艰辛是寻常,逐梦文字不觉苦,文学依然神圣。

(漫画作者:赵新民老师)
打工者与文学
李永泉
《韩城文学》圈的朋友大概都不会忘记一个叫董刚的合阳小子,一口气在《韩城文学》连续发表了12篇打工系列文章。很庆幸董刚从众多打工者中脱颖而出,儿时的生活经历给他的创作提供了丰富的文学素材。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在苦难的经历中获得了对人生的感悟,而这种感悟和思想上的升华,远远大于他对文学创作的贡献。对于一个初涉文学之路的作者来讲,今后的路还很长很苦很艰难。衷心祝福董刚能深入生活,体验生活,丰富生活,积累生活,厚积薄发,在文学创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负韶华不负卿
刘凯军
读完董刚的系列散文,看到了他的从前,对比他的现在,我觉得他没有辜负曾经苦难的磨砺,他拥抱了一直藏在心中的梦想。苦难是一笔财富,凤凰涅槃,他无愧于自己的付出 。
七零后的农民子弟大都有过类似散文里面的这些经历,我们不曾忘记,只是那段岁月太过残酷,而不愿提起,我和董刚一样也经历过因为没有了钱在夜里从韩城徒步回合阳家的事情,也有过和董刚一样的哭泣迷茫和无助,当我读完他的散文后我的泪还一直流着,我知道,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这种一直以来积攒的感情一直都藏在我的内心深处,只不过是董刚的文字让我触摸到那不曾离去的印记而已。
韶华易逝,但是作为作者不负韶华,不忘初心才成就了如今的他自己,他所有的经历,血和泪最后都有没有白流,他走出迷茫和艰难,击溃了所谓的命运,没有辜负自己的初心,这是我喜欢这系列散文的原因,也是我佩服董刚的最主要的因素,因为许多人在这中间都沉沦了麻木了,而清醒地对生活依然抱有奢望者如董刚一样则活出了另外一个自我。
董刚的这些散文都率性而作,看得出他内心彭拜的热血和激情,不吐不快的感情潮水,看似无章法,仔细分析镶嵌在字句之中的主线恰恰是他的浓烈的感情。
我想他现在取得的进步来源于曾经的对于苦难的刻骨铭心和深切体验,也是他这多年的独立思考,执着的坚守,和大量的阅读体验带来的,这才令他挚爱的“文学”事业释放出耀眼的光芒,我相信这仅仅只是一个美好的开端。生活的历练一定会在他的笔端开出更加鲜艳的花朵,诚如他的小序里面所言“看似寻常却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
读董刚系列散文之题外话
浙江 梁炜
董刚的作品是写自己韩城打工的境遇及经过,在这里我们可以把它看成形同于孙少平一样的经历(恕我这么说,只是说形同),这些是他不愿意的,但确是他已经经历的,这也造就了成熟的思想,造就了他文字中的真实。“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穷人的孩子懂得思考,突破,也许懂得坚持。家里粮仓是满的,谁还考虑吃饭的问题,谁还思考粮食从哪里来的问题。
在文学创作方面,经历就是财富,就是你笔下的情感,不会错的。正如关中牛老师所说,城里孩子会有“被移栽在华灯之下的大槐树们,对着看似温暖的霓虹灯,会不会时常思念村头的那一弯明月普照的静谧夏夜呢?”我也想是不会的。有丰富的人生经历,有对丰富经历深刻的思考,再用有才情的文字表达出来,文章自然就好起来了,董刚这些方面都有一些。故而说来,那些看似“坎坷”的经历,对于他来说变成了财富。自然,我们不是在简单地崇拜“苦难”,更多是苦难后的思考。
破茧成蝶非为梦 振翅高飞终有时
安徽 詹道军
最近陕西青年作家董刚火了。
不仅因为《华文月刊》和《陕西文学》几乎同步推出了他的多部散文作品;也因为他引起了两刊主编和渭南小说界的关注;更因为作家的奋力投石击水,在青年文学爱好者心中激起的涟漪,唤醒了他们既深埋心底又蠢蠢欲动的作家梦想。
作家是靠自己的作品说话的,他的影响力是他的作品,正是他的作品厚度撑起了他的形象的高度。
一棵新苗的出土并不容易,不仅取决于它的内部基因,外部环境的优良也必不可少。这方面,董刚自己就有这样深刻的经验教训,他曾在一篇文章中谈及过此事,大意是说,有一个学生,搞了一个物理小发明,不很成熟,物理老师非但没有鼓励,帮助他克服缺点,加以改进,而是冷嘲热讽,结果挫伤了这位学生的研究积极性,其他同学上行下效,称这位同学是神经病,至使这个学生崩溃。
但我们的天空是明媚的,我们的空气是滋润的,我们的土壤是肥沃的。我们有不计报酬,为青年作者义务讲座的知名作家;有积极提携青年的文坛侠客;有雄心勃勃鼓励青年在文学的道路上冲锋陷阵的忠厚领导者。这是我们渭南文学青年之福。
汪洋恣肆 情深似海
王建立
读完董刚的系列散文,突然冒出一句话:散文是用生活细节编织的历史。《韩城打工往事》是中国打工潮的地方版本,是中国记忆的方言篇章。本想以此为题写一篇读后感。但读了蒋九贞主编的评论,只好作罢了。因为蒋老师评论了董刚散文的史料性、认知性和文学性,几乎囊括了我所有的读后感想。他的“三性”论述高屋建瓴、全面周到,几乎没有什么遗漏。斟酌再三,只能从夹叙夹议的写法上做点文章塞责;其实,有关见解,蒋老师在认知性论述中已有提及。夹叙夹议是对中学生作文的评语,用于董刚似乎不恭,但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辞句。好在董刚的夹叙夹议有自己的特点,汪洋恣肆、纵横捭阖。他的系列散文,几乎每一篇结尾,都有一段类似太史公言味道的议论。
这就是我对董刚及其散文的印象。
读董刚老师作品的随笔
惠晓红
《天堂的小女孩》刚开始读时,心头就生出一份对幼小生命惨压车轮的沉重,越读越压的人喘不过气,满腹的疼啊,哪是一朵含苞未放的小生命,在即将绽放时,被无情的车轮摧毁,被远离的亲情吞噬,父母的爱、父母的责任,在这个物欲横飞的世界迷失,责任不是你挣的钱多钱少,而是柔声细语,牵手走过的呵护。这样的例子,在新闻的界面太多太多了。我时常在想,城里是比农村好讨生活,可你把娃和父母留在山里,留在乡下,不一定说你是为了他们生活的更好,期间多少还有点对生活环境和责任的逃避吧。
文中女孩的自述,不是个例,还是很多村落家庭的现实。这个高速旋转的世界,让很多父母未及体念亲情,就留下遗憾。言传身教,你远离他,又怎么能给他想要的爱,视频代替不了牵手的温柔,代替不了怀抱凝视的目光交流,代替不了你给她他的梳头洗脸洗脚,爱是什么?不就你给她的肌肤言语呵护,是你做给他她的上行下效,常言说有妈的孩子像个宝,你们做父母的,说自己是为了家,可当你的孩子不全部像文中女孩一样,可在日子里,生活缺憾给他来的的缺失,是他或她人格分裂,对爱迷失,早早弃学,成贼吸毒赌博抢劫等等,又怎么能让你的后半辈子安生呢?
当一群群公益志愿者走进山里、乡下,去帮助留守儿童和孤寡老人时,多少外出打工的父母还不明白这群公益人为什么这么做,有时我也在想,这样星星点点的慰问,会不会是一场罪恶,是否能触动他们的责任心,是否又会让他们的孩子,成为新一轮思想与精神的贫瘠者,沦为懒惰的人。想想长此以往带来的恶果,实在是有些可怕。
散文里的成长史
李培战
董刚老师的善良坦诚,以及对文字的执着,我能真真切切感受得到。写作速度惊人,是我对董刚老师最为深刻的印象,他一有空,就沉下心来用文字勾勒他内心的世界,有时一天内会完成数篇作品,且质量上乘。记得他写我的《三访著名诗人曹谷溪》的读后感就是放弃了休息的时间,放弃了陪伴妻儿,这种精神,这份信任,让我感动。
《陕西文学》和《华文月刊》两家知名杂志慧眼识珠,分别刊出了董刚老师数篇优秀散文作品,《陕西文谭》微刊也陆续推出了这些文章。可以这样说,《韩城打工往事》是董刚老师的一部血泪史,也是其成长史,这里头有太多的辛酸与无奈,彷徨与挣扎,苦闷与觉醒。董刚老师不满18周岁,便外出打工。尤其是“小安之死”的描写,让我几度落泪。
我带着梦飞翔在作品的字里行间
墨小颜
我从未这样喜欢一个作家,是被深深吸引着的。
事实上,我与董刚老师并不是多么熟悉。只是读过他的作品之后觉得这个作家令人佩服。我只是在作品里见过董岗老师的容貌,却能深切地感受他内心那不息的炙热。读完董刚老师的第一篇作品后,我说:“董刚老师是拥有火一般热情的青年!”接着,我又读了他的第二作品。那是充满文学的痴迷,是不同于凡世的另一番景色。但却有着令人感动的精神。
我开始找寻董刚老师了。在董刚老师的书中游荡一遍之后,渐渐地发现身边竟有如此多让人享受的美好,弥散在空气里,只要你静心感受,便不会错失那些情感。
我要谢谢董刚老师。因为他给读者的是一种恬静。不论是他苦难经历,还是他从逆境里站起前行,都让我有触碰的真实感。以及那些妙笔生花如双眸的文字,都可以寻找到某些属于我的梦境。
我从此这样地喜欢一个作家了。是带着梦自由地飞翔在他的字里行间。

(书法作品:房振荣老师)
韩城打工系列散文见证非凡毅力
张建伟
我与董刚至今未曾谋面,虽然我们神交已久。我们都是普通的文字爱好者,小我五岁的董刚写出了《韩城打工系列》,创作有了很好的开端,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他一定会成功。
生活是一个人最重要的老师,如果坎坷、艰苦的生活都不能让一个人安静、沉稳,几句话便会使他忘乎所以,那么,这几句话便不会是压倒他的稻草,随意的一阵微风便会使他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韩城打工系列》的每一篇都证明了他有着非凡的毅力,他读过的每一部如数家珍的名著都会让他超越普通人的睿智。
读了他的自传纪实体散文后,我对董刚有了更加深层的了解,对他从喜爱变成了羡慕与格外的推崇。
《陕西文学》杂志主编张铖
在“渭南小说界”董刚作品研讨会上的发言
各位文友,大家晚上好!
今天晚上研讨董刚的散文作品,和上次研讨李培战的散文作品一样,我和我的搭档、《陕西文学》副主编李印功一起,参加研讨,听取大家的点评。
我觉得“渭南小说界”为广大的基层作家和文学爱好者做了一件很好的事,让社会关注我们渭南文坛,关注日益蓬勃的文学创作,功德无量。当然,我们《陕西文学》就一直和《华文月刊》携手并肩,积极参与。我作为《陕西文学》的主编,又是《华文月刊》的特邀顾问,李印功则同时兼任两份杂志的副主编,这说明两份杂志有共同的文学追求和友好合作的胸怀。除此之外,《陕西文学》还和全国有影响的微刊《黄河文创》公众号结成友好关系,委托《黄河文创》推送《陕西文学》的上刊作品,和《陕西文谭》形成了遥相呼应之势。我经常和《华文月刊》总编王继庭、主编蒋九贞互相交流学习,探讨如何办好文学杂志。我们是合而不同,各有自己的风格,有自己的读者市场。但都很虚心学习对方的长处,关系处得很好。我也乐见两家杂志和“渭南小说界”一起,来研讨共同关注的同一个作家的作品——董刚的散文。两家杂志同时关注董刚的散文,对董刚来说是好事,对杂志来说是展示各自风貌的机会。杂志各有侧重,一看便知,不用赘述。在相融中学习,在学习中存异。没特点的作品是平庸的作品,没特点的杂志死路一条。我说这话的目的是要告诉作者和文学爱好者,一是只要你像董刚那样下功夫埋头创作出优秀的作品,总会有被发现的时候。二是网路时代、信息社会,要抛弃“酒好自有顾客来”的旧观念,适当的宣传推介是很有必要的,但不能哗众取宠,用“热闹”代替创作。作家最终拿作品说话。三是提议,适当的时候,《陕西文学》《华文月刊》和“渭南小说界”联手推出渭南作家系列作品纸质特刊,让渭南文学走出渭南,走出陕西,走向世界!
祝“渭南小说界”越办越好!
祝《陕西文学》《华文月刊》“渭南小说界”合作之花结出丰硕之果!
努力开掘地下文学深井
《华文月刊》杂志总编 王继庭
各位老师,各位专家,各位文学朋友:
因为董刚老师纪实散文《韩城打工往事》的作品研讨活动,我们又一次在“渭南小说界”见面了。
关于董刚老师的散文创作成就及艺术特色,各位老师和专家们今晚一定会发表很多的真知灼见,我准备洗耳恭听,就不在这里过多饶舌。其实,对于董刚老师的作品我们已经表示了明确态度。过去,《华文月刊》“重点推出”栏目是以刊发小说作品为主的,这次却以三万多字的篇幅一次性推出十二篇散文作品,自《华文月刊》创刊以来这还是首次。本刊的这一举措,实际上已经代表了我们对董刚老师散文创作的推崇和认可。
今年以来,《华文月刊》曾先后刊发和推出众多陕西作家的作品。一本立足国内、面向全球的文学刊物,把关注目光长久留在这里,这究竟是为了什么呢?其实原因很简单,也很单纯,我们的目的就是要在文学重镇陕西打一眼地下文学深井,并以此为基地,做出样板精品,然后走向全国,走向世界。
陕西是全国公认的文学重镇,从这里曾走出一大批享誉中外的大作家,孕育了一部部文学经典,成就了一座座艺术高峰。谁都不会否认,三秦大地,人杰地灵,才俊辈出,文学成就令世人叹为观止。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在这支庞大的文学队伍后面,还有一支能量巨大、数量可观的文学新军,他们是陕西文学创作的后备兵团,其潜能和实力同样令人惊叹。如果说陕西文学因为众多大作家、大作品的涌现在全国遥遥领先的话,可以预见,今后的陕西文学同样会走在全国前列。因为,陕西是一座文学富矿,资源富饶,广布城乡,这里有着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文学宝藏。
对于陕西这座文学富矿,主流文学平台早已趋之若鹜,纷纷从地面上进行开发,长期乐此不疲。我们《华文月刊》不想凑这个热闹,去和大家争宠分羹,而是要独辟蹊径,把开发重点放在地下,放在别人不曾开发过的文学资源上。所谓地下文学资源,就是指那些有天赋、有实力、有前景、有抱负,目前尚未进入“主流文学法眼”的基层作者队伍。这是一眼被人忽视的文学深井,是趋之若鹜的文学平台一度冷落的地方。而这里恰恰有着丰厚的文学资源,正在孕育着且注定会横空出世的文学黑马。正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我们才会默默地钻探,悄悄地开发,陆续推出一批不知名作家的精品佳作,让文学新人脱颖而出。在这一发掘过程中,陕西渭南成为我们开发的第一眼深井,而且实践已经证明,我们的方向和路子是完全正确的。
我们深知,地下文学深井遍布全国各地,随着陕西渭南这眼文学深井的开发,我们将在继续发掘这一富矿的基础上,将井口不断外延,从渭南到陕西,从陕西到西北各省,然后再从西北各省到全国各地,最后还要走出国门,走向世界……
我们就是一支不辞劳苦、不畏艰险、矢志不移、长期坚守的文学勘探队,哪里有新的地下文学资源和宝藏,我们就在哪里开钻。我们早已树立坚定信念,要走遍全国,走遍世界,走遍所有华人生活居住的地方,辛勤钻探,努力挖掘,沿着金脉,寻求富矿,力争把最好的文学瑰宝这一精神食粮捧献给广大华人读者。
永远在路上 前行不畏难
董刚
感谢《华文月刊》总编王继庭老师、主编蒋九贞老师、和《陕西文学》主编张铖老师,以及两家大型纯文学杂志副主编李印功老师,《陕西文谭》顾问李文君老师、主编李培战老师对我的鼓励,感谢“渭南小说界”界长关中牛老师给我很多帮助,还为我的散文集做了序;而且他为大家提供了这样一个交流的平台,让我有机会和各位老师在一起学习、交流、探讨,在这里,我受益匪浅。我还想对合阳文联雷建学主席表示感谢,他对新人的鼓励和帮助可谓不遗余力,对麾下很多写作者、文学爱好者,说起来都是自豪,还有殷切的希望。他指导我写作的方向;花费了很长时间,帮我修改长篇小说《百中往事》,并发表在《合阳文联》,令人感动。
感谢《韩城文学》首先推出了我的“韩城打工系列”,这才得到了《陕西文学》《华文月刊》,还有“渭南小说界”、“陕西文谭网”的关注。我是从李永泉老师的韩城文化散文了解到《韩城文学》的,并认识了赵秋民老师。本来只打算写一篇,赵秋民老师鼓励我:你有过那个经历,就好好写;有人写过打工类文章,但很少有人是亲身经历者;很少有人全方位多角度深入去写。并为我指导了有价值的写作角度,开拓了我的思维,从而一发不可。
被人关注,还是很荣幸,同时也有压力。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文学爱好者,还在努力进步的路上。搁笔十多年,重新写做,难免有失误,而且我从不修改文章,都是一次成型,这都是我的硬伤。在以后的作文过程中,力求多修改、出精品,写出高质量的文章,最好能写出一部有含金量的长篇小说,来回报大家的关心和鼓励。同时也衷心希望,像我一样的初学者,一起努力,一起进步。我们永远在路上,但我们永远不放弃,我们在努力走向文学神圣的殿堂。
附:其他评论
为董刚骄傲,为牛兄举大拇指!
王创奇
关中牛品读董刚的作品。读,不一样的味;反刍,又是不一样的味。《一哽一咽总是情》。
董刚的作品直白、诚实,很接地气,让人共鸣,拍手称快。也难怪,他是从普通的农家走出来的,那一份“不了情”使他对自己、对亲情、对朋友、对生养他的家乡一种深深的眷恋。
把自己成长、奋斗的“心路”活脱脱展现给读者,把“历史的天空”回放出来,自己反思,也让读者回味,甘苦共尝。善良的作者善良的心。
董刚的文章,雅俗共赏。这源于他根植农村的“丑小鸭”经历,经过奋斗成为城市的“白天鹅”,白领人群。作品有浓厚的生活气息,所以受众面广,作者的人格魅力尽展文中。文艺为人民大众服务。
人们喜欢董刚的作品,有强烈的刺激感。自己及作品的主人翁有极端思想、极端行为,证明了作者是一个热爱生活的性情中人。“文似看山不喜平”,生活原本就是跌宕起伏,像大海一样,时而风平浪静,时而波涛汹涌,还有暗流涌动。作品写人性、写人格、写生活,拷问自己,思辩世上人情世理。
关中牛品评的心得体会,慧眼如炬,独具一格;思想深邃,反刍如浓香的甲级沱茶,苦后回甘,唇齿留香。
为董刚骄傲,为牛兄举大拇指!

(左四为石雨先生)
董 刚 印 象
石雨(郭志宏)
董刚其人,从未谋面。董刚佳作,每每品赏。说来,真得感谢金水文学.古莘文苑.紫徽文苑等平台,是它们让我每天都可以美餐多多香食,亦让我从中拜识了诸多老师和大师。今春以来,活跃于平台的董刚于我印象最深。我仅是从他的纪实.散作,他的评论.小说,他的言语.诗歌......认识他的。
不难看出:
董刚的眼里,冰雪晶莹而纯净,树木挺拔而中正,沙石温润而容融,暴风骤雨有意也有情!
董刚的视角,粗俗中有风雅,丑陋中有丽华,浮尘中亦有金疙瘩,春夏秋冬三六五多是晨曦和晚霞!
董刚的脚下,泥土沁着芳香,花草挺着胸膛,沟沟坎坎都有阳光,山坡路桥还有诗有远方!
董刚的心中,*吟呻**变成歌唱,委屈变作华章,怨气潜在光芒,忧愁苦闷无疾无情殤!
董刚的笔头,广宇任挥洒,阡陌任牵搭,大地任勾画,*兽禽**虫鱼任性任逍遥!
董刚的文字,有小河溪水潺潺流,有江涛海浪正咆啸,有酷暑严寒不畏惧,字里行间滿是正能滿是强!
董刚的印象,腹装书经胸似舟,才气过人灵动头,自小便立鸿鹄志,汗泪换得天道酬!
董刚的人和文,鲁迅的风骨,矛盾的洞察,沫若的风情,语堂的细腻,半农的精神,真乃古莘大地培育出的青年才俊,伊尹故里养育出的文坛新秀,秦地东府抚育出的教坛名师,大河塬畔走出的又一位刚正不阿的铮铮战士!
向董刚老师致敬,学习!
期待拜读和分享董刚老师更多更美的大精美作及成功喜悦!
2019.6.23
往事应回首,过程即生命
——读董刚先生《韩城打工往事》系列散文
江苏 蒋九贞
董刚先生是陕西青年作家。这些年我读过不少陕西作家的小说,也给一些作品写过评论,至于散文,除了贾平凹先生的,还真的没有接触过。我认为,陕西文学沃土深厚,势头强劲,人才辈出,高峰叠现,非常适宜小说生长,当然也应该是散文的天地。
董刚先生的“韩城系列”,以其鲜活的语言、稔熟的技艺、精致的结构、清晰的叙事呈现于世,读后颇感耳目一新。也是因为如此,我写下后面的话。
前些日子在“渭南小说界”讨论李培战先生的“三访”(“初访”“再访”“三访”著名诗人曹谷溪)系列散文的时候,我发言中曾经谈到他的“三访”的“三性”问题,即:史料性,认知性,文学性。我之所以在这里重提,是因为董刚先生的“韩城系列”好有一比,此“三性”亦非常之显著。
先说其史料性。
农民进城打工是上世纪八十年*开代**始、九十年代之初进入高潮的重大事件。由于有了广大农民工的贡献,城市建设一日千里,突飞猛进,城市规模日益扩大,空前膨胀,他们创造的GDP在国民经济中的份额不可想象的大。可以这样说,离开这些农民工,中国的发展不可能这样快。但是,在相当长的时间里,他们的身份认可与贡献之间绝不成正比,他们受的歧视和苦楚与他们出的力和创造的价值之间也无法平衡关系,他们应当受到尊重,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尊严。董刚先生的“韩城系列”真实地记录了这个时期里他的亲历和亲闻,用一个个具体事实形象的说明了这种不合理的存在。如《掉下深沟的三轮车》,作者记述:
初二的时候,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去韩城打工的一辆三轮车,掉进了深沟里。那是一辆从韩城过来、接合阳这边的民工去打工的车辆,路过司马坡的时候,为了躲避另一辆同样是拉着民工的车辆,方向失控,众人惊慌失措之中,三轮车窜出马路,径直向深沟冲去……没有任何逃生的机会,事发一瞬间,一眨眼,便是阎罗殿。他们还在憧憬着后季里,会有不错的收入;还在想象着,年后孩子的学费就有了指望;自己也能扬眉吐气,不再哀叹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然而,那一刻,梦断深沟,幸存者仅一人。
那一段时间,方圆几十里,谈得最多的就是这件事:某某死了,某某也死了,某某正在抢救,某某命大,只擦伤了。据一位幸存者回忆:车子滚落在深沟的时候,噗通、噗通,一声一声,就像砸在他的心坎上,每一次噗通,他都在心里默默说道:死了,死了……
这是何等悲惨!这样的例子(我不忍心使用“故事”这个词)还很多,那是打工者的血啊!那是打工人亲属的泪,以及揪心牵挂的所在。
不仅如此,打工者的正常权益得不到保障,就连夫妻生活也遭遇难堪。《农民工和老婆的尴尬事儿》,说的是他在一个砖厂打工时的情形。本来,肉体凡身的男女,特别正当年轻,已经男婚女嫁了,哪个不想温柔和甜蜜?可是,打工的人不行。作者所在的砖厂,有男有女,三十多个男人住一屋,十几个女人住一屋,没有夫妻宿舍。那些夫妻一起来打工的,也只能分住两处。他们如何解决生理需求?只能偷偷摸摸,在下工之后,睡觉之前,跑到僻静处,草草了事。作者亲眼看见一对夫妻在厨房的暗处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弄得他非常尴尬。农民进城打工,妇女留守农村,少不了出现社会问题。作者说:“前几年,农村刮起了离婚风,整天听到的就是,谁家老婆和谁好,谁和谁离婚了,谁和谁在一起让人都看见了,真不要脸!我也跟上表示鄙视。但我忽然感到,我错了,他们都是人,他们都有自己正常的需求,不是他们坏,而是生活太难了。”太难的生活催生了农民工这个事物,他们要生活,就不能不两地分居,男人们在外打拼,女人们在家思念,思念长了就有了外遇,这似乎也属正常。但是,不管怎样说,这是个社会问题,社会问题的解决,那是需要政府的统筹安排的。后来这件事引起了重视,渐渐有了解决的办法。可是,直至今日,恐怕解决得还很不理想。
这是历史原因造成的,其功过是非,更不是现在所能说得清。历史上的事件,需要历史拉开相当时间段才能认识。所以在我看来,急急忙忙给当代人物或事件下结论,一般都必须做好承担其“翻盘”的准备。
我们应当感谢作者,他真实的记录让我们得以了解这一真相。说到这里,不禁想起王继庭先生的《人民公社岁月》,那也是一部真实历史记录,王先生没有任何褒贬在里边,比董刚先生的“韩城系列”还“干净”,没有时政议论,记录的全部是事实,现在可以用“史实”这个词来肯定它的地位。这类作品的历史作用有多大?我以为对于未来,是不可估量的。
再说“韩城系列”的认知性。
对于时代,尤其是每一个当代,当事的人都存在一个认知问题。认知内容包括对时代的认知,对社会的认知,对个人的认知,当然也包括对个人与时代、社会、自然之关系的认知。
什么是认知?有人认为,认知是判断力的衡量标准;会分辨是非,能举一反三,善于透过现象看本质,都是认知能力的体现;认知程度越高,判断能力越强。“搜狗百科”解释是:“认知指通过心理活动(如形成概念、知觉、判断或想象)获取知识。习惯上将认知与情感、意志相对应。认知是个体认识客观世界的信息加工活动。感觉、知觉、记忆、想象、思维等认知活动按照一定的关系组成一定的功能系统,从而实现对个体认识活动的调节作用。在个体与环境的作用过程中,个体认知的功能系统不断发展,并趋于完善。”其详细解释为:“指人们认识活动的过程,即个体对感觉信号接收、检测、转换、简约、合成、编码、储存、提取、重建、 概念形成、判断和问题解决的信息加工处理过程。”“认知—cognition ,指通过心理活动(如形成概念、知觉、判断或想象)获取知识。 习惯上将认知与情感、意志相对应。认知也称之为认识,是指人认识外界事物的过程,或者说是对作用于人的感觉器官的外界事物进行信息加工的过程。它包括感觉、知觉、记忆、思维等心理现象。”它最简单的释义就是“认识和感知”。按照我的想法,这还不够,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那就是认可。认识了,感知了,还需要有认可。没有认可的认知不是完全的认知。
“韩城系列”在这方面是自觉地做到了。由于这个系列是后来作者的回忆性文字,许多文章在写打工经历和见闻时,都有了“夹叙夹议”的特点,在这些“议”中,对当时的认识和感知便有了提高和梳理,有了对当时的正确认识和对后来改革与完善的正确认可。比如《马沟渠的回忆》里,写了韩城打工拉煤的事情,其中涉及司马古道、“拉坡”等,讲完了这些,作者发了一通议论,云:
我们那个时候,虽然很苦,但已经能吃饱肚子,比起上一辈的人来说,已经是很幸福。今天的孩子们,你们更不用再吃那样的苦了,比那时候的我们更幸福。但我们永远也不要忘记过去。看到马沟渠今天漂亮繁华的模样,我感到已经倒闭的马沟渠煤矿复活了。复活的是,不向生活屈服的人们那一段艰难的经历,他们就要被我们忘记了,何况是更遥远的你们。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虽然你们不需要也不必再吃那样的苦,但了解了解那些即将抹去的微漠回忆,将是你们甚至我们成长道路上的一笔财富。未来在你们的手中,希望你们创造出的明天,比上一辈子的明天,也就是我们的今天,更美好,更辉煌。那是一定的!
这个认知,就十分正能量,十分到位。
认知的结果往往会根据每个人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以及立场、观点甚至角度不同而有所不同的。一个正能量的人,其认知也是充满着正能量的,如董刚先生。他的认知对当代、对后代均有可鉴性,有一定的教化作用,对我们认识这个时代和社会有相当价值。
三是文学性。
文学性是散文的应有之义。
现在我们所说的散文,是指文学性较强又没有完整故事情节的记叙文、抒情文等等,就“韩城系列”而言,主要是记叙文。那么,什么是散文的文学性?散文的文学性,就是使散文成其为“文学”的那些特性,它包括自我性、包孕性、趣味性和语言风格等几个方面。一般我们可以这样认为,文学性应该涉及不到作品的本质,而是作品在表述方面体现出的技巧,以文字为媒介表现出的美。
从“韩城系列”可以读出,董刚先生是高中老师,高中老师而喜欢文学,以散文见长,毫无疑问,他是谙熟这些基本常识的。谙熟了散文美的基本常识,运用起来就会得心应手,这从这个系列散文里就可以看出来。我们打开这些文章,扑面而来的是除了纪事的沉重,就是文气之嗖嗖。本辑一共十四篇,每一篇都显示了文学性的浓郁。如之十四《那一年,我们去“修飞机”》,文章的沉重度让我心酸,读了直想流泪。但是同时,又为作者的叙事技巧所折服。文章讲了他们被骗去“修飞机”的经过,什么“修飞机”,就是以修飞机之名被*血卖**,是典型的强迫*血卖**事件。董刚他们几个乡*党**实在受不了那种建筑工地的热浪和艰苦,就听信别人的话,说去某飞机基地修飞机。他们信了,夜里偷偷离开工地,次日一早做班车出发,直到被关进窑洞,强行抽血。后幸亏有个在当地还算有点影响的乡*党**工头,为他们付清了一顿饭每人二佰元的超“高消费”,得以逃脱。这其间,有些描写非常有趣,和他们被骗形成鲜明对比,也是一种对比法的技巧吧,文章由此而生发了更大感染力。比如排比的运用,“那时候,我们都是牛……”“那时候,我们也都是猪……”写尽了当时打工者的辛苦。听说换个环境,可以做飞机的修理工了,那种憧憬和高兴,无以言表:
修飞机?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我们马上就都成了修飞机的人了,以前只看见飞机在天上飞,坐也没坐过,现在我们马上就要修飞机了!立即收拾,当夜我们七八个人就抱着铺盖,躺在公交车站,等着天亮,一夜无眠,烟都抽了五六包,每个人兴奋地要死——就凭修过飞机这一条理由,回到村里都能把牛逼吹破,都能把其他人羡慕死!第一趟发往河津的车到了,我们立即就上车,一路上高歌《霍元甲》的主题曲“浪奔,浪涌,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还有:
陕晋交界处,便是禹门口,途经这儿我真要热泪盈眶了。古代传说黄河鲤鱼跳过龙门(河津市禹门口),就会变化成龙。《埤雅•释鱼》:“俗说鱼跃龙门,过而为龙,唯鲤或然。”清李元《蠕范•物体》:“鲤黄者每岁季春逆流登龙门山,天火自后烧其尾,则化为龙。”后以“鲤鱼跳龙门”比喻中举、升官等飞黄腾达之事。后来又用作比喻逆流前进;奋发向上。我去修飞机,可不就是 “鲤鱼跃龙门”吗!什么上学,什么考大学,统统滚蛋,我这一辈子,就只要修飞机!
这些情趣以及“跳龙门”的热切,使文章色彩大增,当不虚言。
鉴于篇幅所限,“韩城系列”的其它特点我就不一一累述了。我想说的是,任何经历都可以是散文,对于作家来说,经历就是财富,董刚先生的系列散文就是明证。都说往事不堪回首,那是消极者的哀鸣,而在积极人生者的眼里,生命就是历程,就是过程,没有磨砺的经历,没有曲折的过程,生命其实毫无意义。

(左起:马学斌、雷强民、行相斌、吕增民、史耀增、董刚、程军、寇武超)
印象董刚
文 \ 米 抗 战
我认识董刚,同样认识董刚的还有校门口的刷脸机。
董刚跟我一般高,我跟马云一般高,反正哥三个个头都差不多。马云离我很远,但董刚离我很近,就坐在对面办公楼上。
不信你上楼去,推开门,被书围着的是董刚,圆眼方脸的是董刚,说话略带合阳口音的是董刚。
在这个星球上,每天至少有一百多人陪着董刚干事业,另外还有一百多青年,每天要听董刚讲语文课,除了这加起来近乎二三百人以外,每天还有好几万人在网上等待董刚更新《飞火陈仓》。
于是,董刚熬夜抽烟,董刚流汗敲键盘……董刚的身体在藤椅上,董刚的灵魂在文字里。
董刚的粉丝多,董刚的压力大,巨大的压力让董刚根本停歇不下。
夜深了,电脑前的董刚挺一挺腰,继续抽烟,继续敲键盘。
酷爱文学的董刚,只要干着和文学有关的事,他就能在烟雾袅袅的书房里找到巴尔扎克的感觉。不,董刚就是现实版的巴尔扎克。
董刚能写诗歌,更能写小说,散文更是妙笔生花。换言之,身高不足一米八的董刚,就是一条高产优质的文学作品生产线。
董刚是才子,才子是董刚,这句话颠来倒去都是事实。他的才华时常憋得他不得不去构思,不得不去写,那感觉就像母鸡要下蛋,不下不痛快。对于董刚来说,身边处处是素材,笔下时时出佳文,只有不停地写,才能让他神采飞扬,浑身舒坦,不然,他就要抽烟,从细烟抽到粗烟,从粗烟抽到又黑又粗的雪茄。尽管我没见过他抽雪茄,但我坚信那像火山一样不断迸发的灵感,足以将他憋到只有抽着雪茄才能彻底的程度。
董刚的年纪不大,但董刚的阅历丰富;董刚的脑袋不大,但董刚读的书多。这些丰沃的精神财富成就了董刚敏锐的感官和犀利的文笔。董刚的文章出手快,有分量,见质地。思维决定速度。董刚之快,时常令人惊叹。记得前不久,中午11:00才结束的语文高考,不到12:00,董刚的试题解析和范文就在朋友圈上线了,一时间,满屏惊叹,点赞不断。随即细细品读读,方能觉出其思路清晰,见解独到,行文通畅,文采斐然。
几日不见董刚,董刚笔下就有十几篇文章早已写就,且篇篇精彩;半月不见董刚,他就能出一本文学小册子了。
这就是“快手董刚”,下笔“稳、准、狠”的董刚!
董刚有才,也很勤奋,现为陕西省作协会员的董刚已经出版有文集《一路艰辛是寻常》,不信的话,你可以买上一本,读一读这个出手不凡的青年作家!
2021-6-17

(左为李印功先生)
黑马董刚
李印功
活跃在“渭南小说界”的合阳籍青年作家董刚,可谓是双喜临门。他的散文作品同时受到《陕西文学》《华文月刊》两份大型纯文学刊物的关注。这在渭南文坛还是首次。
2019年5月号《华文月刊》在重点作家推介栏目刊发了董刚由十三篇文章组成的三万二千多字的纪实性散文——韩城打工往事系列,并配发了江苏著名作家、评论家蒋九贞写的题为“往事应回首,过程即生命”的评论,长达四千多字。《华文月刊》把散文作家作为重点推出对象,董刚成为第一人。
在此同时,双月刊的2019年第三期《陕西文学》杂志,在散文栏目里,刊发了董刚的两篇散文:“家门口的老槐树”、“玄武门外水无声”。主编张铖在卷首语中赞扬董刚被生活某一点所触发,抒发生命体验,其才气不俗。
董刚短短数个月便发表百余万文字,其创作速度之快,作品质量之高,令人震惊。同时,也让人疑惑重重:已是年近不惑之人,为何近年其名不闻?突然犹如一匹黑马,闯入文坛?笔者与其交往多日,才逐渐解开疑惑。
董刚早些年师承红柯、王磊,还在2001年的时候,便开始了他的文学创作之路,以极大的热情抒写人生,至2007年便已创作百万文字手稿,并在网易开设博客,曾用笔名空谷轻烟、东方旭阳、东方剑、柳依依,为一时名博。二十五六岁之时便与前辈作家晚风、王玥珺、诗人甘子为《中国作协网易圈》四大管理员,被称作“四兄弟姐妹。”孰料2007年天降不祥,家中出了状况,大多手稿未及存入电脑便遗失,数年心血几乎尽毁。董刚备受打击,心灰意冷之下不愿再写,搁笔12年。
12年来,深植心中的文学梦不曾泯灭。他花费数十万购买书籍,拼命阅读,用文学疗伤。2019年初,拾笔再来,以饱满的热情进行创作,四个月内创作小说、散文、文学评论60余万字。在《中国作家网》、《长江文学》、《西安晚报》、《西部散文选刊》、《作家世界》、《读者》、《陕西文学》、《华文月刊》、《家乡》等报刊杂志及多家微信文学平台发表文字100多万。25万字的散文集《一路艰辛是寻常》即将出版,随后又将推出小说集《那年,我成了残废》、长篇记事《百中往事》。消息传出,立即引起了文学圈内的震动。他的长篇小说《百中往事》、散文集《韩城打工系列》引起省作协的重视,并为之申报“中国作家协会网络文学中心重点作品扶持”项目。
因其经历坎坷,董刚的散文还是小说,多为写实,有深刻的生命体验在里面,拥有大量的读者。《你好,合阳》发表于省作协官方平台《文学陕军》,一天之内阅读量便已过万,更有诗人刘永恒作诗云:坊间传闻必有因,多少韵事待探寻。洽川厚土底蕴深,文化强县惊世人。发表于《西部散文选刊》的《育儿死了》,在当地引起轰动,那一段时间,多少人称读得流下泪水,读者车华丽三次留言,称写到了心坎上。董刚的散文《阁老伯》发表于《西岳文化》,《中国报道》记者看到后,专程采访。董刚在接受采访时说:“乡愁,永远是一个作家挥之不去的情结,当代回归乡愁,其实就是在寻找灵魂栖息的故土。”谈到最近创作的散文《阁老伯》时,他说:“农民的一辈子很苦,我们这一代人大部分出生在农村,了解农村的生活,那里有我们最美好的记忆,作为作家而言,能够用自己的文字为故土的乡亲们写下他们勤劳朴实的一生,我认为这是我的荣幸”。”
深圳籍著名书法家、文化名人马华平为董刚赠诗,称其“东方旭阳照文翰,空谷轻烟漫三秦”。渭南文化名人郭志宏评价董刚的作品:“写人写到骨子里,道情道在心坎中。树有根,水有源,语言美得比蜜甜。”富平籍女作家李红称董刚小说“很美,活力四射,丰沛飞扬,不由人不看。” 马力弛说:看了董刚的系列文章,发自肺腑的为其对文学的坚守和执着追求而折服,在物欲横流、人心不古的当下,能像这样笔耕不辍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尤其是对故乡亲朋好友的怀念性文章,总能以细节感染人,打动人,让读者觉得那仿佛就是邻家大嫂大叔,一下子就让尘封的记忆鲜活起来,对故土的眷恋和对往昔生活的憧憬又一次的充斥在整个心间。
董刚十年前的作品多为清新浪漫的都市言情,散文如《一封情书》、《大哥,你不叫东方旭阳》、小说如《白玫瑰》、《婚变》、《不吃老碗鱼》、《论语之恋》等;2019年拾笔再来,风格大变,多与 “乡愁”有关,如散文《阁老伯》、《梨儿妈》、《育儿死了》、《池岸上的婆》、《花神》、《四姨走了》、《莘村炭渣坡及其历史变迁》等,小说《那年,我成了残废》、《百中往事》、《百中王》、《掏耳王》、《九条命》、《憨娃妈跳池了》、《虎子是条狗》等,均是典型的乡土文学。
2019年2月至今,董刚活跃在各大文学圈,勤于笔耕,并经常与文友交流互动。每次渭南小说界召开研讨会,总是很快写出评论,并在研讨会积极发言。他又是渭南小说界第一个在《中国作家网》开辟专栏,推出自己作品的作家。他的小说《那年,我成了残废》在《中国作家网》位居“一周热读榜”,一度为榜首,网友阅读热度持续不减。
董刚1979年生于合阳县,2002年毕业于宝鸡文理学院,现为西安市东方中学高中教师。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西部散文学会会员,渭南作家协会会员,《当代精英文学》小说、散文栏目主编,秦川文学院、《家乡》杂志签约作家,宝鸡文理学院校友会文学俱乐部负责人。
渭南市作协副主席、小说创作指导委员会主任、“渭南小说界”界长关中牛欣慰的说:“我看好董刚。”合阳县文联主席雷建学则表示,要总结董刚和其他作家的文学创作经验,打造合阳文学品牌,让合阳文学成为合阳的名片”。
马高强:
这是一个应该引起所有陕西爱好写作的人关注的事件,这是一个应该引起所有莘村人关注的事件,这是一个应该引起所有陕西作家群人关注的事件。我在多年前已经说过,董刚会是代表陕西作家群的一个人物所在,会是陕西作家群新时代一个代表的存在,会是陕西作家群东征的一个代表人物所在。
我和董刚是一个村子的人,希望董刚越做越好,越走越远,好到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