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柔越想越委屈,泪水止不住要夺眶而出。
“婉柔,这五年,辛苦了,谢谢你!”寒傲天的声音很及时的响起,阻止了夏婉柔即将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这五年,我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是我愧对你们母女俩。”
“婉柔,不管怎样,我将弥补这五年对你们的亏欠,再也不会让你们母子受到伤害了。”
“婉柔,对不起……”
寒傲天几乎把这些年所有的情话都对夏婉柔说了。
来时,寒傲天想了很多话,可是这一刻,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千言万语都变成简单的情话,在不知道如何说话是,只能化作一句对不起。
寒傲天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些情话正是夏婉柔此时正需要的,*伤杀**力最强的,也是最受用的。
夏婉柔确实被感动到了,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不过这次的眼泪是幸福的眼泪。
“那、你能留下来吗?”夏婉柔柔声问道。
“我……”
寒傲天欲言欲止,到嘴边的话却被他咽回去。
他很想说不走了,但是还有些事等着自己去处理。
可是说要走,又怕夏婉柔伤心,而且他刚才对夏婉柔的承诺还不超过一分钟。
“你别说了……”夏婉柔似乎看出了他的为难,打断了寒傲天欲言欲止的说话。
想不到五年的等待,还是等不来你的留下。
“婉柔,请你放心,我只是处理一些琐事,等把这些琐事处理完,我便彻底陪你们母女。”寒傲天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你需要多久?”夏婉柔问道。
“具体时间我不敢向你保证,但是我敢保证的是,我最多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处理好锁事。”寒傲天对夏婉柔认真的说道。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安安很需要你。”夏婉柔说完便转过身,背对着他。
而寒傲天的心如痛刀割一般难受,尤其是夏婉柔最后一句话,寒傲天恨不得明天就把所有事情处理掉,来陪这对母子。
寒傲天毫无睡意,来到阳台,点了一只烟。
思绪万千。
片刻,寒傲天掏出手机,播出一串号码:“绝爱,战况如何?”
绝爱,鬼冢军团魔将之一,并没有随鬼冢军团大部队离开,而是被寒傲天派到了靖南市打头阵。
此时的绝爱正在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审视着正跪在地上的两道身影。
突然来临的电话让绝爱一下从座位上站起,绝爱一改之前放荡不羁的姿态,恭敬的接通电话:“报告战皇,一切处理得差不多了。”
“战皇,和你通电话的人是战皇?请问你所说的战皇到底是哪个战皇?”跪在绝爱前方的一人开口问道,脸色露出激动的神色。
“怎么?我就不能和战皇认识?还有,你们还认识其他战皇吗?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敢称作战皇?”绝爱很骄傲的回应跪在地上的两人。
这两人听了绝爱的话,面色阴晴不定,彼此用眼神简单的交流了一番,彼此都陷入思考。
跪在绝爱身前的一个是靖南市的首富李来阳,另外一个是靖南市的地下皇帝,王权。
两人在这靖南市算得上呼风唤雨,威风八面的人物,要钱有钱,要权有权。
被觉爱给*倒打**,他们还有些不服,毕竟,绝爱只是在*力武**上征服他。
比起权势,他们自信绝爱绝对差他们一大截,所以,当被绝爱打了跪在地上他们也只是心服口不服。
可是,当他们听到绝爱口中提到“战皇”二字时,而且还与战皇通电话,这使他们的观念彻底转变。
那可是战皇啊,令全世界都闻风丧胆的主。
若对方真是战皇,自己巴结恐怕还来得及。
想通了问题的关键,两人恢复了神色“,其中的李来阳率先开口:“这位兄弟,请您告诉战皇,我们愿意为战皇效犬马之劳,还请他老人家收留我们。”
接着王权也表态:“原效犬马之劳,我们愿意臣服。”
绝爱咧嘴一笑:“好说,我保证,你们今天所做的决定是这一生最正确的决定。”
晨曦刚拉开了帷幕,又是一个绚丽多姿的早晨。
寒傲天也随之醒来,并没有立刻起床,而是一直盯着安安的脸蛋。
夏安安那精致的小脸略带红润之色,像是一个即将要熟透的红苹果。
寒傲天看呆了,怎么也看不够,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的寒傲天看向夏婉柔,却发现夏婉柔也在看他。
两人快速收回目光,两人很不自然,脸色发红,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将要面临爹娘责罚一般。
想要解释一番,又无从说起。
“我、我出去一趟,办点事。”寒傲天简单对夏婉柔说了一句,又担心夏婉柔不高兴,又快速补上一句:“晚上要回来的。”
夏婉柔点了点头:“好,我和安安等你回来。”
寒傲天简单的洗漱一番,便下了楼,准备买早餐。
考虑到夏安安正长身体,又缺乏营养,所以,寒傲天精心为夏安安点了牛奶,一碗小米粥,还买一提营养丰富的水果。
寒傲天提着一大提早餐走进电梯,电梯要到顶楼时,寒傲天听到一些嘈杂之声,还夹杂着安安的哭泣声。
不应该啊,夏婉柔所住的是这栋酒店的最高层,而且这整层楼都被包了,怎么会有外人。
寒傲天大脑陷入短暂的短路,很快一股气势冲天而起,整栋楼都像是被乌云遮蔽,充满压抑的气息。
寒傲*怒天**极了,是谁那么大胆?
寒傲天的杀意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冲击在电梯上,震得电梯门嗡嗡作响。
寒傲天出了电梯,快速朝着那间总统套房赶去。
此时,整个楼道吵吵闹闹,夏婉柔母子二人被一群人围在中间。
“你们是坏人,不许说我妈妈。”夏安安带着哭腔斥责周边的人群,可是她的话太没有*伤杀**力了,根本就没有理她。
此时的夏婉柔有一种无助感,两行清泪从脸颊流下,她只能把夏安安抱得紧紧的,生怕这些人对夏安安造成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