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无人

京圈无人不知太子爷傅霆年有个心尖上的妹妹,

是执行任务为救他而牺牲的*长首**的女儿。

妹妹身娇体弱,有天生的心脏病。

我和傅霆年结婚那天,她心脏病发。

我生女儿那天,她心脏病发。

直到傅霆年要我女儿的心脏给她移植,我怒了。

“凭什么你的救命之恩,要让我女儿来还?”

1

一早,热搜上和往年一样挂了熟悉的词条。

# 傅家千金再度心脏病发住院#

#连婚礼都没有男主角的爱情能走多远?#

我已经习惯傅若媛每年的病发,不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就是孩子生日。

傅若媛去医院已经轻车熟路。

但婚礼当日傅霆年依旧抛下我和所有亲朋宾客,亲自前往医院。

傅老太太一脸焦急,却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傅若媛危在旦夕还留下一封遗书:

哥,原谅我无法想象你和她走进婚姻殿堂的样子。

一切都彰显着他们的关系没有表面那样简单。

爸妈一度想放弃和傅氏的合作,被我劝阻下来。

将公司产业转移到海外,需要傅氏的合作。

我,也是真的喜欢傅霆年。

2

三年来,我熟悉地练就了一个人在家族长辈间周旋的本领。

以前他从医院回来,会满脸疲惫地跟我说一句辛苦了。

可今*他日**看着我们的全家福,却说:“媛媛快不行了,需要心脏移植才能继续活下去,安安的刚好适配,我会为安安找合适的心脏源。”

我瞪大了眼看着他,此刻他宛如地狱的恶鬼。

他将纸递给我我才发现眼泪流到了衣领上。

脑子里一瞬间涌现圈里的各种传言。

太子爷心里只有傅若媛,只是先前认了妹妹,现在不好摆在明面上。

太子爷的婚礼只是个摆设,为的是堵住外人的嘴。

我嘴唇颤抖着摇头,甩开了他靠近的手。

他手机屏幕亮了,屏保是他给傅若媛比赛结束献花的照片。

我忽地笑了。

果然,傅若媛是太子爷心尖尖上的人。

3

我在这畸形的关系中一再降低自己的底线。

换来的只有他的得寸进尺。

女儿三年来的成长他不曾参与,老师打电话叫家长他也无动于衷。

如今张口就要安安的心脏!

我劝说过无数次让他多靠近安安一些,这个年纪的小孩最需要父亲的陪伴。

他说,没必要。

那傅若媛要我女儿的心脏,凭什么就是必要?

这个家里的一切他都交给保姆阿姨,为我们操劳半分都是浪费他傅氏继承人宝贵的时间。

这样的傅霆年,却偏偏按时出席了所有和傅若媛有关的活动。

我终于在三年的沉默里爆发了。

“傅霆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把女儿的心脏给你那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她早就该死了——”

我话没说完,火辣的痛感就从脸上传进了心里。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到他除了客气以外对我有别的情绪。

我扯着泛红的嘴角讥讽地笑,“怎么,被我说中了?”

拿出手机,屏幕上还是热搜上不堪入目的词条。

“看看,看看外面的人都怎么说你,怎么说我们!”

我用力地把手机砸向他,他没躲开,生生挨了一下。

4

家里的阿姨有爸妈临走时留下的老人,将消息传给了远在海外的爸妈。

视频里我妈红着眼眶。

“咱家也不比他傅家差,凭什么受这个委屈?”

爸也说让我趁这次离婚。

我摸了摸红肿的脸,扯出一抹笑。

“别担心,我已经收拾好行李了,协议起草完就走。”

早就该这样了,是我的忍耐造成今天的结果。

我正和律师说着条件,他竟发来消息。

问安安在几年级,他今天下班早,去接一下孩子。

可笑极了。

我冷笑着打下几个字:

“安安在幼儿园,有专属的校车,现在已经吃完饭在写作业了。”

消息发出去许久没有回复。

我协议起草得差不多了,才看见他发了一条:“昨天是我太激动了,对不起,给你和孩子买了蛋糕。”

我没理他。

三年了,他还不知道安安鸡蛋过敏。

一个蛋糕就要换我女儿的心脏,当我傻的吗?

5

手机里弹出提示,监控显示有人进入房间。

我一打开就看见傅霆年带着傅若媛两个人朝安安的方向走去。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匆匆进门的时候他们正和安安玩小游戏。

傅若媛的病情看起来没严重到需要置换心脏的地步。

安安一见我就激动得跳起来。

“妈妈!爸爸说要带我们和姑姑一起去海边玩!”

我看了他们一眼,傅若媛脸上依旧是那幅弱不禁风的表情。

我转头对安安说”好。“

她开心极了。

我却知道她不是为了出门玩,海边我每年都会带她去。

她是想和爸爸在一起。

不管傅霆年提出旅游的目的是什么,最终也没有实现。

傅若媛再一次心脏病发,进了ICU。

恰好是订机票的那天。

安安拖着白雪公主的行李箱在门口左看右看,家里谁都说不动她。

她还不知道,她爸爸带她去旅游是为了她的心脏。

来不及酸涩,从华盛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外婆一向健朗的身体突然倒下了。

我一刻也没停,带着原本收拾好的行李就去了机场。

路上,和他去医院的迈巴赫擦肩而过。

他打来电话说了句:“照顾好安安,我过几天就去找你们。”

我挂了。

他是想我照顾好安安,还是照顾好傅若媛的心脏?

6

飞机降落时正好是午夜0点。

它越过的不止是海岸线,也是我和傅霆年的终结点。

一出来就看见我哥迈着轻快的步伐。

我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坏了,上当了!

公司转移到海外后爸妈就逐渐半退休了,将一切全权交给哥哥处理。

我怕他在生意上给傅家使绊子,特意让爸妈瞒着没告诉他。

尽管如此,还是瞒不住他的火眼金睛。

他小心翼翼地捏着我的侧脸,在机场灯光下仔细端详。

“我画腮红不小心画重了哈哈哈。”

从小到大我没撒过谎,还好哥听不见我擂鼓般的心跳声。

不知道是不是血脉相连,他一眼就看出我和傅霆年有问题。

“我就知道你们早晚得出事。”

“我当时就劝爸妈别为了加快海外集团的建设把你卖了,他们不听。”

我挽着他的胳膊,嘴角上扬着。

喜欢的时候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可以忍受傅若媛三年。

可不喜欢了,我一分钟都忍不了。

“哥,能不能给我找几个身强力壮八块腹肌的年轻男人?”

哥吓了一跳,赶忙探头看安安是不是睡着。

“你现在怎么......”

我给他弹了个脑瓜崩,“我是要给他们一点教训,弱鸡伤不到京圈太子爷。”

他眉头蹙起,“我还真认识个佣兵集团,交给我。”

“别打残就行。”

我可以忍,但涉及安安,我忍不了。

回家见外婆没事,我心放了下来。

她说她想我了,听说我和丈夫吵架,急着见我。

爸妈站在一边,从知道了傅霆年是为了要移植安安的心脏后就没了好脸色。

一进我房间,就爆发了出来。

“傅氏是不想开了吧?”

“当初联姻也是我们公司实力更强,要不是搬到海外,有他什么事?”

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也附和起来。

“要不是我们家搬走了,他还想当京圈太子爷?白日做梦!”

“妹,你不管,交给哥。”

爸妈也赞同地点头,还让我没事多出去转转,这里是华盛顿的富人区,住的都是青年才俊。

8

安安抱着她的娃娃爬上床,“好!这样爸爸就会听妈妈的话了。”

哥不嫌事大,撺掇安安:“舅舅给你换个爸爸怎么样呀?”

安安从一开始的兴奋变成了手脚共舞的鼓掌。

“新爸爸不能再让妈妈伤心了!”她一字一字地往外蹦出这句话。

哥摸了摸她的脑袋,“那安安想要一个什么样的新爸爸?”

她手指咬进嘴里,大眼睛忽闪忽闪。

“会回家,会和妈妈笑,会带着妈妈和安安一起出门,会陪着我们过生日的!”

我抱着安安,眼角有些湿润。

她才这么小,却什么都明白。

孩子的爱一点也不比父母少。

这样好的安安,是傅霆年不配。

别妄想从安安身上得到任何东西,我什么都不会给的!

不仅不给,我还要你把欠我们的都还回来。

9

傅家老太太一听说我带着安安出国就急了。

一个电话打进来,却是劝我救傅若媛的。

“囡囡啊,媛媛她这次真的不行了,医生已经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了,安安也是我的孙女,我肯定会找到一个合适的健康的心脏给她的——”

“妈,不,阿姨,你不用再说了,我已经和傅霆年离婚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安安的监护权,你们别想从安安身上获得任何东西!”

傅氏此刻应该已经陷入了哥给他们的商业危机里,老太太却还在想怎么救傅若媛。

她对傅若媛的愧疚心疼已经盖过了一切。

甚至给她改姓,将她写进傅家族谱。

我一个商业联姻的外人,怎么比得上他们兄妹情谊?

可以理解,毕竟安安两岁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她和那个*长首**唯一一张合照,当场就被扇了好几个巴掌。

外面都说傅老太太原本是要嫁给那个*长首**的,迫不得已和傅氏联姻。

在她的心里,也许傅霆年都比不过傅若媛的重量。

我重新拾起了画板。

安安跟着我在花园里写生,这天却看着我认真道:

“那个拍照的叔叔一直在看你,他是我的新爸爸吗?”

我转头就看见了自己大学时期绘画社的学长。

匆匆打了个招呼,却没想到被人拍了下来。

#傅氏总裁夫人在国外带娃疑似与人约会#

10

我没搭理,唯一不满的只有这个傅氏总裁夫人的头衔。

不过一想丢人的是傅霆年,我便没再管。

等我问律师他有没有签协议的时候才被告知他将律师打了一顿。

协议到现在还在律所里放着吃灰。

我打电话给他的助理却只得到一句:

“傅总让您亲自当面来跟他说,否则谁来都得挨打。”

我皱了皱眉头,他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了。

准备挂断的时候助理小声跟我说:“傅总自从您和小姐走了后情绪低落极了,饭都吃不下。”

我撇撇嘴,“是傅若媛没有心脏源了他急的吧。”

傅霆年为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着急的样子我见过太多次了。

我毫不怀疑他可以用整个傅氏去换傅若媛健康的身体。

晚上他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给安安将故事。

一接通他就问:“安倾南,你竟然真的放任你哥打我?”

我笑了笑,“哪里的话,是我找人打的。”

11

他带着独有的醉酒的嗓音,问得东一句西一句。

我放着免提把手机扔在一旁。

良久,他低声问:“安倾南,我的胃药呢?”

往日里我扮演着完美的贤内助角色,在他喝醉时送上醒酒汤。

在他感冒时送上感冒药。

应酬回来胃痛时递上胃药。

我打开监控,他西装散落在一边,人颓废地坐在地上。

一手还在我收纳好的医药盒里翻着。

门铃响起。

本该在医院里躺着的傅若媛此刻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柔弱地站在门边。

见他开门的第一时间就朝他身上倒去。

“妈妈,爸爸在干嘛呀?”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我身后,正看着手机屏幕。

我哄她去睡觉了,自己却不自觉看着手机里的画面。

不否认嫁给他时我是带着感情的,他也许没有。

他将傅若媛带进了卧室。

我自嘲地笑了笑。

没多久他走出来关上门。

傅若媛也跟着赤脚跑出来。

监控下我模糊地听见:“我有妻子,你有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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