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义窑洞古村落 (巩义康百万庄园窑洞)

巩义市河南的富县,名列中国百强。明清时期,巩义诞生了许多像康应魁、张书泰这样的富商巨贾,他们不仅一度是巩义乃至中原地区的商业巨头,还给后世留下了规模宏大的庄园,比如康百万,全国重点*物文**保护单位,4*级A**景区。但是,你可能不知道,离康百万不远,还有一处清代大宅院——礼泉张氏民居。

张大万丨文、图

邙山脚下,伊洛河畔,现在的康店镇礼泉村张圪塔,有一座三层的清代民居——礼泉张氏民居。

这些老宅子走过了许多岁月,无情的风雨已经渐渐将它们蚕食。但是,它们在我心里,仍是童年时的模样。唯一不同的就是大多老屋现在已经是人去楼空,一幅沧桑岁月画卷被墨色渲染的越来越浓。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礼泉民居的主人姓张,其祖上在康熙三十年(1691年)因贸易从山西阳城小城河村迁徙而来,初居于邙岭脚下一座废弃的窑洞里,以经营陶瓷为业。

作为“巩漂”,初来乍到的老张一家生活条件并不好。但是,故事的套路总是惊人的相似:经过张氏几代人的努力奋斗,他们终于在巩县扎根壮大。

自十世祖起,张家人丁兴旺,生意兴隆,半个多世纪后逐渐成为当地大户。积累了一定财富之后,张氏族人便挑选了风水宝地盖房子。这块地多好呢,5里地外就是河洛康家。搁到现在好有一比,几个开发商同时看上的一块地皮,在这盖楼,这地段大概是错不了的。

乾隆八年(1743年),邙山脚下伊洛河畔,一座三层大楼拔地而起。别小瞧了三层楼,这是当年巩义的最高建筑了。

后来又经过张氏子孙的不断开拓守成,在“大楼”周围渐次修筑房屋百余间,窑洞数十孔,规模最盛时的张氏祖宅建筑面积达上万平方米。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根据张氏族谱显示,祖宅当年有八个院落,分别为上四院和下四院。上四院名为长门、二门、三门、四门,下四院名曰东院、南院、西院、北院。

时过境迁,当年宏伟壮观的张氏祖宅如今显得破败不堪,族人大多离开了老宅,离开了巩义甚至河南。

每次回到家乡,面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还有这深深几许的庭院、排列整齐的老屋,总有些许莫名的感伤。感觉已经离开它们已经太久、太远,来去匆匆间,就像昔日时时相伴的伙伴,今日再见竟然十分陌生。

我的记忆还停留在童年,一个夏天的午后,一场暴雨初歇,一群小伙伴在这里追逐打闹,清脆的欢笑声充满了整个院落,飘向了每间老屋。

或许我只有重回这故居老宅,恍惚间还能与你相逢;也只有多年以后偶然闯入这老屋,儿时的场景又突然在我眼前清晰。也不知你的记忆里还有没有我的身影?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当年我和小伙伴儿们的欢声笑语曾惊落了朵朵桐花。而如今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在这破旧的老屋下,在我的梦里与现实中再也难觅你我的踪迹了。

踏破有痕的楼梯,无言中诉说着它过往的使命,上上下下之中走过了许多岁月,风雨剥蚀里捱过了稠如树叶的日子,而如今我的族人已将它抛弃,无奈中它只有自我坠落与坍塌。

从回忆中转身,曾经高大雄伟的老屋已经摇摇欲坠,作为后世子孙的我却有点无能为力,一直担心未来有一天它将会轰然倒下。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但是,部分坚固的老屋现在里仍然居住着我的族人。他们既是祖辈血脉的延续者,也是这老屋最忠诚的守护者。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这就是当年最高建筑——“三层大楼”,至今它仍是这里最高的建筑

今天看来它并非完美,但是这可是当年我的祖辈集四代之财力,奋斗五十年才建起的令全族人都为之骄傲的大厦华屋。

每有漂泊过的人或许不会明白,盖一幢砖房,是一种怎样的梦想。打拼多年,竭尽毕生积蓄也要回到故乡盖上一座瓦屋。资金宽裕时,盖的是里生外熟的房子,资金不足时,只能用土坯当墙了。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就连这院落之间的门台与阶级都建造得十分精巧

这屋脊上完美的线条与砖雕,今天看来依旧精美绝伦。这一砖一瓦间也昭示着先辈们对美好生活的一贯追求与向往。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故乡平地稀缺,尽是山坡,我的祖辈能在这有限的台地上造起如此规模的房屋与院落一定是耗费了极大的心血与资财,可是,作为晚生后辈的我,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们在今天荒废与毁灭么?

屋檐下就连燕子也不曾再来,更别说当初的主人了。只有这无语的窗口,好似老房的眼睛一样,在期盼着它曾经的主人归来。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正如现在我不能想象当年我的祖先在这老屋里劳作生息的场景一样,这些老屋永远再也不能得到当年它的主人对它的百般呵护与关爱。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巩义礼泉民居,当年比肩“康百万”

当年是否有人儿在此天天张望和等待?

看到堂屋上方的天空,院子里的梧桐,听到枝头鸟儿的鸣叫有时也会让人心情舒畅,此情此景下我仿佛与祖先有了心灵的交流,我瞬间理解了他们当初的良苦用心。

不论如何,就算是大多数房屋已经年久失修,凋敝破落,但是每次来到这里,看到祖辈们用心血凝成的业绩,我都心生敬佩,我发誓一定不能让先人们留给我们的财富就此湮灭。不过,庆幸的是,去年它们已经被纳入了巩义市文保序列,我期待着它们的新生。

作者简介:

张大萬,原名张可宾,地道河南人。怀着一腔为家乡而歌的热情,在业余喜欢写些乡土小文,以报家乡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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