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第26集完整版 (重生第10集完整版)

第11集

歌星周岩溺死案疑点重重,小路拿着卷宗来到现场梳理还原当晚的情景,醉意朦胧的周岩回到家,她进入浴缸泡澡,忽然看到手腕上的表还戴着,就摘掉放在一边。

她伸手去拉墙壁上的一个铝合金杠子,没想到杠子突然一端断裂,她慢慢滑入浴缸,水淹没了她的头部。

小路发现一旁架子上搭着的睡衣上有红色印记,他正仔细查看时手机响了,电话接通后他听完对方的话脸色不禁变了,挂断电话他迅速赶到了医院。

胡队一看到他就生气地说他还是副支队长的助理吗,领导的命都快没了他跟哪儿了,别以为他老子是官他就可以擅离职守。小路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他说去办案是秦队让他去的,他怎么就擅离职守了,而且这和他爸有什么关系。

这时长丰支队的人来了,说医院门口的车里押着彭鹏等人,胡队长就和他们走出医院,他让彭鹏下车一把把他按在车上,警告他老老实实回他的狗窝蹲着,别再让他看到他。

胡队转身走进医院,看到路局也来了但他表情很凝重,不禁问秦驰怎么了,路局没好气地说他跑了,小路说秦队的手机、衣服都在这儿呢,医生带他拍片的路上跑了,胡队着急地说他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啊。

这时秦驰在冯潇家睡着了,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冯潇给他盖上毛毯,并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老邱回到办公室,想起他在Du场里看到程老四从一个信封里拿出一把枪,随后又在那里遇到了秦驰,还有冯潇曾说她想再去物证科看看七一四涉案枪支。

他觉得不对劲,就打开电脑查看办公楼的监控视频,发现秦驰在一个房间里摆弄涉案枪支,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一早秦驰从梦中惊醒,看到冯潇在身边就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大口地喘着粗气,冯潇抱着他拍着他的背说没事了, 说他做噩梦了吧。

秦驰痛苦地使劲拍打自己的头,冯潇抱紧他说他疼得厉害吧,要不送他去医院吧。他忍不住抽泣起来,冯潇问他怎么了,他抱紧她说他想不起来以前自己什么样了,肯定蠢得可以,居然用功名换取这么好的时光。

冯潇说其实只要人还在,很多事情都可以重新开始,秦驰离开她的怀抱,低着头黯然道可是美好的时光被换走了,再也回不来了。这时有人敲门,冯潇打开门叫了声伯父,秦驰一看是父亲秦浩。

街上胡队走到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轿车前,透过车窗对里面看不清脸的人说秦浩给他打电话了,说秦驰昨晚在他那里过的夜,车里的人骂道也真够废物的,胡队说他没想到那是个机会,车里的人说就因为稍纵即逝才是机会,说着关闭车窗车开走了。

秦驰被父亲送回小区,他打开楼梯间的门看到陈蕊坐在台阶上,就问她钥匙呢,她赶紧从包里拿出钥匙。回到家他用手揭掉脖子后面的纱布,让她帮他清理一下,陈蕊细心地帮他清理包扎伤口,他说她给他打电话了吗,她说她和彭鹏当时也在Du局。

秦驰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堆吃的,说他这两天很忙让她照顾好自己,陈蕊说他这样会死的,他说自己最大的希望是在死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陈蕊眼眶红红地问他为什么对她那么好,为什么不骂她把她赶走,秦驰说他们每个人都不应该活在仇恨里。

小路把李伊人带回警局,女警员询问完后小路带着材料走了进去,李伊人激动地说就算她记忆有偏差,也不能说明她杀了人啊,小路说她杀的哪个人啊,李伊人的表情僵住了,她低头沉默不语。

小路看着她说零九年八月二十三日晚上十点多,她们乐队的主唱溺毙家中,按照当时的证据显示,她是因为喝多了酒在洗澡的过程中,不慎滑倒溺毙在浴缸里的。当时李伊人的口供提到,在参加完庆功宴后她就独自回家了,没有再见过她。

他拿出一张照片说是在廖勇家发现的,上面是李伊人和别人的合影,右下角的时间是零九年八月二十三日十点四十九分,他说看来记忆偏差是她一贯的作风啊。

李伊人说这照片不代表什么啊,路上被歌迷认出拉着拍照很正常啊,小路让她仔细看照片上的其他亮点,她瞟了眼照片说好像是在周岩家附近拍的,但那晚她没去过周岩家。

小路说那晚周岩喝了酒,因为离开组合的事和廖勇大吵了一架,庆功会还没结束,她就独自回到了家,回家以后她脱了衣服卸了妆,打开水龙头准备洗个澡。

按照证据显示的逻辑,她在洗澡的过程中忘记摘表,表进水然后停摆,她把表摘下来,放到了盥洗盆的旁边,等她再起身的时候,不慎滑倒溺毙浴缸中,这一切听上去似乎都合情合理。

他拿出周岩的睡裙让她看上面的红色印记,说技术科查出了那是口红,也就是说当时周岩在卸妆的时候是穿着这件睡裙的。

他觉得很奇怪,八月那么热的天,她为何会在卸妆和洗澡的这个时间段里头还要穿上个睡裙呢,他说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当时家里头还有人登门造访,李伊人说她爸爸就经常去她家啊,小路说那个登门造访的人就是她。

他拿出廖勇送她们的表,问她还记得哪一块是她的吗,她说表都一样她怎么认得,小路拿出其中一块说时间停在十点零五分的是她的表,因为那正是周岩的遇害时间,廖勇送她们的定制表的背面印有她们的星座,周岩的表当时和廖勇吵架时就摘下甩给了他,小路问李伊人她那因进水停摆的表,为何会出现在周岩的被害现场。

第12集

秦驰回到支队,隔着玻璃看到小路在询问李伊人,忽然他脖子上的伤又痛了起来,他使劲用手撑着桌子,这时小路走了过来,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赶紧让他去医院。

秦驰摆摆手说他没事,他问李伊人是凶手吗,小路说铁定是她,小路接着向他汇报说法医的最新验尸报告显示廖勇的死存在某种偶然性,于是他们把目光都投向了李伊人。

而此时她也陷入当晚的回忆中,当时廖勇问她借钱,她说她真没钱了,廖勇很不耐烦,让她别说那些没用的,把钱拿来照片拿走。

李伊人哀求他放她一马,把照片还给她。看廖勇不答应,她就打开车门在车里翻找着照片,廖勇把她从车里拉出来,她挣脱他跑到车后打开后备厢,廖勇快步跟过来阻止她翻找。

两人拉扯推搡中,她使劲一推,廖勇的后脑勺正好撞在了掀起的后备厢盖上,他的身体慢慢地歪倒在车上,李伊人喊他,他却眼睛紧闭没有反应,慌乱中她就把他整个弄进后备厢里,然后把车开走了。

小路说她当时正驾车逃逸,是一不小心撞到的高秀芳,水箱坏了车没法开了,她就把车弃到了北里小街附近,步行跑回的海帆酒吧,但目前他们还没有直接证据,秦驰说他们必须找到证据,这时胡队走了进来要拉他去医院,临走时秦队塞给小路一样东西。

小路拿着这个当时他们在现场发现的物证,再次来到事发地点旁的玩具店,店主家的孩子正开心地玩着玩具车,小路拿出那个物件,发现它正好是玩具车上的一个配件,当时她儿子追着玩具车跑到了马路上,扫街的高秀芳看到有车来,就赶紧把孩子抱开,没想到自己却被车撞倒了。

小路希望店主能勇敢地站出来说出实情,这天店主来到警局指认凶手,她指着手举2号牌的李伊人说是她。

小路说9年前周岩的死是李伊人造成的,听说周岩要离开组合,李伊人跑去找她哭着求她不要离开,说她如果走了她们怎么办,周岩不理她去泡澡,她情绪激动地推搡她,使周岩的头撞在浴缸边滑入浴池造成溺毙假象。

小路说虽然他们能大致勾勒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还在现场找到了她的手表,甚至也找到了廖勇要挟她的照片,就是她杀害周岩后在周岩家附近被粉丝拉着合影的照片,在她死不开口的情况下他们无法拿来给她定罪,但这九年里她也一刻没有轻松过。

李伊人和周岩是好朋友,她崇拜她却无法达到她的高度,他拿出一张唱片*放播**给她听,说她模仿得很像。听着熟悉的旋律和歌词,李伊人声音嘶哑地说他想干什么,小路说他想知道她毁掉的是什么,李伊人忍不住埋头哭泣起来,小路出去让女警员进去给她录口供。

随后他保管的秦队的手机响了,接通后胡老四气急败坏地说他玩他,他的手残了让他还他, 他弄死他之前要让他身败名裂。

小路说他有工夫瞎嚷嚷说明秦队对他下手不够狠啊,胡老四说他是谁,小路说他和秦队都在找他,胡老四说是他开的枪吗,小路悄悄示意同事追踪胡老四的位置,然后继续和他聊着。

他告诉胡老四说如果是他,胡老四是不是更应该担心他的另一只手啊。胡老四听了愤怒地说他和秦驰都得死,电话挂断后小路问同事怎么样,同事摇摇头说还不行,小路就让他继续追踪那个号码。

莫医生给秦驰检查后,问胡队知道Du品进入他的头部器官,为何不早点送他来,Du品里的东西是很难代谢掉的,何况他的大脑里还有块弹片。

秦驰说他想自己安静地待一会儿,大家离开病房,正当他们讨论他的病情时,突然护士慌张地跑过来说秦驰晕倒了,看他快没心跳了,来不及送抢救室,莫医生立即对他进行电击抢救。

秦驰终于脱离危险了,冯潇看着病床上戴着呼吸罩的秦驰呆呆地出神,小路叫她嫂子让她回去休息,冯潇说他们已经离婚很久了让他不要喊她嫂子了,看他有案要查就让他先去忙。

小路在医院门口碰到胡队,就说银号胡同刚刚报了一起命案,胡队让他全权处理。他让他开他的车去,小路说冯姐把秦队的车钥匙给他了。

他刚上车,没想到陈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快速地钻进他的车里,她说小路为何偷他的车,小路让她注意下措辞,秦队把车钥匙给他了,他要去办案不能带着她,但陈蕊没有要下车的意思,小路急着去办案就开车带她去了。

来到案发现场,他让陈蕊在车里等着,他在现场查看发现地上躺着一具男尸,胸部有血,是凌晨发生的案,现场没有找到凶器,同事说死者叫刘浩天,是金馥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现场发现一个黑色皮包和一个手机。

小路打开皮包发现里面有现金和两把车钥匙,他按了其中一把车钥匙,一辆白色轿车应声解锁,随后调查发现刘浩天的车停在自家小区里,而这辆白色宝马,是他们事务所合伙人薛冬的,同事说他们今天联系他但一直没联系上,因为他的手机关机了,小路让他继续查。

忽然小路听到秦队的车发出警报声,就赶紧跑过去,发现陈蕊在踢轮胎,他问她想干什么,她说她饿了。小路拿她没办法就带她饭馆吃饭,陈蕊狼吞虎咽地吃着,小路急着要查案就说单买过了,让她慢慢吃,他起身离开,陈蕊急忙跟了出去。

第13集

看小路离开,正吃东西的陈蕊急忙跑出饭馆追上他,问他什么意思,干嘛要丢下她,小路说他不知道她和秦队什么关系,他也不想知道,看在秦队的面上,他已经让她吃了他小半个月的工资了,现在他要去工作了,挣出他的下一份工资来养活自己。

随后他上了车,看到陈蕊委屈的样子他有些不忍,就递给她自己的名片让她有事给他打电话,陈蕊说出自己的名字,小路也自报家门称他叫路铭嘉。

陈蕊说陈夕是她哥哥,小路听了很惊讶,她说自己没有家可回,小路收回名片让她先上车,她就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秦驰住院后,路局召集胡队、老邱等人开会研究支队如何开展工作,胡队说那就等秦驰醒来再说呗,眼下队里的工作小路足够应付了。

路局说路铭嘉只是秦驰的助理,让他负责整个支队的工作怕是显得有点荒唐,路局希望支队其他领导能切实担起责任来。

小路和同事找到死者刘浩天的妻子,她说凌晨3点给丈夫打的电话,她看时间很晚了就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挂电话前她听到里面有人叫薛冬。薛冬和她丈夫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开的事务所,她听浩天说过如果冬子不做律师或许是个好人,但这个薛冬警方一直联系不上他。

小路得知刘浩天和薛冬昨晚八点多去了一家娱乐场所,凌晨两点多走的,一个女公关送他们出门的,正好赶上她下班。于是小路就去了这位女公关的家,她说从昨晚开始她就跟她这俩哥没见过也没联系过,小路让她跟他回警局做笔录。

她说自己得换身衣服,让小路先回去。小路就让她在她房间里换,然后坐他的车去警局。很快她就换好了衣服出来说可以走了,小路刚接了个电话,就向她借了纸和笔,他就在纸上画起图来,女公关似乎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她的眼睛不断向阳台外瞟去。

她看小路一直在纸上画着什么,就忍不住问他什么时候可以走,小路说那就看他能坚持多久了,女公关不安地搓着手,而此时躲在阳台外的薛冬正光着膀子冻得瑟瑟发抖。

终于他受不了就出来了,穿好衣服请小路吃饭,看小路不动筷子就说不合胃口啊,小路说在他们公安纪律里就没有合胃口三个字,薛冬说这不是工作以外的时间吗,他们就吃个便饭,小路说他只跟朋友一起吃便饭,他让他抓紧吃一会去队里录笔录。

薛冬说他会配合警方调查,他也希望能早日抓到凶手,但他昨晚确实喝多了,几点到的乐乐家他也不知道,恐怕他也帮不上太大的忙。小路从薛冬这了解到刘浩天没有仇人,他们两个也没有共同的仇人。

晚上,冯潇为秦驰擦手,一时兴起拿起口红在他脸上画了个爱心,病房外守护的胡队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她离秦驰那么近,担心有什么事就急忙敲门走了进去,冯潇迅速把被子遮住秦池的脸,胡队掀开被子看到他的脸不禁乐了。

胡队说即使她伺候秦池后半辈子,他也不可能和她复婚的。他转身正要走,冯潇叫住他说他和别人说话一直这么没分寸吗。

胡队让她别误会,他只想提醒她这家伙心里有个结,在结没解开之前他不适合跟任何人在一起,冯潇说如果他指的是龙华路的案子,那秦驰一定是无辜的。胡队说这事和他不相干,说着就走了出去。

晚上,小路开车回到支队,正好看到陈蕊被一名女警带上车,看到小路开车过来,她急忙大叫路铭嘉救她,小路看到后急忙停车问怎么回事。

这时老邱过来说她是七一四案主犯陈夕的妹妹,专案组找她很长时间了,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小路说他知道她的身份,而且她还是一个未成年人,他们凭什么要把她带走,老邱说他要带她去市局录笔供。

小路说她是未成年人,他也要跟着去,老邱让他跟他们一起回市局,小路回到车上开车跟他们一起走了。

他给胡队打电话说陈蕊是陈夕的妹妹,他不能看着他们带走她,胡队说最多拘传48小时就放了,他让小路离开那儿去办案,小路走进去叮嘱老邱最多48小时,陈蕊把秦队家的钥匙给他,让他别忘去给他家击锤喂饭,她要回不去就没人管它了。

看到老邱走出来,在外等候的小路就叫住他说在谈话室听到他说程岩的名字,他和秦队一起出现在南沙潭桥的赌窝也是为了抓他吧。

老邱说督察的工作不便向他透漏,有了进展领导批准了他会和他们支队通气的,小路说他有线索关于程岩的,他希望能帮到他。

老邱说小路希望他做什么,小路说把那女孩放了,他需要他帮他打个电话,老邱照做了,看到陈蕊出来,他把秦队家的钥匙还给她,他说他对狗过敏还是她喂比较合适。

陈蕊问他秦驰怎么样了,小路没有回答,陈蕊说他不会醒不过来了吧,小路说秦队没事,他刚才想起案子的受害人不禁跑神了,他说既然老邱的目标不是他,那么凶手的目标也不一定是刘浩天。

他去找薛冬告诉他凶手想杀的是他,薛冬听了很惊讶,小路说刘浩天的老婆在电话听到有人喊薛冬,那一声应该是凶手喊的,如果背后有人喊熟悉的人的名字,大家都会下意识的做出反应,刘浩天是替薛冬死的。

第14集

戴着氧气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秦驰忽然梦见他给程岩钱,梦见他给人打电话让对方把地址给他,他保证没有人能活着离开,还梦见他的兄弟们在仓库里中弹倒在血泊中。

他的眼皮动了动,冯潇以为他要醒了就赶紧去叫大夫,很快莫医生赶来了,他叫着他的名字还拿小手电照了照他的眼睛。

长丰支队的薛队监听到程岩的手机信号,发现他的手机一直停留在南边那条街的批发市场里,由于市场里人流量很大,他们打算*锁封**出口监视人群,缩小监视范围最终锁定目标。

老邱见过程岩,他和小路先进去打探情况,他们俩正走着忽然老邱发现隔着电梯对面的窗口处,有个右手受伤正在抽烟的人很像程岩。

小路让老邱坐着电梯下去,他过去盯着他们的动态,他先就近随便买了双鞋,把对讲机悄悄放进鞋盒里,然后又问老板要了支烟,就抱着鞋盒走到程岩面前向他借火,旁边一个男子说他这儿有,小路点燃烟后就站在一旁抽了起来,程岩打量了他几眼,但似乎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这时萧队带人进入市场*锁封**出口,他叮嘱大家小心点,务必把网收死。程岩到这儿是来收账的,手下夸还是四哥来好使,几家的账都收齐了,见事情已办好,程岩把没抽完的烟往地上一扔就带着人快步离开,程岩赶紧拿出鞋盒里的对讲机汇报程岩的行踪,但由于信号不畅萧队听不清就让他重复一遍。

程岩和手下匆匆往大门口走去,却发现便衣警察的身影不禁吃了一惊,这时老邱也看到程岩,情急之下他喊出他的名字,程岩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这时小路拿着对讲机边说边顺着楼梯往下走,迎面正碰上折返回来的程岩,小路愣了一下,程岩一把把他推倒然后往楼上跑去,小路站起身拿起地上的对讲机,说程岩在楼梯间请求支援,然后迅速追了过去。

看到程岩从过街天桥跳下去,小路也跟着跳了下去,他追到堆放着很多木棒的僻静处,立即打电话给老邱说他步话机坏了请求支援。

然后他又拨打程岩的手机,此时躲在木棒后面的程岩突然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不禁一惊,急忙掏出手机慌乱地四处张望,小路拎着一根木棒循声走过去,却被程岩拿枪在背后顶住脖子。

他让小路扔下木棒,小路被迫扔掉劝他还是别开枪,动静那么大会把所有人都引过来,程岩拿枪顶着小路的头恶狠狠地说他要是走不了就让他先走。

他问小路是西关支队的吗,小路说秦队有事他来替他,程岩让他转告秦驰赶紧把枪序列号给他,再跟他耍滑头他就把录音交给他们纪委。

小路转过身来,程岩让他转过去信不信他打死他,小路突然扭住他的手臂把他的枪夺了,他说程岩开Du场胆子够大的,拿把没有扳机的枪就想打死他啊。

忽然身后有人举着木棒把他打晕在地,原来是程岩的手下,他拉着程岩跑到一辆车前,程岩上车后让手下通知兄弟们以前待过的地方都不能待了,随后他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就下了车。

小路醒来捡起地上程岩的枪站起身,这时萧队带人赶过来,小路说程岩跑了,他把程岩的枪交给萧队,此次行动抓获了程岩的两个手下,小路对萧队说他和老邱没给他帮倒忙吧,萧队说二位辛苦了就转身走了。

小路在支队正在查看卷宗,忽然接到陈蕊的电话,她说她饿了,身上也没钱,小路问她认识高继来吗,陈蕊说不认识,小路让她打车来支队,他带她去吃烤串。

陈蕊边吃边说她不喜欢高继来,她跟她哥吃饭的时候见过他两次,他这个人话不多,脸上也没啥表情,在她哥向他介绍她时他似乎显得有点高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高兴。

薛冬为刘浩天举办了追思会,小路全程跟着他,薛冬发牢骚说他不知道自己是被保护还是被羁押了,小路说这两者区别不大。

追思会后,大家在室外空地上喝酒交谈,突然一个人怒气冲冲地走到薛冬面前,一拳把他*倒打**在地,他嚷道老刘已经被薛冬害死了,迟早他也会被薛冬弄死,他要跟他拼了。

众人纷纷上前拉架,小路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他听到旁边有人在议论,一名知情者说打薛冬的人叫付超,也是金馥所创世合伙人之一,薛冬和浩天老婆私下达成协议,以原始出资的价格,收回了刘浩天的那部分股份,没分给其他合伙人,旁边的人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付超会气疯了。

小路走到薛冬面前说他不打算报警吗,薛冬用毛巾擦着嘴边的血说就是一朋友喝多了,小路说这也叫朋友啊,薛冬说世态炎凉,他这行朋友多树的敌人也多。

小路说他发现这两者的身份还会相互转化,随后他了解到付超和薛冬的矛盾是在刘浩天死后激化的,所以他是凶手的可能性不大,他知道恨薛冬的人不少,就打电话叮嘱在薛冬家楼下蹲点的人要多加留意。

第15集

小路和萧队等人一起吃火锅,陈蕊也去了,吃了一会儿后,小路把钱包给陈蕊让她去结账,萧队悄悄在桌子下面给他一个袋子让他回去慢慢看,小路看了眼袋子,里面装着程岩用的那把枪,他向萧队道谢说他一定完璧归赵。

接着他问程岩怎么样了,萧队的人说他上了他们的追逃榜肯定跑不掉,这时陈蕊结账回来说他们刚才说的程岩是程老四吧,她认识的人多说不定能帮他们打听到他的下落。

在回去的车上,小路问她为什么帮他们,陈蕊说程岩一定是搞了什么鬼才会害死她哥,也害死了他们的人。小路说他以为她就是想杀死秦队替她哥*仇报**呢。陈蕊说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开枪杀了她哥,就算是她也要搞清楚到底是谁把她哥推到枪口前面的。

小路忽然想起程岩拿枪顶着他,让他转告秦驰赶紧把枪序列号告诉他时的情景,就说如果到最后她发现秦队和程岩是一伙的呢,陈蕊听了这话不禁吃惊地看着他。

随后小路去医院看秦驰,看到夏雨瞳站在病房门口就走到她身边,看着病床上的秦驰,她问小路如果他是秦驰还愿意醒来面对这一切吗。

小路说他不是他,但他希望他能醒过来面对他应该面对的,如果他不愿面对很有可能是因为他什么都知道,那他就说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夏雨瞳听小路说起薛冬的事,她分析说可能是薛冬身边的人雇*杀凶**人,第二天小路又去见薛冬,薛冬说小路想让他提供嫌疑对象,但他真的很难提供,小路说他只需提供和他关系好的几个人和有动机的嫌疑人就可以了。

薛冬说他父母去世的早,他一直是一个人,远房亲戚跟他没有任何联系,他的发小一个在澳大利亚开农场,一个就是老高,他刚帮老高打赢官司救了他的公司,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卸磨杀驴吧。

至于那些女性朋友跟他没有婚姻关系也没有遗赠关系,更不存在保险受益人关系,她们如果真想从他这得到什么好处,最好的办法是嫁给他,而不是杀了他,小路让他把这些人的名单给他他来一一排查。

随后陈蕊带小路去见彭鹏,小路问他认识程岩吗,彭鹏点点头,小路说他涉及龙华路枪战和试图杀害最后一名幸存者,也就是他们副支队长秦驰,他让彭鹏只负责找到程岩就OK了,至于抓他法办他是他们公安的事。

在回去的车上,小路问陈蕊为何彭鹏那么怕胡一彪,他一提到他彭鹏整个人都都不对劲了。陈蕊说那个胡一彪是当*底卧**的,他当初为了救马爷还自剁三根指头,从此成了马爷的心腹,然而谁也没想到他会是*底卧**。

小路再次来到薛冬的办公室,他查了他给他的名单,发现嫌疑人不在名单里,他问他有没有什么事瞒着他,比如Du博或者他是什么人的第三者,薛冬听了很生气,他质问小路为何不去找凶手却整天在这儿窥探他的私生活。

这时小路接到一个电话,挂断电话后他让薛冬慢慢想谁有可能想杀他就转身离开了。电话是老邱打来的,小路在薛冬所在的办公楼大厅见到他,老邱把程岩拿的那把枪还给了小路,他说之前秦驰从总队物证那里,拿到过高继来在龙华路仓库用过的那把PT92,也就是这个复制品的原型。

随后在一间谈话室里,秦驰拆解了高继来的那把枪,并且用手机对每一个零部件进行了全方位地拍照,然后他还原了枪支归还给了物证。

小路推测说这个东西有可能是秦队自己攒出来的吗,老邱点点头,但让他困惑的是为何秦驰又把这个复制品交到了程岩手上。

小路说他不知道,但他找人问了这个复制品就是个样子货,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还有前几次秦队的手机在他这儿,他接到了几次程岩的电话,他们一直都有联系,上次他们抓捕程岩的时候他跟他照过面,这个程岩其实是有事要挟秦队的。

老邱说是高继来的枪吗,小路说不是,应该是一段录音,他没听过但听程岩的意思是要秦队拿序列号去换那个录音,老邱说是这把枪的序列号吗,小路说他说不好。程岩、录音、秦驰、高继来的枪,老邱思考着他们之间的联系,他觉得问题的关键还是秦驰。

老邱走后,小路看到不远处有个戴帽子的人背对着他站着很可疑,他就走过去一把摁住那人揣在兜里的手,那人试图挣脱他的控制,小路让他别挣了,再挣兜就要被戳破了,那人手松开原来他兜里揣着一把刀,他抬起头小路发现对方是个老头。

薛冬闻讯从办公室下来,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老人说洪先生官司不是赢了吗,老人看到他气得站起身来,小路急忙安抚他让他消消气。

薛冬说他孩子没有按照协调书付款吗,小路说他孩子虽然打来越洋电话咒他早死,但那180万全付了,薛冬听了不解老人为何这么生气,老人说他打官司就是能让他们回来看看他,哪怕能来一两回也行啊,原来老人的老伴不在了,半年前他查出来肝癌晚期,现在的身体不太适合做手术,医生的意思是时日不多了,听说老人带把刀来到这儿,薛冬很吃惊,他不明白自己帮老人打赢了官司他却想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