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少轩在最后的关口还是失败了。
只剩一条三角裤了,可是被她发狠拽着,感觉牢不可破,严防死守的姿态没有半点妥协,他满腔热血壮怀激烈,一鼓作气准备摧城拔寨攻城略地的勇猛势头,在最后关头还是败下阵来,丢盔卸甲,狼狈逃窜的丧气,顿时笼罩在这一叶扁舟之上。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三点,溽热的风从岸边的柳树上吹过来,一直吹到湖中间,吹到这摇曳的舟上,舟也便轻浮地飘荡起来,摇摇晃晃。
十分钟之前,马少轩浑身都跟着这舟子在轻快地摇摆,而现在,他觉得这寂黑的夜和这摇晃的船,都在邪恶地讪笑,笑容里满是淫荡。
这湖方圆十里,名唤柳山,白天里风媚水清,岸边一溜的柔桃嫩柳,便引得旁边这所大学里的学生们在此诗情画意,到了晚间,湖上还专门开放租船夜宿,便更成了一处抒情天堂。
远道而来的安牧溪,便是他以游湖为名,半诱半骗上船的高中同学,高中时代,他们以递纸条的方式延续了三年纯洁的友谊。
“现在大家都读大学了,难道还要继续用这古典而怀旧的方式?”同寝室的大个子许多睁大眼睛,曾经这样直瞪瞪地质问他,“你有行使身体的权利!”
许多还说:“我爷爷像我们这么大的时候,我爸爸都已经五岁了。而我们,怎么还能够安心做个*男处**?让荷尔蒙和肾上腺爆发吧!”
许多的话就像是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同寝室八个血气方刚的男生,顿时热血贲张。
许多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大学的,传说中他的高中时代以打架泡妞威震四方名扬万里,他进寝室第一天,撸起裤管,露出一截小腿肚上的疤痕,说这是掩护女朋友下摩托车时,被尾管热气喷伤的场景,让马少轩历历在目。那道伤痕如一只猎猎旌旗,十分张扬。
而现在,许多正在这座湖上,另外一叶舟中。
马少轩看着湖上那些随波晃荡的舟子,不知怎么突然想起了一句诗,风鸣两岸叶,月照一孤舟。注定了这个夜晚,他和这叶舟子一样,是孤独的。遥远的某处,月光朗照中,许多应该吟诵的,或许是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他瞄了一眼躺在船舱的安牧溪,她一动不动,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继续负隅顽抗,非*力暴**不合作。
他血管里冲动的魔鬼再一次风起云涌,使他不由自主地再次上前,感觉脚步根本不听使唤,他立在她面前,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开始新一轮突袭。
安牧溪的手仍然拽着*裤内**,姿势就像个以命相搏的守门员。但是这次,他却并没有和她在力道上展开对抗,只轻轻一拂,她便没有再抵抗了。他有股窃喜,冲动地准备去完成最后的工序。
这时候,他发现她一动不动,像一具死尸,便起身去看她的脸,只见她泪流满面,喉头哽咽道,你能冷静一下吗?我真的有男朋友。
马少轩滚烫的血液再次被浇了一瓢,他最不能忍受别人哭泣,尤其是女人,他那烧杀抢掠的野兽心态一刻之间就化作了绕指柔。
他觉得鼻子里哼出来的气体都带着焦躁的热浪,走上船头,一个猛子扎进了湖水里……
早上回寝室时,两个哥们正在学习岛国爱情动作片,纷纷掉过头来,热情地问:战况如何?
马少轩笑嘻嘻地说,那滋味,真是无法形容啊!
正说着,许多一头钻了进来,浑身湿淋淋的,大骂道,妈蛋,老子被算计了,被她推到湖里面,游了大半夜才到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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