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这个形状、纹理的核桃为什么叫“大理鸡心”,这是华英雄批发而来的一批核桃,让我帮忙配对儿的。我一直以为铁核桃并没有真正具备文化传承的名称,所以,就由着来自民间各处的叫法吧,也许约定俗成,就有一些名字真的又贴切又朗朗上口呢。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有耐心吧,华英雄批发来的铁核桃都会让我来帮忙配对儿,然后,我也就自然而然地、不客气地留下几对儿作为我辛苦工作的“酬劳”——也算是丰富了我的收藏品。

这批大理鸡心是华英雄在海南居住的时候购买的,等于这批核桃先从云南去了海南,然后又跟随着华英雄一路开车北上,经历了多个省份,才到达北京的。从包装来看,并没有绝对地密封,但是从效果来看,这批核桃并没有开裂的,这也让我重新思考铁核桃裂开的原因——个人认为,并非铁核桃不适应北方的气候,而是它们——害怕温度、湿度的骤变。
从个人审美来说,我并不喜欢纹理浅的文玩核桃,失去了纹理的“描述”,我觉得核桃的特征就不是那么鲜明了——不同品种的核桃有不同的纹理,而没有纹理的外观则基本相同——同为树籽类文玩,我一直对猴头核桃喜欢不起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在给这批核桃量尺寸配对儿的时候,我感觉这批核桃像是被核商“挑剩下的”。批发核桃来自己配对儿,本身是获得“精对儿”的一种好方法,有些类似于“包树”了。但是,与包树不同,如果我们批量买到的核桃已经是核商挑选过的,即便数量很大,但是其中的异形、正形、精对儿可能性都会降低许多许多。这批核桃让我起疑的地方,就在于它们的整体尺寸太过于接近了。
如果自然生成的果实,那么即便是产自同一棵核桃树,核桃也会有大有小,而这批大理鸡心虽然也有大小,但是最大的和最小的尺寸的差异也在5毫米之内,这让我觉得必然是核商已经先用卡尺量过一遍,又把能配好对儿的拿走之后,才剩下这批核桃的。

在购买之前,华英雄给我看了卖家在网络上发布的视频与图片,我也向他提出了我的建议,但是我能够理解那种“种草”的状态——想要拔草,怎么说他也会把这批核桃买下的。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也通过网络批发过铁核桃、麻核桃自己配对儿,但是,经过了自己的摸索之后,我认为只有楸子才存在着“未被挑拣”的可能性。
介绍一个我自己的经验吧,如果有的朋友也喜欢在网络上批发核桃自己配对儿,那么注意一个小细节:当批发商除了批发之外还在同时售卖配好对儿的核桃的时候,那么这个商家就有可能存在“把挑拣剩下的核桃再批发”的情况。所以,在网上批发楸子,我并不会去寻找那种和“文玩核桃”关联起来的商家。

这批核桃整体看上去颜色是偏重的,应该是落果捡拾吧,这一点还让我比较满意,因为我收集核桃并不是为了销售,所以,我觉得只有落果才能代表核桃真正成熟的状态,这样的核桃才是最贴近它们本该有的自然状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