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很多人都在模仿某油神的求学视频,说句实话,没一个能超越原版的,首先感情一点都不真挚,这恐怕也和娱乐圈某些垃圾演员犯的是一个毛病,没生活啊,能演好才有鬼,所以好歹先找个长一辈的异性老师,咱也不要求啥卧冰求鲤、行佣供母这种封建糟粕,体验下孝悌忠信好歹能有点真情流露。
不过演戏演戏讲究的是演的要真,其实也不能当真,毕竟就是个艺术表现,若都“阿珍,你来真的”,那得费多少阿珍。
所以这艺术毕竟不是生活,从艺者也都是份职业,演的好,让观众有点精神享受,再起到点教化作用,有点思想内涵,如今就可冠上:星、巨星、艺术家。
这身份地位能“蹭蹭”地窜上去,说官话是公众为满足精神世界的需求,往俗了说是大家吃得太饱找个乐子、寻个消遣。
当然这不是否认文化本身对人类进步产生的巨大作用,但作为文化领域中的一个小小分支,因行业特性能频繁在公众面前露脸,就如阿珍般傲娇起来,好似没有了自己那妖娆扭动的胯骨轴子这文化产业便转不动了,莫不是有点妄自尊大。

如今这娱乐业被归类为生活服务业这个大类里,其实搁以前,戏子地位很低,被归类为下九流,当然这有一定的歧视性。毕竟艺人也好,戏子也罢,绝大多数来源于最底层的失地农民,为糊口或图个温饱,做戏子是个很无奈的选择。
所以当初这行注定很苦,多半以折磨自己身体,靠十年功换台上一分钟那几个赏钱养家糊口。因此学艺便无所不用其极,好也罢、赖也罢,能得点便宜,管你喝彩还是谩骂,最惨的是冬日里独舞台下无人,臭鸡蛋都得不着一个。
毕竟那时人力实实在在是个资源,原因不论,反正不事生产就不是啥正经人,即使有飞天遁地的本事,那也是奇技淫巧,谁跟这种人走得近,那都感觉掉价。皇帝身旁若有戏子围绕,到时被灭了国,那戏子也是最大的背锅侠。所谓玩物其实也不过如此。
不过那时戏子还都想当玩物的,毕竟若只是个供百姓玩乐的玩意儿,瞧这带个“儿”的倒霉称呼,就没有玩物这个物件值钱。庙堂自然是可望不可及,哪容得下那么些蝇营狗苟,所以退而求其次,能给大户人家唱个堂会,就绝不肯在露天野地里现眼。

艺人身份被重视起来是工业化以后的事,机器解放了人,剩余的精力得找地方消耗掉,文艺自然就起来了,艺人地位也跟着往上涨,这当然也是社会进步,但随着资源集中,如今能称得上“线”的艺人其实都是靠堂会挣钱。一来映衬着自个儿显得身份高贵;二来散客钱少事儿多。
如此与公众之间这需求关系颠倒,给你个笑脸那都叫亲民,若再挥一挥手,云彩带不带得走不知道,但地气是接上了。这就更加有了贵气,由不得公众再挑三拣四,若稍敢造次,便律师函伺候。这套熟练的很,因为官样文章轻车熟路,与异*交性**往要官宣,分手了也要官宣,上班打卡要官宣,换工装下班也要官宣。虽说今日这“官”字不犯忌讳,可依然就很唬人。
至于*谤诽**的界限是啥,除非很过分,倒是没啥明确界限,大有文章可做,所以呢,大家都很怕,至于明星为啥不怕大家吓跑了,因为人家本来求学是假,求得几场堂会是真。
最后,油神其实也没啥错,就是想要个机会,别人更大牌的也这样,只是他演技过了,油脂外溢,大家齁的慌,免不了甩甩膀子控控油,动静整大了点,影响油神学艺,拿出律师函找公众算账,这“惊起一滩鸥鹭”确实挺吓人。
不过,卖油么,卖油翁讲究“手熟尔”,油神这岁数,现学怕是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