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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记录或回忆与爱人的恋爱时所到的阻力或挫折,并不是要翻旧账,更不存在所谓的怨恨,只是想不断提醒自己珍惜来之不易的缘分,珍惜当下拥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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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留住人心

1996年元旦后的第二个星期天,晚饭前20分钟,沉寂了半天的程控电话机又响了起来。刚准备上食堂为领导打饭的王成拿起电话,继而回头招呼正在写信的我:“找你的。你的小妹妹!”我极不情愿地站起来,走过去接听电话。

说真的,那时的我似乎已被小颖那没完没了的电话纠缠弄得焦头烂额。她明明知道我已有女友,也明白我不可能离开芬去寻找另一个女人,但她似乎还不甘心,依然没完没了地来电话,没完没了地用女人特有的语言“感化”我,企图用“和平演变”的方式来颠覆我对女友的一片真情。

不情愿归不情愿,电话还是要接的。“大哥哥,吃饭了吗?”“还没哩!”我支唔着。“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啊?”一阵迷茫之后,我才想起来今天是她的生日。本该热烈地祝贺一番,但我还是忍住了。我不想在她身上浪费太多的热情,那样,只能使她越陷越深,而我也不会清闲。

“喔,生日啊?过得怎么样?”我还在搪塞。最后,在小颖的再三“启迪”之下,我才说出那句英美人士常用的生日祝语。当时我正沉迷于扶汉忠的美式双向式英语,那句英语的发音自然正确。“大哥哥,你真棒!”这是她地评语。我没敢和她多聊,以开饭为由,匆匆挂了电话,继而忙我那封家书去了。

也许是女人特有的敏感,这期间,每每来信或来电话,芬总会经意不经意地提起小颖。尽管她从来都是提提而已,但我能够明白芬的那份淡淡的醋味和对我的一片痴情。在一封信中,她这样写道:“爱本无所谓对错,每个人都有爱别人的权利,我非常理解那位女孩的心情。但我又想,相爱是男女双方的事,没有一厢情愿的爱情。如果一个女孩不顾对方的意愿而一味的爱着对方,就算留住了人,没有留不住心,又有什么用呢?”读完来信,我暗自好笑:假如要是人家留住了人又留住了心,你又会怎样想呢?

爱情是自私的,当恋人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移情别恋的时候,谁能大度而没有悲伤地说“去吧,我的爱”?谁也不能。

(二十四)柳暗花明

我从来都相信自己的选择,就像我选择从军一样,我坦然选择了那份属于自己的爱情。尽管我也知道我并非十全十美,也有许多凡夫俗子逃避不了的缺点,但我还是诚心诚意地爱着她。在我的意念里,我宁愿去爱一个有个性有缺点甚至有脾气的女人并和她生活一辈子,而不愿娶一位只知道温顺体贴而无半点缺憾的所谓十全十美的女人。那种完美无缺的意境,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梦幻,而我们都应该面对现实。

不止一次了,芬来信要我再三考虑我和她的关系:“我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孩,虽然长得不丑,却没你想象中那么好。我有许多你不知道的缺点,比如任性。我甚至连父母的话都敢不听……”最后这句话,对我可能是一种暗示。当然,我也非常明白芬对我的一往情深,更重要的是,我已经深深地把她铭刻在我的灵魂深处。也许,今生今世,我真正钟爱的女人只能是那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叫安芬的女人了。

也许不愿让现实冲淡热恋的那份浪漫和憧憬,无论是在电话还是书信中,我和芬都很少或者说都在回避谈到那远在四川老家的父母。来自各个渠道的信息告诉我,芬的父母还是反对我们相爱,特别是芬的母亲,态度一直很坚决:不同意就是不同意。

我和芬都在与她父母进行着无声的较量。为了我,芬的父母不给她写信;为了我,芬不愿回家。倒是芬的弟弟一直支持姐姐的选择。

1996年春节前,芬在一封来信中欣喜地告诉我,说她父母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听到这个消息,我自然是高兴万分。但冷静一想,感到未免有些高兴的太早。你想啊,如果芬的父母真的同意我们的婚事,他们自然会通过某种途径或转告我的家人,家人再告诉我!或直接写信给我。而事实上,我什么信息也没收到。

收到来信不到一周,芬来电话了。这次,我们自然谈到了她的父母。她说她是听她弟弟说的,确切与否,自然难以确定。但不管怎样,我们都相信来自弟弟的讯息是真的。就算是口是心非,至少也说明我和芬的反抗和努力没有完全白费。

这时,我的那位在成都念大学的儿时伙伴贺小明也来信表示支持,说他春节回家一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游说芬的父母。面对好友的热情,我自然倍受感动。

(二十五)新春祝福

眼看1996年的春节接近,而九六新兵也快下连。和通讯员一样,文书在节假日一样得不到清闲,比如出板报,协助新来的姚佩宇排长安排春节期间的文娱活动。而在此时,投资两万多元的高档卡拉OK设备也运回仓库,从调试安装到正式投入使用,我忙得脚打后脑勺。要知道,在呼兰军械,仓库管理文娱器材正是文书的众多职责之一。

不仅如此,我还要负责仓库的新春联欢晚会,时间则要赶在中央电视台春节晚会之前,具体工作包括出谋划策、场景布置和节目编排、验收等。这一切,我都不能推诿,都是份内之事,亦是对领导信任的回报。

那段时间,尽管忙得满天飞,我还是忙里偷闲地办了几件我必须办的私事。先是给继父买了一双大头鞋,再给母亲买了一双保温棉鞋,连同一顶皮帽和对继父生日的祝福一起邮寄回家。接着,我又提笔给我所有的亲戚好友分别写了一封短短的拜年信。当然,我不会忘记自己的恋人,想了很多很多,最终决定在春节前两天给芬发一份祝贺节日的礼仪电报。

腊月二十九那天,尽管没有冰天雪地的景象,但零下二十几度的气温一样让我这个南方崽子倍感寒冷。吃罢早饭,我就骑上那辆新买的自行车,直奔呼兰县邮电局。营业大厅的小姐姐异常热情,听说我要给女友拍礼仪电报,她似乎很感动:“你们军人真细心啊!”于是,一张专用的粉红色的电报纸递到我手里,并耐心地教我如何填写。当我把写好的电报纸交给她时,她冲我微笑:“她真幸福!”我笑笑,接过递出来的收据和底单说声“谢谢”,径直回部队准备联欢晚会。

我还清楚地记得电报内容:“春节快乐,真心永远”。还有收报人地址和姓名:“518116广东省深圳市龙岗镇港台制鞋有限公司B成三组安芬”。

在别人眼里,这或许有些滑稽:如此这般,真心何在?就连朝夕相处的战友,也有人说我流于形式,说拍礼仪电报远没有送一件小礼物更能表达对女友的真爱。我没有和她们分辨,我有我的想法。我相信芬能领会我的一片良苦用心,也能感觉到我对她的爱恋和无尽相思。

心有灵犀一点通,真正的恋人更应如此。(1996年9月写于辽宁铁岭新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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