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也惦记着来碗豆汁儿,谁叫咱馋呢

上午去了趟平安里,看看护国寺街开没开,好久没吃护国寺小吃了。

说起护国寺小吃店,还得从老北京的护国寺庙会说起。

疫情也惦记着来碗豆汁儿,谁叫咱馋呢

据史料记载,护国寺始建于元代,旧时,每月阴历初八有庙市,汇集了京城有名的绝活小吃摊商。

据老辈儿人回忆,护国寺庙会最招人的是满世界的小吃浮摊。

摊主们支个布棚,亮出字号,摆上条案、长凳。

有的索性把肩挑的担子或手推独轮车找个地儿,庙里一停,边安炉边坐锅,锅旁摆上调料罐、碗筷,这就拉开了“阵势”准备开卖:“豆面糕来,要糖钱!”、“滚糖的驴打滚唻”……

庙会上的小吃、茶食等是最受欢迎的食品。年糕、灌肠、煮羊霜肠、扒糕、凉粉、爆肚、茶汤等小吃品种在食摊上应有尽有。

面茶是护国寺清真小吃的特色品种之一。过去一般在下午售卖。

疫情也惦记着来碗豆汁儿,谁叫咱馋呢

有诗说:“午梦初醒热面茶,干姜麻酱总须加。” 喝面茶很讲究吃法,吃时不用筷、勺等餐具,而是一手端碗沿着碗边转圈喝,非老北京人恐怕无此吃法的。

北京人喝豆汁儿,始于清乾隆十八年(公元1753年)前后。

有种说法:“北京豆汁儿,旗人的命根儿”不无道理。

豆汁儿最初是清宫御膳的一种饮料,虽“味儿”个别,喝起来有人说有股馊味儿,但它有保健的功效。

夏天可消渴解暑,冬季能清热温阳,四季喝它,益于开胃健脾、去毒除燥。

喝豆汁儿有讲究,得配上焦圈、咸菜丝儿。人们说,豆汁儿是“味在食外”。

疫情也惦记着来碗豆汁儿,谁叫咱馋呢

梁实秋老先生在他的《梁实秋谈吃》里,大篇幅的记录了豆汁,必须是在满是沙土的路边小摊上,来一碗配上焦圈和咸菜的豆汁儿,那才够味。

即使到了海峡那边的台湾,还碎碎念念的想着这口儿,味蕾对小时候的味道印象最深刻。

疫情治理已见成效,今天开门了,虽不是旗人,我现在也爱上了这口,据说喝豆汁会上瘾, 我不知道是不是成瘾了 ,马上来碗豆汁儿,解解暑。

我生性两大爱好就是吃和书。

路口北侧书店是我多年的朋友了,大姐今天没开门,看来也快坚持不下去了,没有疫情的时候,书店就那几个老顾客了,现在疫情了,人们都不出来,更没人看书了。

疫情也惦记着来碗豆汁儿,谁叫咱馋呢

这条街以前都是乐器店,学生特别多,偶尔还能看到几个知名乐手,改造以后今非昔比啦。

人们三三两两,办完事赶紧回家,毕竟疫情还没过去,小心点好。

我看了下,我熟悉的SOLO琴行,从护国寺路口搬到北侧,现在又搬到马路对面儿,店面积越来越小,好多家小门脸儿乐器店都已经撤店了。

大姐的书店隔壁是一家经营管乐弦乐的店,门口小车放着两架没拆箱的雅马哈电子琴,还有一套雅马哈的套鼓。

本来是想喝豆汁顺便去大姐家书店看看,和大姐聊一会,也淘换几本书,还没开门,今天上午就这样了,回家吃打卤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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