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唐游记随笔——有一个美丽的传说,精灵的峨山会唱歌

去年春节刚过,我和两个朋友去了一趟峨眉山,中途又加了三个人,一行六人。我以为那一次就走遍了峨山,后来才知道,我到过的只是峨眉山的大峨山,其它的二峨山、三峨山、四峨山,甚至五峨山根本就没见过,也不知道原来峨眉山还有这么多的传说,还有这么多的景点,后来我把这一次的峨山行称之为“初吻峨山”。不过,就是在这一次初吻峨山,我却一天见到了四季的景观,也是难得的了。还是在读高中的时候,教地理的马老师上课时谈到峨眉山的景色,他那绘声绘色的讲述吸引着我,让我羡慕不已,总想有朝一日要亲临峨山体验体验,谁知道,这一天来得这么晚,竟然是我高中毕业后的三十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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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农历正月二十,我和两位江西的朋友从惠州出发,飞机降落在成都双流机场,来接机的是常开法师一位朋友,到峨眉山下的大佛禅院已经天黑了,常开法师安排我们住进了寺院,因为坐飞机有点累,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早早地睡下了,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刚刚在寺院的食堂用早餐,贵州的周先生一行三人到了,于是,我们这个队伍扩编到了六人,常开法师引领我们一行参观了寺院的大殿小院,又带着我们在院内各个景点参观,此时虽然下着雨雾,但到处都能看见春天的气象:柳树吐出了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像婀娜的少女,落叶的树木争先恐后地赶着趟儿换上新装,似乎在相互比美,小燕子这时也在忙碌地飞舞,寻找它们安家的地方,水池里的睡莲还冒出了几支细细的茎,头顶上的尖紧缩在一起,在风的吹动下摇晃着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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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载着我们七个人从大佛禅院出发,一路前行,十一点半钟到了雷洞坪,常开法师早已安排停当,我们就在这里的寺院打尖,接待我们的是果明法师。还是在广东出发前,我在网上查阅了峨眉山一些景点的特点,这雷洞坪最大的亮点便是山猴的出没,资料上还绘声绘色地说猴子会排着队向游客讨要食物,我固然也想见到这难得一幕,所以带了一些面包和水果,准备分给猴子们。然而,这一次让我大失所望,不仅没有见到猴子的出没,连走出门外的勇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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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漫山遍野堆积着厚厚的积雪,风大雾大,打开车门,夹着雪花的寒风吹得我睁不开眼,赶忙又缩回了车内,穿上厚厚的棉大衣,戴上帽子才敢走下车,到了室内,地面上一层厚厚的水汽,像泼了一层水,门一开,浓雾扯天扯地扑向室内,风卷着雾,雾借着风力吹打在我的身上,刺骨地寒冷,好在我们在山下带了棉大衣,不然,还真的受不了,这是我见到的最典型的隆冬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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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后,又开了一小段的山路,汽车停在了上万年寺的索道口。这时,这里已经没有了雨雾,反而见到了时隐时现的太阳,远处的山坡上还有厚厚的积雪,路两旁的雪水在山小沟里静静地流过,风也没有了半山腰的大。进了缆车(这是小型的观光缆车),密封了的窗里面暖洋洋的,坐在位置上就可以清楚地看见沿路的风景。这里草木茂盛,积雪早已消逝,露出了枯黄的野草,松树上的叶子绿中带黄,开过的野菊花干枯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一幅深秋景象。再放眼远望,群山在云雾里时隐时现,像害羞的美女一样躲在幕帘后面偷看。在万年寺见到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给我感觉到了浓浓的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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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顶,出了缆车,沿途人来人往,摆摊的商贩在叫卖着,很是热闹,天公作美,这时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还是有许多下山的人穿着雨衣,杵着拐杖。这时抬滑竿的人凑了过来,要我们坐滑竿上金顶,我和黄姓朋友欣然应允,其实这一段路很近的,也比较平缓,根本不会因为爬山吃力去坐滑竿,而是为了体验一下坐滑竿的感受。到了金顶,又是浓雾缠绕,将整个金顶笼罩。金顶、四面佛塔、卧佛寺都难以看清,我们好不失望。陪同的常开、果明两位法师带着我们参观了各处景点,但我们还是希望云开雾散,见见四面佛的真实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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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开法师一语双关地说:“只要有诚心,一定会见到四面佛的真容的。”但是,我们都不知道法师说的玄机,便问他怎么样才能显示出我们的虔诚之心,他说:“那你们就跟着我们一起在金顶绕佛诵经吧。”我们当然同意了,于是,跟着两位法师顺时针绕佛诵经,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外面的人在开始高呼了:“太阳出来了,太阳出来了,快看呀,四面佛,好美!”同来的贵州周先生听见外面的喊声,也要出门,这时,常开法师轻轻地说道:“要有定力,等会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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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们都打消了出去目睹佛身的念头,继续跟着法师绕佛诵经,三圈过后,法师带领我们走出金顶大门,此时,云开雾散,金顶、四面佛像,以及远方的贡嘎山清晰可见,白白的厚云形成云海,将金顶托出海面,人们兴高采烈地欢呼雀跃,有的人脱去外衣挥舞着狂奔,俨如火热的夏天,我也脱去外套挥舞着,请摄影师留下了这难忘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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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一天,2016年正月二十一,我第一次上了峨眉山金顶,是我初吻峨山,却在一天之内见到了一年四季美景,是缘分,仰或佛法无边。我觉得这一定是佛力的加持,正如常开法师所说,有人连续几年上峨眉金顶都没有看见日出,更不要说亲近佛身了,我要感恩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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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到惠州,我再次在百度上查阅峨眉山的有关资料,才知道我们去的仅仅是峨眉山的大峨山。峨眉其实包含了大峨、二峨、三峨、四峨四座大山,后来又在一个资料上了解到:在 沙湾 一带还有五峨之说,民谣“大峨看二峨,二峨赶三峨,三峨撵四峨,五峨飞过河”勾画出一幅活脱脱的娥仙姑娘喜闹追逐图,我想:什么时候去其它的峨山看看该多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