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2月26号,一大早我和王喜超就被他繁忙的物流业务电话吵醒,一个接一个的电话让我对身边的这个昨晚还是醉汉骚年的老朋友又有了新的认识,他在电话中温柔地声音、答复客户问题时的专业都让我对这个老朋友增加一些敬重,我敬佩做事认真专业的人。我在想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可以这样 每天很多很多客户电话打进来、自己专业详细的向客户介绍和分析问题,让自己变得被需要。那种感觉该有多么骄傲和自豪!
来到王喜超的店里,见到了他的母亲,与她交流我不会感觉紧张和陌生,因为她自带一种中国传统母亲的慈祥。阿姨为我们准备了午饭,炒了几个家常菜煮了面条,我的味蕾依稀还可以感受到那顿饭的滋味,因为那是我在外面漂泊半个月尝到第一顿家的味道!
吃完饭,一辆白色面包车停靠在路边,阿姨微笑着对王喜超大声说了一句“喜超,你爸来了!”我们要细细品味阿姨这句看似寻常的客套话,生活就是这样由诸多细节组成。如果是王喜超的父亲来了,阿姨也许就不会专门客套地告诉王喜超。而王喜超岳父来了,阿姨这句话暗含着好几层意思,第一是对自己亲家的尊重和礼貌,第二那是一种欢迎方式,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阿姨是在给儿子潜移默化地传递尊亲敬长的孝道。正所谓“道可道,非——常道”,阿姨只是习惯的说一句平常话,她不会想的像我分析的一样复杂,但是语音中包含修为、细节中体现智慧。
从面包车里走出来一位皮肤黝黑身材略瘦而不失刚健的中年男子,他眼睛不大、微笑时眯着一道缝,他礼貌的分给我一支黑利群。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的窗户,透过他灵活转动的眼睛我可以感觉到这是一位*江老**湖,我可以感受到他经历过很多非比寻常的事情。果不其然,王喜超后来告诉我他岳父从二十岁出头就来宁波打拼,从捡废料做起,一直打拼到自己开工厂,在宁波经历过三起三落,见过大风大浪。
五乡这个地方属于城乡结合部,居住在这里的很多都是外地来宁波打拼的人。王喜超当年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他大姐和姐夫在这里,而通过他姐夫介绍,王喜超岳父相中他是一个非常理想的女婿人选,最终王喜超把家庭和事业都建立在这里。
王喜超一般傍晚才开始提货,但是不喜欢待在店里,没事情的时候,他也开车出去,然后往马路边一停躲清闲。我们两个经常大下午把车停靠在依山傍水的山路边,抽着烟、听着我给他U盘*载下**的音乐谈天说地。我把鞋和袜子脱掉脚翘到车里的平台上,他微笑而又无奈地说我真会糟蹋他的车,但是我没有理会,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他自己也爱上了这个不雅的姿势,时至今*他日**仍然会这样。
我帮他干活最多的是一家山上的养狗基地,那里全是金毛犬。老板朱建军人很客气,我很惊奇养狗的都能成为大老板,因为院落里停靠的是奔驰和沃尔沃,不是世界小而是我见的少。我们从金毛犬养殖基地搬运一大袋一大袋狗粮上车,我负责从地面往车厢扔、他负责在车厢摆放位置,最多的时候我曾经扔过一百五十多袋……
提货的工厂企业很分散,有的在山里有的在工业区,反正只要价格合适他都会去。所有他带我走的路只要他介绍的地方我都用心记下,因为我想了解这里、想了解宁波。
记得那天下午我们从山路来到五乡东面的宝幢提货,山路崎岖风景秀丽,只是看见山上有很多陵园。王喜超跟我说五乡和宝幢的风水很好所有山里有很多陵园,宝幢还有一座宁波有名的寺院“阿育王寺”、宝幢往东南方向走还有一座有名的“天童山”,山里有座“天童寺”。傍晚天快黑了,他带着我去提最后一家货,那个工厂在东钱湖旁边。从五乡出来沿着东环南路往南走,不远处他指着路东边远处一排独立的建筑告诉我那里就是宁波地铁的总枢纽、地铁夜里都会停靠在这里,并特别介绍自己有一个很优秀的朋友在这里上班,只不过时至今日我也没有见过他那位朋友。东环南路往南走路两边建筑很少,自然景色很不错,过了一个下坡路东面有一群西欧风情的建筑,他告诉我那里是宁波浅水湾威尼斯风情小镇,看起来很高雅很有艺术气息,他说等以后有机会一起约几个小姑娘去里面度度假,遗憾的是至今为止我还没有去过那里面。
天已经黑了,我记不清拐了几个弯来到一家机械厂,几个人用人工叉车把托盘装上车,他很兴奋地上车关了车门,笑着说赶紧去物流园卸货,好早点赶回来喝酒、出去快活!回来的路上我注意到路南侧有个很高档的别墅区,王喜超说等有钱了搬进这里再也不要干现在这种苦逼工作,那个小区是宁波中海东湖官邸。而后来我知道当时走的那条路是宁波很有名的鄞县大道。
从物流园卸货回来他已经迫不及待了,因为路上已经有人约他出去喝酒。回到店里后阿姨不在,他媳妇正在电脑上打游戏,说阿姨去大姐家了,今晚不回来。王喜超一阵窃喜涌入心潮,因为阿姨在家会约束他。
又是那辆电动车、又是那两个浪荡不羁的骚年开始了新一天的夜生活,仿佛只有这一刻两个人才觉得新的一天真正开始了!你可以去想象两个骚年迎风摇曳电动车在黑夜里的样子。我们都迫不及待了。
我们来到昨晚按摩的泰尚会旁边一家叫“划得来”的餐馆,老板娘很有韵味,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东*姑北**娘,口音很好听,而且很热情。不过更吸引我眼球的是一位四十七八岁的中年男人,他个子不高,穿了一件红色外套,那是一件印有“佳吉快运”的工作服,他很瘦、留着一个比“猫王”短一些的发型而且夹杂一些白发。王喜超称乎他“老徐”,喝多啦会叫他“老东西”,王喜超和他以前是佳吉快运的同事,两个人关系很好。老徐是苏北宿迁一带的人,据说家里过去很有钱,自己还是国营企业的职工,后来家道中落自己来宁波打工,他最骄傲的是他有一个和我年龄差不多、在郑州当兵给领导开车的儿子。老徐看起来很忠厚老实,他说话时眼睛不怎么转动,说明这个人套路不多、可以使用的招数都是自己既已形成的老一套。后来随着接触多了,我对他的总体评价是“老徐是一个不好不坏的老顽童”。
和老徐眼神截然不同的是另外一位叫小裴的朋友,他也是王喜超以前在佳吉快运的同事,现在和王喜超一样出来自己单干。小裴是黑龙江佳木斯人,他是典型的东北大汉,眼睛很小,尤其是说话时眼睛叽里咕噜会转圈,这说明这个人思路很多而且思绪很快,我能从眼神中读出他的狡猾。我们四个人先喝了一斤白酒,又让老板打上鸡蛋煮的米酒,喝米酒我是第一次,我觉得这种煮米酒并把鸡蛋打入的喝法很舒服,我很喜欢。蛋黄色热腾腾的米酒喝到嘴里粘粘的,带有一丝甘甜,一口一杯入口即化,回味无穷!
我们又喝完五斤米酒,大家基本上都是微醺状态,后来我总结发现每次喝酒只要有一个人喝高、换句话说有人喝上头,那么这个夜晚的肯定不能就这样结束美好。喝高的那个人一定会鼓动大家进行下一场,这天也不例外,小裴早早的就在计划下一个节目!
如果你以为我们吃饭在泰尚会旁边,还会继续去洗澡按摩那你就大错特错!按摩是一二两人可以享受的安静,而更多的人在一起时需要的是尽情的释放和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