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清华来了一位19岁的怪才,他英语满分,国文也位居第一,但是他的数学成绩却不高。时任清华大学校长的罗家伦以“国文特优,英文满分”的评价将他破例招进了清华。他就是“狂人”钱钟书。

“二十不狂没志气”,钱钟书初入大学便狂气冲天。
初入大学的钱钟书凭一句“横扫清华大学图书馆!”的豪言被同学们广为熟知。如果只是一句“狂言”那不值一提,大学时光里钱钟书果真将图书馆里的文学书籍给看了一遍。古有江南四大才子,今有清华三大才子,钱钟书便是清华三大才子之首。文学上造诣颇高的他年轻时眼高于顶,很少有人能让他由衷倾佩。他的毒舌也是出名,他甚至还说过叶公超、沈从文等人的弊端,甚至他老师吴宓未曾幸免。
水晶在《侍钱“抛书”杂记——两晤钱钟书先生》中记述了1979年钱钟书访问美国时,他向钱钟书提问对于鲁迅的观感。钱钟书回答:“鲁迅的短篇小说写得非常好,但是他只适宜写“短气”(Short-winded)的篇章,不适宜写“长气”(Long-winded)的,像是阿Q便显得太长了,应当加以修剪(Curtailed)才好。”
1933年钱钟书清华毕业之后,有人希望他能够进入清华研究院研究外国文学,而钱钟书却一口否决,他认为在那里已经学不到对他有用的东西了。
狂妄是刻在钱钟书骨子里的,不止是在大学期间如此狂妄,钱钟书小的时候便心直口快,口无遮拦。他的父亲钱基博为此还曾特地为他改名“默存”,寓意黔默无言、存念于心,但貌似直到游学海外都没有让他收敛。

“三十犹狂是愚妄”,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钱钟书从海外归来时,逐渐褪去一身张狂,改为内敛。
清华毕业之后,钱钟书顺利考取了英国牛津大学留学的名额,后来又转到法国巴黎大学从事研究工作。时间会磨去一身棱角,在海外游历期间,钱钟书眼界大开,真正明白了天外有天的道理,不知不觉中他为人处世的态度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回国后的钱钟书和以前的自己完全不同,他不再锋芒毕露,回忆起以前做过的事情他甚是懊恼,他开始主动向以前贬低过的人赔礼,甚至后来他的赔礼趣事也被人们当作了一段段佳话。这也让中国的文坛热闹了一段时间,现在看起来,不得不佩服当时钱老的胸襟,能够这样豁达,却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1949年钱钟书海外归来,应母校清华大学邀请,担任外文系教授并负责外文研究所的相关事宜。自此,钱钟书开始不再锋芒毕露,他一心扑到文学创作整理之中。他用整整两年的时间完成了对中国古代文学史的研究起到建设性作用的《宋诗选注》,1982年《管锥编增订》正式出版,从1972年3月开始创作《管锥编》到正式出版,一共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

读过钱钟书的作品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钱钟书后半生所创作的巨著,在科学地“扬弃”筛选中国传统文化,他的作品在借鉴西方优秀外来文化等方面具有重要的启示作用,可以说,大大地促进了中西方文化的交流、传播和融合。
可惜的是,1998年12月19日钱钟书先生因病于北京逝世,享年88岁,只留下了一样德高望重的先生杨绛。
2016年,杨绛先生也离我们而去,值得高兴的是,他们再一次团聚了。
钱钟书与杨绛先生虽然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但他们的作品却在世间不断流传,他们的故事也会一直被人们所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