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同事殷勤追求我心动接受,无意去他家一趟后,我只想逃走

故事:男同事殷勤追求我心动接受,无意去他家一趟后,我只想逃走

本故事已由作者:绿魔药,授权每天读点故事app独家发布,旗下关联账号“深夜奇谭”获得合法转授权发布,侵权必究。

1

“阿司匹林。”

方琴抬起头,发现一个瘦弱的男人,站在她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盒药,面无表情地递给她。

“什么?”方琴问。

“这药对偏头疼效果很好。”男人说。

他留着三七分头,看起来有些油。鼻子上架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框眼镜,能够很好地遮住他的黑眼圈。他上身穿着一件蓝色格子衬衫,扣子扣到脖子最后一颗,衣领边缘有一圈浅浅的污垢。

“谢谢。”方琴接过他手中的药,感激地报以微笑。

她太需要止疼药了。偏头疼已经折磨她数年,许多药物都试过,这个效果最好,吃完后休息半小时,能很好地缓解疼痛。

平时,她身边会带一些应急药物,只是今天忘记罢了。当偏头疼不约而至,为了不影响工作,她只好默默忍受。

可是……

他怎么知道我偏头疼?

方琴来不及发出心中的疑惑,男人便转身离开了。她看着他缓缓走到自己办公桌前,坐下,投来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

她尴尬地点头笑了一下,撇开目光,专注在自己的电脑屏幕上。

方琴在一家装潢公司做内勤,刚才送药给她的男人是公司新来的同事,她却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她打开药盒,抽出一板药,取出一颗贪婪地饮水吞下。

心里始终萦绕着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偏头疼的?他又怎么知道我需要这种药?

她靠在桌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中疼痛消失了。

2

这天晚些时候,送药给她的男同事,又提着一袋东西走到方琴的办公桌前。

方琴对新同事的殷勤之举,感到有些不自在,她勉强挤出笑容,问他:“你叫什么名字?还在实习期吗?”

男同事腼腆地点点头,说道:“我叫罗瑞,下个月就转正了。”

他将手里的白色塑料袋,放在方琴桌上,解开袋子,一股诱人的香味飘散开来,弥漫在办公室内。

“咦?”方琴的眼睛亮了。“手撕鸭,是你在楼下那家店买的吗?”

“是的,请你吃。”罗瑞显得很腼腆,放下鸭子后又离开了。

“罗瑞请客,大家有口福啦。”方琴有些不好意思,便将手撕鸭分给其他同事一起享用。

每当方琴偏头疼恢复后,都会买一只麻辣手撕鸭,非得吃出一身汗来才满足。她本想下班后自己去买,可谁知罗瑞却捷足先登,将美食奉献给她。

可疑惑又来了,他为何知道我喜欢吃手撕鸭?

3

时间荏苒,罗瑞已经来公司三个月,业绩完成优异,很快便得到老板赏识。

这段时间,他经常对方琴嘘寒问暖,给她买零食,或是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他有心计地打听过,总之罗瑞每次出现,都能合心意地解决方琴的需求。

当方琴想吃什么时,他总能第一时间去给她买,或是约她一起去吃。

又或者方琴有什么苦闷,他也总能及时出现,替她排忧解难,简直像她肚子里的蛔虫。

甚至比男友更了解她。

方琴当然怀疑过罗瑞的动机,一般男生对女生好,无非是想追她。

但方琴不好意思开口问,她不想打击罗瑞的热情,更不想浪费他一片心意。

可如果罗瑞真的只是为了追她,方琴便觉得有必要制止他的猛烈攻势,因为自己并不是单身。

4

七月的一个炎热午后,方琴第一次主动约罗瑞吃饭。罗瑞收到方琴的邀请后,也罕见地露出爽朗的笑容。

他们离开办公室,在街对面的商场四楼,找了一间川菜馆。

“每次都是你请我吃东西,今天不许抢着买单。”方琴将菜单推到罗瑞面前。

罗瑞没有看菜单,十分熟练地对服务员说道:“一个辣子鸡,一个凉拌牛肉,一个水煮黑鱼,再点一个蒜泥生菜,就这些够了。”

方琴觉得有些厌恶,当一个不太熟的人,完全知晓自己的隐私和喜好时,就像没穿衣服暴露在对方面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还有平时买给我的零食?”方琴依然保持着微笑,但她急切的想弄明白原委。“你似乎很了解我。”

“我猜的。”罗瑞淡然说道。“女生都喜欢吃不健康的东西,而且你家乡那边的人都很能吃辣。”

“吃辣就不健康吗?”方琴有些窘迫,随意揪住一点反驳,脸上依然挂着笑。

“那要看在哪儿吃,吃的是什么。”罗瑞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在家吃父母做的菜,那当然健康,但总是去外面吃,多多少少不健康。”

方琴倒了两杯茶水,递给罗瑞一杯,自己也举杯呷了一口。

咽下温热的茶水后,不等口中的余香散尽,半开玩笑地试探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会是喜欢我吧?”

罗瑞木纳地盯着她看,方琴感觉有些羞赧,心想不会猜中了吧!

“我是喜欢你。”罗瑞说。“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

不行,绝对不行,方琴在内心呐喊。

罗瑞虽然不算难看,但他的外表气质,完全和帅哥沾不上一丝关系。

他很土气,成天穿着老旧衬衫,皮带上还挂着一串钥匙,走到哪里都叮叮咚咚响。脚上的黑皮鞋尖,已经磨成白色。

讲得不好听,他属于任何女人都不会喜欢的类型。

“你人真的很好。”方琴耐心解释。“可我有男朋友了。”

“是吗?”罗瑞尴尬地笑起来。“我开玩笑的,别误会。”

“哈哈。”方琴也觉得气氛降至冰点。“我知道你开玩笑,不过你放心,我会帮你物色好女生的。”

“好啊!”罗瑞说。

之后,二人便继续维持着同事兼朋友的关系,话说开后,便不再尴尬,反而相处地十分融洽。

5

九月十八日,方琴永远也不会忘记这天。

清晨,她从家里赶到公司,在上班时间最后一分钟,按下指纹打卡。

当她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准备吃早餐时。

电话铃声,火急火燎地从包内传来。

她拿出手机,是男朋友张友进的妈妈打来的。

她有些紧张,接通后,恭敬地打招呼:“阿姨好。”

“方琴……”伯母显然在哭,不知为了何事,但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能和男友张友进相关。“友进出事了。”

果然没错。

方琴的心脏跳到嗓子眼,堵得她无法呼吸。

赶到男友家后,才知道,男友出车祸死了。

张友进是九月十八日凌晨,从外地出差回来的路上出的车祸。当时他开着公司的车,驶过一条空旷的高速公路时,不知什么原因,汽车冲出路面的围栏,最后撞上一根电线杆。

倒塌的电线杆闪烁着火花,引燃了漏出的汽油,将汽车烧得只剩下空壳。

消防员赶到现场时,张友进也变成了一副焦炭,嘴巴长得很大,眼珠像葡萄干似的,镶嵌在漆黑的眼窝内。

方琴不敢想象当时的情况,她痛苦地做下决定,毅然辞掉现有的工作,离开打拼两年的城市,回到自己老家。

将所有不愉快和伤心,都留在不属于她的城市。

6

半年后,方琴偶然得知,当时她离职后不久,罗瑞也相继离职。但旧同事都不知道他的去向,她也没主动联系过罗瑞;而罗瑞也很知趣,不想在方琴伤心之际过多打扰。

人走茶凉,旧同事如同匆匆过客,许多人离职后,都不会再与旧同事联系,这也算人之常情吧?

但就在腊月的一个晚上,方琴的微信响了,是罗瑞发来的信息。

她打开微信,罗瑞只写下短短一句:“我在岳城。”

方琴觉得很烦,她踌躇是否骗罗瑞,自己不在岳城。可近期的朋友圈,定位都在岳城,如果被识破便会很尴尬。

她硬着头皮回道:“你怎么来岳城啦?”

“来工作,你在哪里上班?”

“还是老本行,在一家装潢公司做内勤。”

“有时间吗?请你出来喝一杯。”

他问的真是时候,这几天她总是想找个地方不醉不归,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好啊!”方琴回道。

那晚,两人相约在一家清吧见面。方琴到场后,发现罗瑞点了一桌子菜,还有两瓶红酒。

罗瑞还是老样子,坐在五光十色的舞池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入座后,和罗瑞打招呼。

“你经常出来玩吗?”方琴扯着嗓子问他。

舞台上一个年轻歌手,唱着一曲左右手,罗瑞跟着节奏轻轻摇晃着身体,看起来有些放不开。

“一年也来不了几次。”他说。

那晚,他俩喝完了两瓶红酒,方琴哭得梨花带雨,罗瑞坐在她身旁,拼命安慰她。

方琴借着酒劲感慨,罗瑞真的很体贴,比张友进还要体贴。

他说的话,总能直击她的心扉,仿佛一双柔软温暖的大手,轻轻抚摸她千疮百孔的心房。

这种感觉让她很舒服,罗瑞的言行举止,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芒,这光芒盖过了他土里土气的外表。

罗瑞扶着方琴走出清吧,打了一辆车,对司机说:“金霞苑南门。”

身旁的方琴已经醉了,靠在他肩上轻轻打着呼噜。

7

第二天早晨,方琴醒来后,宿醉头疼,发现自己躺在自家房间。

她独居,房子是父母置办的。

床头桌上放着她常吃的药,一杯水。她吞下一颗药丸,又接着睡去。

再次醒来后,才想起昨晚和罗瑞喝酒的事。

记得是罗瑞送自己回家,可再往后的事,便记不清了。

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衣物没有换过,感激对方没有趁人之危。

便对罗瑞刮目相看,有了不一样的印象,好过大多数男人。

之后,二人越走越近。

新年刚过,方琴返回公司上班,收到罗瑞的微信,他再次发出大胆的请求:“能做我女朋友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经过这段时间了解,她觉得罗瑞是个可以依靠的人。这种老实男人都快绝种了吧?她想。

“看你表现咯!”

方琴回完信息,咯咯笑起来,再次陷入甜蜜的幸福感中。

8

方琴迎来新的感情,新的生活,她以为一切会走向更美好的未来,能和罗瑞私定终身,能和他结婚生子。

可一盆冷水骤然降临,劈头盖脸将她的热情浇灭。

一天上午,高中时的闺蜜洋洋,给她发来一条微信:“我说怎么觉得你男朋友眼熟,你看看这个,第二排左边第四个。”

随后,洋洋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顶部印着一行红色字体:07届十一中高三032班毕业照。

是方琴的母校,但和她不同班,也不同年级,她是06届045班毕业生。

她找到第二排左四,一个留三七分头的瘦小男生,和罗瑞长得一模一样。她将毕业照翻过来,背面有对应的名字,可他不叫罗瑞,叫罗宇宏。

方琴将疑惑告诉洋洋,洋洋却淡定地说:“都姓罗啊,改个名不是很简单?”

方琴直接发语音过去:“不会的,罗瑞是外地人,我听他说过家乡话,他怎么会在十一中读书呢?他说他以前没来过岳城。”

“肯定骗你的,再说了,你也听不懂地方话呀。”

“可能他有难言之隐。”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有时间吗?见面再聊。”洋洋说。

下班后,方琴和洋洋约在一家饭馆见面。吃饭时,洋洋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来龙去脉都说给方琴听。

洋洋告诉方琴,她朋友的妹妹,曾经和罗瑞是同班同学,她还将罗瑞现在的照片,发给朋友的妹妹看,对方一口笃定,罗瑞绝对是罗宇宏。

朋友的妹妹,还告诉洋洋,罗瑞的爸爸烂赌,经常跑到外面赌博,还专门学一些歪门邪道,可后来还是因为债台高筑,被*债追**的人砍死在国外。

那一年,罗瑞刚好读高三。

罗瑞的妈妈去世得早,爸爸死后,他便离开当地,不知去了哪里。

他的亲戚早就和他们断绝关系,不愿和赌鬼一家来往。这些年罗瑞是怎么生活的,简直难以想象。

方琴听完这些,虽然有些后怕,但还是选择相信罗瑞,她说:“他有什么过往不重要,过去不等于未来。他爸爸是赌徒,可他不是。”

“我只是提醒你谨慎些,留个心眼。”洋洋说。

“我会的。”方琴冷淡道。

9

方琴回家后,仔细琢磨洋洋的话,如此看来,罗瑞的确有许多习惯。

比方说,他从来不向她提出过夜要求,也从不邀请她去他家做客,甚至在晚上十二点钟前必须回家。

虽然这都不是坏习惯,之前她也毫不在意,甚至觉得他是一个作息正常,十分自律的人。

可听完洋洋的那些话后,她又觉得很可疑。

这天下班后,她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跑到洋洋家,想再探听些关于罗瑞的事情。

二人见面后,洋洋告诉她,上次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过了。如果还想知道更多,何不去罗瑞曾经住过的地方,去问问当地的居民,或许会打听到更多讯息。

洋洋拜托在高中工作的亲戚,查到了罗瑞曾经的家庭住址。

方琴循着地址,找到了罗瑞曾经住过的家。

那时候是傍晚七点四十左右,方琴来到一片老旧小区,楼下坐着几个老人,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

她闪进楼梯口,径直往楼上走。

她知道罗瑞肯定住这里,不然为何他不告诉她自己的身世,也从不带她来家里呢?如果他此刻在家,那就当面问个清楚。

楼道里很暗,她跺了跺脚,却没有感应灯亮起,便失望地拿出手机,打开电筒。

罗瑞家住在三楼,当方琴来到三楼后,找到对应的门牌号,发现生锈的绿皮防盗门紧闭,但门口很干净。门前的地垫也是新买的,证明的确有人居住。

敲了很久的门,却没人应声。

难道他透过猫眼发现是她,不敢开门?

“罗瑞。”方琴拍着门喊。

还是没人应。

给他打电话,她想。

便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传来嘟嘟声,但无人接听。

什么情况?

方琴有些生气,便骂道:“罗瑞你开门,你怕什么呀?我知道你在里面。你骗我我不怪你,有什么事说清楚就好。”

她趴在冰冷的门上,偷听屋内的动静,鸦雀无声。

“你再不开门我走了,以后都别再联系。”方琴转身欲走。

却停下,灵机一动,蹲下揭开地垫,果然他和许多人一样,将备用钥匙藏在地垫下。

只不过他更加细心,因为备用钥匙,用透明胶粘在地垫底部,而不是直接放在地上。

她取下钥匙,插入转动,传来咔哒声。

她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月光透过窗户洒进客厅,投下一个矩形蓝光。

“罗瑞。”方琴走进去,将防盗门虚掩,不敢关实。“你是不是躲起来了?别吓我啦!”

忽然发现,左侧房门的门缝下,有一丝橙色的光跑出来。

他睡着了吗?

方琴走到房门前,扭动把手,轻轻将门推开一道缝,赫然发现,罗瑞穿着睡衣,直挺挺躺在房间的地板上。

周围烛光闪闪烁烁,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

10

“你在干嘛?”方琴故意提高嗓门,好给自己壮胆。

正常人都能推断,罗瑞的举动很不对,此时方琴又想起洋洋说的话,罗瑞的爸爸不走寻常路,还惨死在外。

方琴既害怕又生气,今天必须找他问清楚,否则连朋友都没得做。

“罗瑞?”方琴见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交叠盖在腹部。

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方琴担忧地走到他跟前,用手拼命摇晃他肩膀,浑身冰冷,真的如死人一般。

她打开房间的灯,探寻他的鼻息和心跳。

将她吓得不轻,罗瑞没有呼吸了。

方琴顿时感觉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床边,准备拨打急救电话。

这时,屁股下被什么东西硌着,她伸手去摸,是一本卷边的旧书,封页早已发黄,满是污渍。

她翻开薄薄的小书,内容简单明了,上面记载了一系列的操作流程,以及注意事项。

她看不太懂,但大致意思已然了解,那便是练习者,可以将意识短暂分离,去做自己想做的某些事,至于做什么因人而异,总之都是些见不得光的龌龊事。

头疼的药……?

方琴又想起第一次和罗瑞打交道的情景,他当时递给她一盒药,还对她说这药对偏头疼效果很好。

难道?

她不愿细想,毕竟谁都不能接受,每天有个猥琐的隐形人,跟在你屁股后头,尾随你回家,然后在你睡觉、洗澡、上厕所时,目光暧昧地*窥偷**你。

而发生这一切时,你却如同傻子一样,完全毫不知情。

她盯着书中的一行字,看了许久,写着:不得*媾交**、不沾经月、不得子时后归。

只要触碰其中一项,意识将无法回来,最终灰飞烟灭。

方琴这才明白,罗瑞不是死了,他是意识又飘到了她家里*窥偷**去了。

她庆幸今日下班,没有直接回家。

可如果他发现她不在家,一定会马上赶回来。

方琴急切地取出卫生巾,贴在罗瑞的脸上。忽然,一阵风至客厅吹来,随后便传来罗瑞的哭声:“方琴?你……你。”

方琴转头一看,门口空空如也。可下一秒,罗瑞的形象逐渐显现。他站在房门处,显得窘迫而慌张。

“你真是个变态。”方琴本以为自己会害怕,可愤怒却使她变得坚强。“你*窥偷**我多久了?”

“我……”罗瑞露出献媚地假笑。“你先把那个拿走,好不好?”

方琴摇头,得意地说:“把你那些恶心的秘密都说出来,我最讨厌别人骗我,尤其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没想过害你,我是真的喜欢你。”罗瑞辩解道。

“不说?”方琴怒视他。“那我走。”

方琴疾步走出房间,身体越过罗瑞的形象。

男同事殷勤追求我心动接受,无意去他家一趟后,我只想逃走

罗瑞忽然跪倒在地,双手合十求饶,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迫不得已,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坦白了。

11

罗瑞高三那年,爸爸死在国外,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听同乡说,爸爸的尸体被扔进河里喂鱼。

他伤心欲绝,收拾爸爸遗物时,偶然获得那本书,便好奇地开始练习。

高三毕业后,亲戚不愿再救济他,给他凑了两千块钱,算是断绝关系前最后一次帮忙,以后如何,就看他自己造化。

罗瑞从高一开始就暗恋方琴,他打听到方琴所在的城市后,便也跟着去了。在方琴读大学期间,他白天打工,晚上便跑到方琴宿舍,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观察她的一颦一笑。

当他有能力后,终于应聘上方琴所在的公司,正式向她介绍自己。

他最得意的,是了解方琴的一切,连她身上有几颗痣都一清二楚。

“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罗瑞最后说。“因为我爱你。”

方琴觉得恶心愤怒,随之感到一阵惊悸,责怪自己此刻才想起死去的男友,她责问:“张友进的死和你有关吗?”

张友进好端端不可能把车冲出路面,她心想,他绝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那是意外。”罗瑞申辩。“绝对与我无关。”

“我不信。”方琴转身要走,罗瑞飘到她跟前,却拦不住她。她穿透他的身体,走到楼道外,头也没回。

“好,我承认。”罗瑞说。“是我。是我害死张友进。”

方琴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恨自己太傻,既然被这龌龊的人骗了感情。

“是我钻进他车里,吓死他的。”罗瑞放弃一切抵抗,为了活命,他只好坦白一切。但他也谨慎地留了一手,便补充道:“你报警吧!我认罪,只要你让我回来。否则我死了,你也难逃法律制裁。”

方琴踌躇片刻,他说的没错,如果她就这样走了,还把自己用过的东西留在尸体身上,那不是摆明了告诉警察,罗瑞的死与她有关吗?

她转身走回房间,站在罗瑞的面前,想了好久。

她忽然问罗瑞:“你学了多久才会?”

“两个小时。”

“知道了。”

方琴心想,放他回来又能怎样?报警后,警察只会觉得她是个疯子。

“时间不多了。”罗瑞急切地催促,人像逐渐变得虚幻透明。

“那你就安心的去吧!”她笑道。

“求你了,我快消失了。”罗瑞跪在地上哀求,平日里那副自信满满的神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下贱和卑微。

方琴弯腰,在他耳畔轻声说:“永远消失吧!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罗瑞消失了,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副没用的躯壳。

方琴撕下他脸上的卫生巾,放进包内,擦除了自己留下的指纹。

用手机拍下书里每一页的内容,然后离开了。

她心想,等经期一过就学会这个方法,万一警察找她,或许还能用得上。

走在阴冷的夜晚,偏头疼毫无征兆地来临。

她从包里摸出一盒药,顺手扔掉卫生巾。在路边小店买了瓶矿泉水,吞下药丸。

忽然感慨,单身也没什么不好。(原标题:《都会夜谭:阿司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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