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理想国》是柏拉图的一篇重要对话录,对话录里柏拉图以苏格拉底之口通过与其他人对话的方式设计了一个真、善、美相统一的政体,即可以达到公正的理想国。柏拉图的理想国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乌托邦。在他的理想国里统治者必须是哲学家,他认为现存的政治都是坏的,人类的真正出路在于哲学家掌握政权,也只有真正的哲学家才能拯救当时城邦所处的危机。这种信念构成了柏拉图成熟的政治哲学体系的核心。在他的眼里“哲学家”有着特殊的内涵。

一直不敢翻开的书,现在读完了觉得没那么难懂,但是要想真正读懂必须重新来过,必须细读、思考。
现在我对“追问”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
听苏格拉底的“诡辩”会让我笑出来,也知道了“那些人”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让我们永远坚持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建议大家一读。
2.1第一卷
贯穿全书的讨论的一个品质就是“正义”。由苏格拉底一个问题引出来“不过讲到正义嘛,究竟正义是什么呢?”(331c)并引导两个年轻人去寻找正义的本质。不过,接下来,诡辩学家色拉叙马霍斯提出“正义不是别的,就是强者的利益。”(338c)苏格拉底不慌不忙,用问答的形式倒是使色拉叙马霍斯不得不同意这一观点“没有一门科学或技艺是只顾寻求强者的利益而不顾及它所支配的弱者的利益的。”(342d)这也就是说,要成为一个统治者就必须考虑被统治者的权益。这与孔子所提出的“君舟民水”倒是不谋而合。谁知,色拉叙马霍斯恼羞成怒,对苏格拉底进行人身攻击。苏格拉底再次从匠人的挣钱之术使得色拉叙马霍斯不得不同意“一切营运部署都是为了对象,求取对象的利益,而不是求取强者的利益。”(346e)到这里,我一开始倒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我认为“君子忧道不忧贫,君子谋道不谋食。”但是对于大部分思想境界没那么高的普通人来说,我们从事的工作(为别人做些什么),虽说是为了满足他人的需求,但这一过程我们也会获得某些报酬(金钱或者满足感)。说到底是为了满足自我。但是当我再次读这一段,我发现苏格拉底给了一个很重要的前提“没有一种技艺或*治术统**,是为了它本身的利益的。”(346e)就比如,教师获取的利益不能从“教书”这一行为获得,而是在“教书”和“教书能挣钱”这一并存的条件来获取自己的利益。
色拉叙马霍斯依旧坚持自己的看法。(其实网上大部分争辩不也是这样吗?大家只会抒发自己的看法去否定他人,从来就没有真的去了解过真正的事物本身)苏格拉底并没放弃,因为在座的还有很多是可塑之才的年轻人。苏格拉底提出“一个正义的人不想胜过别的正义者,但是他想胜过不正义者。”“不正义者想胜过除他以外的其他人。”(349c)(这里是有点暗中讽刺小色同学是不正义者)。这两个观点总结一下就是“正义是自洽的,不正义者是不自洽的”。而后,又通过对比“又聪明又好的人”与“又坏又笨的人”之间特性的不同,指出“又聪明又好的人是正义的”,反之亦然。所以苏格拉底下了结论“正义者是快乐的,不正义者是痛苦的”(354)。
有关正义的讨论到这里远还没有结束,永远在批评在解构的色拉叙马霍斯倒是羞愧离场了,苏格拉底和其他年轻人还在继续追寻正义。
2.2第二卷
格劳孔认为,正义的本质和起源是大部分人知道利害以后,为了既不要得不正义之惠,也不要吃不正义之亏,于是大家开始定法律定契约,而把守法践约叫做正义(卢梭提出的社会契约论有点像这个)。(359)保持正义也仅仅是没有办法作恶。格劳孔还塑造了两对人像,即“不正义的极限”是一个完全不正义的人却拥有最好的名声,“正义的极限”是不做坏事的人却有大逆不道的罪名却依然正义凛然,鞠躬尽道,死而后已。(这不就是苏格拉底的命运吗)。接着阿得曼托斯补充说,他认为人们歌颂的并不是正义本身,而是正义的好名声(363),没有一个人是心甘情愿追逐正义的,善者的道路遥远又多险阻。其中最刺痛我的是他说的这样一句:“貌似”远胜“真似”而且是幸福的关键。我何不全力以赴追求假象?(365c)这句话揭露了我的虚荣。比如,真正地去读书是很难的,但是买书却很简单。所以我家还有好多买来还没拆封的新书摆在书架上,仅仅为了显摆自己有多爱看书。比如,真正地坚持运动是很难的,但是买运动设备就很简单。为了跑步,我买了运动手环和运动耳机,结果真正跑起来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始终把重心放在外围,是虚荣心支配着自己。真正去做一件事是很难的,但是假装去做一件事却很简单。我的伪善、邪恶、虚伪、冷漠和自私会一直在身上存在,直到生命的终点。可能到最后我还没发现自己终其一生所追求的不过是水中的月亮,一切都是泡影。这么看来,当去追求“真似”时,我才能算是追求事物本质并有所感悟,有所收获。现在看来,其实我不过微小的如尘埃一般,很多大众追求的东西其实没那么重要,因为在生命的长河中,这些虚荣不过如泡影一般。
苏格拉底听完以后,并没有从正面反驳他们,而是采取由大及小的方法,通过城邦的正义来考察个人的正义。于是,苏格拉底开始建造“理想国”。他设想的理想国每个人在恰当的时候只干适合他性格的工作,当城邦走上正轨,追求更多的财富时,就会和别的城邦争夺资源,从而引发战争。所以我们需要护卫者,护卫者需要做到“对敌人凶狠,对自己人温和”,也要“既爱聪明,又爱智慧”,还要有“正义”的良好品质。但是“正义”不是自然产生的,而是要通过教育来形成。于是苏格拉底又开始发问:那么我们如何培养一个正义的人,好让他成为护卫者呢?于是苏格拉底开始讨论,什么是好的教育?苏格拉底认为,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因为儿童的心灵还没成熟,具有很强的可塑性,儿童心中的正义最容易被唤醒。要孩子从小就用体操来锻炼身体,用音乐来陶冶心灵。不让他们接触丑恶的假的故事,把诗歌和诗人驱逐,只告诉他们单一的至善的神。
苏格拉底肯定教育的作用,并且还肯定了体育和音乐的重要性。但是却也带有无法忽视的家长主义。即使是受教育者,他们也因当有自己的权益,我们无法判断“好”与“坏”哪个更符合受教育者的利益。在追求个人多样发展的今天,苏格拉底的这种教育之路是无法行通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把孩子保护起来,不让他知道外界的危险,就一定有利于他的成长吗?我们很难找到完美的温室去培养最纯洁的灵魂。人性是复杂的,我们要通过看到他人的“恶”,去发现自己的“恶”,从而改变自己的不足之处。何况“美丑对照原则”在文艺界的影响之大,照苏格拉底这么说,无论是《巴黎圣母院》还是《1Q84》倒都该被列为*书禁**了。这显然是不符合现代人审美标准的。
2.3第三卷
第三卷的主题是教育。苏格拉底补充说明我们要称赞地狱生活(我认为应该是称赞正义的人的地狱生活),要删去史诗中所有英雄人物消极情感的表露,要把真实看得高于一切。要一切护卫者从小就只能模仿“勇敢、节制、虔诚、自由的一类人物”(395c)要儿童从小就接受文艺教育,树立对美的追求,树立正确的节制的和谐的爱。护卫者不仅要有护卫国家的观念,更要将其观念终身保持。不管是受贫穷压迫还是富贵诱惑,都要求其保持自己内心的纯洁。我认为,在如今社会,“维持那些心灵状态在他身上的谐和与真正的节奏”(413e)是非常艰难的,外界信息纷纷扰扰,我想,对于他人对自己的“意见”倒是可以不予理会的,但是对于他人诚恳的“建议”倒是十分需要听取,我们常常分不清“意见”和“建议”,所以经常把他人的恶意中伤当成金科玉律,又把真正的诚恳建议置之不理。在维护心灵的和谐方面,我认为我的途径就是通过阅读来感知自我,再通过反思来完善自我,“吾日三省吾身”不论在什么时候在多大年纪都是十分必要的。而我认为的真正的节奏大概是七堇年《尘曲》中一句“就让我们继续与生命的慷慨与繁华相爱;即使岁月以刻薄与荒芜相欺。”没有人可以完美诠释生命的意义,但是我们可以不断地寻找生命的意义。
除此之外,苏格拉底还提出了一个重要的点,那就是“教育平等”。他说:“虽则父子天赋相承,有时不免金父生银子,银父生金子,错综变化,不一而足。”(415b)所以为了寻找到合格的护卫者,我们需要对孩童进行同等的教育。这一点其实在当今依旧是引发人思考的。义务教育的普及并不代表教学资源的平均。在某些地区,上大学依旧是一件奢侈的事。或许在未来,我们还是要不断对教育体系进行完善。
2.4第四卷
第四卷先是苏格拉底阐发了护卫者的义务。他认为,护卫者的幸福与整个国家的幸福是一体的,护卫者要重视变革,他的使命是“尽一切办法守卫着我们的城邦,让它既不要太小,也不要仅仅是看上去很大,而且让它成为一个够大的且又统一的城邦。”(423c)并且护卫者还要重视下一代的教育和培养。
苏格拉底接着论述善的城邦是“智慧”、“勇敢”“节制”“正义”的。智慧是治国者的专业知识;勇敢是无论处于苦恼还是快乐中,或处于欲望还是害怕中,都永远保持信念;节制是一种好秩序或对某些快乐与欲望的控制。那么正义是什么呢?苏格拉底说:正义是安排好自己的事件,首先达到自己主宰自己,自身内秩序井然,对自己有善。当他将自己心灵的这三个部分(即理智、激情、欲望)合在一起加以协调,使所有这些部分由各自分立而变成一个有节制的和和谐的整体。
苏格拉底的思想在当时无疑是很先进的,他肯定人的作用,肯定人的思想主宰人的活动。其中关于勇敢的叙说最打动我,不管外界环境怎么样,都要坚定自己的信念,可以为了这个信念放弃一切。(当然重要的前提是信念是正确的)如果有了这样的勇敢,我们其实可以走出一大部分的偏见。《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中,主角如果仅仅有“想要受教育”的信念而缺乏勇气,她是逃不掉病态的宗教家庭,逃不掉充满危险的钢铁废弃场,何论进入哈佛大学学习呢?《三体》中,也正是章北海坚定的信念加以勇敢,才使通过逃亡获救的新人类成为结局最有希望携带人类文明复兴之火的部分。如果没有勇气,人生中很多机会就会如同用手捧水,从指缝间溜过了,即使你很渴,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获得自己需要的“水分”。我曾经内心敏感又脆弱,是读到太宰治《人间失格》“胆小鬼连幸福都会惧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有时也会被幸福所伤。”都会掉一大堆眼泪的人。勇气和坚定的信念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重要。随着岁月流逝,我逐渐懂了内心的坚定是需要有所物来支撑的。如果一个人只愿意相信黑暗,根本不愿也不信洞穴外面的光,那对他来说,哪怕是一只萤火虫所发出的微弱的光芒,也足以让他恐惧到战栗。直到现在,我认为我称不上勇敢,外界的事物太繁杂,对尘世的我太具有诱惑性了,但是我也在学着慢慢地纯粹自己的心灵,要变得勇敢起来,才足以健全自我。
对于这部分苏格拉底提出的主张,我仍然具有一部分的疑惑(说来也是通过罗翔老师也才领悟了一个道理,就是在不了解某件事的时候,我是没有权力去评价这件事的是非的,只有真正了解某事后,我才可以提出自己的建议,即使这个建议依旧是错误的。在这里我想说,我也是真的读完了理想国,才敢对这部伟大的著作提出质疑,即使这个质疑依旧是我才疏学浅造成的。)一个是在“定成法律我认为是愚蠢的”(425b),一个是“在这里为数众多的下等人的欲望被少数优秀人物的欲望和智慧统治着”(431d)苏格拉底强调人的道德的自觉,甚至不需要法律,但是他又认为下等人是具有愚蠢的欲望的,上等人有权利统治下等人。但是如果没有法律,“下等人”真的不会被“上等人”欺压吗?如果有部分是只属于“上等人”的好处呢(即使这部分对历史也有好处)?但是这难道就可以直接无视“下等人”的*权人**吗?显然这是不符合我的价值观的,我认为,法律的部分作用就是限制权力,一个人是善良的,但是当他有了极大的权力后,就不一定了。我们要相信人心中的善,但是同样的不能低估人心中的恶。
2.5第五卷
在这一卷,苏格拉底朝我们掀起来了“三个浪头”:女子与男子可以根据自己的才能参与同样的职务;女人归男人共有,任何人不得与任何人组成一夫一妻的小家庭,儿童也共有;我们追求完美的正义。
关于第一个和第三个浪头,我倒是十分肯定的。目前“男女平等”虽说还是没有完全做到,但是相较于之前的社会,已经好了太多太多,真正意义上的平等是不太容易做到的,更需要的是找到一个平衡的点。苏格拉底能在当时提出这样的主张,可见其思想之先进。至于追求完美的正义,在这条路上,必定是充满荆棘的,这条路必定不是一条康庄大道,那么我们就可以仅仅只追求一个“相似”的正义吗?在第二卷苏格拉底已经说明了“真似”的重要性,所以尽管这条路再难走,我们目前仍然有很多人朝着远不可及的“正义”去迈进。看不见的东西并不代表不存在,我认为怀有“虽不能至,心向往之”的态度诚恳地向前迈进是必要的。
但是关于第二个浪潮所提倡的我却十分不认同。“生下来有先天缺陷的孩子,他们将秘密地加以处理”这被认为是“保持治理者品种纯洁的必要条件”。在现在人文和伦理的角度,是完全没办法赞同这些的,过于功利和理性,甚至到了残忍的地步。何况“人人都是上帝的孩子”,所以我们是没有办法直接就剥夺他人的生命的,生而平等。苏格拉底还认为为了激励人们赢得光荣可以在他取得光荣后,把任何人奖励给他。(读到这里,总感觉苏格拉底有点把人当工具了)。我认为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怎么能仅仅通过制度扼杀他人的权力呢?
2.6第六卷
苏格拉底指出哲学家的天性如此:爱关于实体的东西是爱其全部;憎恶假,爱真;从小就追求全部真理;节制;在任何事情上追求完整和完全。并且从事哲学学习的人天赋具有良好的记性,敏于理解,豁达大度,温问尔雅,爱好和亲近真理、正义、勇敢和节制。所以哲学王是没有任何道德瑕疵的。接着,苏格拉底开始探讨“善”的理念,于是他提出了两个比喻“太阳比喻”“线段比喻”。
“太阳比喻”,用太阳来比喻“善”理念在整个理念世界中的最高地位。苏格拉底认为“善”理念是“最大的知识”,其它知识只有从它那里演绎出来才是有益的。也就是说,我们要树立一个“善”的观念,才能看清“真理”,而不是获得“意见”。
“线段比喻”,我认为是如下示意图:
可见世界 影像(想象) 实物(信念)可知世界 假定-结论(理智) 假定-原理(理性)我国古圣人老子《道德经》说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我们就活在这最末端的理念“万物”之中,要想看清一切的起点,看清“道”,就需要拥有由假定推出原理。而我们普通人又何尝不是在影像世界中迷惘呢?何论看清原理?但是苏格拉底的寓言直到现在指引了无数的年轻人——真理是存在的。我匆匆忙忙地来到这个世界,想要多懂些道理,希望尽自己所能拨开浮云见月明,才不枉一生来这世界一趟,才不算白白辛苦地活着。
2.7第七卷
第一卷一开头由“苏格拉底和格劳孔一起来到比雷埃夫斯港”这个为引子,在这句中“来到”的英文翻译为“walk down to”,这其有“下到”的意思。在第十卷苏格拉底最后的忠言(620c)有“让我们永远坚持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这其中“向下”和“向上”是相对的,为什么存在这样一种对照?结合第七卷前半部分的洞穴寓言,倒可以解释为:苏格拉底已经看到洞穴外“世界的本质”,当他来到比雷埃夫斯港给这群青年人讲哲学时,他其实是在下到“洞穴”,告诉“洞穴里的人”:嘿!你们看到的只是事物的影子,和我一起向上走吧,我带着你们去看事物的本质。
苏格拉底直接讲述洞穴寓言是在第七卷,具体寓言故事我就不复述了,我点一下苏格拉底想告诉我们的讯息:1我们一开始是被绑着在洞穴中无法动弹的。2我们只能看到与事物本质隔着两层的影子。而影子是“傀儡戏演员”造出来的。3我们需要有人给我们解开绳子才可以走出洞穴,但是当在洞穴呆习惯的人走出洞穴,会因为外面的光而不适,当他回到洞穴后会头晕,但是他不会后悔走出过洞穴。
第三点我认为依旧是在指教育,当我们收到真正的教育时,无疑就是在挣脱思想的牢笼(但是有的不当的教育会给我们建立牢笼),所以我们需要良师来帮我们解开绳子。但当我们吸收真理时(特别是自己曾经不认同的,结果发现自己大错特错的时候),我们会尤其感到痛苦,所以有的人选择逃避教育,因为教育让自己痛苦。但是接受了真理的人是不会后悔的。
结合这三点,我感受到其实我早就给自己织就了一张网,在如今的大数据面前,我何其不是深深躲进“信息茧房”中?表面是能看到更多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实则是一步步走入更深的洞穴,当我把视野局限,实则也在局限自己的思维。当我看到自己不曾涉及的知识时,第一反应已经不再是学习,而是通过否定自己去逃避学习。因为接受新鲜的事物(尤其是这个新知识会否定自己曾经坚信的旧知识时)会让我觉得十分痛苦,但如果像苏格拉底所说的,试着去接纳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痛苦过后会让我们的灵魂更加的完整。在不断的批判自我与反思自我中去完善自我,终其一生,我们思维的转变不过就是在不断走出偏见而已。
2.8第八卷
第八卷重新回到第四卷所谈论的五种政体,并用政体推及个人的品质。除了最正义的制度外,其余四个制度由好往差排分别是:斯巴达政制、寡头政制、民主政制、僭主政制。
苏格拉底认为每下一种制度都是由上一种制度堕落而来的,其实这也反映了苏格拉底认为不正义永远也无法胜过正义,因为不正义是正义的堕落形式,又怎么能够和正义相比较呢?
为了弄清人生道路问题,苏格拉底在论述完每一种政制的特点后,就由大及小地论述该种政制的君主具有怎样的品格。斯巴达政制里勇敢占主导,君主好胜和爱荣誉,在他们的灵魂里,激情是占主导地位的。余下三种政制中,则变为欲望占主导。寡头政制重视必要的欲望——金钱的拥有,君主则崇拜金钱,省检又勤劳。民主政制则是必要的欲望和不必要的欲望的混合,君主则一会放纵自我,一会又开始追求“假似”。(第九卷涉及了有关内容,这里一起讨论了)僭主政制则是纯粹的被不必要的欲望所控制,国君则是暴君,拥有太多无序的欲望。
值得思考的是,寡头政制太重视金钱,最终却被金钱所毁灭;民主制度太重视自由,最后却被自由所毁。我曾经认为自由就是无拘无束,越长大越明白自由是责任下的从容,如果自由不加以限制,就会变成强者对弱者的压迫,就会造成一部分人*权人**的缺失,就会让弱者永远失去自由。所以,当我们谈论自由的时候,其自由一定是建立在道德和法律之上的。我们在过分追求某事的时候,常常由于内心深处欲望的深不见底,最后招致自身的毁灭,不要在自己看重的东西上附加过多的价值。不要相信自己的自以为是的自制力,我们常常因为欲望的溢出而丢失了更多的东西。
2.9第九卷
正义的人幸福还是不正义的人幸福呢?苏格拉底说:真理就是“真正的僭主实在是一种依赖巴结恶棍的最卑劣的奴隶。”(579e)僭主可悲到他所感受到的由欲望所带来的快乐是永远也没有满足的一天了,他无法控制自己却要控制别人,他不过是欲望下的牺牲品,所以“最恶的人不也正是最为不幸的人吗?”(576c)
苏格拉底又提出“人的基本类型有三:哲学家活爱智者、爱胜者、爱利者。”并且告诉我们:如果以财富和利益作为评判事物的最好标准,那么爱利者的毁誉必定是最真实的;如果以尊敬、胜利和勇敢作为评价事物的最好标准,那么爱胜者和爱敬者所赞誉的事物是最真实的;如果以经验、知识和推理作为标准,那么爱智者和爱推理者所赞许的事物是最真实的。”(582e)
所以,什么是最真实的呢?我想我不否认对功名的追求,包括自从我有自我意识以来,就也一直随大流地进行生活,追求高分、追求名牌、追求别人的羡慕。甚至有时候因为这方面的竞争心烦意乱而对共同竞争的人怒目而视,这样的心态往往让我忘记为什么去学习,在这样的环境下,我实在是太难获得自己的本心。这里实在是想起最近的一段经历,每一个学年评一次综测,每一分都会被人拿放大镜仔仔细细地核查,为了一个排名大家都绞尽脑汁。鼓励大家好好学习,多多参加课外活动固然是好的,但是现在竟演变到一有活动,先问加不加分。倘若加分,则一大堆人一窝蜂地拥上去,倘若不加分,则活动现场寂寥无人。不知不觉中,好像随时大家都在竞争并且心中充满了功利性。是的,地球上的资源是有限的,大家为了获得更好的生存空间,就要去抢夺他人的生存资源,固然是需要竞争。但是因为竞争就失去了内心最单纯的幸福,这真的值得吗?如果人生中,能有那么一部分真实的自我值得追求,相必叫我放弃这些外在的功利,也是十分开心的。
2.10第十卷
苏格拉底用床的例子,再次提出:反对诗歌,反对任何形式的模仿。因为苏格拉底认为从事模仿的诗人不是模仿心灵那个善的部分,而是模仿那个暴躁多变的部分,这是一种很强大的腐蚀力量,甚至会影响那些最优秀的人物。我想,其实文学作品作为一种对生活的模仿,恰恰是存在这种模仿,才能让人在不同的书籍世界中更彻底地审视自我,以弥补自己的灵魂上的缺陷。
最后,苏格拉底用一个灵魂转世的寓言故事作为结尾。这个故事表明,我们现在所过的生活皆是自己所选择的生活,都是已经安排好的。他最后说了一段话,这段话很打动我:“灵魂是不死的,它能忍受一切的恶和善。让我们永远坚持走向上的路,追求正义和智慧。”(621c)如果我现在过的生活是自己选择的话,我愿意相信这一路上必定充满了温情,这一路我也想认真地走完,永远不想对自己的选择失望。或许灵魂真是不朽的,邪恶永远也不能使灵魂死亡,即使这样,我也想要能有更多的正义填充着灵魂,不悔走这一千年的旅程。
3.结语
即使这本书已经经历了两千年的时间,但其中的思想依旧闪光,苏格拉底孜孜不倦的教导着古希腊的年轻人还有如今的我们,他所提倡的正义怎么不使人心怀感动?这本书教育了我,带给我各种方面上的自省。如果永远到不了苏格拉底所说的“正义”,那也不妨纯净自己的心灵,也能拥有更持续的安定。
《理想国》确实是值得一读的好书,但对于初次精读哲学书的我来说有点“晦涩难懂”,也没有详细了解过苏格拉底他们那个时代的背景,所以很多都无法理解。
但读完后还是觉得意犹未尽,不管是正义与不正义的定义,还是关于人的品格的分析……阅读时都会跟着一起思考。当然,正如书名《理想国》一样,会觉得有些内容过于理想化,有些时候忽视了人的情感。不过还是需要辩证对待以及需要融入那时的背景。
期待下一次阅读时能有更深的领悟。