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腾冲,说起李友芬,可能认识的人不是很多,但说起“腾冲红茶厂”,事隔多年还是有种“如雷贯耳”之感。曾在“腾冲红茶厂”摸爬滚打多年,为腾冲茶业创造了一度辉煌的李有芬,在腾冲县红茶厂国有企业改制后,她现在怎么样了?
清水庄园

蒙蒙雨雾中,我们来到了腾冲绮罗茶业有限公司的茶园基地——清水庄园。八十余亩的茶山上,一株株古茶树墒对墒、排对排,沿山势蜿蜒,与高树俯仰。茶树芽叶肥硕,色泽翠绿,空气中茶香浮动。此时的庄园犹如一个大茶馆,四季、日夜、晴雨似乎都宜茶事,淡淡的茶香中我们恍惚了眼眸。



精神饱满、热情洋溢的李友芬迎接了我们,我们“茶妈妈”、“茶妈妈”的叫个不停。她笑着称呼我们“茶姑娘”……与我们在茶园谈起了茶,“茶妈妈”是三句不离“茶”字,这一片树叶子凝集了她一生的梦想与追求。

李友芬长达四十年的时间浸泡在茶香里。在腾冲县红茶厂国有企业改制后,她携着深厚的茶学传承和腾冲旅*行游**业丝路碧玉集团公司共同创立了绮罗茶业这一个现代化的专业企业,集茶园基地、初精制加工、茶文化开发、观光旅游体验购物为一体。


李友芬的专业、健谈、博识、激情和对茶叶的热爱,业内人士用四个字来总结她:“坚守,传承”。朋友们笑称她为“茶妈妈”,她一听,挺乐,干脆注册了一个“茶妈妈”的茶叶品牌。“茶妈妈”的称呼不胫而走。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几个女工人挥舞着锄头在除草了。茶妈妈说,茶叶生产是一项传统农业,为了保证有机生态茶的质量,做真正的绿色产品,取得消费者的认可,所有茶树下的杂草都采用人工处理,采摘的茶叶达到了有机生态、零农残的标准。


在质检科,负责清水茶厂的李恩贵厂长说,李总对产品质量要求特别严,而且是不留情面的严,说不行就是不行,那股狠劲,让李厂长记忆犹新。他认为自己对品质标准的认识不够深刻,坚决执行李总的高标准严要求。茶妈妈笑着说,我的工作就是专门挑茶叶的毛病,没有质量的保证就无法做到对茶叶的坚守与传承。



办公室的小李告诉我们,他是2013年应聘来到绮罗茶叶公司的,李总对产品质量高标准的要求,每年确实要多支出极高的人工成本。去年的一个小故事,让他心悦诚服,坚决走品质路线。2016年12月,西安大学的吴教授到腾冲旅游,在市场上买了一袋 “绮罗红”茶叶。回到西安后,在学校的实验室里做检测,检查结果,是绿色生态无公害的有机茶,有的指标甚至超过了国家标准,吴教授大喜之余,立即打电话联系小李,签订合同,购买茶叶。

说话间,茶妈妈把我们引到了茶房,那里悬挂着“无事此*坐静**” 的匾额,熊熊的火塘,木柴燃得“哔哔啵啵”作响。面对起伏的茶地,迷蒙的山峦,她说茶是一种饮品,也是一种文化。来到这里,就要学会放下,有事无事静心喝茶。中国的茶既博大精深,又平凡朴素。它在儒,在道,在禅;在宫廷雅室,也在草庐柴舍。茶的高尚,也是人的高尚;茶的淡泊,也是人的淡泊。能坐下来喝茶的都是朋友。


人沉浸在茶中,也即沉浸在天人合一的境界中。赵朴初诗云:“七碗受至味,一壶得真趣。空持百千偈,不如吃茶去。”斯人斯作,的确是禅茶一味的最好注解。


茶妈妈给我们介绍了饮茶的合手礼,讲起了茶马古道上的马帮汉子,讲到兴致处,拎起马鞍上挂着的铜铃,“叮叮咚咚”的铜铃声响彻茶房,撞击我们的心扉,仿佛是当年李先和的迎亲队伍带着藏家公主的陪嫁、随从,跨越亘古时空,携着山花芬芳,悠悠古道上踏歌而来,我们听得入迷了。

在“和储”堂,走过黑栗炭白石灰铺就的“乾坤大道”,据说“乾坤大道”下是贮藏绮罗茶叶的最佳地方。土基墙上挂满了绮罗茶叶的拳头产品,老旧的地板赫然铺在最显眼的喝茶区,这一份强烈的视觉冲击是别的地方体验不到的。腾冲老城区改造,用这些带着温度的物质做设计,为我们保留了一份别样的乡愁记忆。推开窗,青山绿树触手可及,闲闲地在阳台上闭目养眼,却又舍不得如画美景。

在茶文化中,最著名的当属“封家雷响茶”。淳朴的腾冲窜龙村封氏族人世居高黎贡山,三百年来种茶、制茶、喝茶。火山灰、火山石,火山土陶、火山茶,这种奢侈属于腾冲人民。取出上好的普洱茶,放入火山灰制成的陶罐里,置于火山石镶嵌的火塘上炭火烤制。边烤边翻边抖动,温度越高,翻抖越快,听到有金属般的唰唰声时,再用滚烫的清泉水倒入陶罐中,看茶叶翻滚、舒展、浮沉,听春雷四响,品红色茶汤,微苦中饱含焦香,咽下,回甘,唇齿弥香,妙不可言。


茶好,“茶妈妈”的名字起的好,品茶要得好滋味,贵在好茶、好水,还要有一颗对茶的真心。茶妈妈对茶文化的坚守与传承,影响着我们对茶的认识与热爱。
(来源:腾冲市工信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