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石磊先进事迹报告郭现立整理）
石磊,四块石头写就的名字。他像一块碑,矗立在嵩县人民的心里,像嵩县山山水水里的石头一样永恒。
石磊1928年1月出生于河南嵩县德亭村。1948年8月,在解放战争的隆隆炮声中,高中毕业的石磊,抱着投身革命的信念,徒步走了上千里,冒着生命危险,来到了晋察冀解放区,考入华北医科大学,成为人民*队军**的一员。1950年11月,大学还没毕业的石磊,作为志愿军华北手术队的队员,参加了抗美援朝战争,冒着炮火硝烟,和战友们一起救治了大批伤员。1952年底回国后,组织分配他到设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隶属于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工作。1978年12月,他在写了20多份入*党**申请书,历经那个年代政治风雨的种种考验,30年后像中国的许多知识分子一样,光荣地加入了中国*产党共**,实现了他“白求恩之所以成为英雄,因为他是加拿大*产党共**员,我要成为白求恩那样的人,必须成为中国*产党共**的一分子”的夙愿。1993年底,石磊满载着*党**和人民给他40余年军医生涯的评语: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心胸外科手术的奠基人、北京军区心胸外科专家组副组长、河北医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技术五级、正师级待遇等荣誉光荣离休。1996年10月9日,石磊因劳累过度突发脑溢血,辞世于他义务行医的嵩县人民医院。安放石磊遗体的灵车离开嵩县城前往石家庄市烈土陵园的那天,嵩县城里万人空巷,自发地为这位嵩县人民的儿子送行。相识和不相识的人们,流着泪水,默默地祝他一路平安,县医院里有的患者嚎啕大哭,喊着:“石大夫,让我们替您去死,乡亲们离不开你啊!” ……一个不大的嵩县城,灵车足足走了个多小时才出去。1996年10月15日,在安葬伟大国际主义战士白求恩的华北烈土陵园,中国人民解放军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为石磊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有一名叫张贵的高级工程师,26年前不慎将左手伸进轧草机传送带中,左臂连肩胛骨全部被绞断,生命垂危,是石磊和他的同伴们挽救了张贵的生命,并且几次打消他轻生的念头。那天,他用仅有的一只手臂,骑车30多公里,赶去参加遗体告别仪式。他先后几次走出队列,向石磊深深三鞠躬,并献上一束洁白的小花,向自己心目中的“救命恩人,人生导师”表示深切的哀思。人们争相传颂石磊的感人事迹。《洛阳日报》、《河南日报》、《河南卫生报》、《石家庄日报》、《健康报》、《人民日报》、《新华社》、《解放军日报》、洛阳、河南、中央等电视台相继刊登和*放播**了石磊的事迹,给予高度评价并发出学习号召。嵩县人民政府特别作出决定,将石磊逝世时所在医院旁边的繁华街道命名为石磊街,让人们永远记住石磊这个平凡而又伟大的名字。如今,在石磊工作过的地方以及知道石磊的地方,人们仍然深切地、由衷地怀念着他。
“石磊就是毛*东泽**所说的白求恩”
1982年中秋节时,有一位离休老干部经常出现胸闷、胃反酸水现象,经过几家医院检查,都认为得的是胃炎、冠心病,但用药后又不见好转。病人费了很大周折找到石磊,石大夫为他认真仔细地检查,初步诊断为食道癌。但结果出来后否认了他的诊断。可是他仍然没有放过任何可疑迹象,要求重新检查。为了验证,他对病人的症状进行反复的分析,又几次找来病理医生一起看片子。开始有些人认为这是白费功夫,但在认真复查中,最终确实发现了癌细胞。石主任抓住时机,及时为病人切除了恶性肿瘤,使患者逃脱了死神的魔掌。石磊对工作、对病人极端负责的精神,确实是医者乃至从事各行各业的人们永远学习的榜样。1990年7月,正是酷热难当的季节。石磊驱车数百公里,风尘朴朴赶到山西省阳泉矿务局医院,去挽救两个先天性心脏病人的生命。一名6岁的小患者,疾病的折磨,使患儿肌肉萎缩,发育不良,看上去像一个小老头。石大夫主刀手术进行的很顺利。然而就在石磊准备第二例手术时,突然传来医护人员的呼救声。原来,患儿手术后出现窒息,脸憋得发紫,心脏停跳,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石磊赶紧跑过来,没有丝毫的犹豫,马上进行口对口人工呼吸。10分钟后,患儿心脏重新跳动。在现场目睹这一情景的护士杨翠琴激动万分:“石主任是一位著名老专家,他不仅有着高超的医术,还有着高尚的医德。他口对口对患儿进行人工呼吸的动人情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什么叫全心全意,什么叫极端负责任。”有一次,石大夫给一名先天性心脏病患儿做室间隔缺损修补术,手术历经9个小时,结束时已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可是病人仍处于昏迷状态,生命体征极不平稳。石大夫顾不上喝口水,吃点儿东西,就立即组织医护人员进行抢救。升压药、抗心律失常药的医嘱有条不紊地迅速下达着,病人的病情渐渐好转。此时已经凌晨了,石大夫疲倦地坐在椅子上,眼睛里布满血丝,从那沙哑的声音中,可以判断出他已无力再多说一句话了。一双肿胀的脚,不知什么时候从肥大的拖鞋里伸了出来,却再也伸不进去了。医护人员,看在眼里,痛在心上。监护工作对于年轻人来说都感到很苦很累,何况他是个年过半百、又做了一天手术的老人啊!护士长马继红几次劝他到值班室休息一会儿,可他说:“我再坚持会儿,等病情完全稳定住再走吧!”直到早晨六点钟,病人完全清醒,石磊才拖着病惫的身子离开病房。“医生一刀子,要想到病人一辈子。”这是石磊经常说的句话,也是他以毕生心血实践的从医之道。三门峡市的青年女工石桂珍,请石磊切除胃底平滑肌瘤,手术整整进行了两个小时。麻醉师和其他医护人员,见石磊年纪大、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都主张采用皮肤断缝合法,快点完成手术,好让他早点休息。石磊却说:“年轻女同志更爱美,我们怎么能图省事,给患者留下终身的遗憾呢?”当时尽管他很累,额头上虚汗直冒,腿也开始颤抖,但仍然采用皮下连续缝合法,一针一线认认真真地缝合了刀口。医生对病人的负责,就是对生命的负责。名叫周永良的人说,他的父亲因颅内受伤,赶往一家医院就诊,个别医务人员值班时间打扑克,导致延误抢救时机而死亡。这遭遇使他强烈地感到,千千万万的患者,太渴望石磊式的医务人员了。如果他当时遇到的是石磊，他的父亲就有救了。1969年，河北的杜群保患了食道癌,跑了好几家医院都被拒之门外,认为是不治之症。全家七口人,孩子还小,全依靠他一个人的工资生活,如果他倒下了,一家人就没了指望了。他抱着一线希望,来到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经石磊主刀手术后,出杜群保奇迹般地活了下米。当他得知石大夫去世的消息时,86岁的杜群保老人眼含热泪连声说:“石磊是我和他我们一家人的恩人啊!”对于不该手术的人,石磊抱着对病者家庭负责的态度,决不让人徒增家庭负担。有个来自贫困地区的常建敏,领着白发苍苍的老母亲找石磊看病,经石大夫精心检查,老人被确诊为晚期癌症,已经失去了手术的时机。小常不死心,一定要石大夫做手术,没有钱卖掉房子也要为母亲尽一份孝心。小常一次次找石磊,有时一天找几次,白天在医院找,晚上去家里找。照理说,医生就是看病的,病人又要求做手术这本是两厢情愿的事,从医院的角度看,也能增加些经济收入。但石磊却是一切为病人的利益着想。他对小常说:“你有这份孝心,让我很感动,可是做了手术只会使病情加重,白花钱,毫无益处”。小常磨了7天,石磊耐心地解释了7天。小常终于被石磊的一片苦心所打动,同意为母亲采取保守治疗的方案。他母亲几年前去世了,但常建敏至今念念不忘石磊高度负责的精神。与此相反的是,对于该手术的病人,石磊总是动员病人抓住时机。有个河北富裕地区的小伙子也领着母亲去石磊所在的医院看病,被诊断为早期肺癌。这位母亲早年守寡,就这一个儿子,可儿子却怕花钱,不愿给母亲做手术。善良的母亲也不愿意把攒下来给儿子盖房娶媳妇的钱花在自己身上,也不想做手术。石磊知道后非常生气,把小伙子叫到办公室说:“母亲把你拉扯大容易吗?钱花了还可以再挣,人死了还能复生吗?你要是心疼钱,我给你出!”回过头,他又去劝作母亲的:“老嫂子,开了这一刀,你还能见上孙子呢!”小伙子感动了,当即在手术单上签了字。几年后,一个春暖花开的日子,这个小伙子提着一篮子红鸡蛋,专程到心胸外科,十分感激地对石磊说:“石主任,俺娘让俺给您报喜来了,她真的抱上孙子了,俺们全家要谢您一辈子啊!”现在在我们嵩县,还不时地可以听到“石磊,那可是大好人哪”的赞语。“大好人”的赞誉,是老百姓对他们所爱戴和崇敬的人最质朴,最高规格的赞誉。何现武是我们嵩县人,他的母亲患食管癌后,他先领母亲去附近的一家医院,那里的医生对他说:“这么大岁数了,还治什么,回家啥好吃啥,慢慢养着吧!”大半生吃苦受累的母亲就这样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他作儿子的心里非常气愤。他不甘心,早就听说石家庄和平医院有位叫石磊的专家是嵩县老乡,就打听到石磊的表哥,托他帮助联系下。正巧赶上石磊要动身回嵩县义务行医,于是,就天天盼着这一天。1996年3月12日,石磊连夜乘车回到嵩县,何现武听到这一消息,很想立刻找到石磊,但他忍住了。他体谅地想,石磊跟母亲的岁数差不多,那么大年纪,旅途劳累不说,好多年没回来过,怎么也得歇几天,看看亲戚朋友。没想到,第二天,他意外地接的到了石磊的电话,说知道了你母亲的病情,请你们马上来。一次是被冷冰冰地拒之门外,一次是主动热情地召唤,两次鲜明的对照,使他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内心世界,看到了谁是人民群众的贴心人。这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一脸和气,面带笑容,给母亲看病就像聊家常。石磊语气肯定地告诉何现武:“你母亲可以手术,过几天由我来做。”术前,石磊亲自陪着去做检查,术后,又亲自守候床前观察病情变化,还亲自给母亲喂饭、换药。何现武到现在还不时感慨地说:“石磊就是毛*东泽**所说的白求恩。”
“我不能把钱看得比人格还宝贵,比病人的生命疾苦还重要,宁可饿死我也不缺这个德。”
石磊离休后,许多单位慕名高薪聘请他去行医,但他都拒绝了。他始终抱有一个心愿,就在有生之年,利用自己的技术专长,为部队和地方医院传授技术,培养人才,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1994年4月,石磊从家里带去了床板、被褥、煤气罐等生活用品,去到了河北藁城县梅花镇卫生院。一个享誉华北的胸外科专家,就在简陋的环境下自己生火做饭,骑自行车下乡巡诊,开始了扶贫行医。没有设备,他自己掏出来4000元钱买来了必要的器械,透视机坏了,他自己动手修好。在当地,由于药品价格贵,他就让老伴周淑英从石家庄医药公司购买。病人用药时,他只收成本不加价,对特别困难的病人,还经常免费。因此,行医7个月,他不但分文未取,还垫出了数干元。经过半年工作,梅花镇卫生院面貌一新。1995年2月,石家庄256医院专门来请石磊,想把酝酿已久的胸外科开展起来,他爽快地答应了。医院考虑到他年岁大了,安排每天用专车接送，石磊谢绝了。每天5点半,他从家里出发,自己花钱坐三站公共汽车,再坐256医院的公勤班车赶去。在256医院,因胸科技术是从头开始,条件较差,每次手术石磊都为医生耐心讲解示范。术后,亲自观察、换药、喂饭。为帮助医生、护士尽快掌握胸外科的有关知识,石磊利用自己几十年积累的知识和经验编写了一套教材有胸外科手术、护理、并发症处置等,为医护人员讲课36学期时。直到这个医院的技术骨干能熟练地开展胸外科手术了,他才决定离开256医院,回到他阔别已久的嵩县老家义务行医。
嵩县是个国家级贫困县,同时也是食管癌的高发区之一,每千人中就有4个癌症病人,全县患食管癌的病人超过两千。县医院条件差,设备简陋,开展胸外科手术缺乏技术,许多人得了食管癌就只有到全国各地求医,不少人为看病欠下了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有的甚至到了倾家荡产的地步。大家早就知道,嵩县出了个石磊,在石家庄市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工作,是位胸外科专家,医术精、人品好,乡亲们每个月平均都有十几个人找他看病。若是能请他回来,到县医院开展胸外科手术,不但能减少病人的的经济开支,还能为县医院培养技术骨干。县医院领导到石家庄,找到石磊,把想法一说,真是不谋而合:“回家乡做点事情,是我多年的愿望,这下咱们可想到一块了。”说到报酬,石磊严肃地说:“报酬的事不要提。我们付出的劳动国家已经给了工资了,我有什么理由再多收一份呢!”就这样,石磊用他那精湛的技艺和一腔的热情来回报曾养育过他的这片故土上的人们,直至永远地倒在病人的床前,用他的生命谱写了一曲让所有善良人们久久不能忘怀的好人之歌。
石磊的儿女们在问:“是什么力量使您在68岁高龄,能超越了这艰苦的环境,去完成自己一生救死扶伤的理想?是什么样的情感使您能抛开这些疼您爱您的儿孙,来为您的乡亲尽自己的责任呢?”社会上的人们也在思索,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抛开舒适的退休生活,不要一分钱报酬义务为贫困地区的病人治病,为医院培养技术骨干,这力量之源在哪里?是政治热情?您早已不是那个年龄了;是想博得虚名?不,您一生都没有重“名”。也许是您对人生的大彻大悟吧!
石家庄市一位叫吕双增的人,从报纸上看到《白求恩的传人---石磊》这篇长篇通讯后,心情万分沉痛,不由的回忆起往事,含泪写下了一篇题为《20年前的回忆》的纪念文章。1976年初,吕双增被确诊为食管癌。他来到白求恩和平医院,是一位年近50岁的军医接诊,这位军医认真看过X光片后,端详了吕双增一番,嘴里自言自语:“还年轻,还年轻。”然后对他说:“你住院吧,我们给你手术治疗。”后来才知道,收他住院的医生就是石磊。
住院后,医院对他进行了反复检验和观察,没有急于手术。吕双增当时有些急躁。石磊看出来了,他耐心地解释,医院不急于做手术,自有不急的道理,目的是把手术做好,请你放心。这种手术一般要去掉一根肋骨可石磊考虑到他还年轻,宁肯多一些麻烦,千方百计把那根肋骨保留下来。为了表达谢意,他几次请石磊吃饭都被谢绝了。后来吕双增买了套数理化自学从书,送给他将在参加应届高考的儿子用。石磊看到后很高兴,还执意留他吃了晚饭。可没几天,石磊便和爱人周淑英,从桥西跑到桥东,坐了五、六站公交车,找到吕双增的工作单位,硬是坚持把17.30元的书钱交给他,无论他怎样推辞都不行。吕双增感慨万端,他觉得石磊送来的不是书钱,而是一个革命军人廉洁自律的高贵品质啊。
1993年夏天,一位姓李的病人家属为了让石磊亲自做手术,怀惴“红包”来到石磊的办公室。石磊问清原委后,对他说:“手术我上但“红包’你拿走。”可这位家属不相信石磊的话。他曾到过许多家医院,目睹了不少送“红包”的情景。由此,他认为石磊不收“红包”,就等于拒绝做手术。晚上,他又一路寻找,把“红包”送到了石磊的家。石磊再次将他拒之门外。这位李姓家属仍不罢休,第二天中午,又在一家大饭店订了一桌饭,请石磊赴宴。石磊再也忍不住了,气得拍着桌子说:“你把我们部队的医生都看成什么人了,你要给我钱的话,十万块钱也买不动我!”病人家属觉得这下可做不成手术了。可没过几天,石磊精心地为病人做了手术,感动的病人家属说不出话来,一个劲给石磊鞠躬。
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无论走到哪个科室、办公室,都见不到一块患者赠送的镀匾。这里面有个故事:一位山东大嫂,家境贫寒,但借钱也要为患心脏病的独生儿子治病,辗转数年历尽磨难,最后来到和平医院。石磊像待亲人一般,并亲自给她儿子做了手术。临出院时,这位大嫂感激不尽,上街花了90块钱买了一个大镜匾,请人写上“救命恩人”几个大字,送给石磊。石磊说什么也不肯接受!他让护士长找来汽油将字擦掉,拿到商店退了,然后把90元钱塞进大嫂的包袱里。大嫂泪水涟涟,一时不知说什么好,一把拉过儿子要给石磊下跪。石磊赶紧扶住孩子,对他们说:“治病救人是我的职责,你不要谢我,要谢就谢白求恩吧!”结果,娘儿俩真的走到医院大门口,在洁白的白求恩塑像前,双双跪在地上,以中国最传统最虔诚的礼节,表达了心中的情意。在她们眼里,石磊就是面前的白求恩。后来,医院*党**委根据石磊建议,专门将不收受病人的镜匾、锦旗列入医院文明行医“十不淮”之中。
嵩县有个食管癌患者方冬香,为了治病,家里卖了一大两小三头牛,一千斤小麦,还*款贷**800元钱。石磊带着嵩县县医院的医务人员为他做手术,从上午9点半直做到下午两点半。手术一结束,一直等在门外的患者家属迎了上来,态度诚恳地请石磊他们去吃饭,并且再讲:知道你们不吃请,就去吃顿家常便饭吧。外科主任担心石大夫不去,便悄悄对石大夫说:早过了开饭时间,大伙都没地方吃饭,又是吃便饭,咱们去吧,实在不行就自己掏钱。这回石大夫总算同意了。谁知到饭店后,才知道病人家属订了12个菜还加一个汤,石磊扭头就走。外科主任赶上去问,说得好好的,怎么就走了?石大夫脸涨得红红的,眼里含着泪说:“咱这一顿饭,要吃掉老百姓一头牛啊?”这饭怎么吃得下去!大家听了这发自肺腑的话,心情非常沉重,默默地离开了饭店。石磊不但毫无保留地将技术传给了家乡医院的医生们,而且把他怎样做人的精神也传给了他们。
石磊最憎恨“铜臭”对于医疗界的污染,他常说:“我不能把钱看的比人格还宝贵,比病人的生命疾苦还重要,宁可饿死,也不缺这个德!”石磊的确像嵩县的领导说的那样,是嵩县人民的骄傲!同时,他更是嵩县人乃至许多人应该学习的楷模。嵩县有位叫韩绍德的退休教师,十几年前患食管癌,是石磊为他主刀作的手术。他常对人说石磊是他的再生父母,石大夫不仅治好了我的病,也教会了我如何做人。1995年的一天,他在自家屋里挖红薯窖时,挖出了一个1.5公斤的大元宝,这位家境贫寒的老教师,毅然把元宝交给了国家。他说:“元宝可贵,但石磊精神比金子更可贵。”
青山有意化作泪,伊水无弦万古鸣。人们扼腕痛失石磊、赞颂石磊的时候,更不会忘记去光大石磊的精神。读石磊,就像读人生的教科书;看石磊,就像看人生的镜子。人生,永恒的话题,我们该怎样去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