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是博雅教育》,看中外大学的发展、演进之道

“在历史上,博雅教育一直有一个不变的内涵,即它是一种 专门职业教育相对的教育形式,与通识教育一词相比,博雅教育不仅涵盖了‘非职业性的通识性教育’这一语义,而且历史更为悠久,并传递了更多的价值内涵,如文化、闲暇、自由等等。”

正因为如此,美国顶尖大学如哈佛大学、耶鲁大学、普林斯顿大学等顶级研究型大学及众多小型文理学院,仍然以这一概念作为其本科教育的哲学基础。而我国古代对六艺的培养,证明中国自古就有重视培养通才的传统,同时,深受儒家人文影响的东亚国家和地区,也是当今除美国之外最为重视博雅教育的高等教育体系,博雅教育理念也是一个全球性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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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于达特茅斯学院的美国俄亥俄州州立大学教授布鲁斯•金博尔8年磨一剑写就《什么是博雅教育》一书,系统梳理了西方历史上存在着两种对立的“博雅教育传统”--雄辩家的传统和哲学家的传统,从历史和理论层面深刻探讨博雅教育,给当下的大学本科阶段的教育带来启示意义。

哲学家的传统,在《什么是博雅教育》作者布鲁斯•A•金博尔笔下被称为“博雅自由理想”,是早已被现代大学所拥抱的。“自由”,对现代大学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在西方中世纪时期,教会统治着人们的精神世界,封建领主统治着世俗世界,凡是有悖于基督教教育的思想都是被严厉禁止的,所以,“自由”对于现代大学具有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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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古希腊的柏拉图时期,就有了和后来中世纪的大学非常相像的雅典学院,追求真理是教育必须要遵循的,但仅仅追求真理是远远不够的,今天的博雅教育需要将哲学家和雄辩家模式融合起来,那是我们想要的理想教育的模式。即将博雅学艺理念调试派和博雅自由理念调试派的优点结合起来,成就最理想的博雅教育模式。

约翰•纽曼是英国牛津大学的大主教和大教育家,他通过演讲和著书立说阐述了他的大学理念,也因此被西方很多学者奉为现代高等教育的先驱。他提倡通才教育,反对知识面过窄的高等教育,强调素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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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世纪后期,著名教育家艾略特在美国实践了这种通识教育,他一改过去哈佛大学的以教为主,转变为以学为主。不过我们要清楚的是,19世纪下半叶美国工业革命的推进,导致社会对科学家和工程师的大量需求,迫使美国的教育界对美国高等教育重新定位。包括艾略特本人也是在德、法等国家的大学里,看到培养出许多掌握专业技能的工程师,为当时社会输送了所需的的专业人才。所以,美国著名的教育家吉尔曼和艾略特等人,借鉴了德国洪堡体系的长处,缔造了美国研究型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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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什么是博雅教育》中,作者金博尔先生追根溯源,让我们把眼光投向整个大学史,从遥远的古典世纪和中世纪开始,到启蒙时期,到19世纪的大辩论,再回到当下的大学教育,肯定哲学家模式的同时,也再次重申雄辩家立场,即“为我们时代的文本阅读和学习共同体的形成建立基础的原因:不是为了取代哲学家的自由视野,而是为了投入一场对于我们的学生的教育至关重要的雄辨。"

纵观人类几千年文明进程,在求真、求实、求知、求善的过程中,哲学家的质疑精神和雄辩家的注重思辨文法都是不可缺少的,且贯穿始终的。而且,“博雅教育的理念依据时代和文化的不同而变化”。也即“博雅文化是在任何特定时间内、特定文化中最高的教育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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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二千多年前的春秋时期,孔子就广招门徒,门下弟子三千,七十二贤人。孔子在传授他们学问的同时,还成为他们的人生导师,传授人生之道。相应地,与这些门徒组成的团体就有了大学的雏形。

同理,中国也有自己的博艺博雅教育模式,而且中国大学的改革之路也从未停止脚步,期待我们的大学会越做越好。无疑《什么是博雅教育》一书,也能带给人们更多的见解和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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